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386章 议和
萧镇渊被抓的消息传到了阿里海牙营帐中，听完哨骑禀报，阿里海牙猛地拍案而起，反倒来了精神。
他把萧镇渊抢了一遍，萧镇渊的守卫简直是一碰就碎。
阿里海牙不由得膨胀起来，盛军也就是这个素质了，比他们的骑兵差的远矣！
于是便跟副将商议重打赤金城一事。
“萧镇渊都废了，赤斤城里那点守军，能有多大本事？之前咱们是没防备，才让周凛占了便宜。”
“如今咱们粮草也补了，怕什么？趁他们以为咱们要走，回头杀个回马枪，打他个措手不及。拿下赤斤城，好好劫掠一番，那才叫不虚此行！”
阿里海牙打得一手好算盘：之前攻城不顺，一是因为中了盛军的计，人马疲惫。
二是本想着跟萧镇渊里应外合，没下死力攻城。
如今萧镇渊垮了，可赤斤城守军也就千把人，自己手里还有一千五百精兵，再攻一次，说不定就拿下来了。
真破了城，城里的粮草、财物，全都是自己的。
众将一听，也都动心了。
之前攻城吃了亏，都想找回场子。
休整了一日，阿里海牙便带着人马悄悄拔营，绕了个圈子，突然回师南下，再次兵临赤斤城下，四面围定，喊杀震天。
城上周凛本来以为吐鲁番人要撤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派兵出城探探虚实。
哨骑急匆匆跑上来报：“将军！敌军又杀回来了！围了四门！”
周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还真是贪得无厌，来得好。传令，四门严加防备，滚木礌石、火油金汁，都搬到垛口去。今天就让他知道，赤斤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阿里海牙也不多废话，天刚亮就下令攻城。
上千名士兵架着十几架云梯，喊着号子往城墙冲。
刚冲到护城河边上，城头上忽然梆子一响，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哨声射下来，冲在前面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紧接着，滚木礌石劈头盖脸砸下来，“咚咚” 砸在云梯上，木屑乱飞，云梯当场断了三四架，上面的士兵惨叫着摔下来，摔在护城河里。
冲了一个上午，连城墙都没摸着，反倒死伤了两百多人。
阿里海牙气得暴跳如雷，第二天换了路子，集中撞城车攻西门。
三辆撞城车裹着湿牛皮，由几十名士兵推着，轰隆隆往城门撞。
结果刚到城门下，城上劈头浇下滚烫的火油，“哗啦” 一声，撞城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推车的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满地打滚。
连着攻了三日，城岿然不动。
吐鲁番这边倒死伤了三四百人，带出来的攻城器械毁了个干净。
更要命的是粮草。
之前在戈壁里耗了大半，抢来的粮草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眼看就见底了。
哨探又接连来报：嘉峪关方向派了一千援兵，正往赤斤赶；哈密卫、罕东卫的兵马也在往东调动，看样子是想合围。
这下阿里海牙真慌了。
再打下去，城攻不下来，粮草先没了。
万一盛军各卫人马合围过来，自己这点人就得被包了饺子。
“将军，不能再打了！” 忽尔赤急得团团转，“再耗下去，咱们就困在这儿了！萧镇渊都被抓了，咱们没内应了，耗着没意义啊！”
帐内众将也纷纷劝撤。
阿里海牙咬着牙，在帐里踱来踱去。
打打不过，耗耗不起，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又实在没面子。
“要不…… 遣使去谈？” 忽尔赤小声提议，“就说咱们是受萧镇渊蛊惑才来的，如今误会解开了，咱们愿意退兵，顺便提提互市的事。”
“大盛那边刚经历内乱，肯定也不想真打，他们要是答应了，咱们顺顺利利撤兵，也不算太丢人。”
阿里海牙沉吟半晌，也确实没别的法子了。
打又打不赢，耗又耗不起，真被围了更麻烦。
求和，虽然面子上不好看，好歹能全师而退，还能保住抢来的财物。
“行，就这么办。” 他终于点头，“先派人快马回王城，跟大汗禀明情况。咱们先派个人去赤斤城，跟周凛递个话，说我们要派使者去嘉峪关，见他们的钦差大人。”
消息快马加鞭，一路往西，几日便送到了吐鲁番王城。
可汗默棘连接到战报，又气又无奈。
气的是阿里海牙无能，两千精骑出去折腾一个多月，一座小城都拿不下。
无奈的是，事已至此，再发兵去打，劳民伤财，也未必能赢。
真惹恼了大盛，关闭互市，吃亏的还是自己。
王庭之上，群臣吵成一团。主战的要发兵报仇，主和的要息事宁人。
吵到最后，还是主和的占了上风。
“大盛地大物博，真打起来咱们耗不起。” 文臣出列躬身，“咱们要的是互市通商，是边境安稳。如今萧镇渊倒了，正好借坡下驴，跟新钦差定下盟约，恢复朝贡互市，才是长久之计。”
默棘连权衡再三，最终拍板：派使者，带礼物，去嘉峪关求和。
就把责任全推给萧镇渊，说自己是受了蒙蔽，愿意退兵，各守疆界，请求恢复朝贡互市。
使者选了王庭长史阿卜杜，能言善辩，熟悉汉地规矩，带着骏马、玉石、皮毛等礼物，十名随从护卫，一路往东，直奔嘉峪关而去。
消息传到嘉峪关时，何明风正和沈安、周凛、陆瞻几人商议边务。
“吐鲁番派使者来求和？”
周凛第一个皱起眉，“大人，不可信！这些番人反复无常，之前打得凶，现在打不赢了就来求和，肯定是缓兵之计！依末将之见，不如趁现在各卫兵马都在，合兵一处，往西打过去，打到他们王城门口，让他们知道厉害！”
“周将军勇武可嘉，只是不妥。”
陆瞻立刻摇头，“河西刚经历动荡，军屯刚复，军械刚整，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真要大举西征，粮草、人马、钱粮耗费巨大，朝廷那边也未必准。再说，戈壁千里，易守难攻，真打起来胜负难料。”
沈安也点头：“陆大人说得是，依我看，他们这次确实是撑不住了。阿里海牙攻城折损不少，粮草不济，萧镇渊又被抓了，再耗下去没好处。”
“求和是真，缓兵也是真。但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定下规矩，稳住边境，趁机把防务整扎实了。”
何明风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点着桌案，听着众人议论，没急着表态。
他把萧镇渊抢了一遍，萧镇渊的守卫简直是一碰就碎。
阿里海牙不由得膨胀起来，盛军也就是这个素质了，比他们的骑兵差的远矣！
于是便跟副将商议重打赤金城一事。
“萧镇渊都废了，赤斤城里那点守军，能有多大本事？之前咱们是没防备，才让周凛占了便宜。”
“如今咱们粮草也补了，怕什么？趁他们以为咱们要走，回头杀个回马枪，打他个措手不及。拿下赤斤城，好好劫掠一番，那才叫不虚此行！”
阿里海牙打得一手好算盘：之前攻城不顺，一是因为中了盛军的计，人马疲惫。
二是本想着跟萧镇渊里应外合，没下死力攻城。
如今萧镇渊垮了，可赤斤城守军也就千把人，自己手里还有一千五百精兵，再攻一次，说不定就拿下来了。
真破了城，城里的粮草、财物，全都是自己的。
众将一听，也都动心了。
之前攻城吃了亏，都想找回场子。
休整了一日，阿里海牙便带着人马悄悄拔营，绕了个圈子，突然回师南下，再次兵临赤斤城下，四面围定，喊杀震天。
城上周凛本来以为吐鲁番人要撤了，正琢磨着要不要派兵出城探探虚实。
哨骑急匆匆跑上来报：“将军！敌军又杀回来了！围了四门！”
周凛愣了一下，随即冷笑一声：“还真是贪得无厌，来得好。传令，四门严加防备，滚木礌石、火油金汁，都搬到垛口去。今天就让他知道，赤斤城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阿里海牙也不多废话，天刚亮就下令攻城。
上千名士兵架着十几架云梯，喊着号子往城墙冲。
刚冲到护城河边上，城头上忽然梆子一响，箭如雨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带着哨声射下来，冲在前面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紧接着，滚木礌石劈头盖脸砸下来，“咚咚” 砸在云梯上，木屑乱飞，云梯当场断了三四架，上面的士兵惨叫着摔下来，摔在护城河里。
冲了一个上午，连城墙都没摸着，反倒死伤了两百多人。
阿里海牙气得暴跳如雷，第二天换了路子，集中撞城车攻西门。
三辆撞城车裹着湿牛皮，由几十名士兵推着，轰隆隆往城门撞。
结果刚到城门下，城上劈头浇下滚烫的火油，“哗啦” 一声，撞城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推车的士兵浑身是火，惨叫着满地打滚。
连着攻了三日，城岿然不动。
吐鲁番这边倒死伤了三四百人，带出来的攻城器械毁了个干净。
更要命的是粮草。
之前在戈壁里耗了大半，抢来的粮草也经不起这么折腾，眼看就见底了。
哨探又接连来报：嘉峪关方向派了一千援兵，正往赤斤赶；哈密卫、罕东卫的兵马也在往东调动，看样子是想合围。
这下阿里海牙真慌了。
再打下去，城攻不下来，粮草先没了。
万一盛军各卫人马合围过来，自己这点人就得被包了饺子。
“将军，不能再打了！” 忽尔赤急得团团转，“再耗下去，咱们就困在这儿了！萧镇渊都被抓了，咱们没内应了，耗着没意义啊！”
帐内众将也纷纷劝撤。
阿里海牙咬着牙，在帐里踱来踱去。
打打不过，耗耗不起，就这么灰溜溜回去，又实在没面子。
“要不…… 遣使去谈？” 忽尔赤小声提议，“就说咱们是受萧镇渊蛊惑才来的，如今误会解开了，咱们愿意退兵，顺便提提互市的事。”
“大盛那边刚经历内乱，肯定也不想真打，他们要是答应了，咱们顺顺利利撤兵，也不算太丢人。”
阿里海牙沉吟半晌，也确实没别的法子了。
打又打不赢，耗又耗不起，真被围了更麻烦。
求和，虽然面子上不好看，好歹能全师而退，还能保住抢来的财物。
“行，就这么办。” 他终于点头，“先派人快马回王城，跟大汗禀明情况。咱们先派个人去赤斤城，跟周凛递个话，说我们要派使者去嘉峪关，见他们的钦差大人。”
消息快马加鞭，一路往西，几日便送到了吐鲁番王城。
可汗默棘连接到战报，又气又无奈。
气的是阿里海牙无能，两千精骑出去折腾一个多月，一座小城都拿不下。
无奈的是，事已至此，再发兵去打，劳民伤财，也未必能赢。
真惹恼了大盛，关闭互市，吃亏的还是自己。
王庭之上，群臣吵成一团。主战的要发兵报仇，主和的要息事宁人。
吵到最后，还是主和的占了上风。
“大盛地大物博，真打起来咱们耗不起。” 文臣出列躬身，“咱们要的是互市通商，是边境安稳。如今萧镇渊倒了，正好借坡下驴，跟新钦差定下盟约，恢复朝贡互市，才是长久之计。”
默棘连权衡再三，最终拍板：派使者，带礼物，去嘉峪关求和。
就把责任全推给萧镇渊，说自己是受了蒙蔽，愿意退兵，各守疆界，请求恢复朝贡互市。
使者选了王庭长史阿卜杜，能言善辩，熟悉汉地规矩，带着骏马、玉石、皮毛等礼物，十名随从护卫，一路往东，直奔嘉峪关而去。
消息传到嘉峪关时，何明风正和沈安、周凛、陆瞻几人商议边务。
“吐鲁番派使者来求和？”
周凛第一个皱起眉，“大人，不可信！这些番人反复无常，之前打得凶，现在打不赢了就来求和，肯定是缓兵之计！依末将之见，不如趁现在各卫兵马都在，合兵一处，往西打过去，打到他们王城门口，让他们知道厉害！”
“周将军勇武可嘉，只是不妥。”
陆瞻立刻摇头，“河西刚经历动荡，军屯刚复，军械刚整，百姓也需要休养生息。真要大举西征，粮草、人马、钱粮耗费巨大，朝廷那边也未必准。再说，戈壁千里，易守难攻，真打起来胜负难料。”
沈安也点头：“陆大人说得是，依我看，他们这次确实是撑不住了。阿里海牙攻城折损不少，粮草不济，萧镇渊又被抓了，再耗下去没好处。”
“求和是真，缓兵也是真。但咱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定下规矩，稳住边境，趁机把防务整扎实了。”
何明风坐在主位上，手指轻轻点着桌案，听着众人议论，没急着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