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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才知道青梅等了我十年 第1874章 你俩在一起呆久了,说话都一个调调

    何楚薇把围巾往下拉了拉,走到何昊旁边挽住他的胳膊,用一种女儿跟老爸撒娇的语气说道。

    “不会做就学着做嘛。”

    “海参提前泡发之后炖老母鸡,鲍鱼切片清炒西兰花,这些都是现成的菜谱,一点不难。”

    “而且这些东西又不是只有年夜饭能吃,平时炖汤的时候放几片花胶、几颗干贝,汤的味道马上不一样。”

    “辛辛苦苦干一年,过年吃点好的怎么了。”

    何昊被女儿这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是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陈旺生在旁边把后备箱里的年货礼盒逐袋往外拎。

    茅台跟五粮液单独放一边,海参鲍鱼礼盒放另一边,嘴里还念叨着。

    “这酒真不便宜,过年接客的时候摆几瓶在桌上,那是有面子的。”

    陈景从驾驶座那边绕过来,把后座上的五粮液也拎下来。

    “爸,酒买了就是喝的,你放开喝,回头喝完了我再给你买。”

    “你跟我妈年纪大了,该享受就享受,别老省着。”

    陈旺生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瓶茅台的包装盒,用手指在烫金的贵州茅台几个字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然后把酒瓶小心地放在年货堆最上面,直起腰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行了行了,这么多东西一趟也搬不完。”

    “你们俩先上去,你妈她们在厨房做饭。”

    “剩下的我跟何叔慢慢搬,你赶紧去停车吧,社区里车位紧。”

    陈景应了一声,拉开车门重新发动车子往社区里面的停车场开去。

    钢厂社区的停车场是露天的,地面水泥已经开裂了好几道缝,缝里长出几丛枯黄的野草。

    他找了个空位停好车,熄了火,在车里坐了片刻。

    今天带回来的年货把后备箱和后座塞得满满当当。

    从干墨鱼到海参鲍鱼,从龙井茶到茅台五粮液,每一件都是他反复斟酌之后挑的。

    他知道老爹老妈不舍得花钱,那这个钱就由他来花。

    以后年年如此。

    推开自己家的门,一股浓郁的排骨汤香气混合着辣椒炒肉的油烟味扑面而来。

    张淑芳跟何丹正站在灶台前面,两个人围着围裙,一个在炒菜,一个在煲汤。

    灶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碗碟,锅里炒的是辣椒炒肉,干辣椒在热油里炸得焦香呛鼻。

    客厅里,陈旺生跟何昊已经把陈景带回来的年货逐样摆在茶几上。

    海参鲍鱼礼盒五盒,西湖龙井好几盒,干墨鱼、干贝、花胶在透明塑料袋里码得整整齐齐。

    茅台和五粮液单独放在沙发旁边的小方桌上,瓶身上的烫金标签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何楚薇正站在茶几旁边,拿起一盒海参礼盒翻到背面看上面的说明文字。

    以一种带着几分得意的语气向两位父亲介绍。

    “这个海参的产地,辽东半岛的深海刺参,比南方那些养殖参好得多。”

    “泡发之后切段炖老母鸡,或者跟鲍鱼一起煲佛跳墙。”

    “这个东西做年夜饭,我们也可以吃到。”

    上面这些何楚薇还都吃过,味道记忆深刻。

    何昊从她手里接过礼盒端详了一阵子,把礼盒放回茶几上,脸上的表情是那种既觉得浪费又忍不住高兴的复杂。

    他这辈子吃过的海参掰着手指头就能数过来。

    都是在别人家的酒席上吃到的,从来没想过自己家里也能摆上这玩意。

    以前买的最贵的海货就是过年包饺子用的虾仁。

    “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有心。”

    陈景从门口换好拖鞋走进客厅。

    茶几上堆成小山的年货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壮观。

    茅台和五粮液的烫金瓶盖反射出细碎的光芒。

    海参鲍鱼礼盒深蓝色的海浪暗纹透着一种低调而实在的贵重感。

    他走到何楚薇旁边站定,把两只手插在夹克口袋里。

    用一种很自然的、好像在陈述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实的语气说道。

    “这是东西可是我跟楚薇一件一件选出来的。”

    “这个海参鲍鱼,你们也别舍不得吃。”

    “今天晚上就可以泡发几头海参,跟老母鸡一起炖上,明天年夜饭刚好能喝。”

    何楚薇听到是我跟楚薇一起买的时候,偏头看了陈景一眼。

    她心里知道这些东西全是陈景一个人花的钱,自己甚至没有参与选择。

    但他把功劳分给了她。

    用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让两家父母都觉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心意。

    而不是陈景一个人的慷慨。

    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里发暖。

    她配合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声音里带着一点女孩子特有的撒娇和认真。

    “是呢,不要舍不得,买来就是吃的。”

    陈旺生把手里那瓶茅台放回小方桌上,靠在沙发背上看着陈景跟何楚薇并肩站在茶几前面的样子。

    他忽然觉得这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很自然。

    不是那种刻意的亲近,而是一种已经习惯了彼此存在的默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因为他们说的话总是一唱一和,配合得太好了。

    他笑了笑,拍了拍沙发的扶手站起来,用一种既是调侃又是欣慰的语气说道。

    “你们俩在洪昌待久了,说话都一个调调了。”

    “行了行了,这么多好东西,今天晚上必须多做几个菜。”

    “老何,咱俩今天就尝尝这个茅台到底好在哪。”

    何昊摆了摆手。

    “今天大年二十九,明天才是除夕。”

    “今天先尝五粮液,茅台留着年夜饭再开。”

    “好东西要留到最重要的日子。”

    陈旺生想了想,觉得何昊说得也有道理。

    他把两瓶五粮液从小方桌上拿起来放在茶几正中央,又把茅台小心地放回礼盒里收好。

    儿子出息了啊,这茅台,只喝过一次,那个味道啊。

    张淑芳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握着锅铲,围裙上沾着几点油渍,脸上是被厨房热气蒸得红扑扑的。

    她扫了一眼茶几上那座年货小山,先是愣了一下。

    没有一年的年货能比得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