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29章 番外，生日快乐，瓦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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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11月，星期六，今天是瓦列里八十三岁的生日。
早上六点，厨房里就飘着一股子糊味。
安德烈站在灶台前，一手拿铲，一手举着他姥姥写的菜谱，第4条用笔加粗写着，做饼翻面要快。
他翻慢了。
“你真的笨啊，老哥。”卡佳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怀里还抱着毛线团:“第4条，翻面要快。你都翻出一条黑边来了。”
“你织你的去，狗妹妹。”安德烈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
“嘿嘿，别这么说嘛，老哥我织完了。”她把一条叠好的围巾举起来，像是炫耀。
“这是我昨晚织到两点的礼物，你呢？你给你爷爷的礼物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德烈说着拿铲子在锅里使劲刮。
七点半，冬妮娅进厨房，先看见了锅，又看见了孙子，最后看见了那条黑边。
“行啊，大孙子，心意到了，饼也到了，就是都糊在锅底了。”她把孙子往外轰。
“你先出去，陪你爷爷喝茶去，你爷爷一早上问了四遍了，问你起没起来。”
“知道啦，奶奶。”
客厅里，瓦列里坐在窗前看报纸。
报纸这次第三版有他，配着张照片，写的是他去年去游戏部门视察的事。
“爷爷。”
“大孙子。”瓦列里头也不抬:“你奶奶的锅，应该让你造了一条黑边。”
“您鼻子真好。”安德烈尴尬的笑了笑，坐在瓦列里身边。
“嗨，这都是打仗练的。”瓦列里翻过一版。
“当年在战场上，烟大的时候，先闻见糊味，才能找着人。”
安德烈继续听着爷爷讲述着战场上的往事。
十点，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德米特里，风尘仆仆，公文包还夹在腋下。
他身为外交部部长刚下飞机，从机场直接回来的，领带歪着。
冬妮娅堵在门口。
“把鞋换了。亲你爸一口。”
“妈，我都五十七了。”
“五十七怎么了，五十七也是我俩儿子。”冬妮娅不依不饶。
“在外头你是部长，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们俩的儿子。”
“是…是，我知道啦，老妈。”
冬妮娅这才放他一马。
德米特里答应着换鞋，脱下大衣，进屋，走到父亲跟前，弯腰，在老头脸上亲了一口。
“爸，生日快乐。”
瓦列里开心的笑了笑。
“儿子，回来就好，在外面辛苦了啊。”
“应该的，老爸。”德米特里说着把公文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一瓶酒。
“爸，给您带的，邻果总统送的一瓶酒，得果的。”
“哦，谢谢啊，得果那边送的啊。”瓦列里笑着接过。
“那边一直都很有心。”说着，他看了看标签。
“那边说你最喜欢喝这个口味的。”
“和老朋友喝的多，和老朋友喝的多。”瓦列里笑着将这瓶酒放在一边。
十一点半，叶莲娜到了。
女儿作为教授一进门先摘围巾，摘了围巾亲她爸，亲完转身就进厨房撸袖子，半路被冬妮娅拦下来。
“你干什么去？”
“帮忙。”
“帮什么忙，你是客，去陪陪你爸。”
“妈，我都五十四了，在这个家里我什么时候当过客。”
“今天你就当。”冬妮娅把她按在沙发上，按在她爸旁边。
“陪你爸坐着，说说话，你忙，你爸爸有时候也想你，叶莲娜。”
父女俩并排坐着，叶莲娜先开口。
“哦，对爸，下学期教材要用新的了，一部分是我编的。”
“你那部分有两页。”
瓦列里闻言放下报纸。
“两页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其他统帅也有份，何况那两页也没有多少内容。”
“那也行…别吹我就行。”
“不吹牛，老爸。”叶莲娜闻言笑了笑。
中午，开饭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冬妮娅把全家人拢到客厅，开始立规矩。
“老规矩，寿星脸上，一人一口。老的少的，谁也不许躲。”
安德烈闻言往后缩了半步。
“奶奶，我都二十三了。”
“二十三怎么了。”冬妮娅眼一瞪:“你五十七的父亲都躲不过去，你躲什么？”
德米特里在旁边点头。
“儿子啊，听你奶奶的吧，躲不过，我试过了。”
卡佳最主动，直接抱上去亲了她爷爷左脸一口，然后乱亲一顿，亲完拿胳膊肘捅她哥。
“快点，别让全屋子等你一个，老哥。”
安德烈闻言磨磨蹭蹭上去，飞快地在他爷爷右脸上碰了一下，碰完耳根都红了。
瓦列里看着他，无奈笑着道。
“小时候让你亲，你上蹿下跳。现在让你亲，你还上蹿下跳，这些年，安德烈，你真是一点长进没有。”
闻言满屋子笑翻了
饭桌上，蛋糕端出来了。
蛋糕是叶莲娜亲手烤的，四四方方，奶油抹得坑坑洼洼，远看像个发糕。
“爸，尝尝。我烤的。”
瓦列里切了一角，咬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哦，天啊，像是发糕一样。”
叶莲娜的脸垮了。
“但是好吃。”瓦列里又切了一角:“我亲爱的女儿。”
“爸，好吃就是好吃，不用加像发糕。”
“行，好吃。”瓦列里又吃了一块蛋糕。
“也像个发糕。”
安德烈笑得直拍桌子。
叶莲娜拿眼睛剜她爸，老头装作没看见，低头吃糕。
礼物是饭后拆的。
卡佳的先来，是一条完美的围巾，黑毛线掺着暗红的线，看起来织得非常密实。
“很暖和，不错啊，卡佳。”
瓦列里把围巾绕上脖子，伸手摸了摸孙女的脑袋。
卡佳笑的非常开心。
安德烈的礼物则是一本书，名字叫做《瓦列里同志专。》
“爷爷，这是书店新出的一本书，我觉得书不许错，就给买来了。”
瓦列里也笑的很开心接过来了。
“好啊，很好。”
紧接着就是儿女送的新手机和格鲁吉亚老红酒，瓦列里都笑着接下来了。
傍晚，谢尔盖来了，拎着一瓶自酿的樱桃酒。老头六十七了，进门先给瓦列里敬礼，礼敬到一半被冬妮娅拽着胳膊拉下来。
“到家了敬什么礼，亲瓦列里一口。”
谢尔盖也不扭捏，上去就在瓦列里脸上亲了一口。
“生日快乐，老首长。”
“就属你脸皮厚。”
“跟您学的。”
天黑透了，大家吃完饭一起开始合影。
冬妮娅指挥，老头坐中间，还系围巾着。
儿子闺女站两边，孙子孙女蹲前头，谢尔盖站最后排，说他是家里人，不许躲。
大家一起合了影，照片中，坐在瓦列里身边的冬妮娅笑的很开心。
“生日快乐，瓦列里。”
“谢谢你，冬妮娅。”
一年多后，冬妮娅就离开了人世。
早上六点，厨房里就飘着一股子糊味。
安德烈站在灶台前，一手拿铲，一手举着他姥姥写的菜谱，第4条用笔加粗写着，做饼翻面要快。
他翻慢了。
“你真的笨啊，老哥。”卡佳不知什么时候靠在门框上，怀里还抱着毛线团:“第4条，翻面要快。你都翻出一条黑边来了。”
“你织你的去，狗妹妹。”安德烈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
“嘿嘿，别这么说嘛，老哥我织完了。”她把一条叠好的围巾举起来，像是炫耀。
“这是我昨晚织到两点的礼物，你呢？你给你爷爷的礼物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德烈说着拿铲子在锅里使劲刮。
七点半，冬妮娅进厨房，先看见了锅，又看见了孙子，最后看见了那条黑边。
“行啊，大孙子，心意到了，饼也到了，就是都糊在锅底了。”她把孙子往外轰。
“你先出去，陪你爷爷喝茶去，你爷爷一早上问了四遍了，问你起没起来。”
“知道啦，奶奶。”
客厅里，瓦列里坐在窗前看报纸。
报纸这次第三版有他，配着张照片，写的是他去年去游戏部门视察的事。
“爷爷。”
“大孙子。”瓦列里头也不抬:“你奶奶的锅，应该让你造了一条黑边。”
“您鼻子真好。”安德烈尴尬的笑了笑，坐在瓦列里身边。
“嗨，这都是打仗练的。”瓦列里翻过一版。
“当年在战场上，烟大的时候，先闻见糊味，才能找着人。”
安德烈继续听着爷爷讲述着战场上的往事。
十点，门铃响了。
门外站着德米特里，风尘仆仆，公文包还夹在腋下。
他身为外交部部长刚下飞机，从机场直接回来的，领带歪着。
冬妮娅堵在门口。
“把鞋换了。亲你爸一口。”
“妈，我都五十七了。”
“五十七怎么了，五十七也是我俩儿子。”冬妮娅不依不饶。
“在外头你是部长，进了这个门，你就是我们俩的儿子。”
“是…是，我知道啦，老妈。”
冬妮娅这才放他一马。
德米特里答应着换鞋，脱下大衣，进屋，走到父亲跟前，弯腰，在老头脸上亲了一口。
“爸，生日快乐。”
瓦列里开心的笑了笑。
“儿子，回来就好，在外面辛苦了啊。”
“应该的，老爸。”德米特里说着把公文包放下，从里面拿出一瓶酒。
“爸，给您带的，邻果总统送的一瓶酒，得果的。”
“哦，谢谢啊，得果那边送的啊。”瓦列里笑着接过。
“那边一直都很有心。”说着，他看了看标签。
“那边说你最喜欢喝这个口味的。”
“和老朋友喝的多，和老朋友喝的多。”瓦列里笑着将这瓶酒放在一边。
十一点半，叶莲娜到了。
女儿作为教授一进门先摘围巾，摘了围巾亲她爸，亲完转身就进厨房撸袖子，半路被冬妮娅拦下来。
“你干什么去？”
“帮忙。”
“帮什么忙，你是客，去陪陪你爸。”
“妈，我都五十四了，在这个家里我什么时候当过客。”
“今天你就当。”冬妮娅把她按在沙发上，按在她爸旁边。
“陪你爸坐着，说说话，你忙，你爸爸有时候也想你，叶莲娜。”
父女俩并排坐着，叶莲娜先开口。
“哦，对爸，下学期教材要用新的了，一部分是我编的。”
“你那部分有两页。”
瓦列里闻言放下报纸。
“两页会不会太多了？”
“不多，不多，其他统帅也有份，何况那两页也没有多少内容。”
“那也行…别吹我就行。”
“不吹牛，老爸。”叶莲娜闻言笑了笑。
中午，开饭前的最后一道工序。
冬妮娅把全家人拢到客厅，开始立规矩。
“老规矩，寿星脸上，一人一口。老的少的，谁也不许躲。”
安德烈闻言往后缩了半步。
“奶奶，我都二十三了。”
“二十三怎么了。”冬妮娅眼一瞪:“你五十七的父亲都躲不过去，你躲什么？”
德米特里在旁边点头。
“儿子啊，听你奶奶的吧，躲不过，我试过了。”
卡佳最主动，直接抱上去亲了她爷爷左脸一口，然后乱亲一顿，亲完拿胳膊肘捅她哥。
“快点，别让全屋子等你一个，老哥。”
安德烈闻言磨磨蹭蹭上去，飞快地在他爷爷右脸上碰了一下，碰完耳根都红了。
瓦列里看着他，无奈笑着道。
“小时候让你亲，你上蹿下跳。现在让你亲，你还上蹿下跳，这些年，安德烈，你真是一点长进没有。”
闻言满屋子笑翻了
饭桌上，蛋糕端出来了。
蛋糕是叶莲娜亲手烤的，四四方方，奶油抹得坑坑洼洼，远看像个发糕。
“爸，尝尝。我烤的。”
瓦列里切了一角，咬了一口，慢慢咽下去。
“哦，天啊，像是发糕一样。”
叶莲娜的脸垮了。
“但是好吃。”瓦列里又切了一角:“我亲爱的女儿。”
“爸，好吃就是好吃，不用加像发糕。”
“行，好吃。”瓦列里又吃了一块蛋糕。
“也像个发糕。”
安德烈笑得直拍桌子。
叶莲娜拿眼睛剜她爸，老头装作没看见，低头吃糕。
礼物是饭后拆的。
卡佳的先来，是一条完美的围巾，黑毛线掺着暗红的线，看起来织得非常密实。
“很暖和，不错啊，卡佳。”
瓦列里把围巾绕上脖子，伸手摸了摸孙女的脑袋。
卡佳笑的非常开心。
安德烈的礼物则是一本书，名字叫做《瓦列里同志专。》
“爷爷，这是书店新出的一本书，我觉得书不许错，就给买来了。”
瓦列里也笑的很开心接过来了。
“好啊，很好。”
紧接着就是儿女送的新手机和格鲁吉亚老红酒，瓦列里都笑着接下来了。
傍晚，谢尔盖来了，拎着一瓶自酿的樱桃酒。老头六十七了，进门先给瓦列里敬礼，礼敬到一半被冬妮娅拽着胳膊拉下来。
“到家了敬什么礼，亲瓦列里一口。”
谢尔盖也不扭捏，上去就在瓦列里脸上亲了一口。
“生日快乐，老首长。”
“就属你脸皮厚。”
“跟您学的。”
天黑透了，大家吃完饭一起开始合影。
冬妮娅指挥，老头坐中间，还系围巾着。
儿子闺女站两边，孙子孙女蹲前头，谢尔盖站最后排，说他是家里人，不许躲。
大家一起合了影，照片中，坐在瓦列里身边的冬妮娅笑的很开心。
“生日快乐，瓦列里。”
“谢谢你，冬妮娅。”
一年多后，冬妮娅就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