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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873章 当着四位家长的面说清楚

    说到开玩笑的时候,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用这种轻描淡写的方式缓解自己的紧张。

    陈景也笑了笑,把方向盘打了个弯拐上高速匝道。

    车速提起来之后,两侧的防护栏飞快地往后退,引擎的轰鸣声在车厢里形成了一层低沉的背景音。

    “要不要我先跟我爸妈说一下。”

    “男方的爸妈更好接受,而且到时候他们还能帮我们说话。”

    “你想,如果我爸先知道,他肯定会在饭桌上主动帮我们铺垫气氛。”

    “他这个人比谁都会打圆场。”

    何楚薇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要。”

    “要知道就是一起知道。”

    “不要谁先知道。”

    “你爸先知道,到时候在饭桌上帮你说话,那我爸妈那边会不会觉得我们串通好了的?”

    “他们四个人是几十年的老邻居老朋友。”

    “这种事如果让他们觉得我们在分头游说,反而不太好。”

    “要坦白,就一起坦白。”

    “当着四个人的面,把话说清楚。”

    陈景听完这番话,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何楚薇这个人平时做事温温柔柔的,但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从来不含糊。

    她不要分头游说,不要各个击破,就是要堂堂正正地站在两对父母面前,把他们两个人的决定说出来。

    这种骨子里的直接和干脆,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时就一直欣赏的东西。

    “行,那就一起说。”

    “到时候是你开口,还是我开口。”

    何楚薇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不是不想开口,是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她觉得这件事应该由陈景来说。

    不是因为她是女孩子不好意思,而是因为陈景说话比她有分量。

    在两家父母眼里,现在的陈景是特别有主意的孩子。

    他说什么大人都愿意认真听。

    而她从小就是乖乖女,爸妈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跟在陈景后面跑来跑去的小女孩上。

    同样一句话,从陈景嘴里说出来,和从她嘴里说出来,在大人心里的分量是不一样的。

    “你说吧。”

    陈景从方向盘上抬起右手,轻轻覆在何楚薇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覆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的触感跟以前一模一样。

    “行,那就我来说。”

    “到时候我就直接说。”

    “何叔何姨,爸,妈,我跟楚薇在一起了。”

    “从高中到现在,我们两个人一起经历了很多事。”

    “现在马上要毕业了,我们想正式公开,希望得到你们的理解和支持。”

    何楚薇听到我跟楚薇在一起了的时候,耳根一阵一阵地发烫。

    这些词在脑子里演练的时候没有感觉,但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分量。

    她转过头看着车窗外的田野,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引擎的轰鸣声盖住。

    “听起来好像结婚誓词。”

    陈景听到了。

    他笑了笑,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

    “那等结婚的时候,我再正式说一遍。”

    “今天先彩排一下。”

    何楚薇没有抽回手,就让他握着。

    陈景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说道,“对了,要是真按照我们的说法,那套房子我就写你名字了。”

    何楚薇一下没太听懂, 啊了一声。

    “就是把咱们没住过的那一套,换成你的名字。”

    “到时候岳父岳母大人就不会不好意思了。”

    何楚薇连忙说道,“我也不好意思的,怎么能写我的名字呢。”

    “我赚了钱的,我可以买。”

    陈景是非常的坚定,不让何楚薇说其他的话。

    “你就别说这个了,咱俩以后就是一体的,我赚了钱,能出力就出力的。”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说了,等到年后咱们就去办,到时候来了就直接是自己的房子。”

    何楚薇刚想说什么,陈景开口打断道,“好了,别说了。”

    “这件事情我做主了,你都快成我老婆了,不能还这么陌生的。”

    何楚薇说不过陈景,这种事情陈景决定了,也不会给自己驳回的余地。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灰黄色田野上,心里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有紧张,有期待,有被人在乎和郑重对待之后才会有的踏实。

    她忽然觉得,以前总觉得毕业、工作、结婚这些事离自己很远。

    但现在它们已经排着队站在门口了。

    过了这个年,就要一个一个地推开那扇门走出去。

    车窗外,高速公路两侧的田野慢慢变成了厂房和矮楼。

    安城的轮廓在天际线上渐渐清晰起来。大烟囱还在老位置冒着白烟。

    钢厂社区的灰白色外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熟悉的旧色。

    楼下早点摊的油条锅还在滋滋地冒着泡,门口小卖部的招牌褪色褪得更厉害了。

    但门口那盏白炽灯还亮着,在冬日下午的薄暮里格外显眼。

    陈景提前给老爹发了消息。

    车开到社区门口的时候,陈旺生跟何昊已经站在大门等着了。

    陈旺生穿着那件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深蓝色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两只手插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站在楼下的风里。

    何昊站在他旁边,穿着件深灰色的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高,两只手抄在口袋里,正跟陈旺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

    陈景把车停在楼道口,推开车门下来。

    何楚薇从副驾驶那边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她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冲两位父亲笑着招了招手。

    “爸,何叔。”

    陈旺生把手从袖筒里抽出来,走到车旁边。

    他正要说什么,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后座那堆塞得满满当当的年货上。

    牛皮纸袋里露出茅台和五粮液的瓶盖,海参鲍鱼礼盒整整齐齐码了好几层。

    还有一个大塑料袋里隐约能看到干墨鱼和花胶的包装盒。

    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弯下腰凑近了看,然后抬头看着陈景。

    “你这孩子,买这些东西干什么。”

    “这得多少钱?”

    “过年嘛,难得回来一趟。”

    “平时我跟楚薇都在洪昌,想孝敬你们也够不着。”

    “这些东西你们自己不舍得买,我帮你们买了。”

    何楚薇在旁边听到我跟楚薇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陈景一眼。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我跟楚薇在大人耳朵里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并列短语。

    在她耳朵里却带着另一层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意味。

    何昊也凑过来看了看后座的年货,先是眉头皱了一下。

    然后眉头舒展开来,用一种既是埋怨又是欣慰的语气摇了摇头。

    他这个人一辈子节俭惯了,看到孩子买这么多贵东西,第一反应是心疼钱,但心疼之余又觉得孩子有心。

    “你们俩还在读书呢,买这么贵的东西。”

    “这个茅台,一瓶得上千吧。”

    “还有这些海参鲍鱼,这东西你们买它干啥,我们也不懂怎么做啊。”

    “这也太奢侈了,这从小到大都没吃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