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 第1503章 色令智昏

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03章 色令智昏

    王公子侧头往窗外看去,只见一个体态略显丰腴,身段玲珑,美艳方绝的面容上带着点忧愁,又带着贵气的女子,正倚着楼船船舷看风景。

    王公子顿时被吸引住了心神,吧唧着嘴说道:

    “这是哪家的妇人?比淮秦河上的四大名妓还好看!”

    他们所在的画舫与那楼船是相对行驶的,两艘船错开而过后,便看不到那女子的身影了。

    但只是这么一个擦船而过的瞬间,王公子就已被迷得神魂颠倒了。

    “快!让画舫调头!本公子要知道那女子是谁家的!”

    王公子猛的起身,朝船尾掌舵的船工喝叫。

    陈春晓与李姓书生,也跟着狐假虎威:

    “你们快快调头,敢误了王公子的好事,让叫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画舫都给你烧喽!”

    画舫掌舵哪敢怠慢,连忙让手下船工调了船头,朝楼船追去。

    王公子与李姓书生、陈春晓已是迫不及待,快步出了船舱上得甲板,往楼船上看去。

    这一看之下,乖乖不得了。

    只见那楼船之上,除了方才见着的那个美艳方绝的女子。

    还有另三个风华绝世的女子,以及一个体型魁梧,却长着一张精致脸蛋的妇人。

    “这是谁家的船,上面的女子个个皆是尤物啊!”

    王公子两眼冒着绿光,胸口剧烈起伏,激动得有些打颤。

    他来江南数月,已是见过不少江南之地的美人,淮秦河上四大名妓,已让他尝了其二。

    那四大名妓之首的李茜茜,即便闭门隐居了,机缘巧合之下,他也曾远远看见过一眼,当时便惊为天人。

    他本以为,李茜茜、苏晓晓、崔三娘、王奴娇这等花中魁首,已是人间绝艳了。

    却不想,世间还有比她们更美的女子。

    李姓书生与陈春晓,紧盯着楼船上的众多女子,口水都淌了出来:

    “我若能与这些女子同乘一船,就算只闻个味儿,便是死了也值啊。”

    王公子听得他二人的话,回过神来,往手掌上吐了泡口水,抹了抹鬓角的发丝,转身朝画舫掌舵叫道:

    “快点,追上去,靠近了!”

    画舫的掌舵在淮秦河上讨生活几十年,迎来送往的人多了,眼力何其毒。

    他打眼一看,就看出那楼船上的几个女子,人人皆有贵气,便知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王公子让他靠上去,掌舵很有些为难。

    在淮秦河上来往的人,三教九流达官显贵皆有,若是惹到什么铁板,定然是要吃大亏的。

    王公子见掌舵不肯加速追上去,怒吼道

    “混账东西!你磨蹭什么!本公子的话你没听见?!

    你还想不想在建业混了!”

    掌舵很无奈,那楼船上的人可能不简单,他惹不起。

    但这王公子同样不简单,他更惹不起。

    若是不听王公子的,这画舫很有可能被他砸了或烧了。

    掌舵无可奈何之下,只得让手下船工加速摇桨,朝那楼船追了过去。

    两艘船渐渐靠近,王公子越发看清了楼船上那几个女子的容貌。

    此时微风拂动,王公子只觉刮过来的风中,似乎都带有那些女子身上的胭脂之气。

    王公子心痒难耐,手中的折扇朝楼船上的女子们一指,吟道:

    “对面船上数娇娘,面如仙子腰如柳,侧看平地起山峦,若得芳泽魂销销。”

    站在楼船侧舷的盖喜礼,早就见着了画舫上的王公子等人,甚至,连他吐口水抹鬓角的动作都看见了。

    此时见得王公子追了上来,还吟了首秽诗,顿时面色微寒。

    盖喜礼是什么人,高丽前王后,虽然被俘了,但其尊严又岂能让一个浪荡子以言语冒犯。

    盖喜礼也不屑喝骂,一摆大袖,转身回船舱去了。

    楼船船头的上官沅芷、黎秋梧、赵欣、高璐听得王公子吟的那诗,也皆有不喜。

    四女侧头看去,见得画舫上三个油头粉面的家伙,眼冒绿光肆无忌惮的看着这边,顿觉像吃了只苍蝇。

    又见站在中间那个家伙,拿着折扇指着她们,她们瞬间反应了过来。

    刚才这三个狗东西,吟的那首下流打油诗,是对她们吟的。

    上官沅芷、黎秋梧、赵欣、高璐顿时大怒,这些狗东西竟敢朝她们吟这种诗,把她们当什么了?

    这是羞辱!

    黎秋梧骂道:“哪来的斯文败类,敢口出污言秽语!找死!”

    王公子没想到这美艳女子如此泼辣,反而愈加的兴奋,手中折扇一展,扇动起来:

    “小生王砚辞,见过众位小娇娘。

    咱们能在淮秦河上相遇,这便是缘。

    众位小娇娘不如上画舫一叙,咱们共饮几杯水酒,同赏这十里淮秦河美景。”

    黎秋梧冷眉竖目:

    “尔等一群乱吠野狗,也敢调戏我等,很好!”

    王砚辞与李姓书生、陈春晓,听得黎秋梧骂他们是野狗,脸色变得阴冷起来。

    陈春晓手中折扇一指黎秋梧等人,叫嚣道:

    “你这小娇娘,敢出言辱骂王公子,你知道他是谁么?”

    黎秋梧是女将,沙场上叫阵骂人是武将的必修技能,她又岂会弱于人,喝骂道:

    “谁知道你们是谁家的狗化了形,又或是你们的爹裤腰带没系好,将你们这群畜生放出来了。

    狗东西,回家找你娘饮酒赏景去,就是不知道你们的爹,会不会用腰带勒死你们!”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也没想到,这美娇娘骂起人来这么厉害,三句话将他们全家骂了个遍,顿时恼怒起来。

    李姓书生也叫道:

    “王公子请你们过来喝一杯,是你们的荣幸,莫不识抬举!

    识相的自己过来,有你们的好处,否则砸了你们的破船!”

    上官沅芷冷哼一声:

    “真是嚣张!尔等狗东西不知死活!来人!”

    鹤留湾的护卫们闪现而出,怒视了一眼画舫上的王砚辞等三人后,朝上官沅芷拱了拱手:

    “夫人,这三人冒犯乡主、与朝廷诰命,已是大不敬之罪!

    是当场杀了,还是打断了手脚后送官?!”

    上官沅芷一甩大袖:

    “杀了倒不用,送官浪费时间,你们过去将他们的牙给敲了!”

    “诺!”

    文益收拱手领了命,转身看向王砚辞三人,露了个狞笑。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见得楼船上涌出许多带刀护卫,却是全然不当回事。

    他们浑然不知道,今日所为已惹到了他们惹不起的存在,仍一口一个小娇娘的叫着。

    甚至,王砚辞又吟了首不堪入耳的打油诗。

    什么是色令智昏,这便是了。

    且,王砚辞吟完诗后,还大声嘎嘎怪笑,惹得其他画舫上的游人,纷纷投来鄙视的目光。

    文益收脸色一沉,下令道:

    “将那画舫勾过来!”

    顺子、六子等护卫掏了飞虎爪,便要扔过去勾船。

    高璐娇笑一声:“何需这么麻烦,区区三个败类,我去收拾了就行。”

    高璐话音一落,跃起半个身形,足尖在船舷上一点,如一只巨鸟一般,朝画舫飞了过去。

    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只觉头顶的光线一暗,抬头便见得一个如山一样的人影砸了过来。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高璐已凌空踹出一脚,踹在李姓书生的腮帮子上。

    “哎呀…”

    李姓书生只觉,半边脸似被一头蛮牛踹中,嘴里的半口牙齿尽数脱落,整个人像炮弹一样砸进了河里。

    高璐在踹飞李姓书生的同时,右手巨掌已掴在了陈春晓的脸上。

    陈春晓的嘴巴当即被抽歪,也如李姓书生一般,整个人飞了出去,“咚”的一声落入水中。

    接连打飞两人后,高璐这才稳稳落在画舫的甲板上,将画舫踩得猛的往下沉了沉。

    王砚辞见得身边的两个大活人,被高璐在呼吸间全打落下河,被吓得怔在当场。

    好一会儿后,他才抬头看了看,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高璐,终于反应过来了。

    “大胆女子!你…你想干什么!”

    王砚辞看着高璐那张精致,却带着怒容的俏脸,心底生出了一股惧意。

    高璐柳眉一挑,也不言语,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王砚辞的衣襟,单手将他提了起来。

    王砚辞见得高璐不仅高大魁梧,还有神力,惊慌失措的威胁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放本公子下来…你知道本公子是谁么!”

    “没兴趣知道!”

    高璐不屑的应了一声,抬了左手朝王砚辞的脸上抽去。

    高璐虽然身形高大如同壮汉,但抡巴掌的速度却是极快。

    两息之间,高璐已抡出了十数巴掌,手掌都抡出了残影。

    只听得啪啪声不绝于耳,王砚辞的脸被扇成了猪头。

    好在高璐下手有分寸,不管是踹飞李姓书生,还是掌掴陈春晓与王砚辞,都控制好了力道。

    否则,高璐一巴掌下来,他们仨就得命丧当场。

    王砚辞含糊不清的叫道:

    “你…你敢打我…我饶不了你!我是…”

    “滚!”

    高璐懒得听王砚辞乱嚎,单手举着他一甩,将他摔下河去。

    此时李姓书生与陈春晓刚从河水里露出头来,正要呼救,王砚辞又当头砸下,再次将他二人砸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