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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2章 准备前夕

    雷泽诺夫咧开嘴:“请放心,瓦列里同志,敲碎它,我们会就像当年在柏林郊外敲碎nc一样简单。”

    “我相信你们的能力。”

    可不得相信吗…

    雷泽诺夫贯彻黑色三部曲的狠人,迪米特里不死在诺娃的话也是个超级狠人,至于铃…身为第17部的主角,更是顶级狼人。

    “这一次,武林门不是几个人摸进去的小打小闹。”瓦列里目光扫过三人。

    “我们要彻底斩断他们的这只手,第一总局协同外高加索菌区,黑海舰队特战支队,总共动员一千零四十人,配合你们。”

    沙盘推演在沙沙的图纸翻动声中展开:

    “第一阶段,撕开敌人外壳。”

    瓦列里指向博斯普鲁斯海峡外海:“黑海舰队两艘巡洋舰与四艘大型反潜舰将在行动当夜二十三点整,以公海水文联合演习的名义贴近海峡入口,无线电全频段施放高能杂波干扰。”

    “同时,外高加索菌区两个步兵师在边境全线拉响战斗警报,将土第一集团军的主力死死吸附在边境线上。”

    “第二阶段,内外合击。”

    萨哈罗夫斯基接着说道:“四架涂抹伪装的安-12运输机将借着雷达盲区超低空突防,在阿达纳山脉背风坡伞降近卫空降第104团两个精锐突击连,共四百人,装备重型无后坐力炮,自外向内封锁盘山公路,用钢铁口袋把美军和土先兵的增援部队全堵死在峡谷里。”

    “第三阶段就是核心斩首,由‘誓言’负责。”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雷泽诺夫,迪米特里与铃的身上。

    “黑海舰队特战蛙人会通过小型潜航器潜入伊斯肯德伦湾,他们会为你们开辟地下排水通风竖井通道。”

    萨哈罗夫斯基盯着铃。

    “你们需要带领六十名V科特战老兵直插地下控制核心,不留俘虏,不留活口,把他们的中央计算机主机,密码机,U-2高空航线胶卷全部起爆复制销毁,如果遇到抵抗,用铝热剂把整个掩体烧成废墟。”

    迪米特里开口问道:“那梅森和哈德森的人在里面吗?”

    “不在,他们还在o洲布置抓捕铃的口袋阵。”萨哈罗夫斯基笑了一声,“他们以为猎物在柏林,却不知道真正的屠夫已经摸到了他们的老巢门口。”

    雷泽诺夫站起身,整了整大衣领口,独眼凝视着瓦列里:“瓦列里同志,请您下命令吧!”

    瓦列里走上前,伸出大手重重按在雷泽诺夫和迪米特里的肩头,又看了一眼眼神坚毅的铃。

    “带上红旗去。”瓦列里语气平缓。

    “让华盛顿的那帮正客明白,不管是大西洋彼岸,还是北yue的家门口,这颗星球上没有他们能安稳睡觉的安全区。”

    “半个月后开始行动,你们回去休息吧,好好为作战做准备。”

    “是!”三人起身齐刷刷立正,脚跟碰撞合拢撞出清脆的声音。

    三天后…

    特种作战基地的围墙外是一片白桦林,哨兵换岗的时候,跺着脚往岗亭里钻。

    “今天又没事?”接岗的列兵把手伸到炉子边上烤。

    “没事。”下岗的那个把步枪挂好,从兜里掏出半块黑面包开始吃着:“上头说这礼拜不出任务,训练也减半。”

    “减半好啊。”列兵咧嘴笑着。

    “我昨天给家里写信,说这边伙食比农庄强,我妈不信,非说我骗她。”

    “你就跟她说,礼拜二,五,七有炖牛肉。”

    “说了,她回信问牛肉是不是从德国运来的。”

    “我说是。”

    基地里头比外面还要安静,几个休假的士兵正在踢着足球。

    雷泽诺夫坐在军官俱乐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他对面是迪米特里,捏着一枚马犹豫了快五分钟。

    “你要是再不走,”雷泽诺夫端起茶杯,慢慢吹了吹:“我就当你认输了,迪米特里。”

    “急什么。”迪米特里眉头拧在一起,手指在棋盘边上敲。

    “你上一步那个象,我看着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你平时不会这么走。”

    雷泽诺夫没说话,嘴角往上提了一点,低头喝茶。

    迪米特里盯着他看了半天,把马放回原位,换了个兵往前推。

    “好棋。”雷泽诺夫放下杯子,伸手把象斜着推了过去,吃掉了迪米特里的车。

    “将掉。”

    迪米特里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一摊。

    “我就知道。”

    “你知道还走?”

    “我以为你会心软。”

    旁边那桌有人笑出了声。几个连级军官在玩牌,桌上堆着一小撮硬币和几包香烟。有人扭过头来起哄:“迪米特里,这礼拜第几盘了?”

    “第六盘。”迪米特里头也不回。

    “输了几盘?”

    “你管得着吗。”

    那桌又是传来一阵笑声。

    俱乐部的收音机开着,放的是莫斯科广播电台的午间节目,先是天气预报,说接下来三天还有雨,然后放了一段柴可夫斯基的音乐。

    吧台后面的女服务员一边擦杯子一边跟着哼。

    铃从门口进来,她手里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是几个橘子。

    “哪来的?”迪米特里眼睛一亮。

    “后勤处刚到的。”铃把网兜放到桌上,拿出一个剥开。

    “格鲁吉亚运来的,一个排分一箱,我去晚了,就剩这几个。”

    “格鲁吉亚的橘子。”迪米特里拿起一个,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味道很清新。

    “四月份能吃上这个,我小时候想都不敢想。”

    “你小时候想什么?”铃把剥好的橘子掰了一半递给雷泽诺夫。

    “想土豆能吃饱。”迪米特里说得很随意,剥橘子皮的手没停。

    “我们村那年冬天,土豆都是数着个吃的。”

    雷泽诺夫再次接过橘子,拔下来吃一颗。

    “现在这帮小子,没挨过饿。”

    “这不是好事吗?”铃坐下来。

    “是好事。”雷泽诺夫点点头,把那半个橘子又掰了一瓣放进嘴里。

    “就是训练的时候得多操练他们几遍,得让他们忆苦思甜。”

    迪米特里笑出声来,橘子汁溅到了棋盘上。

    他拿袖子擦了擦,被铃白了一眼,又从兜里掏出手帕重新擦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