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0章 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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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德，明斯特兰山区，上午十点。
拖船跨过威悉河后，伤员被迅速转运进两辆挂着西德联邦邮政标识的黄色封闭货车。
车队没有开警灯，也没有走任何一条联邦主干道，而是沿着黑森林边缘泥泞的林间伐木道颠簸了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座伪装成旧锯木厂的地下掩体前。
这是中央情报局在西德境内设立的第三安全屋，代号名为野蔷薇。
厚达三十厘米的高标号防爆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缓缓合拢，将外界湿冷的泥土腥味彻底隔绝。
伍兹被直接推进了深处的简易无菌手术室。
麻醉药的效力在退去，隔着磨砂玻璃窗，隐约能听到他咬着压舌板发出的粗重喘息声和外科军医用止血钳剥离碎弹片的声音。
破片被扔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外间的简报室内，长条铁桌上摊着厚厚的地图和刚从法兰克福基地传真过来的加密电报。
阿德勒光着膀子坐在折叠铁椅上。他的胸口和左肩缠满了高弹力医用绷带，断裂的肋骨被固定夹板死死箍住，每呼吸一次，右侧胸壁就会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但他没有碰桌上的止痛药片，而是单手拎起一瓶没有标签的波本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他下巴滴落在带血的绷带上。
“啪。”
阿德勒把酒瓶顿在铁桌上，抬眼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男人。
哈德森穿着一套没有熨烫平整的炭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他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茶色墨镜，眼窝深陷，布满了熬夜导致的红血丝。
在他身后，两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特工拎着两个焊死封条的铝合金保密手提箱，默默放在墙角。
“柏林先遣组的阵亡名单，华盛顿已经收到了。”哈德森拉开阿德勒对面的铁椅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扔给阿德勒:“十二个人。约翰逊总统在电话里把办公桌上的台灯砸了。”
阿德勒接住香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入肺部，火星骤然发亮。
“总统怎么说？”
“他亲自叫停了后续的所有越境行动，‘断剑’预案无限期搁置。”
“你说什么？”
“现在停手”哈德森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去医疗室，把你们身上的烂肉缝好，然后坐今晚的飞机回国休整，渡鸦全员进入休眠状态。”
“我们的损失很严重。”
哈德森说着把报告递给了阿德勒。
土方面，美杜莎基地的彻底毁灭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坍塌。
失去高频雷达与微波中继的南翼防空网出现了一个宽度达四百公里的巨大空隙，驻因吉利克空军基地的三十架战斗机沦为睁眼瞎，土军方高层由于恐慌，在未向华盛顿报备的情况下擅自后撤了边境三个师的驻防线，导致整个小亚细亚半岛的雷达监控全面收缩。
而柏林的惨败更是雪上加霜。
十二名顶尖特工的尸体被斯塔西当场扣押，虽然没有任何证件，但已经通过柏林果家电视台在早间新闻里被全盘公布。
东德发表了极其强硬的广播讲话，谴责西面策划的武装恐怖袭击，并以此为由，直接将德军两个近卫坦克第二军的两个重装师开上了威悉河东岸的缓冲带。
不仅如此，瓦列里直接动用了直通华盛顿的莫斯科，华盛顿双边热线。
没有任何外交辞令，克里姆林宫发来的只有一份言简意赅的通牒。
如果继续在东欧和黑海周边进行非正规武装渗透，苏联将不再视其为摩擦，而将直接启动条约第四条，对所有渗透源头实施同等烈度的外科手术式战术打击。
面对东欧前线那一片冰冷的钢铁洪流和彻底失控的南翼防区，白宫里的争吵从午夜一直持续到破晓。
最终，林登·约翰逊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疲惫的妥协了。
华盛顿承受不起同时在中东和欧洲正面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代价，尤其是在他们刚刚被对方以手术刀般的连捅了两刀，自己却连反击的证据都拿不出来的窘境下。
原本气焰嚣张的五角大楼将领们集体闭上了嘴。
参谋长联席会议紧急下达了全军防御收缩指令：停止所有针对东德与波罗的海沿岸的U-2高空侦察，第六舰队从黑海海峡入口处后撤两百海里进入巡航待机，驻西德的美军各部全部取消实弹战备演习，严禁任何军人擅自靠近威悉河西岸两公里以内的警戒区。
连日来频繁起飞的侦察机消失了，曾经暗流涌动的边境线安静下来了。
美国人真的老实了，别搞了，收手吧，大哥。
简报室内，长久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德勒盯着那份盖着总统印章的休整令。
“休眠多久？”阿德勒沙哑的问。
“至少三个月。”哈德森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重新戴上了那副茶色墨镜，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遮盖在镜片之后。
“兰利会给你们在弗吉尼亚农场安排最好的康复医生，伍兹的腿需要静养，梅森脑子里的问题需要找专家重新做认知评估……还有你，拉塞尔，你需要去把那几根断掉的骨头接好。”
……
拖船跨过威悉河后，伤员被迅速转运进两辆挂着西德联邦邮政标识的黄色封闭货车。
车队没有开警灯，也没有走任何一条联邦主干道，而是沿着黑森林边缘泥泞的林间伐木道颠簸了两个小时，最终停在一座伪装成旧锯木厂的地下掩体前。
这是中央情报局在西德境内设立的第三安全屋，代号名为野蔷薇。
厚达三十厘米的高标号防爆门在液压杆的推动下缓缓合拢，将外界湿冷的泥土腥味彻底隔绝。
伍兹被直接推进了深处的简易无菌手术室。
麻醉药的效力在退去，隔着磨砂玻璃窗，隐约能听到他咬着压舌板发出的粗重喘息声和外科军医用止血钳剥离碎弹片的声音。
破片被扔在不锈钢托盘里，发出刺耳的脆响。
外间的简报室内，长条铁桌上摊着厚厚的地图和刚从法兰克福基地传真过来的加密电报。
阿德勒光着膀子坐在折叠铁椅上。他的胸口和左肩缠满了高弹力医用绷带，断裂的肋骨被固定夹板死死箍住，每呼吸一次，右侧胸壁就会传来一阵沉闷的钝痛。
但他没有碰桌上的止痛药片，而是单手拎起一瓶没有标签的波本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他下巴滴落在带血的绷带上。
“啪。”
阿德勒把酒瓶顿在铁桌上，抬眼看着刚刚推门进来的男人。
哈德森穿着一套没有熨烫平整的炭灰色西装，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
他摘下了那副标志性的茶色墨镜，眼窝深陷，布满了熬夜导致的红血丝。
在他身后，两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的特工拎着两个焊死封条的铝合金保密手提箱，默默放在墙角。
“柏林先遣组的阵亡名单，华盛顿已经收到了。”哈德森拉开阿德勒对面的铁椅坐下，从怀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扔给阿德勒:“十二个人。约翰逊总统在电话里把办公桌上的台灯砸了。”
阿德勒接住香烟，低头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入肺部，火星骤然发亮。
“总统怎么说？”
“他亲自叫停了后续的所有越境行动，‘断剑’预案无限期搁置。”
“你说什么？”
“现在停手”哈德森一字一顿地重复，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去医疗室，把你们身上的烂肉缝好，然后坐今晚的飞机回国休整，渡鸦全员进入休眠状态。”
“我们的损失很严重。”
哈德森说着把报告递给了阿德勒。
土方面，美杜莎基地的彻底毁灭引发了毁灭性的连锁坍塌。
失去高频雷达与微波中继的南翼防空网出现了一个宽度达四百公里的巨大空隙，驻因吉利克空军基地的三十架战斗机沦为睁眼瞎，土军方高层由于恐慌，在未向华盛顿报备的情况下擅自后撤了边境三个师的驻防线，导致整个小亚细亚半岛的雷达监控全面收缩。
而柏林的惨败更是雪上加霜。
十二名顶尖特工的尸体被斯塔西当场扣押，虽然没有任何证件，但已经通过柏林果家电视台在早间新闻里被全盘公布。
东德发表了极其强硬的广播讲话，谴责西面策划的武装恐怖袭击，并以此为由，直接将德军两个近卫坦克第二军的两个重装师开上了威悉河东岸的缓冲带。
不仅如此，瓦列里直接动用了直通华盛顿的莫斯科，华盛顿双边热线。
没有任何外交辞令，克里姆林宫发来的只有一份言简意赅的通牒。
如果继续在东欧和黑海周边进行非正规武装渗透，苏联将不再视其为摩擦，而将直接启动条约第四条，对所有渗透源头实施同等烈度的外科手术式战术打击。
面对东欧前线那一片冰冷的钢铁洪流和彻底失控的南翼防区，白宫里的争吵从午夜一直持续到破晓。
最终，林登·约翰逊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里疲惫的妥协了。
华盛顿承受不起同时在中东和欧洲正面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代价，尤其是在他们刚刚被对方以手术刀般的连捅了两刀，自己却连反击的证据都拿不出来的窘境下。
原本气焰嚣张的五角大楼将领们集体闭上了嘴。
参谋长联席会议紧急下达了全军防御收缩指令：停止所有针对东德与波罗的海沿岸的U-2高空侦察，第六舰队从黑海海峡入口处后撤两百海里进入巡航待机，驻西德的美军各部全部取消实弹战备演习，严禁任何军人擅自靠近威悉河西岸两公里以内的警戒区。
连日来频繁起飞的侦察机消失了，曾经暗流涌动的边境线安静下来了。
美国人真的老实了，别搞了，收手吧，大哥。
简报室内，长久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阿德勒盯着那份盖着总统印章的休整令。
“休眠多久？”阿德勒沙哑的问。
“至少三个月。”哈德森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重新戴上了那副茶色墨镜，将眼底所有的情绪遮盖在镜片之后。
“兰利会给你们在弗吉尼亚农场安排最好的康复医生，伍兹的腿需要静养，梅森脑子里的问题需要找专家重新做认知评估……还有你，拉塞尔，你需要去把那几根断掉的骨头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