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律师，14亿人奉我为法神！ 第1095章 激烈质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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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之上一片哗然。
“天呐！居然真的去学过飞刀！”
“绝杀了这不是？前面说没有经过专业的飞刀训练，现在直接爆出来不仅训练过，还对训练内容有特殊要求！”
“我的妈呀，专门练怎么扔菜刀？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冲着杀人去的！”
“太恶毒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毒妇！真是个毒妇！”
“确实是个毒妇，不过老哥，我怎么听说嫂子也有点特殊癖好？”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吗？那可能是误会，啊哈哈~~~”
直播间内也在疯狂地刷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张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就说他之前那么淡定，原来是憋着大招呢！搁这儿看猴戏呢，就看我们在这着急？
【理智吃瓜】：有这证据不早拿上来？非要等对面把话说满了再一巴掌扇过去？我喜欢！这下算是实锤中的实锤了吧？
【江城第一深情】：哈哈哈哈！那个沸羊羊说有保险不代表有杀人骗保的动机，现在连作案手法都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还怎么狡辩？这下动机还存疑吗？动机、手法、预谋，全齐活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用菜刀练习飞刀……这还是兴趣爱好吗？从力学角度看，菜刀和飞镖的重心、风阻完全不同，能用菜刀做到精准投掷，需要的练习量和悟性远超常人。这预谋的时间线得拉多长啊！
【理智吃瓜】：倒立洗头的兄弟呢？出来走两步！看来你的头是保住了！
对于有水友指控他，张伟大呼冤枉：“冤枉啊兄弟们！这个证据我也不知道，明摆着是检方早上才查到的。虽然之前我们调查过流水，也找到了这笔支出，但是之前走访龙武堂训练基地的时候他们都说不知道。”
“也能理解，毕竟三年了，学员那么多，订单也多，一时半会是找不出来的，而且也没有教练主动承认教过张薇。我也不知道检方是从哪里找到的突破口，估计是连夜又去盘问了。”
……
庭审现场，李晨脸色大变，他低声询问了张薇几句。
张薇抬头打量了几眼雷战，随后绝望地点了点头。
李晨的脸色愈加难看，真是张薇的教练，张薇也确实去学习过！
这些关键信息，张薇之前可一个字都没跟他透露过！
也怪他经验尚浅，想当然地觉得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学这种充满攻击性的东西，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多问。
他思绪急转，一个个想法在他脑中乍现。
证人出庭作证没错，但是谁能保证这个证人就是真的？
法律意义上的真！
事实上对方确实是张薇的教练，但法律上呢？
他能证明自己曾经教过张薇吗？
不能吧？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总不能凭一张嘴说他是张薇的教练他就是吧？
还有那个报名表，谁能证明那是真的？又不是政府公文，有专业的出入库调档记录吗？上面是有龙武堂的公章，但是这种私企的章，那不是想伪造就伪造吗？
这能说明什么？他们如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
想明白后，李晨大喊道：“审判长！我方对于公诉方提交的新证据有异议！”
他站起身，声音洪亮道：“我方对公诉方新提交的证据，即证人雷战的证言及所谓的报名表，其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严重质疑！”
“首先，关于证人证言。”
“证人声称三年前曾教导过被告，但时隔三年，记忆可能出现偏差甚至错乱。在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证人的单方陈述，其证明力非常有限！我们有理由怀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与客观性。”
“其次，关于这份报名表物证！”
“审判长，公诉方仅凭一张打印纸和上面一个来源不明的公章，就想将其作为定罪的关键证据，这在程序上是存在重大瑕疵的！”
“我方疑问，一份三年前的报名表真的能保存到现在吗？公诉方该如何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
“这份报名表只是一家商业培训机构的内部资料，其保管、存档都缺乏严格规范，极易被篡改或伪造！”
“甚至有可能这份报名表本身就是假的，上面的公章如果有人见过这个龙武堂的印章，想要伪造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理智吃瓜】：卧槽！沸羊羊好不要脸！这都能让他找到角度反驳？
【江城第一深情】：我吐了，前面沸羊羊举证了那么多保险合同，还有小仙女的个税记录证明小仙女曾经做过保险销售，个税就不说了，毕竟是国家app打印出来的，但是那些保险合同李检可没质疑过一个字！他哪来的脸质疑人家的报名表？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双标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他拿出来的证据，别人就得认。别人拿出证据，他就说来源不明、可能伪造？这律师为了赢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虽然很气，但从逻辑上讲，质疑证据三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实是辩护律师的权利和义务……但这操作也太恶心人了。
直播间内，张伟双手在胸前虚按，示意直播间的观众稍安勿躁：“你们急什么？都冷静！这种重量级的证据，作为辩护律师，质疑其三性不是很正常吗？”
“刑事律师的设立就是为了质疑检方，通过质证，辩论，确保法官定罪的客观性！”
“如果他连质疑都不敢，那才是不称职！”
“检方既然敢把证据拿出来，就必然预设了被质疑的各种方案。李检也是老检察官了，不是新人菜鸟，他肯定准备了后手来回应这种程序性质疑，相信李检没问题的。”
..........
庭审现场，李明远嘴角微翘，他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辩护人是觉得，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全世界就都是黑的吗？你以为法庭是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秀场吗？法律的尊严，岂容你这般肆意践踏！”
他情绪上涌，音调都变了：“既然辩护律师有此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话一出口，李明远自己都愣了一下，脸色一红。
该死，最近女儿天天在家看那个会哇哦的爱豆，张口闭口就是这种羞耻语录，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学了过来！
太社死了！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稳住脸上严肃的表情。
“辩护律师不是说我们证明不了证人是张薇的飞刀教练吗？说这份报名表可能是伪造的吗？”
“辩护人以为，经过三年的时光消耗，很多痕迹都会消失，我们就拿不出铁证了吗！”
他转头看向审判长邓子瑜，朗声道：“审判长！龙武堂是班级教学，并非一对一私教，每一期学员结业时，他们都会拍摄集体合照留念，证人雷战的手机中，就保留着这张合照！”
雷战闻言，立刻掏出手机，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照片打开，递给身旁的法警。法警将手机带到操作台，一番操作后，手机画面上的照片被清晰地投影到了法庭的大屏幕上。
李明远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大家请看！照片中除了雷战教练和一位助教之外，共有二十四位学员，其中，站在第二排右数第三个，笑得还挺灿烂的这位，就是本案被告张薇！而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就在三年前！”
“众所周知，现在智能手机拍摄的照片，其文件信息里会完整记录精确到秒的拍摄时间、设备型号等元数据，法庭可以当场对这份原始电子证据进行核验！”
说完，李明远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晨，厉声质问道：“请问辩护律师！这张脸，你认不认得？请问这能不能证明被告曾在龙武堂报班学习过飞刀技术？能不能证明证人雷战，就是张薇当时的指导教练？！”
【江城第一深情】：还有疑问吗？啊？沸羊羊我让你说话！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哈哈哈哈！脸都绿了吧？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现在怎么不吱声了？照片糊脸，看你怎么编！
【理智吃瓜】：这种为了钱什么黑心事都干的律师，就该吊销执照！祝他出门踩香蕉皮，手机掉马桶！
【物理学不存在了】：ExIF数据是铁证，很难被无痕伪造，法庭技术部门一验就出结果。这个证据链，从报名表到证人再到合影，完美闭环了。
辩护席上，面对李明远的雷霆质问，李晨脸色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但李明远根本不给他机会，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看来辩护律师还有疑问？辩护律师是不是想说，怎么证明这张照片就一定是龙武堂的合照？照片上又没贴标签！怎么证明证人雷战就一定是龙武堂的教练，而不是我们随便找来的演员？”
“没关系！”李明远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几张A4纸，用力地拍在展示台上。
“我这里！还有证人雷战过去几年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出处是国家税务总局官方App！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了他的工资发放单位龙武堂健身服务有限公司！”
“请问辩护律师，对于国家机关出具的、带有官方电子签章的税务证明，你还需要质疑它的真实性吗？！”
【理智吃瓜】：！李检杀疯了！杀疯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我靠！连环锤！一锤接一锤，根本不给对面任何喘息的机会！太帅了！这是预判了你的预判啊！
【江城第一深情】：沸羊羊此刻的内心：我只是想打份工，你却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到冒火星子？
【物理学不存在了】：王炸！税务记录是王炸！这个没法质疑了。
李晨哆嗦着嘴，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一个副检察长大佬，对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律师，至于这么用力吗？要不要给这么大的压力？这不是纯欺负人吗？
李明远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审判席，沉声说道：“审判长，质证是辩护律师的权力，这一点我方予以尊重。”
“但是我方已经提交了包括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证据、书证在内的若干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我方证据的真实性。如果辩护律师在没有任何理由和线索的情况下，仅仅出于辩护策略就反复进行程序性质疑，那就不是在行使质证权了，而是杠精！”
审判长邓子瑜的目光扫向辩护席：“辩护人，公诉方已经就证据的真实性问题，尽到了相应的证明责任。如果你依然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请你向法庭提交该证据可能为假的初步线索或理由。否则，本庭将视你的行为为无故拖延庭审，扰乱法庭秩序。”
李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知道自己在专业上彻底落入了下风，表现得有些丢人了。庭后估计那几个损友又要拿这事嘲笑他好几个月。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法官如此训斥，也让他感到颜面尽失，下不来台。
他哆嗦着嘴，数次组织语言，最后还是泄了气，颓然坐下：“……我方没有问题了。”
【江城第一深情】：继续质疑啊？你怂什么？沸羊羊你给我雄起！不要让美羊羊看不起你！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笑死，你没看到你家当事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吗？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花钱请你来就是为了听你说没问题了？”
【理智吃瓜】：能不能把这个律师一起判了？看着真恶心，我不是说他的辩护策略，我是说他又菜又爱玩的样子。
【物理学不存在了】：yue了，真的yue了！前面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邓子瑜点点头，继续主持庭审流程：“双方还有新的证据需要向法庭提交吗？”
李晨憋着气，闷声道：“没有。”
李明远朗声回答：“我方也没有。”
“好。”邓子瑜法槌轻敲，“既然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案的举证质证环节结束。法警，请先带证人下庭休息。”
法警走到雷战身边，示意他离开。
在经过被告席时，一直低着头的张薇忽然抬起，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雷战离去的背影上，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
邓子瑜宣布：“庭审进入法庭辩论阶段。首先，由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
庭审还在继续。李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被告人张薇的脸上。
“审判长、审判员，”他沉稳地开口说道：“经过刚才的举证质证，我方共向法庭提交了五组关键证据。”
“第一，被害人生前与被害人的聊天截图，证明了案发前双方因抚养费，探视权存在重大矛盾；”
“第二，案发前双方爆发最后一次冲突时，现场同事的通话录音，这份录音不仅揭露了案发前双方原先的抚养费，探视权矛盾被升级为了抚养权之争！录音中被告的那句“看你有没有命争”更是其内心杀意的预演，是明确的杀人预告；”
“第三，我院出具的被告张薇作案手法的物理实验报告，证明了本案是专业手法作案，巧合概率微乎其微；”
“第四，被告与被害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过一份被保人为被害人陈奎生，受益人为双方女儿的人身意外险，保额三百万元，且这份保单已在本次庭审前二十天就已被理赔，揭示了被告存在杀人骗保的重大经济动机；”
“第五，证人雷战的证言、龙武堂的报名表及学员合照、以及其个人纳税流水，共同证明了被告的作案手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第三份证据和第五份证据结合，更加证明了本案是为意外的概率几乎为零！”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审判长！诚然，我们无法像神一样钻进被告人的大脑，提供一份写着‘我要杀人’的直接证据去证明她的主观意图。但是，以上五份旁证，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已经足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根据逻辑与经验法则，推定出被告人张薇具有明确的主观杀人意图！其杀人动机，就是为了骗取巨额保险赔偿！”
李明远话音刚落，辩护席上的李晨立刻调整好状态，迅速站起反驳道：“审判长！公诉方虽然提交了五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意图证明我当事人存在主观杀人意图，且是为了骗保而杀人，对此，我方对于我当事人主观杀人意图亦无异议。”
事到如今，再纠缠“想不想杀”已经毫无意义，上面坐着的法官不是会被情绪左右的知心姐姐，抓住核心矛盾才是关键。
因此，他极其理智地放弃了在主观意图上的无谓挣扎。
【江城第一深情】：？？？我没听错吧？沸羊羊直接认输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啊？直接投了？不要啊，刚才那股杠精劲呢？继续啊！！！
【理智吃瓜】：沸羊羊你站起来！不要跪！我们广大废物网友永远支持你！支棱起来啊！
李晨话锋猛然一转，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但是！我方认为，公诉人对于我当事人杀人动机的推论过程存在重大逻辑跳跃！”
“辩护人要强调，主观杀人是主观杀人，但杀人的意图也有千百种！可能是因为感情破裂，可能是因为家庭暴力，也可能是一时冲动！公诉人仅凭一份案发多年前购买、且已经被保险公司正常理赔过的保单，以及我当事人曾经为了强身健体而学习过一点防身术，就武断地认定，我当事人的杀人动机就是为了骗保，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他虽然放弃了主观杀人的辩护，但对于动机这一块他是万万不能松手。
放弃主观杀人意图的辩护，是自知之明；而死守动机这一点，则是为了抓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
因为动机，是区分死刑立即执行和死缓的重要界限！
杀人动机存有疑点，被告就有活命的希望。
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判处死刑的案件极为慎重，如果认定被告是为了骗保而蓄意杀人，那就是罪大恶极，基本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但如果杀人动机是家庭矛盾激化下的激情杀人，虽然同样罪无可赦，却在量刑上留有一丝余地。
如果动机认定错误，让原先该判死缓或者无期的案子判了死刑，事后发现这个错误后，法官也不可能把人从地府里拉回来。
所以只要核心动机存在一丝一毫合理的怀疑，就不会轻易下达那个最严厉的判决。
这是给司法，也是给生命留下的容错空间！
【物理学不存在了】：不愧是你啊沸羊羊，我真没看错你！《用菜刀学习飞刀》=《强身健体》，我要是有你这脸皮，早就大开后宫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楼上醒醒，就你这尊容，脸皮就算比城墙厚，也没有妹子会看上你！
【物理学不存在了】：兀那贼子！可敢与大爷开视频面基，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玉面公子？！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阿b搜刘旺鑫，就问你服不服？
【江城第一深情】：兄弟你好香，让我舔一口！
【理智吃瓜】：鸽鸽，鸽鸽，理这种下头男干什么，干我啊，主页本人，codd！
直播间的弹幕被某些抽象的网友给歪到不知道那里去了，但是庭审不会因为直播间的讨论而停止，李晨的声音愈加高昂：
“审判长！请允许我提请法庭注意，根据公诉方自己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恰恰可以反证我方的观点！”
“本案案发前，我当事人张薇向前夫陈奎生索要孩子的抚养费无果，而被害人陈奎生合法的探视权也被我当事人所阻拦，双方之间已经积累了极大的矛盾！而在案发当天，被害人更是将矛盾彻底升级，首次提出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李晨的手臂用力一挥，强调道：“审判长！需要注意的是，这场关于抚养权的冲突是突发的！是双方第一次将矛盾升级到如此尖锐的程度！此时距离案发不过二十分钟！”
“辩护人认为，短短二十分钟，根本不足以让我当事人进行任何周密的蓄意谋害。她的出手，更符合一个被激怒到极点的母亲，在情绪上头、理智崩溃下的激情杀人！”
“这绝非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后为了保险金而进行的冷血谋杀！”
“请法庭注意区分激情杀人和蓄意谋杀！”
原先对于张薇与陈奎生的矛盾他是能不谈就不谈，因为那事后有知心姐姐在，他就不能主动暴露双方存在矛盾，因为这会给张薇加刑！
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公诉方补充了五份强有力的证据，不仅将张薇的主观杀人意图给定了下来，更是将矛头指向了杀人骗保！
杀人骗保可是极其恶劣的杀人动机，一旦被认定下来，死刑几乎没有什么疑问。
这时候主动去提及双方矛盾反而可以混淆杀人动机，将动机拉入存疑的境地，为张薇保住一条小命！
同样一个案子，不同的形势要有不同的辩护策略，这是老师在课堂上教的，他一直记着呢。
直播间内，张伟听到李晨的辩护思路眼神一亮：“这小子可以啊，心理素质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时间窗口进行辩护！”
【一号玩家】：？？？张三你到底站哪边的？这是你第二次夸这个沸羊羊了！
【路人甲】：张三已经彻底叛变了，可恶，不会要让他翻盘了吧？
【瓜田雨下】：张三不会想挖人吧？为了一个沸羊羊把自己名声搞错不值当啊！
【苏律师的狗】：苏律师在杀来的路上！
“天呐！居然真的去学过飞刀！”
“绝杀了这不是？前面说没有经过专业的飞刀训练，现在直接爆出来不仅训练过，还对训练内容有特殊要求！”
“我的妈呀，专门练怎么扔菜刀？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就是冲着杀人去的！”
“太恶毒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毒妇！真是个毒妇！”
“确实是个毒妇，不过老哥，我怎么听说嫂子也有点特殊癖好？”
“？？？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啊？你不知道吗？那可能是误会，啊哈哈~~~”
直播间内也在疯狂地刷屏。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张三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就说他之前那么淡定，原来是憋着大招呢！搁这儿看猴戏呢，就看我们在这着急？
【理智吃瓜】：有这证据不早拿上来？非要等对面把话说满了再一巴掌扇过去？我喜欢！这下算是实锤中的实锤了吧？
【江城第一深情】：哈哈哈哈！那个沸羊羊说有保险不代表有杀人骗保的动机，现在连作案手法都是经过专业训练过的，还怎么狡辩？这下动机还存疑吗？动机、手法、预谋，全齐活了！
【物理学不存在了】：用菜刀练习飞刀……这还是兴趣爱好吗？从力学角度看，菜刀和飞镖的重心、风阻完全不同，能用菜刀做到精准投掷，需要的练习量和悟性远超常人。这预谋的时间线得拉多长啊！
【理智吃瓜】：倒立洗头的兄弟呢？出来走两步！看来你的头是保住了！
对于有水友指控他，张伟大呼冤枉：“冤枉啊兄弟们！这个证据我也不知道，明摆着是检方早上才查到的。虽然之前我们调查过流水，也找到了这笔支出，但是之前走访龙武堂训练基地的时候他们都说不知道。”
“也能理解，毕竟三年了，学员那么多，订单也多，一时半会是找不出来的，而且也没有教练主动承认教过张薇。我也不知道检方是从哪里找到的突破口，估计是连夜又去盘问了。”
……
庭审现场，李晨脸色大变，他低声询问了张薇几句。
张薇抬头打量了几眼雷战，随后绝望地点了点头。
李晨的脸色愈加难看，真是张薇的教练，张薇也确实去学习过！
这些关键信息，张薇之前可一个字都没跟他透露过！
也怪他经验尚浅，想当然地觉得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学这种充满攻击性的东西，也就没有往这方面多问。
他思绪急转，一个个想法在他脑中乍现。
证人出庭作证没错，但是谁能保证这个证人就是真的？
法律意义上的真！
事实上对方确实是张薇的教练，但法律上呢？
他能证明自己曾经教过张薇吗？
不能吧？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总不能凭一张嘴说他是张薇的教练他就是吧？
还有那个报名表，谁能证明那是真的？又不是政府公文，有专业的出入库调档记录吗？上面是有龙武堂的公章，但是这种私企的章，那不是想伪造就伪造吗？
这能说明什么？他们如何证明证据的真实性？
想明白后，李晨大喊道：“审判长！我方对于公诉方提交的新证据有异议！”
他站起身，声音洪亮道：“我方对公诉方新提交的证据，即证人雷战的证言及所谓的报名表，其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严重质疑！”
“首先，关于证人证言。”
“证人声称三年前曾教导过被告，但时隔三年，记忆可能出现偏差甚至错乱。在没有其他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证人的单方陈述，其证明力非常有限！我们有理由怀疑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与客观性。”
“其次，关于这份报名表物证！”
“审判长，公诉方仅凭一张打印纸和上面一个来源不明的公章，就想将其作为定罪的关键证据，这在程序上是存在重大瑕疵的！”
“我方疑问，一份三年前的报名表真的能保存到现在吗？公诉方该如何证明该证据的真实性？”
“这份报名表只是一家商业培训机构的内部资料，其保管、存档都缺乏严格规范，极易被篡改或伪造！”
“甚至有可能这份报名表本身就是假的，上面的公章如果有人见过这个龙武堂的印章，想要伪造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理智吃瓜】：卧槽！沸羊羊好不要脸！这都能让他找到角度反驳？
【江城第一深情】：我吐了，前面沸羊羊举证了那么多保险合同，还有小仙女的个税记录证明小仙女曾经做过保险销售，个税就不说了，毕竟是国家app打印出来的，但是那些保险合同李检可没质疑过一个字！他哪来的脸质疑人家的报名表？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双标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他拿出来的证据，别人就得认。别人拿出证据，他就说来源不明、可能伪造？这律师为了赢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物理学不存在了】：虽然很气，但从逻辑上讲，质疑证据三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实是辩护律师的权利和义务……但这操作也太恶心人了。
直播间内，张伟双手在胸前虚按，示意直播间的观众稍安勿躁：“你们急什么？都冷静！这种重量级的证据，作为辩护律师，质疑其三性不是很正常吗？”
“刑事律师的设立就是为了质疑检方，通过质证，辩论，确保法官定罪的客观性！”
“如果他连质疑都不敢，那才是不称职！”
“检方既然敢把证据拿出来，就必然预设了被质疑的各种方案。李检也是老检察官了，不是新人菜鸟，他肯定准备了后手来回应这种程序性质疑，相信李检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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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现场，李明远嘴角微翘，他毫不留情地呵斥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辩护人是觉得，只要自己闭上眼睛，全世界就都是黑的吗？你以为法庭是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秀场吗？法律的尊严，岂容你这般肆意践踏！”
他情绪上涌，音调都变了：“既然辩护律师有此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话一出口，李明远自己都愣了一下，脸色一红。
该死，最近女儿天天在家看那个会哇哦的爱豆，张口闭口就是这种羞耻语录，自己竟然不自觉地学了过来！
太社死了！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行稳住脸上严肃的表情。
“辩护律师不是说我们证明不了证人是张薇的飞刀教练吗？说这份报名表可能是伪造的吗？”
“辩护人以为，经过三年的时光消耗，很多痕迹都会消失，我们就拿不出铁证了吗！”
他转头看向审判长邓子瑜，朗声道：“审判长！龙武堂是班级教学，并非一对一私教，每一期学员结业时，他们都会拍摄集体合照留念，证人雷战的手机中，就保留着这张合照！”
雷战闻言，立刻掏出手机，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照片打开，递给身旁的法警。法警将手机带到操作台，一番操作后，手机画面上的照片被清晰地投影到了法庭的大屏幕上。
李明远指着屏幕上的照片，声音铿锵有力地说道：“大家请看！照片中除了雷战教练和一位助教之外，共有二十四位学员，其中，站在第二排右数第三个，笑得还挺灿烂的这位，就是本案被告张薇！而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就在三年前！”
“众所周知，现在智能手机拍摄的照片，其文件信息里会完整记录精确到秒的拍摄时间、设备型号等元数据，法庭可以当场对这份原始电子证据进行核验！”
说完，李明远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晨，厉声质问道：“请问辩护律师！这张脸，你认不认得？请问这能不能证明被告曾在龙武堂报班学习过飞刀技术？能不能证明证人雷战，就是张薇当时的指导教练？！”
【江城第一深情】：还有疑问吗？啊？沸羊羊我让你说话！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哈哈哈哈！脸都绿了吧？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质疑这个质疑那个，现在怎么不吱声了？照片糊脸，看你怎么编！
【理智吃瓜】：这种为了钱什么黑心事都干的律师，就该吊销执照！祝他出门踩香蕉皮，手机掉马桶！
【物理学不存在了】：ExIF数据是铁证，很难被无痕伪造，法庭技术部门一验就出结果。这个证据链，从报名表到证人再到合影，完美闭环了。
辩护席上，面对李明远的雷霆质问，李晨脸色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反驳，但李明远根本不给他机会，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看来辩护律师还有疑问？辩护律师是不是想说，怎么证明这张照片就一定是龙武堂的合照？照片上又没贴标签！怎么证明证人雷战就一定是龙武堂的教练，而不是我们随便找来的演员？”
“没关系！”李明远拿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几张A4纸，用力地拍在展示台上。
“我这里！还有证人雷战过去几年的个人所得税纳税记录！出处是国家税务总局官方App！上面清清楚楚地显示了他的工资发放单位龙武堂健身服务有限公司！”
“请问辩护律师，对于国家机关出具的、带有官方电子签章的税务证明，你还需要质疑它的真实性吗？！”
【理智吃瓜】：！李检杀疯了！杀疯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我靠！连环锤！一锤接一锤，根本不给对面任何喘息的机会！太帅了！这是预判了你的预判啊！
【江城第一深情】：沸羊羊此刻的内心：我只是想打份工，你却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到冒火星子？
【物理学不存在了】：王炸！税务记录是王炸！这个没法质疑了。
李晨哆嗦着嘴，整个人都在颤抖。
你一个副检察长大佬，对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律师，至于这么用力吗？要不要给这么大的压力？这不是纯欺负人吗？
李明远没有再看他，而是转向审判席，沉声说道：“审判长，质证是辩护律师的权力，这一点我方予以尊重。”
“但是我方已经提交了包括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证据、书证在内的若干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我方证据的真实性。如果辩护律师在没有任何理由和线索的情况下，仅仅出于辩护策略就反复进行程序性质疑，那就不是在行使质证权了，而是杠精！”
审判长邓子瑜的目光扫向辩护席：“辩护人，公诉方已经就证据的真实性问题，尽到了相应的证明责任。如果你依然对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请你向法庭提交该证据可能为假的初步线索或理由。否则，本庭将视你的行为为无故拖延庭审，扰乱法庭秩序。”
李晨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知道自己在专业上彻底落入了下风，表现得有些丢人了。庭后估计那几个损友又要拿这事嘲笑他好几个月。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法官如此训斥，也让他感到颜面尽失，下不来台。
他哆嗦着嘴，数次组织语言，最后还是泄了气，颓然坐下：“……我方没有问题了。”
【江城第一深情】：继续质疑啊？你怂什么？沸羊羊你给我雄起！不要让美羊羊看不起你！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笑死，你没看到你家当事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吗？那眼神仿佛在说“我花钱请你来就是为了听你说没问题了？”
【理智吃瓜】：能不能把这个律师一起判了？看着真恶心，我不是说他的辩护策略，我是说他又菜又爱玩的样子。
【物理学不存在了】：yue了，真的yue了！前面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狼狈！
邓子瑜点点头，继续主持庭审流程：“双方还有新的证据需要向法庭提交吗？”
李晨憋着气，闷声道：“没有。”
李明远朗声回答：“我方也没有。”
“好。”邓子瑜法槌轻敲，“既然双方均无新证据提交，本案的举证质证环节结束。法警，请先带证人下庭休息。”
法警走到雷战身边，示意他离开。
在经过被告席时，一直低着头的张薇忽然抬起，目光死死地锁定在雷战离去的背影上，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伪装，只剩下赤裸裸的怨毒。
邓子瑜宣布：“庭审进入法庭辩论阶段。首先，由公诉人发表公诉意见。”
庭审还在继续。李明远整理了一下思路，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被告人张薇的脸上。
“审判长、审判员，”他沉稳地开口说道：“经过刚才的举证质证，我方共向法庭提交了五组关键证据。”
“第一，被害人生前与被害人的聊天截图，证明了案发前双方因抚养费，探视权存在重大矛盾；”
“第二，案发前双方爆发最后一次冲突时，现场同事的通话录音，这份录音不仅揭露了案发前双方原先的抚养费，探视权矛盾被升级为了抚养权之争！录音中被告的那句“看你有没有命争”更是其内心杀意的预演，是明确的杀人预告；”
“第三，我院出具的被告张薇作案手法的物理实验报告，证明了本案是专业手法作案，巧合概率微乎其微；”
“第四，被告与被害人婚姻存续期间购买过一份被保人为被害人陈奎生，受益人为双方女儿的人身意外险，保额三百万元，且这份保单已在本次庭审前二十天就已被理赔，揭示了被告存在杀人骗保的重大经济动机；”
“第五，证人雷战的证言、龙武堂的报名表及学员合照、以及其个人纳税流水，共同证明了被告的作案手法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第三份证据和第五份证据结合，更加证明了本案是为意外的概率几乎为零！”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审判长！诚然，我们无法像神一样钻进被告人的大脑，提供一份写着‘我要杀人’的直接证据去证明她的主观意图。但是，以上五份旁证，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已经足以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足以根据逻辑与经验法则，推定出被告人张薇具有明确的主观杀人意图！其杀人动机，就是为了骗取巨额保险赔偿！”
李明远话音刚落，辩护席上的李晨立刻调整好状态，迅速站起反驳道：“审判长！公诉方虽然提交了五份证据形成证据链，意图证明我当事人存在主观杀人意图，且是为了骗保而杀人，对此，我方对于我当事人主观杀人意图亦无异议。”
事到如今，再纠缠“想不想杀”已经毫无意义，上面坐着的法官不是会被情绪左右的知心姐姐，抓住核心矛盾才是关键。
因此，他极其理智地放弃了在主观意图上的无谓挣扎。
【江城第一深情】：？？？我没听错吧？沸羊羊直接认输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啊？直接投了？不要啊，刚才那股杠精劲呢？继续啊！！！
【理智吃瓜】：沸羊羊你站起来！不要跪！我们广大废物网友永远支持你！支棱起来啊！
李晨话锋猛然一转，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但是！我方认为，公诉人对于我当事人杀人动机的推论过程存在重大逻辑跳跃！”
“辩护人要强调，主观杀人是主观杀人，但杀人的意图也有千百种！可能是因为感情破裂，可能是因为家庭暴力，也可能是一时冲动！公诉人仅凭一份案发多年前购买、且已经被保险公司正常理赔过的保单，以及我当事人曾经为了强身健体而学习过一点防身术，就武断地认定，我当事人的杀人动机就是为了骗保，这未免也太可笑了吧？！”
他虽然放弃了主观杀人的辩护，但对于动机这一块他是万万不能松手。
放弃主观杀人意图的辩护，是自知之明；而死守动机这一点，则是为了抓住最后那根救命稻草。
因为动机，是区分死刑立即执行和死缓的重要界限！
杀人动机存有疑点，被告就有活命的希望。
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判处死刑的案件极为慎重，如果认定被告是为了骗保而蓄意杀人，那就是罪大恶极，基本就是死刑立即执行。
但如果杀人动机是家庭矛盾激化下的激情杀人，虽然同样罪无可赦，却在量刑上留有一丝余地。
如果动机认定错误，让原先该判死缓或者无期的案子判了死刑，事后发现这个错误后，法官也不可能把人从地府里拉回来。
所以只要核心动机存在一丝一毫合理的怀疑，就不会轻易下达那个最严厉的判决。
这是给司法，也是给生命留下的容错空间！
【物理学不存在了】：不愧是你啊沸羊羊，我真没看错你！《用菜刀学习飞刀》=《强身健体》，我要是有你这脸皮，早就大开后宫了！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楼上醒醒，就你这尊容，脸皮就算比城墙厚，也没有妹子会看上你！
【物理学不存在了】：兀那贼子！可敢与大爷开视频面基，我倒要看看你是什么玉面公子？！
【键盘上的福尔摩斯】：阿b搜刘旺鑫，就问你服不服？
【江城第一深情】：兄弟你好香，让我舔一口！
【理智吃瓜】：鸽鸽，鸽鸽，理这种下头男干什么，干我啊，主页本人，codd！
直播间的弹幕被某些抽象的网友给歪到不知道那里去了，但是庭审不会因为直播间的讨论而停止，李晨的声音愈加高昂：
“审判长！请允许我提请法庭注意，根据公诉方自己提供的证据一和证据二，恰恰可以反证我方的观点！”
“本案案发前，我当事人张薇向前夫陈奎生索要孩子的抚养费无果，而被害人陈奎生合法的探视权也被我当事人所阻拦，双方之间已经积累了极大的矛盾！而在案发当天，被害人更是将矛盾彻底升级，首次提出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
李晨的手臂用力一挥，强调道：“审判长！需要注意的是，这场关于抚养权的冲突是突发的！是双方第一次将矛盾升级到如此尖锐的程度！此时距离案发不过二十分钟！”
“辩护人认为，短短二十分钟，根本不足以让我当事人进行任何周密的蓄意谋害。她的出手，更符合一个被激怒到极点的母亲，在情绪上头、理智崩溃下的激情杀人！”
“这绝非是经过深思熟虑、权衡利弊后为了保险金而进行的冷血谋杀！”
“请法庭注意区分激情杀人和蓄意谋杀！”
原先对于张薇与陈奎生的矛盾他是能不谈就不谈，因为那事后有知心姐姐在，他就不能主动暴露双方存在矛盾，因为这会给张薇加刑！
但是现在形势不一样了，公诉方补充了五份强有力的证据，不仅将张薇的主观杀人意图给定了下来，更是将矛头指向了杀人骗保！
杀人骗保可是极其恶劣的杀人动机，一旦被认定下来，死刑几乎没有什么疑问。
这时候主动去提及双方矛盾反而可以混淆杀人动机，将动机拉入存疑的境地，为张薇保住一条小命！
同样一个案子，不同的形势要有不同的辩护策略，这是老师在课堂上教的，他一直记着呢。
直播间内，张伟听到李晨的辩护思路眼神一亮：“这小子可以啊，心理素质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时间窗口进行辩护！”
【一号玩家】：？？？张三你到底站哪边的？这是你第二次夸这个沸羊羊了！
【路人甲】：张三已经彻底叛变了，可恶，不会要让他翻盘了吧？
【瓜田雨下】：张三不会想挖人吧？为了一个沸羊羊把自己名声搞错不值当啊！
【苏律师的狗】：苏律师在杀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