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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和爹,好战妻,只想当咸鱼的他 第1504章 泼水赶人

    高璐将王砚辞扔下水后,嫌弃的拍拍手,而后在画舫的甲板上一跺足,又纵回了楼船之上。

    黎秋梧拍手赞道:

    “哇,高姐姐的轻功越发精纯了,与杜大哥不相上下了。”

    高璐矜持的笑了笑:“我哪比得了我家夫君,梧儿妹妹快别如此夸我。”

    正在右舷闲聊的姜远与杜青,此时才后知后觉的朝船头众女看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黎秋梧提了裙摆,奔过来告状:

    “夫君,刚才有三个不长眼的,朝我们吟下流诗句!

    高姐姐出手将那三人狠狠教训了一番!”

    杜青听得这话,闪身到得船头,拉住高璐的手,急声问道:

    “璐儿,你怎的出手了,怎不叫为夫?”

    高璐瞬间从女汉子化身成娇妻,柔声道:

    “夫君莫要担心,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败类,妾身收拾了就行,怎需夫君出手。”

    姜远阴沉着脸,迈了步往船头急走:

    “何人这么大胆,敢对你们吟秽诗!

    人呢?!将人扭去官府!”

    上官沅芷笑着一指,正在河里挣扎的王砚辞三人:

    “几个斯文败类罢了,高姐姐将他们扔河里了。”

    姜远朝河面看了一眼:

    “上次敢在淮秦河上挑恤我的人,如今坟头长怕是都有一尺高了!

    哼,今日倒是便宜眼前这三人了!

    若是捉他们去官府,不说弄死他们,高低也要判他们一个流放!”

    上官沅芷挽了姜远的胳膊:

    “算了,惩治一番就行,咱们行了这么久的船也累了,去官府也麻烦。

    此地的府尹见我们来了,定要设宴款待我们,懒得听他说溜须拍马的话。

    蔓儿说,她在这里置了个小园子,咱们一家与杜大哥夫妻,安安静静的在园子里住上一两日就走,岂不更好。”

    姜远见上官沅芷这么说,也便做罢。

    众女子也很快将刚才的小插曲抛之脑后,又兴致勃勃的看起了风景。

    而落在河里的王砚辞与陈春晓、李姓书生,此时还在河水里狗刨。

    三人一边刨水,一边朝画舫上的船家与船工喝喊:

    “狗东西,还不快快救我们!”

    掌舵与船工们,手慌脚乱的拿了竹竿伸了过去,让他们三人抓着竹竿往画舫上爬。

    “咳咳咳…”

    王砚辞三人被拉上画舫后,像死狗一般瘫倒在甲板上,不停得咳嗽吐水。

    “特么的,那女子太过凶残了!差点就让她打死了!”陈春晓喘着粗气骂道。

    李姓书生吐出一大口水后,唆使王砚辞:

    “王公子,咱们今日被一女子殴打,还被她扔下河差点淹死,实是出大丑了,这仇要报啊!

    否则,全建业城的人都会笑话于你啊!

    只有报了仇,才能将面子捡起来!”

    王砚辞整张脸肿得像猴子屁股,想咬咬牙说狠话,却牵动了瘀青的脸皮,痛得他呲牙咧嘴,恨意丛生。

    “等本公子回府衙…咝…让我叔父派人,查出这些女子的落脚处!

    本公子定要…咝…定要让她们好看!我要狠狠揉躏这些小娘皮…”

    王砚辞捂着脸低声说着狠话,喋喋不休的咒骂个不停。

    今日实是出丑出大了,他堂堂王大公子,在船来船往的淮秦河上,被人扇了十几个嘴巴子不说,还被人扔下了河。

    这是奇耻大辱!

    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整个建业都会传遍他被扔下河的事,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料。

    陈春晓穿然问道:

    “那咱们今晚还去听涛园么?还是先报仇?”

    王砚辞吸了吸鼻子:

    “去!为什么不去!

    等本公子拿下了李茜茜,先消消火气,再来收拾楼船上的那群小娘皮!”

    李姓书生翻身爬起,朝那画舫上低首垂目的船工们喝道:

    “调头!回城!哎呦…我的牙…”

    画舫掌舵唯恐被王砚辞等人迁怒,连忙让船工调转船头,往建业城而去。

    就在王砚辞等三人要回建业府衙,派人要查姜远等人的落脚点时。

    姜远的楼船,已缓缓驶进听涛园旁边的小码头。

    “这是,蔓儿口中所说的小园子?

    蔓儿,这真是你买的?”

    黎秋梧站在码头上,看着眼前这座占地极广,如同一座小庄园的园子,惊呼出声。

    赵欣轻点了点头:“是蔓儿买的,这园子也不大,不过二十亩地而已。

    但这园子胜在临淮秦河而建,风景颇好,园子里也算清静雅幽。

    偶尔来这里住一住,却是极好。”

    黎秋梧张大了小嘴:

    “不大?二十亩?而已?

    咱侯府占地才不过十亩,这里比侯府大了一倍!

    蔓儿,这园子花了多少钱?”

    赵欣据实相告:“不多呢,才两万两。”

    黎秋梧眨巴眨巴杏目:“多少?两万两?才?

    我在家打牌,输上一两银子,就心疼的要命。

    你拿两万两,买一座一年都可能不会来住上一回的园子,你真有钱…”

    赵欣掩嘴笑道:“蔓儿能有多少钱,只是将以前在登洲置的产业出手了,换了一点点钱。

    但花两万两买下这里,我是真觉得很便宜、很划算了。

    我与明渊找了好久,还是拖了沈记商行分号的关系,才找到这的呢。”

    黎秋梧算是听出来了,赵欣是真没把两万两银子当回事。

    两万两在她这里,就如同别人的二十两一样。

    “夫君!回燕安后,我也要挣钱!”

    黎秋梧受了打击,摇着姜远的胳膊撒娇。

    姜远宠溺的揉了揉黎秋梧的脸:

    “行行行,我不是答应过你,给你两万两做本,开家战利品回收的店铺么!”

    黎秋梧顿时喜笑颜开:

    “对哦,妾身将这事忘了!

    回到燕安我就操办起来,挣多多的钱,让夫君数银票数得手抽筋!”

    上官沅芷笑道:“师妹,你想做生意,得先跟咱家的茹公主学算账。”

    黎秋梧讶声道:“啊?还要自己算账啊?

    请账房先生不就好了,我又不会算。”

    上官沅芷戳了戳黎秋梧的额头:

    “请账房先生当然可以,但你总得会查账吧?

    你不会,才更要学嘛。”

    黎秋梧一握拳头:“我学!等我挣了钱,过年打麻将,输十两我都不带心疼的。”

    上官沅芷咯咯笑道:

    “师妹说得这话,像是咱家亏欠你,让你很穷似的。

    你身上的衣衫,最便宜的一件,都要十两银子,一身行头就上百两了。”

    姜远几口子在说说笑笑,杜青看着眼前的园子,却是有些出神。

    他在船上时,脑子里一直盘旋李茜茜的身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她。

    此时,他真站在听涛园的大门前时,竟有种近乡情更怯,不对,应该是近妾情更怯之感。

    高璐拉了拉杜青的衣袖:

    “夫君,进去吧,李妹妹一个人在此住了半年,想来也是不易。

    她如果知道你回来接她了,定会很高兴的。”

    杜青牵了高璐的手:“璐儿,谢谢你。”

    高璐柔声道:“你我为夫妻,不用说谢不谢的。

    只要是夫君喜欢的,妾身没有不接纳的道理。”

    杜青不擅言辞,听得这话,将高璐紧紧揽在怀里,很用力。

    高璐拍了拍杜青的背:

    “夫君,去吧,去敲门。”

    杜青松开高璐,整了整衣衫,抬步往园子大门旁的侧门走去。

    姜远本想牵着妻妾一起过去敲门,但妻妾有三个,他只长了两只手,实是牵不过来。

    为免厚此薄彼,他干脆谁都不牵了,自个跟在杜青后面,也往侧门走去。

    二人到得大门旁的侧门前,杜青深吸了口气,叩动了门环。

    但连叩了数次,门内都没有动静,杜青不由得有些焦急了,加重了些许力道再敲。

    “怎么回事?没人么?”姜远有些疑惑:

    “咱们当初离开时,王长冲不是送来了一些佣人么?全都不在?

    还是出什么变故了?”

    杜青心下更急了:“我翻墙进去看看。”

    姜远点点头:“好!”

    就在此时,侧门突然开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鬟,端着一个装满水的木盆,突然出现在门后。

    小丫鬟剐了一眼姜远与杜青,将手中的那一大盆水,猛的朝他二人泼来。

    “小心!”

    杜青惊呼一声,拉着姜远快速往后退了开去。

    “哗啦”一声,那一大盆水泼在了他二人的脚下,水花四溅。

    若非杜青反应极快,此时他与姜远定要被这小丫鬟泼个透心凉。

    门后的小丫鬟见水没能泼着人,气呼呼的双手一叉腰:

    “我家小姐说了,再敢来乱敲门捣乱,骚扰我家小姐,我们就上官府告你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