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9章 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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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车在颠簸的坑洼路面上疯狂疾驰。
东德重工业部的冷藏车外壳极好地阻隔了车内浓重的血腥味，但车厢地板上早已积了一层暗红色的血水，随着每一次急刹和变向在几个人脚底来回晃荡。
前方驾驶室的观察小窗被推开，负责开车的军情六处潜伏特工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扯着嗓子大吼：“后面甩掉了！但全城拉响了特级防空和反渗透警报，斯塔西和边防军第一师肯定已经封锁了施普雷河所有的水闸和跨河桥！陆路回西岸完全被扎死了！”
“不走陆路，按c预案走。”西蒙斯头也不抬，手里的止血钳精准地夹住伍兹大腿深处还在喷血的破损血管，额头上的大滴汗珠砸在沾血的纱布上，“去施特劳斯贝格旧铁路线的地下排洪渠！”
帕克迅速撕开两袋军用吗啡，将粗针头稳稳刺进伍兹的肩胛肌
。随着冰冷的药液推入体内，原本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的伍兹身体微微一僵，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绵长，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死死抠在身旁的m16机匣上。
“那条旧排洪渠是四十四年代nc撤退前炸塌留下的盲区。”
帕克转头看向靠在铁壁上的阿德勒，语速极快。
“我们在威悉河西岸安排了一艘经过静音改造的小型柴油拖船，就在盲区出口外两百米的芦苇荡里接应。”
阿德勒靠在冰冷的厢板上，右手按着胸前断裂的三根肋骨，每一次肺部扩张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他抬起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天色。
天快亮了。一旦晨光彻底撕开雾气，东德巡逻直升机的红外吊舱会把整条威悉河沿岸梳理得连一只野兔都藏不住。
“五分钟内进排洪渠。”阿德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把卡车沉进河底，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能追踪的残渣，尽快回到威悉河东岸。”
三分钟后。
冷藏卡车一个极其凶狠的甩尾，直接撞断了废弃铁道旁锈迹斑斑的警戒铁丝网，冲下一道布满杂草和烂泥的陡峭斜坡，一头扎进了半淹没在浑水中的拱形排洪涵洞深处。
“下车！”西蒙斯反手踹开卷帘门。
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漫到了膝盖。西蒙斯将昏迷边缘的伍兹整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咬着牙将这个魁梧的壮汉半扛半拖地弄下车。
梅森后脑包扎着厚厚的绷带，纱布已被血浸透成暗红色，他端起折叠托冲锋枪，警惕的扫视着涵洞后方的漆黑水面，护在队伍最末端。
帕克快步走到卡车油箱旁，拔出匕首割断了主输油管，反手插上一枚延时燃烧引信。
“走！”
几个人淌着没过大腿的冰冷死水，在黑暗潮湿的巨大管道内拼命向前挪动。
靴底与淤泥摩擦发出沉闷的黏腻声响，头顶不时有冰冷的地下水滴落在伤口上，激起一阵阵钻心的抽搐。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火光在排洪涵洞深处翻滚涌动，将卡车连同所有痕迹彻底吞噬在滚滚黑烟和坍塌的泥沙之下。
一小时后…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迎面扑来。
他们出来后乘车又来到了威悉河旁边废弃的排洪渠。
排洪渠的尽头是一片被密集芦苇和枯木掩盖的塌陷洼地，前方就是宽阔，幽暗，水流湍急的威悉河。
灰白色的晨雾像厚重的棉被一样低低压在水面上，三十米外便什么都看不清，对岸隐约可见巡逻哨塔探照灯扫过的微弱余光。
一艘通体漆黑，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平底拖船早已熄灭了引擎，借着水流静静地泊在芦苇丛深处。两名身穿深灰色潜水服的美军海豹突击队蛙人从水草中探出身子，手中端着安装了大型消音器的卡宾枪，迅速对准了涵洞出口。
“渡鸦？”为首的蛙人压低声音，敲击了三次枪身。
“折翼。”帕克用冻得发紫的嘴唇低声对出暗号。
两名蛙人立刻收枪上前，一人架住伍兹，另一人扶住脚步踉跄的阿德勒，以极快且娴熟的动作将三人迅速转移到拖船底层的隐蔽隔舱内。
沉重的钢制水密门在头顶缓缓闭合，彻底将外界刺耳的警报和硝烟隔绝。
船舱内亮着昏暗柔和的黄色防爆灯。
军医早已经备好了血浆袋和手术器械，立刻将伍兹抬上简易手术台，剪刀和缝合针的金属碰撞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拖船的电动机发出极其轻微的蜂鸣，借着早晨大雾的掩护，如同一截漂浮的枯木般，无声无息地切开浑浊的河水，向着西岸的安全控制区缓缓滑去。
梅森背靠着隔舱冰冷的铁壁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闭上眼睛，整个人脱力般地陷入了死寂。
阿德勒坐在另一侧的弹药箱上。军医正用厚重的绷带将他的胸膛一圈又一圈紧紧勒死。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东德重工业部的冷藏车外壳极好地阻隔了车内浓重的血腥味，但车厢地板上早已积了一层暗红色的血水，随着每一次急刹和变向在几个人脚底来回晃荡。
前方驾驶室的观察小窗被推开，负责开车的军情六处潜伏特工没有回头，只是死死盯着挡风玻璃上的雨刷，扯着嗓子大吼：“后面甩掉了！但全城拉响了特级防空和反渗透警报，斯塔西和边防军第一师肯定已经封锁了施普雷河所有的水闸和跨河桥！陆路回西岸完全被扎死了！”
“不走陆路，按c预案走。”西蒙斯头也不抬，手里的止血钳精准地夹住伍兹大腿深处还在喷血的破损血管，额头上的大滴汗珠砸在沾血的纱布上，“去施特劳斯贝格旧铁路线的地下排洪渠！”
帕克迅速撕开两袋军用吗啡，将粗针头稳稳刺进伍兹的肩胛肌
。随着冰冷的药液推入体内，原本疼得额头青筋暴起的伍兹身体微微一僵，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变得低沉而绵长，但他那只粗糙的大手依旧死死抠在身旁的m16机匣上。
“那条旧排洪渠是四十四年代nc撤退前炸塌留下的盲区。”
帕克转头看向靠在铁壁上的阿德勒，语速极快。
“我们在威悉河西岸安排了一艘经过静音改造的小型柴油拖船，就在盲区出口外两百米的芦苇荡里接应。”
阿德勒靠在冰冷的厢板上，右手按着胸前断裂的三根肋骨，每一次肺部扩张都带来刀割般的剧痛。
他抬起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看天色。
天快亮了。一旦晨光彻底撕开雾气，东德巡逻直升机的红外吊舱会把整条威悉河沿岸梳理得连一只野兔都藏不住。
“五分钟内进排洪渠。”阿德勒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把卡车沉进河底，不要给他们留下任何能追踪的残渣，尽快回到威悉河东岸。”
三分钟后。
冷藏卡车一个极其凶狠的甩尾，直接撞断了废弃铁道旁锈迹斑斑的警戒铁丝网，冲下一道布满杂草和烂泥的陡峭斜坡，一头扎进了半淹没在浑水中的拱形排洪涵洞深处。
“下车！”西蒙斯反手踹开卷帘门。
冰冷刺骨的泥水瞬间漫到了膝盖。西蒙斯将昏迷边缘的伍兹整条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咬着牙将这个魁梧的壮汉半扛半拖地弄下车。
梅森后脑包扎着厚厚的绷带，纱布已被血浸透成暗红色，他端起折叠托冲锋枪，警惕的扫视着涵洞后方的漆黑水面，护在队伍最末端。
帕克快步走到卡车油箱旁，拔出匕首割断了主输油管，反手插上一枚延时燃烧引信。
“走！”
几个人淌着没过大腿的冰冷死水，在黑暗潮湿的巨大管道内拼命向前挪动。
靴底与淤泥摩擦发出沉闷的黏腻声响，头顶不时有冰冷的地下水滴落在伤口上，激起一阵阵钻心的抽搐。
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火光在排洪涵洞深处翻滚涌动，将卡车连同所有痕迹彻底吞噬在滚滚黑烟和坍塌的泥沙之下。
一小时后…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潮湿的水汽迎面扑来。
他们出来后乘车又来到了威悉河旁边废弃的排洪渠。
排洪渠的尽头是一片被密集芦苇和枯木掩盖的塌陷洼地，前方就是宽阔，幽暗，水流湍急的威悉河。
灰白色的晨雾像厚重的棉被一样低低压在水面上，三十米外便什么都看不清，对岸隐约可见巡逻哨塔探照灯扫过的微弱余光。
一艘通体漆黑，没有悬挂任何旗帜的平底拖船早已熄灭了引擎，借着水流静静地泊在芦苇丛深处。两名身穿深灰色潜水服的美军海豹突击队蛙人从水草中探出身子，手中端着安装了大型消音器的卡宾枪，迅速对准了涵洞出口。
“渡鸦？”为首的蛙人压低声音，敲击了三次枪身。
“折翼。”帕克用冻得发紫的嘴唇低声对出暗号。
两名蛙人立刻收枪上前，一人架住伍兹，另一人扶住脚步踉跄的阿德勒，以极快且娴熟的动作将三人迅速转移到拖船底层的隐蔽隔舱内。
沉重的钢制水密门在头顶缓缓闭合，彻底将外界刺耳的警报和硝烟隔绝。
船舱内亮着昏暗柔和的黄色防爆灯。
军医早已经备好了血浆袋和手术器械，立刻将伍兹抬上简易手术台，剪刀和缝合针的金属碰撞声急促的响了起来。
拖船的电动机发出极其轻微的蜂鸣，借着早晨大雾的掩护，如同一截漂浮的枯木般，无声无息地切开浑浊的河水，向着西岸的安全控制区缓缓滑去。
梅森背靠着隔舱冰冷的铁壁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闭上眼睛，整个人脱力般地陷入了死寂。
阿德勒坐在另一侧的弹药箱上。军医正用厚重的绷带将他的胸膛一圈又一圈紧紧勒死。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