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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872章 打算坦白

    “过年回家,给老爹带几瓶好酒。”

    “茅台跟五粮液各五瓶,你帮我挑。”

    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领着陈景往酒架那边走。

    酒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年份的茅台和五粮液,从普通款到年份珍藏版都有。

    老板一边走一边如数家珍地介绍。

    “茅台今年价格涨了不少,普通飞天一瓶已经过千了。”

    “不过你来得巧,我这儿刚到了一批去年的货,比新酒多放了一年,口感更醇。”

    “五粮液这边,普五的价格一直比较稳,几百一瓶,性价比比茅台高。”

    “你是自己喝还是送人?”

    “都放家里。”

    “过年亲戚来,总得有几瓶撑场面的酒。”

    “茅台放五瓶,五粮液放五瓶,一共十瓶。”

    老板从酒架上把酒逐瓶拿下来,每一瓶都用软布擦了擦瓶身上的浮灰。

    再用两层气泡纸裹好装进酒行专用的牛皮纸袋里,袋口用麻绳扎紧。

    茅台五瓶,五粮液五瓶,一共装了满满好几个纸袋。

    “再帮我拿几瓶五粮液吧,拿个十瓶,到时候送礼算了。”

    对方连忙又去拿了十瓶出来。

    茅台每瓶一千多,五粮液每瓶几百,加在一起上万块钱。

    陈景把酒逐袋拎到巷口的车上,五瓶茅台放在后备箱最里面用年货礼盒夹住固定。

    十五瓶瓶五粮液放在后排座椅上,用安全带系好防倾倒。

    做完这一切他把后备箱盖上,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长长地呼了口气。

    车里的年货塞得满满当当,从后备箱到后座全是给爸妈带的东西。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在心里把今天买的所有东西快速过了一遍。

    干墨鱼、干贝、花胶、海参鲍鱼礼盒、西湖龙井、茅台、五粮液。

    这些东西花的钱对现在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老爹老妈来说。

    大概每一样都是他们自己进超市时看了价格之后会摇摇头放回货架上的东西。

    他想让他们今年过一个不用看价格的年。

    把车开到培训机构楼下的时候,陈景就在这里等何楚薇下课。

    他熄了火,把座椅往后调了调,靠在椅背上等着。

    等到接近十二点,机构的大门被推开,何楚薇背着帆布袋快步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只露出半张脸。

    冷风把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吹得飞起来,她眯着眼扫了一圈停车场的车。

    看到陈景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时,脚步明显加快了几分。

    陈景推开车门,接过她手里的帆布袋放在后座上。

    “上午四节课上完,累不累。”

    “不累。”

    “就是嗓子有点干。”

    何楚薇坐进副驾驶,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的鼻尖。

    陈景从扶手箱里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递过去。

    纸袋里是两个在楼下包子铺买的鲜肉包子,皮薄馅大,蒸得白白胖胖的,在袋子里被热气闷出了一层细细的水珠。

    旁边还有一杯用保温杯装好的胖大海,杯盖拧开,中药特有的甘苦味淡淡地飘出来。

    “先垫垫肚子,回家的路还长着呢。”

    何楚薇接过包子低头咬了一口,腮帮子鼓着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

    她上课的时候全程绷着那根精神的弦不觉得饿,下课之后整个人松下来,肠胃才开始抗议从早上到现在只吃了一点点。

    两个包子很快吃完了,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小口胖大海。

    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被四节课反复使用的声带终于缓过来一些。

    陈景发动车子往高速方向开去,出城的路上车不多,大年二十九了。

    大多数人要么已经回了家,要么还在单位站最后一班岗。

    高速入口的收费站排了三四辆车,很快就轮到了他们。

    车窗外的景色从洪昌市区的高楼大厦慢慢过渡到郊外的厂房和矮楼。

    再到成片的农田和散落的村庄。

    冬天的田野是灰黄色的,稻子早就收割完了,只剩下一排排整齐的稻茬和一望无际的枯草。

    偶尔能看到几只白鹭站在田埂上发呆,被飞驰而过的车声惊起之后扑棱棱飞远了,翅膀在午后淡金色的阳光下白得晃眼。

    车里很安静。

    音响里放着淡淡的音乐,空调的出风口缓缓送着暖风。

    何楚薇靠在椅背上,把围巾解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两只手交握着搁在帆布袋上。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上,但眼神没有聚焦,像是在看某个比田野更远的东西。

    她知道陈景在想什么。

    自从元旦那天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聊完过年跟爸妈说之后,这个话题就一直悬在两个人之间。

    不是不想聊,是每次想聊的时候都觉得还早、还来得及、还有时间。

    但现在已经不早了。

    今天是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除夕。

    除夕都是各回各的老家,没机会说。

    那今晚就是坦白的最好时机,也是最后的机会。

    陈景把方向盘上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偏头看了何楚薇一眼。

    她正低头用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围巾的流苏,这是他认识她这么多年最熟悉的小动作。

    每当她紧张或犹豫的时候,就会拿手指绕围巾或衣角的边缘,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没变。

    他顿了顿,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个他其实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出口的问题。

    “是今天到家就说,还是等后面过年的时候说。”

    何楚薇的手指在围巾流苏上停了一下。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车窗外的田野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

    远处山脊线上有几朵被风吹散的白云。

    她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几拍,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这件事在脑子里反复演练了无数次之后,终于要真的发生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确定。

    “就今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吧。”

    “就是感觉好快啊,爸妈他们能接受吗,会不会以为我们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