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 第30章 番外,你我

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30章 番外,你我

    2004年,5月1日,星期六,今天劳动节,苏联全果放假,瓦列里和冬妮娅自然也是清净的休息了。

    早上六点半,瓦列里就醒了,这是他在年轻时候永远也忘不掉的习惯,身体到这个点仿佛开关就打开了,想闭上眼睡也睡不着。

    隔壁床已经空了,厨房里响着茶壶的动静。

    “冬妮娅,起这么早啊。”

    “嗯,早点起来给你这老头子做饭,今天我安排。”冬妮娅端着茶进屋,往他手里一塞。

    “给,早上的热茶,喝完记得起床,今天你归我。”

    “从年轻开始,我哪天不归你。”

    “切,你还好意思说,你那天也没归全。”

    她把窗户推开,五月的凉气涌了进来

    “孩子们我都打电话了,今天他们谁也不许来,谢尔盖也不许来,今天就是咱俩,你和我都好久没有单独待在一块了。”

    瓦列里捧着茶,看了老伴半天。

    “看什么,喝你的茶。”

    “看你挺威风的。”

    “威风什么啊,元帅同志。”冬妮娅背对着他收拾床铺。

    “我想跟你单独待一天,还得下道命令,你说我威风不威风。”

    “威风~”

    “别扯那么多。”

    七点半,两人简单吃完了早饭出门。

    老头穿戴整齐,帽子一戴。

    冬妮娅绕到他前头,伸手把帽子摘了,重新戴正,又左右看了看。

    “行了,走吧。”

    “帽子我自己会戴。”

    “你这笨蛋肯定会戴歪。”她先迈出门 转头看着他。

    “出门遛弯,你多少次戴歪了。”

    “是是是…冬妮娅同志说的对。”

    街上已经是过节的样子。

    阳台上都挂着苏联旗,孩子们举着气球跑,空气里还有一股烤甜饼的味。

    地铁口旁边有个小子认出了瓦列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拽着旁边同学的袖子直晃。

    同学一看,也瞪圆了。

    两个孩子挪过来,手里捏着个笔记本。

    “元帅同志,能,能给签个名吗?”

    瓦列里刚要接,冬妮娅先一步站到了他前头。

    “能,孩子,他当然能签。”她把本子拿过来,塞给老头。

    “一人一个,签完就走,今天放假,他是我一个人的。”

    两个孩子签到了名开心的道别跑了。

    冬妮娅回头瞪了眼瓦列里。

    “笑什么。”

    “没什么,只觉得你现在真活泼,好像年轻的时候。”

    “噫…真肉麻,多大岁数了。”她拽着他往地铁里走。

    “走快点,赶早。”

    十点,两人到了红场。

    广场上人特别多,花摊一个挨一个。

    冬妮娅也不买花,领着老头穿过人群,一直走到广场东边,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地边上,站住了。

    “到了。”

    “这到哪儿了。”

    “你好好看看,老头子,就是这。”

    瓦列里看了看四周,看了半天。

    “就这儿。”冬妮娅拿脚尖点了点那块地。

    “六十二年前,就是这儿。”

    1942年五月份…那时候自己好像刚生病回来还在哈尔科夫呢。

    “当时我不是在哈尔科夫呢吗?咋了,冬妮娅。”

    瓦列里抬头看向她。

    “当时我在这儿收到了你去前线的消息呗。”冬妮娅肘了他一下:“我以为你直接从美果回来会去克里姆林宫呢,结果被调到哈尔科夫了。”

    “那时候听到你不回来的消息,我在这儿哭了。”

    “冬妮娅…”

    瓦列里温柔的看着她:“这一点我真的不知道,不过现在战争都过去了,我能陪着你就是我现在最大的幸福。”

    “你真的是,越来越肉麻,越会说话…你终于开窍了。”

    冬妮娅她说着从兜里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眼角,擦完了说风大。

    五月的红场,这里的风确实不小。

    中午,古姆商场一楼。

    俩人坐在冰激凌柜台前的高脚凳上,一人一个甜筒。

    冬妮娅吃两口就停,看柜台里头的玻璃罐子,看着看着,手上的甜筒就开始往下淌。

    瓦列里把自己那个吃得只剩个底,伸手把她那个拿过来,三口两口啃掉淌下来的边,再塞回她手里。

    “干什么你。”

    “你不吃它化了。”

    “化了就化了。”

    “化了你心疼。”

    冬妮娅白他一眼,接着吃,吃着吃着,自己先笑了。

    “你呀。八十四了,还抢我冰激凌,羞羞。”

    “那咋了,你是我的家人嘛。”

    吃完冰淇淋,俩人在亚历山大公园找了张长椅坐着,谁也不想动。

    过来个背相机的小子,脖子上挂着学生证,犹犹豫豫的凑过来,明显认出了他们。

    “爷爷,奶奶,我,我能给您二位拍张照吗?我练手。”

    冬妮娅看看瓦列里,瓦列里点点头。

    “拍吧,拍好点。”

    小子举着相机,开始指挥。

    “爷爷往奶奶那边靠靠,奶奶笑一个,对!”

    快门咔嚓一声。

    瓦列里靠着冬妮娅的肩膀,跟她肩膀挨着肩膀,坐得直直的。

    就像一九四一年那张一样,只是那张站在坦克边上,这张坐在公园长椅上,中间隔着六十三年。

    拍完照片,瓦列里给了这年轻的小伙子一些鼓励,年轻人非常激动,道别时显然非常开心。

    晚饭是冬妮娅做的,红菜汤,煎肉饼,一桌俩人的量。

    吃完,瓦列里去厨房洗碗,冬妮娅没跟他抢,坐客厅听收音机。

    洗完后,冬妮娅坐在沙发边上陪着瓦列里看电视,两人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

    生活日子就这么平淡,对于瓦列里来说,退休后的生活意外的不错,不用管那么多,也不用再做许多令人压力很大的决定,更不用每天批阅令人头疼的报告。

    现在的生活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哎~瓦列里,你看,这是年轻的你啊。”冬妮娅笑着指着电视里伟大的卫果战争纪录片中瓦列里的照片。

    “嘿,还真的是。”瓦列里也笑了:“我年轻时还是长的挺帅的嘛。”

    “你真是臭美。”

    “胡扯,我这才不叫胡扯,这叫事实。”瓦列里笑呵呵的看着电视。

    “是~是~”冬妮娅也不反驳,附和着他,两人坐在电视面前看的非常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