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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54章 单外,苏联的反击

    一月中旬,北霓虹函馆港的寒风像刀子凌冽。

    码头上的水银灯把泊位照得雪亮。

    四艘来自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的万吨级冷冻加工母船刚刚靠岸,卷扬机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吊斗倾泻而下,成吨成吨银光闪闪的深海狭鳕和太平洋鲑鱼滚进传送履带,冰渣和咸湿的海水味在零下十五度的气温里腾起大片白雾。

    码头后侧原先废弃的日鲁水产大型冷库,如今被远东菌管会全盘征用。

    车间里蒸汽弥漫,三千多名来自北东京和北海道本地的男女工人排成整整十二道流水线。

    人人穿着白胶鞋、系着皮围裙,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锋利的弧形剔骨刀。

    工人们干得极卖力。

    没有监工拿着皮鞭催促,挂在墙上的黑板写得清清楚楚,每处理完一箱三十公斤的标准狭鳕,当场在考勤卡上盖一个红戳。

    下班时凭戳领物,除了每天十个卢布的现钞工钱,每人还能领到两斤来自满洲里的精白面粉,以及半瓶精炼大豆油。

    在南东京缺煤断粮,面包价格翻了三倍的节骨眼上,这份工钱能让一个五口之家在寒冬里吃得肚儿圆。

    “各位同志们,记住了,刀刃是顺着脊椎骨贴进去,挑断主刺,侧肋的黑膜一定要刮干净!”老领班手里捏着竹板,在流水线旁大声督促。

    “骨头碎肉进右边的铁桶,那是用来熬鱼粉做饲料的;完整的白肉进左边的盐水槽,洗干净送进急冻舱!”

    锋利的刀刃在案板上上下翻飞,去头,斩尾,剔骨,剥皮,熟练的一套动作不过二十秒,这些鱼都好扒,小刺直接剃下去就好。

    一扇扇足有两指厚的粉白鱼肉被整整齐齐片下来,送进高压真空包装机。

    另一侧的铁皮制罐车间里,机器咔嗒咔嗒压盖封口的声音连成一片。

    金黄色的植物油伴着浓郁的番茄酱浇在紧实的鱼块上,马口铁罐头在滚烫的杀菌锅里翻滚出锅,立刻贴上印着俄文与德文的彩色纸标:“深海纯净天然高蛋白”。

    仅仅五天时间,第一列挂着五十二节恒温冷藏车皮的专列,就从海参崴车站喷吐着滚滚蒸汽呼啸出发。

    专列横穿被大雪覆盖的西伯利亚平原,在赤塔,伊尔库茨克一路换挂大马力机车,绿灯全开。

    七天后,这批在极寒海域打捞、经由东亚熟练工细致剔骨的无刺深海鱼排,稳稳停靠在东柏林腓特烈大街货运站。

    柏林和德累斯顿的国营副食商店门前,大黑板上用粉笔写着醒目的通知:“莫斯科特批战略高蛋白食品,无骨无刺深海鱼柳,每公斤两马克,不限购。”

    柜台后,售货员当场架起平底铁锅,切下一块精炼猪油化开,将两块化冻的厚白鱼排丢进锅里。

    热油滋滋作响,鱼皮迅速煎成金黄微焦,一股独特的鲜甜鱼香混着油脂在店堂里漫开。

    售货员把煎好的鱼排切成小块,用牙签分给围观的市民。

    “尝尝看!刺全挑干净了,肉质比猪里脊还要嫩,买回家不管是裹上面粉下油锅炸,还是就着酸菜煮汤,一点腥味都没有!”

    几位原本还在为买不到鲜猪肉发愁的家庭主妇嚼着鱼肉,眼睛瞬间亮了。

    没有刺,肉质瓷实,带着淡淡的清甜。

    对于习惯了吃油煎肉排的德国人来说,这东西只要撒上黑胡椒和海盐,配上土豆泥,口感甚至比肥腻的猪肉更清爽实在。

    不到两个小时,整车皮的鱼排和成箱的茄汁鱼罐头被抢购一空。

    西欧广播电台里所谓东方粮食带毒、全欧即将陷入肉荒的谣言,在香气四溢的煎鱼排面前成了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与此同时,莫斯科克里姆林宫地下一层的保密研判室里。

    柯西金坐在桌前,翻阅着柏林发来的民意回馈简报,脸上的神色没有丝毫放松。

    长桌对面,国家安全会的主任谢米恰斯内少将,以及海军总司令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已经等候多时。

    门外脚步声沉重,刚刚退烧的瓦列里披着呢子大衣推门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温和。

    他在正座坐下,摆了摆手示意起立的将领们坐下,随后从怀里掏出一包崭新的香烟,抽出一根但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烟草味。

    “鱼的事情办得很好,东德稳住了。”瓦列里把烟搁在桌角,手掌平放在绿呢桌面上。

    “现在,把账本翻过来,我们挨了一记下毒的黑脚,要是连声响都不发出来,不回敬一下,白宫那位还会以为我们只会在厨房里算账。”

    谢米恰斯内从黑皮公文箱里抽出一份标有双红杠的文件,推到瓦列里眼前。

    “中央情报局在法兰克福的特别行动处已经摸清了底细,主使是卡特和史密斯。”

    “他们以为躲在幕后就万事大吉,这根本不可能,我们准备了三记耳光,专门抽五角大楼的脸。”

    谢米恰斯内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拔牙,卡特在西柏林发展的那套所谓自由德意志青年同盟,名单已经在保卢斯手里了,今夜两点,东德内务部会按照名单连夜抓人。我们抓到的人,一个不杀,全部在电视镜头前公开审讯,让他们把美菌莱茵美因基地提供的细菌胶囊,美制引信,西德马克的支票本,当着全o洲记者的面一件一件亮出来,让全世界看看,是谁在把病菌撒向普通人的面包房。”

    “第二呢?”瓦列里抬起眼皮。

    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接过话头,将一张北大西洋与加勒比海的洋底电缆走线图平铺在桌上。

    “美果人不是喜欢在海底搞小动作吗?”戈尔什科夫指尖停在佛罗里达海峡与波多黎各之间的洋底深渊。

    “第七舰队用深潜船刮了我们的输油管,北方舰队的两艘回声级核潜艇昨天已经潜入百慕大三角海区,他们携带了最新的水下切割遥控潜航器。”

    戈尔什科夫的眼神十分狠辣:“连接迈阿密与关塔那摩基地,以及波多黎各美军雷达阵列的三条主军用通讯海底光缆,就在深海平原上躺着,下周三,大西洋会有一场八级冬季风暴,借着风暴掩护,潜航器会给这几根电缆修剪掉三十米的一段,不是割断,是直接拖走一段。大西洋舰队如果想在狂风巨浪里打捞抢修,至少得在冰冷的海水里泡上三个月。”

    瓦列里手指轻轻在桌上敲了敲,目光转向谢米恰斯内:“南边呢?南东京他们不是也伸手了吗?”

    谢米恰斯内嘴角浮起一丝阴狠的笑容。

    “南霓虹的火,我们帮他们添一把大柴火。”谢米恰斯内沉声说道。

    “南岸美军第十五先兵连封桥卡粮食,南东京的老百姓早就饿急了眼,我们通过北岸的地下工会,把三十万份揭露横须贺基地强征民用粮库,美菌士兵私自倒卖救济粮的底单复印件,今晚全撒到南东京的贫民窟和早稻田大学里。”

    谢米恰斯内低声补充:“不仅如此,明天上午十点,全日造船gong会和码头搬运gong会将在横须贺美军基地门前举行十万人反饥饿总罢工,我们已经给带头的纠察队准备好了扩音器和横幅,他们不是想煽动柚子搞流血事件吗?”

    “这一次,让饥饿的工人和学生去冲横须贺的铁大门。只要美菌先兵敢开一枪,整个南东京就会变成一座喷发的火山。”

    “我们会资料确保美菌不敢开枪,所以民众们不会有受伤的威胁。”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挂钟沉闷的滴答声。

    柯西金看完了文件,转头看向瓦列里:“动静不小,但没有越过开战的红线。每一刀都扎在他们的旧伤口上。”

    瓦列里沉思着。

    “各位同志都做的很好,他们以为用几支安瓿瓶就能打乱我们的阵脚,那是他们不懂这片土地是怎么从废墟里爬出来的。”瓦列里站起身,眼底的病容逐渐退去,声音略显虚弱。

    “批准全部方案,今夜动手,告诉前方的人,不要心慈手软,敌人用什么手段对付我们的工人,我们就用加倍的手段,让他们在白宫的地毯上睡不着觉。”

    “是!”两名将军立正敬礼,转身快步推门而出。

    瓦列里随后继续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