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尽归墟 第1047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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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鸿沟。”
王衍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没有丝毫浮躁，也没有半分退缩。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修为、背景、格局，都远远跟不上洛清寒所处的世界。
那些无形的阻隔、层级的差距、旁人看不见的枷锁，他一直都心知肚明。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从不敢停下脚步。
“从前我没有资格，所以只能一步步追赶。”
他抬眼望向天边沉沉的风云，眸光澄澈而执拗：“但差距从来不是定数，境界可以突破，格局可以拓宽，前路亦然可以自己踏出。”
“她身在高处，身不由己，那我便拼命往上走，走到不再需要她小心翼翼护着我，不再需要旁人替我传话的那一步。”
“冥域也好，诸天也罢，所有拦在我前路的阻碍，我都会一一踏平。”
宋望舒静静听着这番话，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动容。
她见过太多修士困于格局、困于差距、困于出身，早早认命妥协。
可眼前的王衍，明明身处下位，步步荆棘，却始终心有前路，从未低头。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眉眼彻底柔和下来：
“有你这番心思，清寒的等待，便不算白费。”
话落，宋望舒素手轻翻，一枚通体通透、流转淡淡玉光的玉简静静悬浮在她掌心。
她抬手将玉简递至王衍身前，语气平和：
“这枚玉简你收好，里面记录了此番借着冥域开启、下界入局的各大上界势力情报，包含他们的大致目的、行事风格与核心人马。”
“你提前阅览，也好心里有数，规避凶险。”
王衍目光一凝，连忙伸手接过玉简。
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质，他心底无比清楚，这份情报在当下有多珍贵。
冥域之乱在即，各方上界势力隐匿暗处，杀机未知、来路不明。
在所有人都只能盲目摸索局势的时候，这份提前整理好的势力信息，足以让他避开绝大多数致命危机，对如今的他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王衍神色愈发郑重，微微躬身行礼：
“多谢宋姑娘厚赠。”
宋望舒见状却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并无半分施恩的笑意，反倒多了几分审慎：
“先别急着道谢，我还有话没说完。听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谢我也不迟。”
王衍眉梢微挑，心底生出几分好奇，“宋姑娘请讲。”
宋望舒收敛了眼底所有柔和，神色变得认真且严肃，目光稳稳落在王衍身上。
“我唯一的诉求，关乎冥域本源。”
宋望舒目光笃定，坦诚道出心中所想，没有半分遮掩：
“此番无数势力入局，真正能触及下界本源缝隙、窥见天道秘辛的机缘少之又少。”
“若是你在冥域之中，有幸撞见本源异动、得见窥探本源的机会，我希望你能优先照应我与玉虚门众人。”
她并未一味索取，紧接着道出对等的诚意：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若是我们率先寻得本源机缘，也会与你共享这份造化，彼此互助，互利共赢。”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提议，也是最稳妥的合作方式。
以王衍的心性与战力，独行之下未必不能抢占先机，与其成为陌路对手，不如结为盟友。
王衍听完，眉眼舒展，淡然轻笑一声，从容摇头：
“宋姑娘太过见外了，实则不必谈这些条件。”
他神色坦荡真诚，语气笃定万分：
“就算抛开你今日赠予我的珍贵情报不谈，单凭你是清寒挚友这一层关系，但凡遇上机缘抉择，我必然会优先站在玉虚门这边。”
“再者，天衍宗与玉虚门世代交好，两派渊源深厚，本就同气连枝。此番冥域同行互助，本就是理所应当，合作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功利的交换，没有刻意的算计。
于情，他承洛清寒之情，信宋望舒为人；于理，两宗交好，守望相助本就是惯例。
宋望舒闻言心头一松，脸上浮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悬着的心思彻底放下：
“好，既然你这般坦荡，那我便不多说客套的交易说辞了。”
“冥域之内，你我互为盟友，彼此照应。你若遇危，玉虚门必鼎力相助，我若有机缘，也绝不会忘了你。”
王衍微微颔首，眸光沉稳：
“一言为定。”
简单两声落定，无形的同盟就此缔结。
没有繁复誓约，没有隆重仪式，仅凭彼此坦荡的心性与信任，便胜过世间无数虚伪盟约。
宋望舒望着他，眼底彻底放下所有顾虑，轻声道：
“冥域开启在即，我也该回去整顿门人，提前布局。后续入域，你我随机汇合，互不束缚，各自随心行事即可。”
她周身缓缓升起一层莹润白光，光辉轻轻摇曳，昭示即将离去。
“对了，还有一事。”
她目光郑重，认真看着王衍：
“血魔教与你乃是死仇，其余上界势力亦是暗患，你能藏则藏，能避则避，切勿逞一时意气。活着走出冥域，你才有无限未来。”
王衍静静颔首，身姿挺拔，眼底一片冷静深沉：
“我明白。”
话音落下，宋望舒不再多言，微微一笑。
漫天柔光席卷身躯，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缓缓消散于庭院清风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庭院再度归于寂静。
晚风拂过池水，泛起层层细碎涟漪，吹动少年衣袂猎猎轻响。
王衍独自立在原地，掌心轻轻摩挲着那枚通透的玉简。
里面记载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旁人难以触及的一线生机。
在这场即将铺开的大乱局里，这份馈赠，足以让他比所有人都先走一步。
之前盘旋在心头的诸多困惑，此刻都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终于彻底摸清了眼下的局势。
各大上界势力以本源机缘为首要目标，只会顺手针对他。
唯独血魔教，会不顾一切，只为取他性命。
危机一直都在，但生路，同样也一直都在。
王衍抬眼，望向远处朦胧的天际。
风起云涌，天地躁动，整片下界的氛围，都在默默酝酿着一场巨大的变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
王衍的声音平静，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没有丝毫浮躁，也没有半分退缩。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如今的修为、背景、格局，都远远跟不上洛清寒所处的世界。
那些无形的阻隔、层级的差距、旁人看不见的枷锁，他一直都心知肚明。
正是因为知道，他才从不敢停下脚步。
“从前我没有资格，所以只能一步步追赶。”
他抬眼望向天边沉沉的风云，眸光澄澈而执拗：“但差距从来不是定数，境界可以突破，格局可以拓宽，前路亦然可以自己踏出。”
“她身在高处，身不由己，那我便拼命往上走，走到不再需要她小心翼翼护着我，不再需要旁人替我传话的那一步。”
“冥域也好，诸天也罢，所有拦在我前路的阻碍，我都会一一踏平。”
宋望舒静静听着这番话，眼底掠过一抹真切的动容。
她见过太多修士困于格局、困于差距、困于出身，早早认命妥协。
可眼前的王衍，明明身处下位，步步荆棘，却始终心有前路，从未低头。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眉眼彻底柔和下来：
“有你这番心思，清寒的等待，便不算白费。”
话落，宋望舒素手轻翻，一枚通体通透、流转淡淡玉光的玉简静静悬浮在她掌心。
她抬手将玉简递至王衍身前，语气平和：
“这枚玉简你收好，里面记录了此番借着冥域开启、下界入局的各大上界势力情报，包含他们的大致目的、行事风格与核心人马。”
“你提前阅览，也好心里有数，规避凶险。”
王衍目光一凝，连忙伸手接过玉简。
指尖触碰到温润的玉质，他心底无比清楚，这份情报在当下有多珍贵。
冥域之乱在即，各方上界势力隐匿暗处，杀机未知、来路不明。
在所有人都只能盲目摸索局势的时候，这份提前整理好的势力信息，足以让他避开绝大多数致命危机，对如今的他而言，价值无可估量。
王衍神色愈发郑重，微微躬身行礼：
“多谢宋姑娘厚赠。”
宋望舒见状却是轻轻摆了摆手，脸上并无半分施恩的笑意，反倒多了几分审慎：
“先别急着道谢，我还有话没说完。听完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谢我也不迟。”
王衍眉梢微挑，心底生出几分好奇，“宋姑娘请讲。”
宋望舒收敛了眼底所有柔和，神色变得认真且严肃，目光稳稳落在王衍身上。
“我唯一的诉求，关乎冥域本源。”
宋望舒目光笃定，坦诚道出心中所想，没有半分遮掩：
“此番无数势力入局，真正能触及下界本源缝隙、窥见天道秘辛的机缘少之又少。”
“若是你在冥域之中，有幸撞见本源异动、得见窥探本源的机会，我希望你能优先照应我与玉虚门众人。”
她并未一味索取，紧接着道出对等的诚意：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付出。若是我们率先寻得本源机缘，也会与你共享这份造化，彼此互助，互利共赢。”
这是她深思熟虑的提议，也是最稳妥的合作方式。
以王衍的心性与战力，独行之下未必不能抢占先机，与其成为陌路对手，不如结为盟友。
王衍听完，眉眼舒展，淡然轻笑一声，从容摇头：
“宋姑娘太过见外了，实则不必谈这些条件。”
他神色坦荡真诚，语气笃定万分：
“就算抛开你今日赠予我的珍贵情报不谈，单凭你是清寒挚友这一层关系，但凡遇上机缘抉择，我必然会优先站在玉虚门这边。”
“再者，天衍宗与玉虚门世代交好，两派渊源深厚，本就同气连枝。此番冥域同行互助，本就是理所应当，合作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功利的交换，没有刻意的算计。
于情，他承洛清寒之情，信宋望舒为人；于理，两宗交好，守望相助本就是惯例。
宋望舒闻言心头一松，脸上浮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悬着的心思彻底放下：
“好，既然你这般坦荡，那我便不多说客套的交易说辞了。”
“冥域之内，你我互为盟友，彼此照应。你若遇危，玉虚门必鼎力相助，我若有机缘，也绝不会忘了你。”
王衍微微颔首，眸光沉稳：
“一言为定。”
简单两声落定，无形的同盟就此缔结。
没有繁复誓约，没有隆重仪式，仅凭彼此坦荡的心性与信任，便胜过世间无数虚伪盟约。
宋望舒望着他，眼底彻底放下所有顾虑，轻声道：
“冥域开启在即，我也该回去整顿门人，提前布局。后续入域，你我随机汇合，互不束缚，各自随心行事即可。”
她周身缓缓升起一层莹润白光，光辉轻轻摇曳，昭示即将离去。
“对了，还有一事。”
她目光郑重，认真看着王衍：
“血魔教与你乃是死仇，其余上界势力亦是暗患，你能藏则藏，能避则避，切勿逞一时意气。活着走出冥域，你才有无限未来。”
王衍静静颔首，身姿挺拔，眼底一片冷静深沉：
“我明白。”
话音落下，宋望舒不再多言，微微一笑。
漫天柔光席卷身躯，她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缓缓消散于庭院清风之中，不留半点痕迹。
庭院再度归于寂静。
晚风拂过池水，泛起层层细碎涟漪，吹动少年衣袂猎猎轻响。
王衍独自立在原地，掌心轻轻摩挲着那枚通透的玉简。
里面记载的每一条信息，都是旁人难以触及的一线生机。
在这场即将铺开的大乱局里，这份馈赠，足以让他比所有人都先走一步。
之前盘旋在心头的诸多困惑，此刻都有了清晰的轮廓。
他终于彻底摸清了眼下的局势。
各大上界势力以本源机缘为首要目标，只会顺手针对他。
唯独血魔教，会不顾一切，只为取他性命。
危机一直都在，但生路，同样也一直都在。
王衍抬眼，望向远处朦胧的天际。
风起云涌，天地躁动，整片下界的氛围，都在默默酝酿着一场巨大的变动。
“山雨欲来风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