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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02章 重返淮秦河

    “上官姐姐、高姐姐,你们快看!岸边好多杨柳,好多白鹭!这里好美!”

    楼船刚从长江主水道转入淮秦河,黎秋梧便兴奋起来,拉着上官沅芷与高璐钻出船舱看起了风景。

    这半个月来,姜远等人离开丰洲后,沿长江溯流而上,沿途看到的大多是荒滩与沙洲,早已看得厌烦了。

    此时入得江南水乡,两岸风景顿时大变。

    河岸两边杨柳成荫,一群群白鹭或从水面上掠过,或栖于柳梢之上。

    河岸之后是大片的稻田,初夏的风吹过,渐黄的稻穗随风轻摆。

    一些房舍临河而建,又或一些村落被稻田环绕其中,偶有炊烟从屋舍烟囱中升起。

    黎秋梧与上官沅芷久居燕安,从未来过江南,哪曾见过这等景色,只觉心旷神怡,连日坐船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上官沅芷站在船头四下眺望,开心的说道:“久闻江南如画,诚不欺我。”

    黎秋梧笑道:“从前常听人说,江南如何如何,我却是不怎么信的。

    现在看来,那些赞许江南的诗词,所描述出来的画面,远不及眼前所见一成。”

    高璐道:“这江南之地,我也是第一次来,果然名不虚传。

    与我山南东道的风光相比,却是各有千秋。”

    杜青与姜远懒洋洋的,倚在楼船右舷栏杆上。

    一个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出神,一个看着上官沅芷与黎秋梧出神。

    上官沅芷察觉到了姜远的目光,侧头柔柔一笑,迈了莲步过来:

    “夫君,你不看风景,看我们做甚?”

    姜远咧着嘴笑道:“风景如画,却不如佳人之美,为夫只有一双眼睛,自要看最美的女子。”

    上官沅芷脸上难得的浮起一抹红晕,顺势倚在姜远怀里,娇声道:

    “夫君的这张嘴,越来越会哄人了。”

    姜远揽住上官沅芷的腰:“哪里会哄人,不过是说实话罢了。”

    黎秋梧听得姜远与上官沅芷在说情话,嗔道:

    “夫君,你只会哄上官姐姐,那我呢?”

    赵欣走上前来,撒娇道:

    “明渊,那奴家呢?”

    姜远忙道:“这风景哪及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宝。”

    黎秋梧轻哼一声:

    “刚才你哄上官姐姐,说了那么长一段话,轮到我们就说得简简单单,一点真心都没有!

    你重新说!”

    姜远很是无奈:“这你也要争个高低?”

    黎秋梧嘟了嘟嘴:“那不然呢?”

    姜远没办法,只得又说了一大段情话,这才将黎秋梧哄开心了。

    此时楼船进得淮秦河的外河河段,河面上的船只渐渐多了起来。

    各种布置得精美豪华的画舫来回穿梭,袅袅歌声与琴声,从那些画舫上传出,其音或哀怨婉转,或清灵悦耳。

    一些文人才子站在船头,和着渺渺音律之声,摇头晃脑的吟诗作对。

    上官沅芷与黎秋梧、赵欣顿时被吸引住,舍了姜远的怀抱,拉着高璐看才子佳人去了。

    盖喜礼不知什么时候,也上了甲板,独自一人站在一侧,看着这如画的江南美景,怔怔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远瞟了一眼盖喜礼的背影,发现她比前段时间又圆润了不少,但依然难掩其风韵。

    甚至,比以前更动人。

    盖喜礼似察觉到有人在看她,回头看来,正好与姜远的目光对上。

    盖喜礼微颌了颌首,嘴角微微勾起,露了个风情万种的笑。

    姜远回了个笑脸,又转头看向河面,低声自语了一句:

    “尤物终究是尤物,搞不好徐幕那法子会适得其反。”

    趴在船舷上出神的杜青,听得姜远的自语,像突然回了魂一般:

    “姜兄弟,你刚才说什么?”

    姜远摇了摇头:“没什么。

    杜兄,我发现自进淮秦河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怎么了?”

    杜青叹了口气,自嘲的笑了笑,也不隐瞒:

    “杜某在想,茜茜一个人在建业过得好不好。

    马上要见到他了,我的心绪却很难形容。”

    姜远笑道:“这有什么难形容的。

    无非是激动、紧张、相思、迫不及待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这些东西相互掺杂在了一起而已。”

    杜青不置可否:“可能是这样吧。”

    此时楼船的船老大过来请示:

    “侯爷,咱们是在建业城水门码头停船,还是在淮秦河大码头停船?”

    姜远道:“不去水门码头,也不去大码头,直接去城外二里处的听涛园。”

    船老大一愣:“听涛园?侯爷,草民不知道是哪。”

    姜远这才想起,这楼船船家是丰洲人,他哪知道听涛园在哪里。

    姜远唤来文益收,让他给船老大指道。

    就在此时,一艘从楼船旁边划过的画舫上,两个穿着锦衣长衫的白面书生,环簇着一个面容俊朗的公子哥,坐在船舱里饮酒听曲。

    “王公子,昨晚您去牡丹园,成了苏晓晓的入幕之宾,可喜可贺啊!”

    其中一个白面书生捧了酒杯,与那王公子碰了碰,笑得极其猥琐。

    那王公子将手中的折扇一展,得意的说道:

    “李兄过奖了!苏晓晓也不过残花败柳而已,算不得甚。”

    另一个书生连忙拍马屁:

    “咱建业多少文人才子,想一亲那苏晓晓的芳泽,都不能成,还是您有牌面啊。

    王公子,淮秦河四大名妓,您已拿下苏晓晓与崔三娘。

    只是可惜了那王奴娇被商贾巨富赎了身,离开了建业,否则定也逃不出王公子手心。”

    王公子饮了口酒,叹道:

    “那王奴娇嘛,年岁稍大了,本公子也看不上,没什么好可惜的。

    只是那隐居在听涛园的李茜茜,实是花容月貌倾国倾城。

    得不到,实是心里像猫挠一样。”

    那姓李的书生前倾了身体,说道:

    “王公子,那李茜茜虽是被丰邑侯的手下赎走的,但那又如何?

    那赎李茜茜之人,将她安置在听涛园就再没出现过了。

    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舞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王公子恨声说道:“本公子已连着好几天,去听涛园外吟诗了,人没勾搭成,反倒被一个丫鬟给骂了。

    若不是我叔父,严令我不能去闯听涛园,否则,哼!”

    另一个书生,面作愤怒之色:

    “那李茜茜也是不识好歹!

    王公子丰神如玉,才情无双,叔父又是建业府尹,论家世已是人上人了。

    再看那帮李茜茜赎身之人,不过是丰邑侯身边的一条狗,那李茜茜也真是瞎了眼,反倒是对您不搭不理。”

    那李姓书生眼珠一转,笑道:

    “陈兄,你脑子好使,想个法子,让王公子如了心愿呗。”

    王公子听得这话,看向那陈姓书生,命令道:

    “陈春晓,你给本公子想个法子!

    只要让本公子如了愿,本公子自不会亏待你!”

    陈春晓低着脑袋,沉吟了一番,阴笑道:

    “在下倒是有一计,就看王公子敢不敢。”

    王公子将折扇一收,喷出一口酒气来,有些不悦:

    “你少特娘的卖关子,快说。

    若是法子可行,本公子赏你百两纹银!”

    陈春晓听得有百两银子的赏钱,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压低了声音:

    “听涛园中,只有两个婆子,一个扫地老头,还有一个小丫鬟。

    咱们今晚半夜蒙了面翻进去,嘿嘿…”

    王公子摸了摸下巴:

    “用强?这有什么意思?”

    陈春晓道:“怎么没意思,更有意思才对啊!

    王公子,您想想,月黑风高,那李茜茜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刺激啊!”

    李姓书生蛊惑道:“王公子,辣手摧花,啧啧,这不比逛园子爽?

    而且,咱们蒙了面,她还不知道是谁,嘿嘿,这就更刺激了。”

    王公子听得这话,淫笑起来:

    “有理!事若成,你俩都有功,来,饮酒。”

    “饮胜!”

    李姓书生与陈春晓同举了杯,正要饮下杯中之酒,却突然像被点了穴一般,齐齐看着船窗外,如同被勾去了魂。

    王公子见他二人端了酒杯,却迟迟不喝,怒道:

    “你二人为何不喝?!”

    陈春晓指了指,旁边一艘行驶极为缓慢的楼船:

    “王公子,你看那女子!天上的仙子,也不过如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