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虫仙：从废灵根到万蛊之主 第2106章 清点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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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虫仙：从废灵根到万蛊之主
外墟海北岸的深水区在入夜后暗成一片，海水深紫色，空间法则碎片凝成的暗色雾在海面上铺了薄薄一层，月光透不下来，只有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水面下三丈处泛着暗蓝色光。王铮踩着浅水走到礁石带尽头，脚下礁石面被海水冲得浑圆，石缝里灌满暗色雾。他蹲下去，把混天棒横在膝上，从腰间解下三个储物袋。
第一个是金融仙的。袋口用金丝绳扎着，绳结是金鳞族宗族府嫡系的系法。王铮解开绳结，把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摆在礁石面上。
灵石先出来。中品灵石五十块，棱角分明，表面泛着淡青色光，灵气密度均匀。上品灵石十二块，比中品大一圈，表面泛着乳白色光，灵气密度比中品厚了五倍。极品灵石两块，鸡蛋大小，通体透明，灵石内部有一条极细的金色法则纹路在缓缓流转，灵气密度比上品厚了十倍。极品灵石放在礁石面上，周围三尺内的暗色雾被灵气逼退，礁石面被照得发白。
王铮把灵石排开。中品五十块一排，上品十二块一排，极品两块单独放在最右边。两块极品灵石内部的金色法则纹路在暗色雾里亮着，纹路的形状像是两枚缩小的金鳞族水波纹。
丹药十二瓶。瓷瓶，瓶口蜡封，瓶身上贴着纸签，纸签上的字是金鳞族宗族府的丹方暗记。王铮拔开一瓶的蜡封，瓶里丹药呈暗金色，药香浓郁，闻一口经脉里的灵力流速快了一线。大乘期修士用的回灵丹，一瓶三粒，一粒能补大乘期修士三成灵力。十二瓶，三十六粒。他把蜡封按回去，十二瓶丹药排在灵石后面。
法器三件。第一件是金融仙的窄剑，剑身全长三尺二寸，剑身上的金色法则纹路从剑格延伸到剑尖，纹路表面平整，是新刻的。剑柄上缠着暗金色丝线，丝线在剑柄末端打了个结。他把窄剑从剑鞘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剑身比之前那柄长一尺，玄黄之气侵蚀过的剑身磨掉了一层，重新刻纹，损失了四成威力，但剑身材质是金髓铁，比普通法器硬了三倍。第二件是一面小盾。盾面巴掌大小，纯金色，盾面上的法则纹路和窄剑上的纹路同源，是金鳞族宗族府的制式护盾。盾面能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三次，三次之后盾面会碎。第三件是一枚珠子。珠子拇指大小，通体暗金色，珠子内部封着一丝金鳞族的水属本源。金融仙用这枚珠子储存水属本源，随身携带，方便在缺水的环境中补充水属法则。珠子里的水属本源还剩七成。
王铮把三件法器排在丹药后面。窄剑、小盾、本源珠。
玉牌一枚。玉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金鳞族宗族府的水波纹，背面刻着“嫡系”两个字。玉牌边缘有一道裂纹，是之前战斗时震裂的。但玉牌内部的法则纹路没有断，纹路从正面延伸到背面，在“嫡系”两个字周围形成一个完整的护层。金鳞族宗族府嫡系的身份玉牌，能通行金鳞族在中垣海和外墟海的所有据点。
海图两卷。一卷画的是外墟海北岸到中垣海西缘的水道，图上标了金鳞族海卫的巡防路线和暗哨位置。另一卷画的是外墟海深处的暗礁脉分布图，暗礁脉从南荒滩南缘往东延伸，延伸到外墟海深处。暗礁脉上标了三个红点，红点旁边写着“暗属涡流核心区”。海图背面有一行小字：宗族府外事巡逻队，第七小队，队长金平。金平。金融仙的堂弟，在矿道里被王铮杀过的那个巡逻队队长。金融仙一直带着第七小队的海图，说明他查到了矿道附近，查到了虚实变化地带入口。
王铮把海图折好，放在一边。金融仙的储物袋清完了。中品灵石五十块，上品十二块，极品两块，丹药十二瓶，法器三件，玉牌一枚，海图两卷。
第二个是三当家的。袋口用暗蓝色丝绳扎着，绳结是三当家私印的系法。王铮解开绳结，把袋里的东西倒出来。
灵石。中品灵石八十块，上品灵石二十块，极品灵石五块。五块极品灵石每一块比金融仙的大一圈，灵石内部的金色法则纹路更密，纹路形状是暗属涡流的水波纹。五块极品灵石在礁石面上亮着，暗色雾被逼退到五尺外。
丹药十八瓶。瓷瓶，瓶口蜡封，瓶身上贴着纸签。王铮拔开一瓶，瓶里丹药呈暗蓝色，药香里夹着一丝极淡的暗属涡流气息。大乘期修士用的回灵丹，掺了暗属涡流核心的药力，一粒能补大乘期修士四成灵力，比金融仙的回灵丹高了一档。十八瓶，五十四粒。他把蜡封按回去。
法器五件。第一件是三当家的分水刺，刺身全长四尺，刺尖纯黑，刺身上缠着暗属涡流纹路。刺身材质是深海寒铁，比金髓铁软一线，但韧性更好，刺尖能穿透大乘期修士的护层。第二件是一面水蓝色旗，旗面三尺见方，旗面上的波浪纹是四层。旗面能布简版水阵，旗杆是深海寒铁，旗面是千年冰蚕丝织的，能承载大乘期修士的水属法则。第三件是一枚珠子，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暗蓝色，珠子内部封着一团暗属涡流核心。核心在珠子里旋转，暗蓝色光在珠子内部流转。这是三当家用来储存暗属涡流核心的容器，珠子里的核心还剩五成。第四件是一副鳞甲。鳞甲由三十六片暗蓝色鳞片编成，鳞片边缘泛着暗属涡流光泽，鳞甲内衬是千年冰蚕丝。鳞甲的护层能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五次，五次之后鳞片会碎。第五件是一枚铜印。印面刻着三当家的私印，印底刻着“叁卫”两个字，铜印比金融仙的玉牌大一圈，印面上有水波纹和暗属涡流的纹路。铜印能调动金鳞族叁卫的所有海卫，能通行金鳞族在南荒滩和外墟海北岸的所有据点。
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核心拇指大小，暗蓝色光在核心表面流转，核心里的暗属涡流密度比三当家之前用的低了一线，但比金融仙的主核高。两枚核心在王铮掌心里旋转，暗蓝色光把他的手掌照得发青。
水属本源原液两瓶。玉瓶，瓶口蜡封，瓶底刻着“叁”字。瓶里液体暗蓝色，晃一下，液面在瓶壁上挂不住，滑得很快。两瓶原液，一瓶剩七成，一瓶剩五成。大乘期修士的水属本源原液，一瓶能补大乘期修士三成水属法则。
铁匣一只。匣盖开着，匣里空着，匣底刻着三枚核心的卡槽。三枚核心里的两枚碎片在王铮这里，主核被金融仙捏碎了。
王铮把三当家的东西在礁石面上排开。中品八十块，上品二十块，极品五块，丹药十八瓶，法器五件，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两瓶，铁匣一只。
第三个是金潮的。袋口用金丝绳扎着，绳结是金鳞族贰卫的系法。王铮解开绳结，把袋里的东西倒出来。中品灵石三十块，上品灵石八块，极品灵石一块。丹药六瓶。法器三件：分水刺一柄，水蓝色旗一面，鳞甲一副。水属本源原液一瓶，剩四成。铜印一枚，印面刻着“贰卫”两个字。海图一卷，画的是南荒滩北缘到东缘的水道。
王铮把金潮的东西和三当家的放在一起。中品一百一十块，上品二十八块，极品六块，丹药二十四瓶，法器八件，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三瓶，铁匣一只，铜印两枚，玉牌一枚。
包白从北面礁石后面走过来，把搜来的东西堆在礁石面上。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碎片巴掌大小，链节上的金色纹路暗了大半，但碎片边缘还有暗金色光在流转。这三块碎片是金融仙的三条锁链上断下来的，碎片里的金髓铁材质没有损毁，重新熔炼能打一柄短剑。暗属涡流核心碎片两枚，比三当家的核心小一圈，暗蓝色光暗了一线。铜皮虱笼子两只，笼子裹着隔气布，里面的铜皮虱活着，缩在笼底。铁线虫一捆，十二条，活的。碎灵石十几块，下品。
王铮把三块金髓铁锁链碎片收起来，三块碎片加在一起能打一柄短剑或一副护腕。暗属涡流核心碎片两枚收进储物袋。铜皮虱笼子给了包白。铁线虫收进十二重天，放金芒天里养着。碎灵石给了阿鸢。
王铮蹲在礁石面上，把全部战利品重新分了一遍。
灵石：中品一百一十块，上品二十八块，极品六块。他留中品六十块，上品十五块，极品四块。包白分中品二十块，上品五块，极品一块。阿鸢分中品三十块，上品八块，极品一块。
丹药：二十四瓶。他留十二瓶，包白分五瓶，阿鸢分七瓶。
法器：窄剑一柄，小盾一面，本源珠一枚，分水刺两柄，水蓝色旗两面，鳞甲两副，铜印两枚，玉牌一枚，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三瓶。他留窄剑、小盾、本源珠、分水刺一柄、水蓝色旗一面、鳞甲一副、铜印两枚、玉牌一枚、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两瓶。包白分分水刺一柄、水蓝色旗一面、鳞甲一副、水属本源原液一瓶。
海图：金融仙两卷，三当家两卷，金潮一卷。他留四卷，包白分一卷。
阿鸢把灵石和丹药收进腰间小袋。包白把分到的东西收进储物袋。王铮把剩下的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袋口扎紧。三个储物袋清空了，袋口卷起来收好。
他蹲下去，把虫囊从怀里取出来。囊壁薄得透光，暗影在囊里翻涌，灰紫色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大亮，暗影核心的亮点亮到刺眼。幼虫吞了金融仙的金丹法则、光球三成空间法则碎片、三枚暗属涡流核心的碎片，在囊里膨胀。囊壁被撑得发亮，但囊口没有裂。幼虫在消化，消化得很快。暗影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在慢慢变淡，暗影核心的亮点在慢慢稳定。幼虫在长大，囊壁在变厚。王铮把虫囊收回怀里。
他站起来，把混天棒背好，破空斩仙剑插回腰间。他看了一眼北面。礁石带中段，六十个海卫的暗蓝色光还在封二阵铜盖附近停着，没有往南追。他又看了一眼南面。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在海面上铺着，月光透不下来，暗属涡流在水面下三丈处移动。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的纹路在小臂上跳了一下，一个循环，比之前短了二十五线。纹路的颜色从暗青变成了灰白，又变成了暗青。时间虫在加速适应。他把袖子拉下来。
“走。往南，出南荒滩。”王铮往南走。包白和阿鸢跟在后面。三个人沿着深水区往南走，海水没过膝盖，空间法则碎片在脚边凝成细小的晶体，碰到皮肤化成暗色雾。王铮走了几步，感觉到怀里虫囊在鼓胀。暗影在囊底翻涌，空间法则碎片的气味从囊壁破口渗出来，比之前浓了三倍。幼虫吞了金融仙的金丹法则和光球的空间法则碎片，在囊里膨胀，消化得很快。他把虫囊按了按，继续走。
走了半里路，深水区到了尽头。尽头外面是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海水从深紫色变成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的浓度比浅海区高了五倍。暗色雾里没有光，没有船，没有追兵。王铮站在深水区尽头，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噬灵虫在聚，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
王铮往南走。深水区尽头是外墟海的深水航道，海水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在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极淡的灰白色光。他走进深水航道，海水没过腰，空间法则碎片在腰间凝成晶体，碰到皮肤化成暗色雾。他走了几步，感觉到虫囊在怀里又鼓了一下。暗影在囊底翻涌，灰紫色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在变淡，暗影核心的亮点在稳定。幼虫在消化，消化得很快。他把虫囊按了按，继续走。
走了半里路，深水航道到了尽头。尽头外面是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核心区，海水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的浓度高到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灰白色光。王铮站在深水航道尽头，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噬灵虫在聚，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
王铮把混天棒拄在深水航道尽头的礁石上。他蹲下去，把手伸进海水里。海水很凉，空间法则碎片在指缝间流过。他感觉到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包白。”王铮开口。
包白从后面走上来。“怎么？”
“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噬灵虫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封二阵的石柱裂了，光球暗了，空间法则碎片从裂缝里涌出来。三当家的暗属涡流核心碎片在我这里，铜印在我这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和封二阵的空间法则碎片在浅海里对冲。”
包白独眼动了一下。“你要去赤冥幽海？”
王铮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他往南走。包白和阿鸢跟在后面。三个人沿着深水航道往南走，暗色雾在脚下铺成薄片，空间法则碎片在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灰白色光。王铮走在最前面，混天棒拄地，一步一个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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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把灵石排开。中品五十块一排，上品十二块一排，极品两块单独放在最右边。两块极品灵石内部的金色法则纹路在暗色雾里亮着，纹路的形状像是两枚缩小的金鳞族水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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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三件。第一件是金融仙的窄剑，剑身全长三尺二寸，剑身上的金色法则纹路从剑格延伸到剑尖，纹路表面平整，是新刻的。剑柄上缠着暗金色丝线，丝线在剑柄末端打了个结。他把窄剑从剑鞘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剑身比之前那柄长一尺，玄黄之气侵蚀过的剑身磨掉了一层，重新刻纹，损失了四成威力，但剑身材质是金髓铁，比普通法器硬了三倍。第二件是一面小盾。盾面巴掌大小，纯金色，盾面上的法则纹路和窄剑上的纹路同源，是金鳞族宗族府的制式护盾。盾面能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三次，三次之后盾面会碎。第三件是一枚珠子。珠子拇指大小，通体暗金色，珠子内部封着一丝金鳞族的水属本源。金融仙用这枚珠子储存水属本源，随身携带，方便在缺水的环境中补充水属法则。珠子里的水属本源还剩七成。
王铮把三件法器排在丹药后面。窄剑、小盾、本源珠。
玉牌一枚。玉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金鳞族宗族府的水波纹，背面刻着“嫡系”两个字。玉牌边缘有一道裂纹，是之前战斗时震裂的。但玉牌内部的法则纹路没有断，纹路从正面延伸到背面，在“嫡系”两个字周围形成一个完整的护层。金鳞族宗族府嫡系的身份玉牌，能通行金鳞族在中垣海和外墟海的所有据点。
海图两卷。一卷画的是外墟海北岸到中垣海西缘的水道，图上标了金鳞族海卫的巡防路线和暗哨位置。另一卷画的是外墟海深处的暗礁脉分布图，暗礁脉从南荒滩南缘往东延伸，延伸到外墟海深处。暗礁脉上标了三个红点，红点旁边写着“暗属涡流核心区”。海图背面有一行小字：宗族府外事巡逻队，第七小队，队长金平。金平。金融仙的堂弟，在矿道里被王铮杀过的那个巡逻队队长。金融仙一直带着第七小队的海图，说明他查到了矿道附近，查到了虚实变化地带入口。
王铮把海图折好，放在一边。金融仙的储物袋清完了。中品灵石五十块，上品十二块，极品两块，丹药十二瓶，法器三件，玉牌一枚，海图两卷。
第二个是三当家的。袋口用暗蓝色丝绳扎着，绳结是三当家私印的系法。王铮解开绳结，把袋里的东西倒出来。
灵石。中品灵石八十块，上品灵石二十块，极品灵石五块。五块极品灵石每一块比金融仙的大一圈，灵石内部的金色法则纹路更密，纹路形状是暗属涡流的水波纹。五块极品灵石在礁石面上亮着，暗色雾被逼退到五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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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五件。第一件是三当家的分水刺，刺身全长四尺，刺尖纯黑，刺身上缠着暗属涡流纹路。刺身材质是深海寒铁，比金髓铁软一线，但韧性更好，刺尖能穿透大乘期修士的护层。第二件是一面水蓝色旗，旗面三尺见方，旗面上的波浪纹是四层。旗面能布简版水阵，旗杆是深海寒铁，旗面是千年冰蚕丝织的，能承载大乘期修士的水属法则。第三件是一枚珠子，珠子拳头大小，通体暗蓝色，珠子内部封着一团暗属涡流核心。核心在珠子里旋转，暗蓝色光在珠子内部流转。这是三当家用来储存暗属涡流核心的容器，珠子里的核心还剩五成。第四件是一副鳞甲。鳞甲由三十六片暗蓝色鳞片编成，鳞片边缘泛着暗属涡流光泽，鳞甲内衬是千年冰蚕丝。鳞甲的护层能挡大乘期修士全力一击五次，五次之后鳞片会碎。第五件是一枚铜印。印面刻着三当家的私印，印底刻着“叁卫”两个字，铜印比金融仙的玉牌大一圈，印面上有水波纹和暗属涡流的纹路。铜印能调动金鳞族叁卫的所有海卫，能通行金鳞族在南荒滩和外墟海北岸的所有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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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匣一只。匣盖开着，匣里空着，匣底刻着三枚核心的卡槽。三枚核心里的两枚碎片在王铮这里，主核被金融仙捏碎了。
王铮把三当家的东西在礁石面上排开。中品八十块，上品二十块，极品五块，丹药十八瓶，法器五件，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两瓶，铁匣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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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铮把金潮的东西和三当家的放在一起。中品一百一十块，上品二十八块，极品六块，丹药二十四瓶，法器八件，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三瓶，铁匣一只，铜印两枚，玉牌一枚。
包白从北面礁石后面走过来，把搜来的东西堆在礁石面上。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碎片巴掌大小，链节上的金色纹路暗了大半，但碎片边缘还有暗金色光在流转。这三块碎片是金融仙的三条锁链上断下来的，碎片里的金髓铁材质没有损毁，重新熔炼能打一柄短剑。暗属涡流核心碎片两枚，比三当家的核心小一圈，暗蓝色光暗了一线。铜皮虱笼子两只，笼子裹着隔气布，里面的铜皮虱活着，缩在笼底。铁线虫一捆，十二条，活的。碎灵石十几块，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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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石：中品一百一十块，上品二十八块，极品六块。他留中品六十块，上品十五块，极品四块。包白分中品二十块，上品五块，极品一块。阿鸢分中品三十块，上品八块，极品一块。
丹药：二十四瓶。他留十二瓶，包白分五瓶，阿鸢分七瓶。
法器：窄剑一柄，小盾一面，本源珠一枚，分水刺两柄，水蓝色旗两面，鳞甲两副，铜印两枚，玉牌一枚，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三瓶。他留窄剑、小盾、本源珠、分水刺一柄、水蓝色旗一面、鳞甲一副、铜印两枚、玉牌一枚、金髓铁锁链碎片三块、暗属涡流核心两枚、水属本源原液两瓶。包白分分水刺一柄、水蓝色旗一面、鳞甲一副、水属本源原液一瓶。
海图：金融仙两卷，三当家两卷，金潮一卷。他留四卷，包白分一卷。
阿鸢把灵石和丹药收进腰间小袋。包白把分到的东西收进储物袋。王铮把剩下的东西收进自己的储物袋，袋口扎紧。三个储物袋清空了，袋口卷起来收好。
他蹲下去，把虫囊从怀里取出来。囊壁薄得透光，暗影在囊里翻涌，灰紫色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大亮，暗影核心的亮点亮到刺眼。幼虫吞了金融仙的金丹法则、光球三成空间法则碎片、三枚暗属涡流核心的碎片，在囊里膨胀。囊壁被撑得发亮，但囊口没有裂。幼虫在消化，消化得很快。暗影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在慢慢变淡，暗影核心的亮点在慢慢稳定。幼虫在长大，囊壁在变厚。王铮把虫囊收回怀里。
他站起来，把混天棒背好，破空斩仙剑插回腰间。他看了一眼北面。礁石带中段，六十个海卫的暗蓝色光还在封二阵铜盖附近停着，没有往南追。他又看了一眼南面。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在海面上铺着，月光透不下来，暗属涡流在水面下三丈处移动。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他低头看了一眼左臂内侧。时间虫的纹路在小臂上跳了一下，一个循环，比之前短了二十五线。纹路的颜色从暗青变成了灰白，又变成了暗青。时间虫在加速适应。他把袖子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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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半里路，深水区到了尽头。尽头外面是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海水从深紫色变成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的浓度比浅海区高了五倍。暗色雾里没有光，没有船，没有追兵。王铮站在深水区尽头，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噬灵虫在聚，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
王铮往南走。深水区尽头是外墟海的深水航道，海水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在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极淡的灰白色光。他走进深水航道，海水没过腰，空间法则碎片在腰间凝成晶体，碰到皮肤化成暗色雾。他走了几步，感觉到虫囊在怀里又鼓了一下。暗影在囊底翻涌，灰紫色身体表面的暗蓝色光在变淡，暗影核心的亮点在稳定。幼虫在消化，消化得很快。他把虫囊按了按，继续走。
走了半里路，深水航道到了尽头。尽头外面是外墟海深处的暗色雾核心区，海水暗黑色，空间法则碎片的浓度高到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灰白色光。王铮站在深水航道尽头，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噬灵虫在聚，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
王铮把混天棒拄在深水航道尽头的礁石上。他蹲下去，把手伸进海水里。海水很凉，空间法则碎片在指缝间流过。他感觉到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的放射方向朝南。他把手收回来，站起来。
“包白。”王铮开口。
包白从后面走上来。“怎么？”
“赤冥幽海在往南漂，暗属灵力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噬灵虫聚在暗属涡流的核心区。封二阵的石柱裂了，光球暗了，空间法则碎片从裂缝里涌出来。三当家的暗属涡流核心碎片在我这里，铜印在我这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和封二阵的空间法则碎片在浅海里对冲。”
包白独眼动了一下。“你要去赤冥幽海？”
王铮没有回答。他看了一眼南面。暗色雾里，赤冥幽海的暗属涡流在深海底下移动，暗蓝色光在水面下十丈处泛着。他往南走。包白和阿鸢跟在后面。三个人沿着深水航道往南走，暗色雾在脚下铺成薄片，空间法则碎片在雾里凝成细小的晶体，晶体在暗色雾里泛着灰白色光。王铮走在最前面，混天棒拄地，一步一个浅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