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国一六一六 第991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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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化卫戍警备部队大营。
从顺化到海防1500华里,坐飞机1个小时,坐高铁2小时,开车半天能到。俩大块头大汗淋漓拼命摇手柄,折腾了十来分钟还是没能把装甲车发动起来。曹少心急火燎下不由怒骂:“前面试过的那两台车再试试,就特么没个靠谱的!”
前边试过的那两台车表现更差,折腾半天毫无反应。眼下这台起码‘突突’了几声有过回应。大块头们没去听曹少的,手中用力再摇手柄。他们没听出来领导捎带着把他们也一起骂了进去,皆属不靠谱,嘟囔道:“昨下午还能正常发动,早上温度稍稍低了些就发动不起来。”
安南没有航班不通铁路,坐上直达特快就别想了。坐船,比坐马车还慢。曹少只得吩咐警卫把马牵来,准备骑马过去。好歹西凉良驹日行八百,跑上三天应该能到。
骑马跑三天,就算你骨骼清奇骨密度高,在马背上颠上1500里绝对下不了地的。秘书钱文言止住警卫员,“给首长准备轻便马车,选两匹快马套上。”
骑马肯定比坐马车快,可是不惜马力往死了跑一准跑死马人散架。对钱文言这个机要秘书,曹少从来非常满意,基本言听计从。
钱文言这哥们自降身份,好好的沪上公子哥不做非要来顺化给曹少当书僮。话说马天罡走了以后,新来的警卫员能力不够做不了警卫+秘书之多面手,曹少便张罗着给自己再配个人手,便有了钱秘书。钱秘书从小养尊处优嚣张惯了的,特别敢于直言:“再大的事,首长不可乱了方寸。”
“文言啊,我的天都要塌了。我已经对不起一个老婆了,不能再对不起第二个老婆啊。”--“你没在马横波跟前漏了口风吧,先不能让她知道,更不能让秦老将军知道。”
领导你急中出错,你已经对不起第二个老婆了。钱文言闻言悲从心来,天,对自家主子来说的确塌下一半。谁都知道你曹委员对秦良玉、霍芷兰,那是人前人后奶奶、外婆挂在嘴上的。
凌晨三点钟,正是夜深人静人们熟睡的时候。从海防到顺化的谅西公路边,每组二三人共计上百组身着夜行衣的割断路边的电话线并在齐胸高处锯断电线杆。一处的作案现场有人低声在说:“听我说,山里的大统领交代了,1米就是齐胸高,从这儿给锯断了,不能再高。让梁山汉贼不光不能再架电线电话线,还得费时费力拔掉断桩。”
与此同时,距离顺化200里的大山之中,一支数万人规模的武装潜伏在广袤的密林中。他们的一支前锋侦查小队藏在漆黑中,静静等待山坳里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中那盏玻璃罩马灯的熄灭。灯亮,代表敌情值班哨里的值班员或许不曾偷懒睡觉。窝草丛里已多时,灯不灭难道就不行军了?白天没法赶路,只有趁着夜色掩护才能悄悄向顺化运动,不能再让这盏灯耽误工夫了。
小分队的小头目出主意说,梁山的敌情哨警惕性已大不如前,初创确有恪尽职守,天长日久值班人员也就懈怠了。照规矩,值班员该提灯沿山路夜巡的,既然这一路上没碰到过巡夜的,说明值哨制度流于形式,值班员定在呼呼大睡。把值班哨干掉,通知大部队放心大胆赶路就是。侦查小分队的主官却不敢把队伍安危和任务完成寄希望于村民的懈怠,下令道:“把全村都屠了,尸体扔山谷里喂狼。”
一组七八个弄了根剥去了树皮的树枝咬在上、下齿之间。这样一来就不会在夜间接敌时因咳嗽啥的弄出声响而暴露目标。个中道理,梁山司的科学家们也给不出解释,但事实证明,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个‘衔枚疾进’的法子非常管用。这么好的法子也被土匪给学去了。
不肯熄灭的马灯旁边蜷缩着个抖如筛糠之人,一把信号枪紧紧攥在他手里。值哨员不曾恪尽职守,也没有彻底敷衍,他没睡觉,其实早就发现了敌情,但凭黑暗中也能视物的本事,还有常年打猎练就的灵敏的鼻子。论嗅觉之灵敏肯定比不过犬,只是那条黑背狼犬发现异常刚想叫唤时被主人一刀插了心脏。值哨员可不想因狗叫把土匪引来,从而葬送掉全村人的性命。
“土匪你快些走,我权当没见过你们,你们也只当没见着亮光。”对呀,这该死的马灯!值哨人突然想到此关键点,取下灯罩‘噗呲’将火吹灭。
当灭不灭,偏在这个时候灭。此大大的昏招,突然的灭灯更让土匪紧张起来。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值哨人自知生死考验已至,土匪对付当了顺民的软骨头从来不会手软。逃是逃不掉的,躲是躲得起的。躲起来的时候顺便完成发送警报,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算计妥当后,他箭步冲出哨房,脚下不停,朝黑幕般的天空打出一发红色信号弹。百米远就是断崖,此处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在哪里起跳,发多大的力起跳,便能挂到那大树杈上躲进密叶里。
此处有后话。战后统计数据显示:就分布在山区的村寨而言,山里干道周围担任军情值班哨的村子遭受袭击比例很高,值班员的伤亡率也高,奇怪的是村民死亡率却很低。而那些没有分配到执勤任务的村寨遭敌袭的比例较小,但是村民死亡率极高,经常是整村整寨被屠,鲜有幸存者。就比如这次,担任值哨任务的小村子统共二十余户人家百十号人,敌袭时人人跳崖,九成九挂树梢上保住了命。你要说这里没有名堂鬼都不信,这定是村民早就算计好排练到成为肌肉记忆的保命绝招。
越南人鬼,东南亚人智慧着哩。那么同样由越南人组成的这支侦查分队也不含糊,队伍主官把用字喃写成的传单贴在了土地庙前的大树上,这会儿也不怕暴露了,大声喊道:“村民们,我知道你们听得到我说话。你们不要怕,我们是安南人自己的武装,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不要为侵略者做事,不要为虎作伥。要为我们抵抗军做事,要团结起来打败汉贼。打到镇南关吃年饭,打到桂林过新年!”
待到村里没了动静,村民们纷纷从树上下到地面,兜个大圈子赶路上山,聚拢到土地庙前的树下。村里只有一个识字的儒生,请他过来念那贴在树上的告示。
“诸位乡亲,此非告示,是反抗军用久违了的字喃写成的传单。传单上说:反抗军是百姓自己的队伍,团结起来保家卫国,赶走汉贼分田地。”
值哨人乐了,“儒客,你说纸上这些话怎地这般像梁山的口吻。”
那儒生道:“确如梁山口吻,吾人也纳闷。”
“纳闷是吧,不妨给你等开开窍。”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反抗军举着兵器现身出来,于是个个吓到腿软。且听领头的说道:“你等好躲,叫爷爷我好等。”说着话招招手,部下蜂拥而上对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一顿杀,刀刀往人心窝上捅,往人脖子上砍。
霍芷兰昏迷了一天后终于醒了,眼皮砰地打开,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玻璃瓶、橡皮软管。她脑袋一片空白,怔怔看了很久的病房三要素。待恢复神智,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滴液针头,左寻右顾找不到鞋子,便索性跳下病床光着脚冲出病房,走廊上一团漆黑,她边跑边喊:“有人吗,我要见潘司令,阚总长。司令部怎么走?”
医生和护士闻讯打着手电跑来,合力扶住霍芷兰,“霍军长,现在凌晨四点不到,刚刚又停电了,有事咱们等天亮了再说。”
霍芷兰不鸟他们,甩开右膀子仍试图强行硬冲。走廊那头过来一个医生,大力扯开白大褂的领子,对着从窗户射进的些微月光,露出里头军装上鲜红的领章,“霍军长,这里是梁山军部队医院,在这里我彭仲华说了算。请你回到病床上去,待天明自会安排。”
从顺化到海防1500华里,坐飞机1个小时,坐高铁2小时,开车半天能到。俩大块头大汗淋漓拼命摇手柄,折腾了十来分钟还是没能把装甲车发动起来。曹少心急火燎下不由怒骂:“前面试过的那两台车再试试,就特么没个靠谱的!”
前边试过的那两台车表现更差,折腾半天毫无反应。眼下这台起码‘突突’了几声有过回应。大块头们没去听曹少的,手中用力再摇手柄。他们没听出来领导捎带着把他们也一起骂了进去,皆属不靠谱,嘟囔道:“昨下午还能正常发动,早上温度稍稍低了些就发动不起来。”
安南没有航班不通铁路,坐上直达特快就别想了。坐船,比坐马车还慢。曹少只得吩咐警卫把马牵来,准备骑马过去。好歹西凉良驹日行八百,跑上三天应该能到。
骑马跑三天,就算你骨骼清奇骨密度高,在马背上颠上1500里绝对下不了地的。秘书钱文言止住警卫员,“给首长准备轻便马车,选两匹快马套上。”
骑马肯定比坐马车快,可是不惜马力往死了跑一准跑死马人散架。对钱文言这个机要秘书,曹少从来非常满意,基本言听计从。
钱文言这哥们自降身份,好好的沪上公子哥不做非要来顺化给曹少当书僮。话说马天罡走了以后,新来的警卫员能力不够做不了警卫+秘书之多面手,曹少便张罗着给自己再配个人手,便有了钱秘书。钱秘书从小养尊处优嚣张惯了的,特别敢于直言:“再大的事,首长不可乱了方寸。”
“文言啊,我的天都要塌了。我已经对不起一个老婆了,不能再对不起第二个老婆啊。”--“你没在马横波跟前漏了口风吧,先不能让她知道,更不能让秦老将军知道。”
领导你急中出错,你已经对不起第二个老婆了。钱文言闻言悲从心来,天,对自家主子来说的确塌下一半。谁都知道你曹委员对秦良玉、霍芷兰,那是人前人后奶奶、外婆挂在嘴上的。
凌晨三点钟,正是夜深人静人们熟睡的时候。从海防到顺化的谅西公路边,每组二三人共计上百组身着夜行衣的割断路边的电话线并在齐胸高处锯断电线杆。一处的作案现场有人低声在说:“听我说,山里的大统领交代了,1米就是齐胸高,从这儿给锯断了,不能再高。让梁山汉贼不光不能再架电线电话线,还得费时费力拔掉断桩。”
与此同时,距离顺化200里的大山之中,一支数万人规模的武装潜伏在广袤的密林中。他们的一支前锋侦查小队藏在漆黑中,静静等待山坳里只有几户人家的小村中那盏玻璃罩马灯的熄灭。灯亮,代表敌情值班哨里的值班员或许不曾偷懒睡觉。窝草丛里已多时,灯不灭难道就不行军了?白天没法赶路,只有趁着夜色掩护才能悄悄向顺化运动,不能再让这盏灯耽误工夫了。
小分队的小头目出主意说,梁山的敌情哨警惕性已大不如前,初创确有恪尽职守,天长日久值班人员也就懈怠了。照规矩,值班员该提灯沿山路夜巡的,既然这一路上没碰到过巡夜的,说明值哨制度流于形式,值班员定在呼呼大睡。把值班哨干掉,通知大部队放心大胆赶路就是。侦查小分队的主官却不敢把队伍安危和任务完成寄希望于村民的懈怠,下令道:“把全村都屠了,尸体扔山谷里喂狼。”
一组七八个弄了根剥去了树皮的树枝咬在上、下齿之间。这样一来就不会在夜间接敌时因咳嗽啥的弄出声响而暴露目标。个中道理,梁山司的科学家们也给不出解释,但事实证明,老祖宗传下来的这个‘衔枚疾进’的法子非常管用。这么好的法子也被土匪给学去了。
不肯熄灭的马灯旁边蜷缩着个抖如筛糠之人,一把信号枪紧紧攥在他手里。值哨员不曾恪尽职守,也没有彻底敷衍,他没睡觉,其实早就发现了敌情,但凭黑暗中也能视物的本事,还有常年打猎练就的灵敏的鼻子。论嗅觉之灵敏肯定比不过犬,只是那条黑背狼犬发现异常刚想叫唤时被主人一刀插了心脏。值哨员可不想因狗叫把土匪引来,从而葬送掉全村人的性命。
“土匪你快些走,我权当没见过你们,你们也只当没见着亮光。”对呀,这该死的马灯!值哨人突然想到此关键点,取下灯罩‘噗呲’将火吹灭。
当灭不灭,偏在这个时候灭。此大大的昏招,突然的灭灯更让土匪紧张起来。
听到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值哨人自知生死考验已至,土匪对付当了顺民的软骨头从来不会手软。逃是逃不掉的,躲是躲得起的。躲起来的时候顺便完成发送警报,则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算计妥当后,他箭步冲出哨房,脚下不停,朝黑幕般的天空打出一发红色信号弹。百米远就是断崖,此处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在哪里起跳,发多大的力起跳,便能挂到那大树杈上躲进密叶里。
此处有后话。战后统计数据显示:就分布在山区的村寨而言,山里干道周围担任军情值班哨的村子遭受袭击比例很高,值班员的伤亡率也高,奇怪的是村民死亡率却很低。而那些没有分配到执勤任务的村寨遭敌袭的比例较小,但是村民死亡率极高,经常是整村整寨被屠,鲜有幸存者。就比如这次,担任值哨任务的小村子统共二十余户人家百十号人,敌袭时人人跳崖,九成九挂树梢上保住了命。你要说这里没有名堂鬼都不信,这定是村民早就算计好排练到成为肌肉记忆的保命绝招。
越南人鬼,东南亚人智慧着哩。那么同样由越南人组成的这支侦查分队也不含糊,队伍主官把用字喃写成的传单贴在了土地庙前的大树上,这会儿也不怕暴露了,大声喊道:“村民们,我知道你们听得到我说话。你们不要怕,我们是安南人自己的武装,我们是来解放你们的。不要为侵略者做事,不要为虎作伥。要为我们抵抗军做事,要团结起来打败汉贼。打到镇南关吃年饭,打到桂林过新年!”
待到村里没了动静,村民们纷纷从树上下到地面,兜个大圈子赶路上山,聚拢到土地庙前的树下。村里只有一个识字的儒生,请他过来念那贴在树上的告示。
“诸位乡亲,此非告示,是反抗军用久违了的字喃写成的传单。传单上说:反抗军是百姓自己的队伍,团结起来保家卫国,赶走汉贼分田地。”
值哨人乐了,“儒客,你说纸上这些话怎地这般像梁山的口吻。”
那儒生道:“确如梁山口吻,吾人也纳闷。”
“纳闷是吧,不妨给你等开开窍。”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一队反抗军举着兵器现身出来,于是个个吓到腿软。且听领头的说道:“你等好躲,叫爷爷我好等。”说着话招招手,部下蜂拥而上对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一顿杀,刀刀往人心窝上捅,往人脖子上砍。
霍芷兰昏迷了一天后终于醒了,眼皮砰地打开,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玻璃瓶、橡皮软管。她脑袋一片空白,怔怔看了很久的病房三要素。待恢复神智,她一把扯掉手背上的滴液针头,左寻右顾找不到鞋子,便索性跳下病床光着脚冲出病房,走廊上一团漆黑,她边跑边喊:“有人吗,我要见潘司令,阚总长。司令部怎么走?”
医生和护士闻讯打着手电跑来,合力扶住霍芷兰,“霍军长,现在凌晨四点不到,刚刚又停电了,有事咱们等天亮了再说。”
霍芷兰不鸟他们,甩开右膀子仍试图强行硬冲。走廊那头过来一个医生,大力扯开白大褂的领子,对着从窗户射进的些微月光,露出里头军装上鲜红的领章,“霍军长,这里是梁山军部队医院,在这里我彭仲华说了算。请你回到病床上去,待天明自会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