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351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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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定山吸了口凉气，“这得有多少银子？少说十几万两吧？这都是刮的咱们河西军民的血汗钱啊！”
周凛站在门口，看着满室的金银账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萧镇渊贪，却没想到贪了这么多。
这么多金银，得克扣多少军饷、卖多少军械、刮多少百姓才能攒下？
这时，白玉兰从书架后面拿起一封封好了的书信，封火漆印着奇特的狼头印记，看着不似中原样式。
他递给何明风：“大人，您看这个。”
何明风接过书信，拆开火漆，展开来一看，眉头缓缓皱起。
这是用汉文和回鹘文两种文字写的密约，字迹是长史柳泉的，落款处盖着萧镇渊的私印，还有一方吐鲁番的狼头金印。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萧镇渊愿献出嘉峪关及以西三城，归附吐鲁番，每年献黄金一万两、丝绸千匹、茶叶万斤。
吐鲁番可汗则封他为 “河西王”，世代镇守河西，共分疆土，共击大盛。
约好八月下旬，可汗派兵到关外接应，里应外合，夺下嘉峪关。
“通敌密约！”
陆瞻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好个萧镇渊！他果然是想献关叛国！这要是真成了，河西危矣！”
赵定山气得一拳砸在石壁上，尘土簌簌往下掉：“狗贼！卖国贼！
当年跟鞑子打了那么多年仗，死了那么多弟兄，他倒好，为了个王爷的名头，就把嘉峪关卖了！把河西百姓卖了！”
周凛更是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
他昨夜虽知道萧镇渊有问题，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通敌叛国，献关求封。
这要是自己真的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那可就不是丢官罢职的事，是遗臭万年、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 “扑通” 一声又跪下了，声音发颤：“大人！末将…… 末将死罪！险些…… 险些酿成大祸！
要是真的等他里应外合，末将就是千古罪人啊！”
“周将军快快请起。”
何明风连忙扶起他，“你能悬崖勒马，及时拨乱反正，避免了一场大祸，功大于过。
若不是你稳住守军、顺利开关，让萧镇渊从容布置，真等到关外兵临城下，后果才不堪设想。”
周凛站起身，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还好昨夜赵定山进城点醒了他，还好自己没糊涂到底。
不然今日，自己就是萧镇渊的帮凶，万死难辞。
“大人，” 沈安沉声道，“如今账册、密约都在，萧镇渊贪墨军饷、私卖军械、交通外敌、意图献关叛国的罪证，算是彻底坐实了。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就算他人跑了，也跑不了他的罪名。”
何明风点点头，把密约折好，收进怀里：“罪证是够了。可主犯不能就这么跑了。走，登关楼看看。”
众人出了密室，离开都督府，径直往嘉峪关主楼而去。
嘉峪关主楼，又称 “天下第一雄关” 楼，建在关城最高处，楼高三层，登楼远眺，可尽览关外戈壁风光，是河西走廊的制高点。
众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上，越往上，风越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到了顶层，放眼望去，关外茫茫戈壁，尽收眼底。
黄沙漫漫，丘陵起伏，一直延伸到天尽头，辽阔得让人心胸都开阔了。
此时天已大亮，朝阳从东边升起，金辉洒在戈壁上，泛着一层金光。
周凛指着西边最远的一道沙丘，沉声道：“大人您看，那边，烟尘起来的地方。
萧镇渊的队伍，大概就走在那儿，走了快两个时辰了，本该走得更远，可他带的辎重多、家眷多，走不快。”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极远的戈壁深处，一道淡淡的烟尘，沿着官道往西延伸，隐隐约约能看到小黑点在移动，规模不大，却拖得很长，显然是带着家眷辎重，走得仓促。
“还真跑了。” 赵定山眯着眼望了望，“这厮倒是跑得快。大人，末将请命，带一百轻骑，即刻出关去追！保证把他给追回来！”
何明风却微微摇头，望着远处的烟尘，缓缓道：“不必急着追。萧镇渊是什么人？老于边事，心狠手辣。
他既然敢跑，肯定留了断后的人手，说不定沿途还有埋伏。
咱们刚入关，立足未稳，没必要急着跟他硬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玉兰，沉声道：“白兄，你带五十名轻骑精锐，即刻出关追踪。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不用跟他的人交手，就远远咬住，看他往哪走，沿途留下标记。
他快你就快，他慢你就慢，保持距离就行。”
白玉兰微微颔首：“属下明白。”
“另外，” 何明风继续道，“传我将令，以河西巡按使的名义，知会哈密卫、赤斤蒙古卫、沙洲卫，还有关外各羁縻卫所，沿线布防，严查过往人马。
凡是萧镇渊一行人等，一律扣下。
敢有私放者，以通敌论处。”
他目光望向西方的茫茫戈壁，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他逃得出嘉峪关，逃不出河西的天罗地网。
关外虽大，可处处都是大盛的卫所、羁縻部族。
他以为跑出去就自由了？没那么容易。”
“大人英明。” 陆瞻颔首道，“萧镇渊以为逃到关外就海阔天空，却不知道，他叛国的罪名一坐实，关外各部族也未必敢收留他。
毕竟谁也不想担上‘收纳大盛叛将’的罪名，引火烧身。”
赵定山也咧嘴笑道：“就是！他还以为当河西王呢，我看他是丧家之犬还差不多。
关外那些部族，认钱认粮，真要是朝廷发话缉拿，谁会为了他跟大盛对着干？”
众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看到密约的沉重气氛，散了不少。
这时，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满整座关城。风卷着 “天下第一雄关” 的大旗，猎猎作响，声音雄浑，像是在诉说着这座雄关千年的风雨。
何明风扶着垛口，望着关外漫漫黄沙，又回头望向关内的街巷兵营，心中感慨万千。
从兰州出发，到甘州、肃州，再到嘉峪关，数千里河西走廊，二十余道关卡。
一路走来，设卡拦路、假账蒙混、夜袭暗杀、乡绅拦舆、流民苦肉、毁驿断讯、马贼劫营、沙暴困局、假烽传警、雄关拒使……
萧镇渊机关算尽，手段用尽，明的暗的，文的武的，一招接一招，却一招比一招败得惨。
如今雄关尽收，罪证全得，贪腐的链条彻底斩断，通敌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萧镇渊经营十年的河西势力，土崩瓦解，如同这戈壁上的黄沙，风一吹，就散了。
周凛站在门口，看着满室的金银账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萧镇渊贪，却没想到贪了这么多。
这么多金银，得克扣多少军饷、卖多少军械、刮多少百姓才能攒下？
这时，白玉兰从书架后面拿起一封封好了的书信，封火漆印着奇特的狼头印记，看着不似中原样式。
他递给何明风：“大人，您看这个。”
何明风接过书信，拆开火漆，展开来一看，眉头缓缓皱起。
这是用汉文和回鹘文两种文字写的密约，字迹是长史柳泉的，落款处盖着萧镇渊的私印，还有一方吐鲁番的狼头金印。
上面写得明明白白：萧镇渊愿献出嘉峪关及以西三城，归附吐鲁番，每年献黄金一万两、丝绸千匹、茶叶万斤。
吐鲁番可汗则封他为 “河西王”，世代镇守河西，共分疆土，共击大盛。
约好八月下旬，可汗派兵到关外接应，里应外合，夺下嘉峪关。
“通敌密约！”
陆瞻凑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好个萧镇渊！他果然是想献关叛国！这要是真成了，河西危矣！”
赵定山气得一拳砸在石壁上，尘土簌簌往下掉：“狗贼！卖国贼！
当年跟鞑子打了那么多年仗，死了那么多弟兄，他倒好，为了个王爷的名头，就把嘉峪关卖了！把河西百姓卖了！”
周凛更是身子晃了晃，脸色惨白。
他昨夜虽知道萧镇渊有问题，却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
通敌叛国，献关求封。
这要是自己真的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那可就不是丢官罢职的事，是遗臭万年、株连九族的大罪！
他 “扑通” 一声又跪下了，声音发颤：“大人！末将…… 末将死罪！险些…… 险些酿成大祸！
要是真的等他里应外合，末将就是千古罪人啊！”
“周将军快快请起。”
何明风连忙扶起他，“你能悬崖勒马，及时拨乱反正，避免了一场大祸，功大于过。
若不是你稳住守军、顺利开关，让萧镇渊从容布置，真等到关外兵临城下，后果才不堪设想。”
周凛站起身，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心里又是后怕又是庆幸。
还好昨夜赵定山进城点醒了他，还好自己没糊涂到底。
不然今日，自己就是萧镇渊的帮凶，万死难辞。
“大人，” 沈安沉声道，“如今账册、密约都在，萧镇渊贪墨军饷、私卖军械、交通外敌、意图献关叛国的罪证，算是彻底坐实了。
桩桩件件，铁证如山，就算他人跑了，也跑不了他的罪名。”
何明风点点头，把密约折好，收进怀里：“罪证是够了。可主犯不能就这么跑了。走，登关楼看看。”
众人出了密室，离开都督府，径直往嘉峪关主楼而去。
嘉峪关主楼，又称 “天下第一雄关” 楼，建在关城最高处，楼高三层，登楼远眺，可尽览关外戈壁风光，是河西走廊的制高点。
众人沿着石阶拾级而上，越往上，风越大，吹得旗帜猎猎作响。
到了顶层，放眼望去，关外茫茫戈壁，尽收眼底。
黄沙漫漫，丘陵起伏，一直延伸到天尽头，辽阔得让人心胸都开阔了。
此时天已大亮，朝阳从东边升起，金辉洒在戈壁上，泛着一层金光。
周凛指着西边最远的一道沙丘，沉声道：“大人您看，那边，烟尘起来的地方。
萧镇渊的队伍，大概就走在那儿，走了快两个时辰了，本该走得更远，可他带的辎重多、家眷多，走不快。”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极远的戈壁深处，一道淡淡的烟尘，沿着官道往西延伸，隐隐约约能看到小黑点在移动，规模不大，却拖得很长，显然是带着家眷辎重，走得仓促。
“还真跑了。” 赵定山眯着眼望了望，“这厮倒是跑得快。大人，末将请命，带一百轻骑，即刻出关去追！保证把他给追回来！”
何明风却微微摇头，望着远处的烟尘，缓缓道：“不必急着追。萧镇渊是什么人？老于边事，心狠手辣。
他既然敢跑，肯定留了断后的人手，说不定沿途还有埋伏。
咱们刚入关，立足未稳，没必要急着跟他硬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玉兰，沉声道：“白兄，你带五十名轻骑精锐，即刻出关追踪。
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不用跟他的人交手，就远远咬住，看他往哪走，沿途留下标记。
他快你就快，他慢你就慢，保持距离就行。”
白玉兰微微颔首：“属下明白。”
“另外，” 何明风继续道，“传我将令，以河西巡按使的名义，知会哈密卫、赤斤蒙古卫、沙洲卫，还有关外各羁縻卫所，沿线布防，严查过往人马。
凡是萧镇渊一行人等，一律扣下。
敢有私放者，以通敌论处。”
他目光望向西方的茫茫戈壁，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他逃得出嘉峪关，逃不出河西的天罗地网。
关外虽大，可处处都是大盛的卫所、羁縻部族。
他以为跑出去就自由了？没那么容易。”
“大人英明。” 陆瞻颔首道，“萧镇渊以为逃到关外就海阔天空，却不知道，他叛国的罪名一坐实，关外各部族也未必敢收留他。
毕竟谁也不想担上‘收纳大盛叛将’的罪名，引火烧身。”
赵定山也咧嘴笑道：“就是！他还以为当河西王呢，我看他是丧家之犬还差不多。
关外那些部族，认钱认粮，真要是朝廷发话缉拿，谁会为了他跟大盛对着干？”
众人都笑了起来，刚才看到密约的沉重气氛，散了不少。
这时，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满整座关城。风卷着 “天下第一雄关” 的大旗，猎猎作响，声音雄浑，像是在诉说着这座雄关千年的风雨。
何明风扶着垛口，望着关外漫漫黄沙，又回头望向关内的街巷兵营，心中感慨万千。
从兰州出发，到甘州、肃州，再到嘉峪关，数千里河西走廊，二十余道关卡。
一路走来，设卡拦路、假账蒙混、夜袭暗杀、乡绅拦舆、流民苦肉、毁驿断讯、马贼劫营、沙暴困局、假烽传警、雄关拒使……
萧镇渊机关算尽，手段用尽，明的暗的，文的武的，一招接一招，却一招比一招败得惨。
如今雄关尽收，罪证全得，贪腐的链条彻底斩断，通敌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萧镇渊经营十年的河西势力，土崩瓦解，如同这戈壁上的黄沙，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