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第1094章 他只是失去了一条命，但是我失去的可是三年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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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薇朝着公诉席嘶声喊叫起来：“我根本就没有练习过飞刀！那天我就是嫌刀碍事，随手往冰柜方向扔！谁能想到那把刀就那么恰巧地扔在他身上？”
张薇双眼布满血丝，音量拔高到了极致，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而且后厨那么多人，他走路都不观察的吗？！他没有尽到合理的观察义务！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这话一出，整个法庭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审判席上，邓子瑜和两名陪审法官同时皱起眉头。右侧的男法官甚至都被气笑了。
直播间内，张伟对此的评价是：还是主审法官和另外一名女法官能绷，这个男法官专业训练不充份，竟然没绷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这他妈说的什么话？
【知心姐姐后援会】：不愧是小仙女，照例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男的就没有责任吗？
【瓜田雨下】：小仙女：他只是失去了一条命，但是我失去的可是三年自由（狗头）。
【吃瓜群众1号】：这话听得怎么这么耳熟？这是在讽刺交警和稀泥执法吧？
【吃瓜一号】：好家伙！这是把交通事故里那套‘没有尽到合理观察义务’的万能词给搬到刑事法庭上来了。按照她这个逻辑，走在路上被人拿刀捅死，还得怪死者自己没穿防弹衣？
辩护席上，李晨暗道一声不好，这蠢女人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推卸责任的暴论，只会极大增加法官的反感，把原本就微弱的同情分彻底败光。
她不会以为上面那个男法官能共情她吧？
姐妹，下次说这种脑残话的时候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上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李晨一把拽住张薇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按回椅子上。他迅速站起身，举起手高声喊道：“审判长！我当事人说话急，表达有误！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李晨硬着头皮，大脑飞速运转，极力找补：“她的意思是，这就是个极端的巧合！她扔刀的方向、被害人行走的轨迹、扔刀的力度、刀尖下落的角度，这些所有的偶然因素叠加在一起，才构成了这个无法复制的巧合！这绝不是公诉人说的蓄意谋杀！”
【江城第一深情】：我吐了，这个沸羊羊律师信念感真他妈的强！都这时候还坚持巧合、意外！
【理智吃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律师也是拼了老命了，可惜碰上个猪队友。
法庭上，邓子瑜面无表情地看着辩护席。
他没有理会李晨那套牵强的说辞，直接敲响法槌，沉声问道：“辩护人，针对公诉方提交的保险理赔单证据，你需要质证吗？”
李晨看了一眼还在大喘气的张薇，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辩护人对此证据……没有异议。”
这东西完全没有质疑的空间，难不成要说这合同是假的？可这种谎话一戳就破！
邓子瑜点点头，在案卷上记录下来。他转头看向公诉席，问道：“公诉方还有证据需要提交吗？举证阶段一过，本庭将不再接收新证据。”
李明远平静地摇摇头：“公诉方所有证据均已举证完毕，没有其他证据需要提交。”
“好。”邓子瑜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李晨，“公诉方举证结束。辩护律师，你方有证据需要提交吗？”
邓子瑜翻看了一下手边的材料，语气严肃地提醒：“我看这材料上，你们并没有提交证据清单。本庭需要提醒你，如果辩护方不提交证据，将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如果有证据，就趁着现在交，法庭会给予公诉方一定的质证时间。举证阶段一过，本庭将不再接收你方的证据！”
邓子瑜把话挑明了。检方的最后一份保险合同属于突击证据，打乱了庭前证据交换的节奏。为了保证程序正义和司法公允，他必须给被告方一个补充证据进行抗辩的机会。
李晨站在原地，嘴巴微张，一时语塞。
他能有什么证据？
法律实务中，证据只能证明“有”，很难证明“无”。
这是一起命案，时间、地点、凶手、作案手法在监控和口供下都十分明确。他还能证明啥？
证明案发时张薇不在现场？
证明那把刀不是张薇扔的？
他啥也证明不了。
他最多也就是拿些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感情良好，不存在杀人动机。
可现在人家检方直接甩出了杀人骗保的动机，而且张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不是在要抚养费，就是在找理由推脱不让陈奎生看孩子。这不仅证明不了感情良好，反而坐实了矛盾激化，给张薇的杀人动机添砖加瓦。
李晨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放弃举证，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不对！他有证据可以提交！
这次庭审，检方拿出保险合同，意图证明张薇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但是，张薇以前是干过保险销售的！
因为职业病和业绩压力，张薇给自己、给前夫、给女儿买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保险。他可以拿出其他的保险合同，拿出张薇曾经做过保险销售员的从业证明，以此来证明购买这份意外险时，张薇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并未存在杀人骗保的念头！
虽然购买时没有杀人骗保的想法，不代表杀人时没有这个想法。
但这足以在逻辑上打入一个楔子，将“谋杀骗保”的绝对动机拉入存疑的阶段。
只要法官认为动机存疑，故意杀人罪的判定就会出现松动，这就有了一定的辩护空间！
只要存疑，哪怕动机再恶劣，最多也就是一个死缓！
而死缓，只要张薇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把减刑拿满，最多十三年就能出狱！
当然，他不认为自己一个三流律师的嘴皮子，能在一个副检察长的手下让法官完全认可这个“存疑”。
但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好歹要试一下，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张薇因为杀人骗保这种恶劣动机被判死刑吧？！
李晨大声喊道：“不对！审判长，我们有证据需要提交！”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薇，继续说道：“审判长稍等片刻。因为公诉方最后一份证据属于突击证据，我方并没有提前准备，所以我需要与我的当事人再沟通一下。”
邓子瑜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还拖？这沸羊羊律师还在垂死挣扎！
【物理学不存在了】：让他挣扎！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来！
李晨凑到张薇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张薇原本灰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连连点头。
沟通完毕，李晨直起身，朗声喊道：“审判长，我方需要提交的证据，保存在我当事人的手机里。请法庭派人前往江城第一监狱，将我当事人的手机取来当庭举证！”
邓子瑜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中午十一点了。
江城第一监狱在郊外，从东江法院过去，一来一回算上办手续的时间，起码要将近两个小时。这一折腾，上午的庭审根本无法结束。
就在邓子瑜斟酌是否要宣布休庭时，公诉席上突然有了动静。
李明远的助理拿着手机快速走到李明远身边，弯腰在他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李明远原本平静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站起身，急切地喊道：“审判长！我方也有新证据需要提交！”
全场愕然。
李明远目光直视审判席，语气铿锵：“我的同事刚刚发来消息，他们在进一步的侦查中，找到了与本案直接相关的全新关键证据！”
邓子瑜眉头锁得更深了：“检方的新证据需要多久送来？”
“半个多小时就能送到法庭！”李明远回答得干脆利落。
法庭内再次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审判席上，邓子瑜与左右两名审判员低声商量了片刻。
“铛！”法槌敲响。
邓子瑜的声音传遍法庭：“本庭允许双方提交新证据。考虑到江城第一监狱距离东江法院较远，取证需要时间，且现在将至午间休庭时间。本庭宣布，庭审二次休庭，下午三点，继续审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卡一半休庭了？要不要再插播几段广告创收一下？
【理智吃瓜】：好家伙，这不比电视剧刺激？检方居然还藏着核武器，辩方律师也要绝地反击了？
【知心姐姐后援会】：我就想知道下午三点之前干点啥，睡觉吗？
直播间内，张伟对着镜头招了招手，笑道：“休庭了，我们的直播也先到这吧，还得午休呢！下午开庭前我会提前开播！大家记得定好闹钟！”
【江城第一深情】：张三，你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还午休？继续播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对啊！午休什么？法庭休庭，直播间可以播点别的啊，实在不行，你给咱们扭一段！
【吃瓜群众1号】：强烈要求主播加班！我们不困！
张伟看到弹幕，立刻换上一副夸张地惊讶表情，说道：“不会吧不会吧？现在还有人在干那些没有午休的工作吧？”
“不会还有人十二点不下班吧？”
“不会还有人晚上要加班吧？”
“不会有人周六还要上班吧？”
“不会吧？不会吧？”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破防了！破防了！张三你个狗东西！
【知心姐姐后援会】：别骂了别骂了！再说孩子要哭了！我不仅没有午休，我连周末都是单休！
【路人甲】：别说了，我单休，一个月休一天的单休！
【江城第一深情】：我他妈……我他妈还在工地搬砖看你直播……（大哭）
【理智吃瓜】：这一刻，我跟张薇共情了，都想刀了张伟。
张伟看着满屏的哀嚎，脸上的笑容更贱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拖长了的、欠揍的语调说道：“哎呀呀~~原来你们干的都是这种工作啊！”
“不像我们狂徒律所，早上九点上班，上到十二点就下班了，然后休到两点上班，上到下午六点，一天就上七个小时班！”
“哎，每天朝九晚六的真辛苦，真羡慕你们一天天有这么多工作要做。”
【物理学不存在了】：张三是不是欠打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不好意思大家，我没教育好我儿子，让大家见笑了，回头我就把他腿打断！
【知心姐姐后援会】：前面的别冒充了，我是他亲妈，我这就拿拖鞋去东江法院抽死他！
……
下午两点四十，张伟提前二十分钟开播。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对着镜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困死了，这睡午觉也不全是好事，刚睡醒这会儿正困！哎，兄弟们下午好啊，大家应该都是刚睡醒的吧？！”
【江城第一深情】：张贼！午休两个小时还喊困！我们累死累活连轴转一中午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就是！建议法官给张三加个藐视我们这些打工人的罪名！
【理智吃瓜】：来人，把张三拖出去斩了！
【知心姐姐后援会】：张伟你再凡尔赛，信不信我们集体众筹律师函告你精神损害！
时间就在张伟和直播间水友的插科打诨中过去。
下午三点整，直播间画面上，三位法官回到了审判席，邓子瑜敲下法槌说道：“庭审继续！双方谁先举证啊？”
李明远站起身，微微颔首：“公诉方已经举证了四次，让辩护方先举证吧。”
李晨点了点头，将一叠合同交给法警，由法警呈递给审判席。
他朗声说道：“审判长，先前公诉人举证了一份被保人为陈奎生的人身意外险的合同，意图证明我当事人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但是辩护人要说的是，我当事人在与被害人陈奎生结婚前，曾干过三年的保险销售！”
“众所周知，保险销售最喜欢给自己的家人买保险！这些，都是我当事人与陈奎生婚姻存续期内购买的保险。”
李晨指着那一叠文件，声音越来越大：“这些保险，有保我当事人自己的，受益人是他们的女儿陈欣；有保双方老人的，受益人写的也是他们的女儿陈欣；还有保他们女儿的，受益人写的是我当事人与陈奎生二人！”
“我方提交这些证据是想说明，我当事人购买这些保险只是出于职业习惯，为了以防万一！”
“这么多保险，我当事人如果真想骗保，为什么不杀她爸妈？为什么不杀她前公公婆婆？唯独杀了陈奎生？”
“所以，辩护人觉得并不能因为存在这么一份保单，就说我当事人杀人骗保！更不能因为保单被理赔了，就指控我当事人故意杀人！”
“这是在搞有罪推定，公诉方的证据并不能完全做到合理排除！”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他说的什么屁话？不愧是小仙女的律师，和小仙女一个脑回路。
【江城第一深情】：什么叫为什么不杀她爸妈？不杀前公婆？这是人话吗？这律师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吃瓜群众1号】：我老婆也是保险销售，她也老爱给我们买保险，都说了是智商税，她就是不听，买了一份又一份！
【物理学不存在了】：楼上的老哥注意了，小心她将你温暖的身体变成冰冷的票子！
【知心姐姐后援会】：众所周知知心姐姐指的是一种行为，不是特定的性别！女性是一种困境（狗头）。
【理智吃瓜】：虽然听着刺耳，但好像确实让骗保这个动机没那么唯一了……这个律师有点东西啊。
直播间内，张伟听到李晨的辩词，眼神一亮，不禁双手一拍：“兄弟们！这哥们午休没白休！他抓住重点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张三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他说得对？你屁股歪了啊！
【江城第一深情】：完了完了，主播被策反了！
【理智吃瓜】：他不会能翻盘吧？这张薇要是都能脱罪，我直播倒立洗头！
张伟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这个案子经过检方补充了多个证据后，其实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主观杀人意图，但是检方通过双方多年来的抚养费、探视权纠纷以及抚养权之争，论证双方存在大量矛盾；到后厨同事的通话录音中的杀人预告；再到作案手法的物理实验；最后到一份被理赔的保单作为杀人骗保的动机！一份份旁证已经足以完成形成一条证据链，推定被告存在主观上的杀人意图！”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知道，一旦主观意图被认定，以杀人骗保的恶劣性，加上审讯过程中隐瞒真相、对抗审讯，认罪态度不好，死刑基本八九不离十！”
“证据都已经摆在了台桌上，现在辩护律师再牛逼也不可能往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上打，过失致人也不可能，除非再来一个知心姐姐发挥她的自由裁量权！可以说，案子对于被告来说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是！”张伟话锋一转，“现在这哥们抓住了动机存疑的点！大家可能不知道，在司法实践中，我国采用的是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相结合的模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不对吧？张三你别瞎说啊，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只教了疑罪从无！
【物理学不存在了】：法学生在此，表示懵逼。有罪推定？老师要是知道我听了这个，不得把我毕业证收回去？怎么还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相结合？这对吗？
【理智吃瓜】：自相矛盾了吧？到底是从无还是推定啊？
张伟看到弹幕的质疑，笑了笑解释道：“我这里的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们常说的疑罪从无是写在法律里的，对于无法做到合理排除的，应该判无罪。”
“但是请注意，这里的合理排除指的是定罪，即案子是这个人做的，排除了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这叫疑罪从无！”
“但是定罪之后是量刑，刑期根据案情的不同有高有低，这时候就不可能因为存疑搞无罪推定了！”
“影响到量刑的情况有哪些？最常见的就是作案动机。”
“还有无法完全确定是否有同案犯，他在这起案子中的占比是多少？”
“被告人精神状态是否有问题？是否有其他从轻情节无法做到彻底排除？”
“这些情况存疑，不影响定罪，但会影响量刑，这也是我说的有罪推定的一种体现！”
“这个哥们就是抓住动机存疑，想要为被告争取死缓甚至无期！”
【物理学不存在了】：哦哦哦！原来是这么一个有罪推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学到假法了！张老师普法，牛！
【理智吃瓜】：懂了，定罪的时候存疑，按无罪算；量刑的时候存疑，可能会从轻判，但不会判无罪。张三这个说法虽然不完全是法学术语，但道理讲明白了！
【江城第一深情】：也就是说，这个律师不是想给张薇脱罪，而是想让她别死得那么快？
【一号玩家】：可恶，必须死刑，不能让这个毒妇缓刑！！！
........
庭审现场，李明远只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李晨的意图，他高声喊道：“辩护人言之有理！我们确实不能仅凭一份已经被理赔的人身意外险就认定被告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
他话锋一转：“审判长，我方申请证人出庭做证！证人是龙武堂飞镖门江城训练基地的飞刀教官，他曾经教过被告张薇！”
李晨脸色大变，要不要这么打脸？我刚抓住动机存疑，你就找来了飞刀师傅证明张薇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你妹的！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666，前面还说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现在教练都出来了，怎么说？
【江城第一深情】：哈哈哈哈！辩护律师脸都绿了！
【理智吃瓜】：我靠！反转又来了！公诉方这是把证据捏在手里，就等你出牌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龙武堂飞镖门？这名字好中二，但是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吃瓜群众1号】：这下没得洗了吧？专业教练都来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李明远解释道：“这位教练是我们在调查被告张薇银行卡流水后，一笔一笔核对，发现了一笔6998元的支出，收款人就是龙武堂飞镖门的官方收款账户！我们顺藤摸瓜进行排查，最终找到了这位教练以及当初张薇的报名表！”
李明远从公文包内抽出一张纸递给法警，法警操作后投影到大屏幕上。邓子瑜确认后说道：“允许证人出庭！”
没多久，一位三十多岁的魁梧男子在法警的带领下走上证人席。
邓子瑜说道：“公诉人可以提问了。”
李明远走到男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说道：“雷战。”
李明远再度问道：“你在龙武堂飞镖门的江城基地工作？是飞镖教练？”
对方肯定道：“是。”
李明远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入职的龙武堂飞镖门？三年前还在那工作吗？”
对方说道：“我是八年前的学员，后来飞镖玩得好，就入职了龙武堂，一直干到现在还在那干着。”
李明远指着被告席上的张薇问道：“这个女生你认识吗？三年前她在你们那报班学习飞镖，听说你是她的教练？”
雷战详细地打量了一番张薇，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她，她在我这学了三四个月，挺勤奋的！”
李明远：“哦？都三年了你还记得？这么多学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雷战说道：“我们是兴趣类培训班，练的都是标准化的动作，用的都是标准化的练习飞刀。”
“这个学员起初也是这样的，平平无奇我自然记不住。但是后来飞镖练熟了之后，她有了特别的要求。”
“她说她是一名厨师，平时最常用的就是菜刀，她说她用菜刀是最顺手的，她想用菜刀练习飞刀，问我能不能教她扔菜刀。”
“你说，有这种特殊要求的学员，我能没印象吗？”
张薇双眼布满血丝，音量拔高到了极致，试图用声音掩盖内心的极度恐慌：“而且后厨那么多人，他走路都不观察的吗？！他没有尽到合理的观察义务！难道他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这话一出，整个法庭的气压瞬间降到了冰点。
审判席上，邓子瑜和两名陪审法官同时皱起眉头。右侧的男法官甚至都被气笑了。
直播间内，张伟对此的评价是：还是主审法官和另外一名女法官能绷，这个男法官专业训练不充份，竟然没绷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这他妈说的什么话？
【知心姐姐后援会】：不愧是小仙女，照例抛开事实不谈，难道男的就没有责任吗？
【瓜田雨下】：小仙女：他只是失去了一条命，但是我失去的可是三年自由（狗头）。
【吃瓜群众1号】：这话听得怎么这么耳熟？这是在讽刺交警和稀泥执法吧？
【吃瓜一号】：好家伙！这是把交通事故里那套‘没有尽到合理观察义务’的万能词给搬到刑事法庭上来了。按照她这个逻辑，走在路上被人拿刀捅死，还得怪死者自己没穿防弹衣？
辩护席上，李晨暗道一声不好，这蠢女人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推卸责任的暴论，只会极大增加法官的反感，把原本就微弱的同情分彻底败光。
她不会以为上面那个男法官能共情她吧？
姐妹，下次说这种脑残话的时候能不能睁开眼睛看看上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李晨一把拽住张薇的胳膊，将她硬生生按回椅子上。他迅速站起身，举起手高声喊道：“审判长！我当事人说话急，表达有误！她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李晨硬着头皮，大脑飞速运转，极力找补：“她的意思是，这就是个极端的巧合！她扔刀的方向、被害人行走的轨迹、扔刀的力度、刀尖下落的角度，这些所有的偶然因素叠加在一起，才构成了这个无法复制的巧合！这绝不是公诉人说的蓄意谋杀！”
【江城第一深情】：我吐了，这个沸羊羊律师信念感真他妈的强！都这时候还坚持巧合、意外！
【理智吃瓜】：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律师也是拼了老命了，可惜碰上个猪队友。
法庭上，邓子瑜面无表情地看着辩护席。
他没有理会李晨那套牵强的说辞，直接敲响法槌，沉声问道：“辩护人，针对公诉方提交的保险理赔单证据，你需要质证吗？”
李晨看了一眼还在大喘气的张薇，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辩护人对此证据……没有异议。”
这东西完全没有质疑的空间，难不成要说这合同是假的？可这种谎话一戳就破！
邓子瑜点点头，在案卷上记录下来。他转头看向公诉席，问道：“公诉方还有证据需要提交吗？举证阶段一过，本庭将不再接收新证据。”
李明远平静地摇摇头：“公诉方所有证据均已举证完毕，没有其他证据需要提交。”
“好。”邓子瑜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李晨，“公诉方举证结束。辩护律师，你方有证据需要提交吗？”
邓子瑜翻看了一下手边的材料，语气严肃地提醒：“我看这材料上，你们并没有提交证据清单。本庭需要提醒你，如果辩护方不提交证据，将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
“如果有证据，就趁着现在交，法庭会给予公诉方一定的质证时间。举证阶段一过，本庭将不再接收你方的证据！”
邓子瑜把话挑明了。检方的最后一份保险合同属于突击证据，打乱了庭前证据交换的节奏。为了保证程序正义和司法公允，他必须给被告方一个补充证据进行抗辩的机会。
李晨站在原地，嘴巴微张，一时语塞。
他能有什么证据？
法律实务中，证据只能证明“有”，很难证明“无”。
这是一起命案，时间、地点、凶手、作案手法在监控和口供下都十分明确。他还能证明啥？
证明案发时张薇不在现场？
证明那把刀不是张薇扔的？
他啥也证明不了。
他最多也就是拿些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感情良好，不存在杀人动机。
可现在人家检方直接甩出了杀人骗保的动机，而且张薇手机里的聊天记录，不是在要抚养费，就是在找理由推脱不让陈奎生看孩子。这不仅证明不了感情良好，反而坐实了矛盾激化，给张薇的杀人动机添砖加瓦。
李晨叹了口气，正准备开口放弃举证，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不对！他有证据可以提交！
这次庭审，检方拿出保险合同，意图证明张薇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但是，张薇以前是干过保险销售的！
因为职业病和业绩压力，张薇给自己、给前夫、给女儿买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保险。他可以拿出其他的保险合同，拿出张薇曾经做过保险销售员的从业证明，以此来证明购买这份意外险时，张薇只是出于职业习惯，并未存在杀人骗保的念头！
虽然购买时没有杀人骗保的想法，不代表杀人时没有这个想法。
但这足以在逻辑上打入一个楔子，将“谋杀骗保”的绝对动机拉入存疑的阶段。
只要法官认为动机存疑，故意杀人罪的判定就会出现松动，这就有了一定的辩护空间！
只要存疑，哪怕动机再恶劣，最多也就是一个死缓！
而死缓，只要张薇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把减刑拿满，最多十三年就能出狱！
当然，他不认为自己一个三流律师的嘴皮子，能在一个副检察长的手下让法官完全认可这个“存疑”。
但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好歹要试一下，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张薇因为杀人骗保这种恶劣动机被判死刑吧？！
李晨大声喊道：“不对！审判长，我们有证据需要提交！”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张薇，继续说道：“审判长稍等片刻。因为公诉方最后一份证据属于突击证据，我方并没有提前准备，所以我需要与我的当事人再沟通一下。”
邓子瑜看了他一眼，点头同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还拖？这沸羊羊律师还在垂死挣扎！
【物理学不存在了】：让他挣扎！我倒要看看他还能变出什么花来！
李晨凑到张薇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张薇原本灰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希冀，连连点头。
沟通完毕，李晨直起身，朗声喊道：“审判长，我方需要提交的证据，保存在我当事人的手机里。请法庭派人前往江城第一监狱，将我当事人的手机取来当庭举证！”
邓子瑜眉头一皱，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快中午十一点了。
江城第一监狱在郊外，从东江法院过去，一来一回算上办手续的时间，起码要将近两个小时。这一折腾，上午的庭审根本无法结束。
就在邓子瑜斟酌是否要宣布休庭时，公诉席上突然有了动静。
李明远的助理拿着手机快速走到李明远身边，弯腰在他耳边急促地说了几句话。
李明远原本平静的脸色微微一变，他立刻站起身，急切地喊道：“审判长！我方也有新证据需要提交！”
全场愕然。
李明远目光直视审判席，语气铿锵：“我的同事刚刚发来消息，他们在进一步的侦查中，找到了与本案直接相关的全新关键证据！”
邓子瑜眉头锁得更深了：“检方的新证据需要多久送来？”
“半个多小时就能送到法庭！”李明远回答得干脆利落。
法庭内再次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审判席上，邓子瑜与左右两名审判员低声商量了片刻。
“铛！”法槌敲响。
邓子瑜的声音传遍法庭：“本庭允许双方提交新证据。考虑到江城第一监狱距离东江法院较远，取证需要时间，且现在将至午间休庭时间。本庭宣布，庭审二次休庭，下午三点，继续审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卡一半休庭了？要不要再插播几段广告创收一下？
【理智吃瓜】：好家伙，这不比电视剧刺激？检方居然还藏着核武器，辩方律师也要绝地反击了？
【知心姐姐后援会】：我就想知道下午三点之前干点啥，睡觉吗？
直播间内，张伟对着镜头招了招手，笑道：“休庭了，我们的直播也先到这吧，还得午休呢！下午开庭前我会提前开播！大家记得定好闹钟！”
【江城第一深情】：张三，你这个年纪正是奋斗的年纪，怎么还午休？继续播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对啊！午休什么？法庭休庭，直播间可以播点别的啊，实在不行，你给咱们扭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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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看到弹幕，立刻换上一副夸张地惊讶表情，说道：“不会吧不会吧？现在还有人在干那些没有午休的工作吧？”
“不会还有人十二点不下班吧？”
“不会还有人晚上要加班吧？”
“不会有人周六还要上班吧？”
“不会吧？不会吧？”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破防了！破防了！张三你个狗东西！
【知心姐姐后援会】：别骂了别骂了！再说孩子要哭了！我不仅没有午休，我连周末都是单休！
【路人甲】：别说了，我单休，一个月休一天的单休！
【江城第一深情】：我他妈……我他妈还在工地搬砖看你直播……（大哭）
【理智吃瓜】：这一刻，我跟张薇共情了，都想刀了张伟。
张伟看着满屏的哀嚎，脸上的笑容更贱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拖长了的、欠揍的语调说道：“哎呀呀~~原来你们干的都是这种工作啊！”
“不像我们狂徒律所，早上九点上班，上到十二点就下班了，然后休到两点上班，上到下午六点，一天就上七个小时班！”
“哎，每天朝九晚六的真辛苦，真羡慕你们一天天有这么多工作要做。”
【物理学不存在了】：张三是不是欠打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不好意思大家，我没教育好我儿子，让大家见笑了，回头我就把他腿打断！
【知心姐姐后援会】：前面的别冒充了，我是他亲妈，我这就拿拖鞋去东江法院抽死他！
……
下午两点四十，张伟提前二十分钟开播。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眼睛对着镜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困死了，这睡午觉也不全是好事，刚睡醒这会儿正困！哎，兄弟们下午好啊，大家应该都是刚睡醒的吧？！”
【江城第一深情】：张贼！午休两个小时还喊困！我们累死累活连轴转一中午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就是！建议法官给张三加个藐视我们这些打工人的罪名！
【理智吃瓜】：来人，把张三拖出去斩了！
【知心姐姐后援会】：张伟你再凡尔赛，信不信我们集体众筹律师函告你精神损害！
时间就在张伟和直播间水友的插科打诨中过去。
下午三点整，直播间画面上，三位法官回到了审判席，邓子瑜敲下法槌说道：“庭审继续！双方谁先举证啊？”
李明远站起身，微微颔首：“公诉方已经举证了四次，让辩护方先举证吧。”
李晨点了点头，将一叠合同交给法警，由法警呈递给审判席。
他朗声说道：“审判长，先前公诉人举证了一份被保人为陈奎生的人身意外险的合同，意图证明我当事人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但是辩护人要说的是，我当事人在与被害人陈奎生结婚前，曾干过三年的保险销售！”
“众所周知，保险销售最喜欢给自己的家人买保险！这些，都是我当事人与陈奎生婚姻存续期内购买的保险。”
李晨指着那一叠文件，声音越来越大：“这些保险，有保我当事人自己的，受益人是他们的女儿陈欣；有保双方老人的，受益人写的也是他们的女儿陈欣；还有保他们女儿的，受益人写的是我当事人与陈奎生二人！”
“我方提交这些证据是想说明，我当事人购买这些保险只是出于职业习惯，为了以防万一！”
“这么多保险，我当事人如果真想骗保，为什么不杀她爸妈？为什么不杀她前公公婆婆？唯独杀了陈奎生？”
“所以，辩护人觉得并不能因为存在这么一份保单，就说我当事人杀人骗保！更不能因为保单被理赔了，就指控我当事人故意杀人！”
“这是在搞有罪推定，公诉方的证据并不能完全做到合理排除！”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他说的什么屁话？不愧是小仙女的律师，和小仙女一个脑回路。
【江城第一深情】：什么叫为什么不杀她爸妈？不杀前公婆？这是人话吗？这律师的脑子是不是被驴踢过？
【吃瓜群众1号】：我老婆也是保险销售，她也老爱给我们买保险，都说了是智商税，她就是不听，买了一份又一份！
【物理学不存在了】：楼上的老哥注意了，小心她将你温暖的身体变成冰冷的票子！
【知心姐姐后援会】：众所周知知心姐姐指的是一种行为，不是特定的性别！女性是一种困境（狗头）。
【理智吃瓜】：虽然听着刺耳，但好像确实让骗保这个动机没那么唯一了……这个律师有点东西啊。
直播间内，张伟听到李晨的辩词，眼神一亮，不禁双手一拍：“兄弟们！这哥们午休没白休！他抓住重点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张三你什么意思？你觉得他说得对？你屁股歪了啊！
【江城第一深情】：完了完了，主播被策反了！
【理智吃瓜】：他不会能翻盘吧？这张薇要是都能脱罪，我直播倒立洗头！
张伟摇了摇头，表情严肃起来：“这个案子经过检方补充了多个证据后，其实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被告存在主观杀人意图，但是检方通过双方多年来的抚养费、探视权纠纷以及抚养权之争，论证双方存在大量矛盾；到后厨同事的通话录音中的杀人预告；再到作案手法的物理实验；最后到一份被理赔的保单作为杀人骗保的动机！一份份旁证已经足以完成形成一条证据链，推定被告存在主观上的杀人意图！”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要知道，一旦主观意图被认定，以杀人骗保的恶劣性，加上审讯过程中隐瞒真相、对抗审讯，认罪态度不好，死刑基本八九不离十！”
“证据都已经摆在了台桌上，现在辩护律师再牛逼也不可能往故意伤害致人死亡上打，过失致人也不可能，除非再来一个知心姐姐发挥她的自由裁量权！可以说，案子对于被告来说已经陷入了绝境！”
“但是！”张伟话锋一转，“现在这哥们抓住了动机存疑的点！大家可能不知道，在司法实践中，我国采用的是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相结合的模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不对吧？张三你别瞎说啊，我上学的时候老师只教了疑罪从无！
【物理学不存在了】：法学生在此，表示懵逼。有罪推定？老师要是知道我听了这个，不得把我毕业证收回去？怎么还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相结合？这对吗？
【理智吃瓜】：自相矛盾了吧？到底是从无还是推定啊？
张伟看到弹幕的质疑，笑了笑解释道：“我这里的疑罪从无和有罪推定，跟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们常说的疑罪从无是写在法律里的，对于无法做到合理排除的，应该判无罪。”
“但是请注意，这里的合理排除指的是定罪，即案子是这个人做的，排除了其他人作案的可能性，这叫疑罪从无！”
“但是定罪之后是量刑，刑期根据案情的不同有高有低，这时候就不可能因为存疑搞无罪推定了！”
“影响到量刑的情况有哪些？最常见的就是作案动机。”
“还有无法完全确定是否有同案犯，他在这起案子中的占比是多少？”
“被告人精神状态是否有问题？是否有其他从轻情节无法做到彻底排除？”
“这些情况存疑，不影响定罪，但会影响量刑，这也是我说的有罪推定的一种体现！”
“这个哥们就是抓住动机存疑，想要为被告争取死缓甚至无期！”
【物理学不存在了】：哦哦哦！原来是这么一个有罪推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学到假法了！张老师普法，牛！
【理智吃瓜】：懂了，定罪的时候存疑，按无罪算；量刑的时候存疑，可能会从轻判，但不会判无罪。张三这个说法虽然不完全是法学术语，但道理讲明白了！
【江城第一深情】：也就是说，这个律师不是想给张薇脱罪，而是想让她别死得那么快？
【一号玩家】：可恶，必须死刑，不能让这个毒妇缓刑！！！
........
庭审现场，李明远只是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李晨的意图，他高声喊道：“辩护人言之有理！我们确实不能仅凭一份已经被理赔的人身意外险就认定被告存在杀人骗保的动机。”
他话锋一转：“审判长，我方申请证人出庭做证！证人是龙武堂飞镖门江城训练基地的飞刀教官，他曾经教过被告张薇！”
李晨脸色大变，要不要这么打脸？我刚抓住动机存疑，你就找来了飞刀师傅证明张薇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你妹的！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666，前面还说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现在教练都出来了，怎么说？
【江城第一深情】：哈哈哈哈！辩护律师脸都绿了！
【理智吃瓜】：我靠！反转又来了！公诉方这是把证据捏在手里，就等你出牌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龙武堂飞镖门？这名字好中二，但是好像很专业的样子……
【吃瓜群众1号】：这下没得洗了吧？专业教练都来了，看她还怎么狡辩！
李明远解释道：“这位教练是我们在调查被告张薇银行卡流水后，一笔一笔核对，发现了一笔6998元的支出，收款人就是龙武堂飞镖门的官方收款账户！我们顺藤摸瓜进行排查，最终找到了这位教练以及当初张薇的报名表！”
李明远从公文包内抽出一张纸递给法警，法警操作后投影到大屏幕上。邓子瑜确认后说道：“允许证人出庭！”
没多久，一位三十多岁的魁梧男子在法警的带领下走上证人席。
邓子瑜说道：“公诉人可以提问了。”
李明远走到男子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说道：“雷战。”
李明远再度问道：“你在龙武堂飞镖门的江城基地工作？是飞镖教练？”
对方肯定道：“是。”
李明远继续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入职的龙武堂飞镖门？三年前还在那工作吗？”
对方说道：“我是八年前的学员，后来飞镖玩得好，就入职了龙武堂，一直干到现在还在那干着。”
李明远指着被告席上的张薇问道：“这个女生你认识吗？三年前她在你们那报班学习飞镖，听说你是她的教练？”
雷战详细地打量了一番张薇，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她，她在我这学了三四个月，挺勤奋的！”
李明远：“哦？都三年了你还记得？这么多学员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雷战说道：“我们是兴趣类培训班，练的都是标准化的动作，用的都是标准化的练习飞刀。”
“这个学员起初也是这样的，平平无奇我自然记不住。但是后来飞镖练熟了之后，她有了特别的要求。”
“她说她是一名厨师，平时最常用的就是菜刀，她说她用菜刀是最顺手的，她想用菜刀练习飞刀，问我能不能教她扔菜刀。”
“你说，有这种特殊要求的学员，我能没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