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我在苏俄当少尉 第11章 终于有正常的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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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郊外，乌索沃果家别墅。
这里的空气比市中心清爽得多，院落四周是一整片高大挺拔的白桦林。
秋风扫过，金黄色的落叶在碎石小径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没有克里姆林宫办公室里刺耳的红机保密电话，也没有总参谋部作战室里那股混着防腐油和烟草的呛人气味，更没有地图桌前将领们压低嗓音的激烈争论。
在雷泽诺夫带着缴获的整箱密码本和核心胶卷顺利抵莫斯科，美杜莎基地被连根拔起，而美果驻o洲各部彻底收缩进营区当起缩头乌龟之后，瓦列里终于给自己批了两天短假。
早晨九点半，阳光穿过高大的双层木格窗，斜斜的洒在深红色的橡木地板上。
瓦列里难得脱下了那身挂着元帅金星奖章的墨绿色制服，只穿了一件宽松质朴的深灰色粗毛线开衫，里面套着灰白条纹的棉质衬衫。
他靠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扶手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少佩戴的花镜，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真理报》，手边的小茶几上是一杯刚沏好的热红茶，茶汤泛着浓郁的琥珀色，边上放着一小碟切得薄薄的柠檬片和两块方糖。
看起来像是会员制餐厅里的红茶。
只有红茶可以吗？
终于有正常的食物了（喜）
厨房里传来黄油在铸铁平底锅里滋滋融化的细微响声，伴随着黑麦面包烘烤后的麦香。
片刻后，通往厨房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冬妮娅端着一个白瓷托盘走了出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手工开衫毛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过膝毛呢长裙，金色的长发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神色温和而宁静。
她将托盘轻轻搁在茶几上，里面盛着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太阳蛋，几片微焦的农庄培根，还有一小碗腌渍酸黄瓜。
“今天早上总算没看见你手里抓着那支红色铅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了。”冬妮娅在旁边的单人软椅上坐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将一块方糖用银夹子夹进瓦列里的茶杯里，银匙轻轻搅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瓦列里合上报纸，摘下眼镜随手放在茶几边缘，伸手揉了揉眉心，长舒了一口气。
“再画下去，安德娜和安萨哈罗夫斯基就要把整个黑海的鱼都抓来审一遍了。”
瓦列里的声音低沉而平缓，透出一股难得的松弛。
“难得安静两天，华盛顿的那群人现在大概正忙着在果会和五角大楼之间互相推卸责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按门铃了。”
冬妮娅看着他眼角微微显露的倦意，眼神里透出一丝心疼。
她端起自己的小茶杯，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轻声道：“雷泽诺夫同志前天来送报告的时候，我远远看了一眼，他身上那股硝烟味隔着走廊都能闻到，神情严肃得像刚从斯大林格勒的瓦砾堆里爬出来一样，你手下的这些人，神经都绷得太紧了。”
“那是他们的本职。”瓦列里端起红茶啜了一小口，温热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咽下，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不过这次，雷泽诺夫和迪米特里他们干得确实很利落。阿达纳那个坑被填平了，连带着让美果在柏林折了一只翅膀，我给整个特战大队批了一个月的休整期，让他们去索契的疗养院泡温泉。”
“那你呢？”冬妮娅微微偏过头，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他。
“瓦列里同志，全联盟最有权力的元帅先生，你的休整期就是在这张旧扶手椅里看昨天的过时新闻？”
瓦列里闻言，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少见的温和笑意。
“当然不。”
瓦列里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和腰身，目光转向窗外那片被金黄色落叶铺满的院子。
“院子里的落叶堆得太厚了，要是下周落了初雪，压在泥里就不好清扫了，吃完早饭，我去库房把铁耙和手推车找出来。”瓦列里回过头看着冬妮娅。
“然后，下午我们去湖边散散步，听说警卫排的人上周在后山的小溪里捞了几尾极好的茴鱼，晚上我们可以在壁炉前烤着吃。”
冬妮娅听着他这些平凡而琐碎的安排，眼里的笑意逐渐深邃，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应着，将切好的一小块面包递到瓦列里手里。
“只要你不突然接到克里姆林宫的电话穿上大衣就走，你想扫一整天的落叶我都陪着你。”
瓦列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转头望向窗外安静的白桦林。
阳光穿过枝桠，将斑驳温暖的碎金洒在林间，偶尔有几只山雀在枝头跳跃鸣叫。
在这座远离正治漩涡与硝烟战火的寂静庄园里，似乎所有事被彻底阻隔在千万里之外，只剩下面包的香气和壁炉里木柴偶尔爆出的微弱火星，平静而安详。
这里的空气比市中心清爽得多，院落四周是一整片高大挺拔的白桦林。
秋风扫过，金黄色的落叶在碎石小径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没有克里姆林宫办公室里刺耳的红机保密电话，也没有总参谋部作战室里那股混着防腐油和烟草的呛人气味，更没有地图桌前将领们压低嗓音的激烈争论。
在雷泽诺夫带着缴获的整箱密码本和核心胶卷顺利抵莫斯科，美杜莎基地被连根拔起，而美果驻o洲各部彻底收缩进营区当起缩头乌龟之后，瓦列里终于给自己批了两天短假。
早晨九点半，阳光穿过高大的双层木格窗，斜斜的洒在深红色的橡木地板上。
瓦列里难得脱下了那身挂着元帅金星奖章的墨绿色制服，只穿了一件宽松质朴的深灰色粗毛线开衫，里面套着灰白条纹的棉质衬衫。
他靠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扶手椅里，鼻梁上架着一副极少佩戴的花镜，膝盖上摊着一本厚厚的《真理报》，手边的小茶几上是一杯刚沏好的热红茶，茶汤泛着浓郁的琥珀色，边上放着一小碟切得薄薄的柠檬片和两块方糖。
看起来像是会员制餐厅里的红茶。
只有红茶可以吗？
终于有正常的食物了（喜）
厨房里传来黄油在铸铁平底锅里滋滋融化的细微响声，伴随着黑麦面包烘烤后的麦香。
片刻后，通往厨房的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
冬妮娅端着一个白瓷托盘走了出来。
她上身穿着一件柔软的米白色手工开衫毛衣，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过膝毛呢长裙，金色的长发用一根深红色的丝带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畔，神色温和而宁静。
她将托盘轻轻搁在茶几上，里面盛着两份煎得恰到好处的溏心太阳蛋，几片微焦的农庄培根，还有一小碗腌渍酸黄瓜。
“今天早上总算没看见你手里抓着那支红色铅笔在地图上写写画画了。”冬妮娅在旁边的单人软椅上坐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将一块方糖用银夹子夹进瓦列里的茶杯里，银匙轻轻搅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瓦列里合上报纸，摘下眼镜随手放在茶几边缘，伸手揉了揉眉心，长舒了一口气。
“再画下去，安德娜和安萨哈罗夫斯基就要把整个黑海的鱼都抓来审一遍了。”
瓦列里的声音低沉而平缓，透出一股难得的松弛。
“难得安静两天，华盛顿的那群人现在大概正忙着在果会和五角大楼之间互相推卸责任，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再来按门铃了。”
冬妮娅看着他眼角微微显露的倦意，眼神里透出一丝心疼。
她端起自己的小茶杯，双手捧着温热的瓷杯，轻声道：“雷泽诺夫同志前天来送报告的时候，我远远看了一眼，他身上那股硝烟味隔着走廊都能闻到，神情严肃得像刚从斯大林格勒的瓦砾堆里爬出来一样，你手下的这些人，神经都绷得太紧了。”
“那是他们的本职。”瓦列里端起红茶啜了一小口，温热甘甜的茶水顺着喉咙咽下，驱散了深秋的凉意。
“不过这次，雷泽诺夫和迪米特里他们干得确实很利落。阿达纳那个坑被填平了，连带着让美果在柏林折了一只翅膀，我给整个特战大队批了一个月的休整期，让他们去索契的疗养院泡温泉。”
“那你呢？”冬妮娅微微偏过头，清澈的眼眸注视着他。
“瓦列里同志，全联盟最有权力的元帅先生，你的休整期就是在这张旧扶手椅里看昨天的过时新闻？”
瓦列里闻言，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少见的温和笑意。
“当然不。”
瓦列里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肩膀和腰身，目光转向窗外那片被金黄色落叶铺满的院子。
“院子里的落叶堆得太厚了，要是下周落了初雪，压在泥里就不好清扫了，吃完早饭，我去库房把铁耙和手推车找出来。”瓦列里回过头看着冬妮娅。
“然后，下午我们去湖边散散步，听说警卫排的人上周在后山的小溪里捞了几尾极好的茴鱼，晚上我们可以在壁炉前烤着吃。”
冬妮娅听着他这些平凡而琐碎的安排，眼里的笑意逐渐深邃，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轻声应着，将切好的一小块面包递到瓦列里手里。
“只要你不突然接到克里姆林宫的电话穿上大衣就走，你想扫一整天的落叶我都陪着你。”
瓦列里接过面包咬了一口，转头望向窗外安静的白桦林。
阳光穿过枝桠，将斑驳温暖的碎金洒在林间，偶尔有几只山雀在枝头跳跃鸣叫。
在这座远离正治漩涡与硝烟战火的寂静庄园里，似乎所有事被彻底阻隔在千万里之外，只剩下面包的香气和壁炉里木柴偶尔爆出的微弱火星，平静而安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