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混口饭，科举连中六元惊陛下 第1387章 使者到来
何明风心里清楚，打不是不能打。
凭着现在整饬后的边军，守住嘉峪关没问题，可真要深入戈壁远征，风险太大，也没必要。
河西的当务之急，是恢复生产，整饬防务，不是开疆拓土。
和是必然的，但怎么和，得有章法。
不能人家说几句软话就答应，得立好规矩，划清底线。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何明风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吐鲁番此次兴兵，本就是受萧镇渊蛊惑，趁火打劫。”
“如今萧镇渊落网，他们无利可图，粮草不济，退兵是迟早的事。”
“遣使求和，一是想顺顺利利撤兵，二是惦记着互市通商的好处。”
何明风顿了顿，看向众人：“仗，暂时不能打。”
“河西百废待兴，百姓经不起折腾。但和，也不能轻易和。”
“得让他们知道，大盛的疆土不是随便闯的，大盛的百姓不是随便抢的。”
“得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大人的意思是…… 答应他们，但要提条件？”
陆瞻问。
“不错。” 何明风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三条规矩。”
“第一，疆界要守。吐鲁番兵马不得越过大漠边界一步，再敢越境劫掠，必严惩不贷。”
“第二，叛将不能收。以后大盛的逃兵、叛官逃到吐鲁番，必须遣返，不得收留。”
“第三，朝贡互市按规矩来。每年朝贡一次，使团不得过百人，互市只能在肃州官市进行，违禁品一律不许交易。”
三条一说，众人都点头。
周凛也道：“这三条够硬气，既答应了和议，又没丢大盛的脸面，还卡死了他们的歪路，末将觉得可行。”
“那就这么定。” 何明风道，“等使者到了，先晾他半日，再见面。”
“别让他们觉得咱们急着和谈。”
“属下明白。”
陆瞻身应下。
两日后，吐鲁番使者阿卜杜抵达嘉峪关。
到了城门口，守城士兵查验了文书，却没立刻放他进去，只说 “大人正在议事，请使者稍候”。
可是阿卜杜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
阿卜杜站在城门外，顶着大太阳，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这是盛朝廷在给他下马威，可是他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直到日头偏西，才有一个官员慢悠悠地出来，引他入城。
进了嘉峪关，阿卜杜一路走，一路暗暗打量。
所见之处街道整洁，商铺林立，百姓往来有序。
城墙上甲士林立，军械精良，巡逻队步伐齐整，一看就是军纪严明。
阿卜杜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惊：以前萧镇渊在的时候，嘉峪关军纪涣散，城防松松垮垮。
这才几个月，居然大变样了！
难怪阿里海牙将军攻不下赤斤城，这样的军队，确实不好对付。
阿卜杜在那官员的引导下一路走到都督府大堂，堂上文武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何明风身着青色官袍，端坐正堂之上，神色平静，不怒自威。
阿卜杜看到何明风心中一紧，明白现在这个年轻的官员就是把萧镇渊逼上绝路的那人，虽然年轻但是不可小觑。
于是阿卜杜连忙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用流利的汉话道：“吐鲁番国使臣阿卜杜，参见大盛钦差大人。”
“奉我家可汗之命，特来向大人请安，并献上薄礼，聊表心意。”
说罢，递上国书和礼单。
旁边的侍从接过，呈给何明风。
何明风扫了一眼礼单，放在一边，淡淡开口：“贵使远来辛苦，只是不知，贵国可汗派你来，所为何事啊？”
何明风顿了顿，露出一个冷笑：“上月贵国大将阿里海牙，率两千精骑越境劫掠，攻破我两座村落，杀我百姓，围我赤斤，这笔账，我们大盛还没和你们算呢。”
何明风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阿卜杜却是心里一紧，连忙躬身：“大人息怒，此事乃是误会。”
“误会？” 何明风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兵马越境，杀人放火，围我城池，贵使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
“大人容禀。”
阿卜杜不慌不忙，“此番阿里海牙将军出兵，实是受了萧镇渊的蒙蔽。”
“那萧镇渊派人送信，说愿意献出嘉峪关，与我家可汗共分河西。”
“我家可汗一时不察，信了他的话，才派将军出兵接应。”
“到了边境才知道，萧镇渊根本就是欺瞒，他自己都被朝廷追缉，自身难保。”
阿卜杜一脸诚恳：“我家可汗知道实情后，十分震怒，已经斥责了阿里海牙将军。”
“现在特意命小臣前来，向大人赔罪。也怪我们一时糊涂，误信奸人，惊扰了大盛百姓，实在是抱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责任全推给了萧镇渊，自己落个 “误信奸人” 的名头，既赔了罪，又不算太丢面子。
堂下众人听了，都暗自冷笑。
这番邦使者，倒是会说话。
只是既然听了萧镇渊“共分河西”的话就要出兵，也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就算现在议和，之后也得盯紧了这块，如果河西再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估计就会马上撕毁协议，重新出兵。
何明风也不戳破，只是淡淡道：“萧镇渊通敌叛国，已然被擒，很快便会押解进京，明正典刑。”
“贵国可汗受他蒙蔽，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兵马是贵国的，越境是真，劫掠也是真。”
“总不能一句‘受蒙蔽’，就算了吧？”
阿卜杜连忙道：“是是是。我家可汗说了，此次惊扰大盛，是我们不对。特命小臣带来礼物，给大人赔罪。往后我们一定严守疆界，再不让一兵一卒越过大漠半步。”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家可汗还有个不情之请。咱们两国相邻，百姓往来通商本是常事。前些年因为边境不宁，互市也断了不少。”
“如今误会解开，想请大人恩准，恢复咱们两国的朝贡与互市，咱们的皮毛、玉石、良马，换大盛的茶叶、丝绸、瓷器，互通有无，对两边百姓都好。”
“大人以为如何？”
终于说到正题了。
凭着现在整饬后的边军，守住嘉峪关没问题，可真要深入戈壁远征，风险太大，也没必要。
河西的当务之急，是恢复生产，整饬防务，不是开疆拓土。
和是必然的，但怎么和，得有章法。
不能人家说几句软话就答应，得立好规矩，划清底线。
“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何明风终于开口，声音平稳，“吐鲁番此次兴兵，本就是受萧镇渊蛊惑，趁火打劫。”
“如今萧镇渊落网，他们无利可图，粮草不济，退兵是迟早的事。”
“遣使求和，一是想顺顺利利撤兵，二是惦记着互市通商的好处。”
何明风顿了顿，看向众人：“仗，暂时不能打。”
“河西百废待兴，百姓经不起折腾。但和，也不能轻易和。”
“得让他们知道，大盛的疆土不是随便闯的，大盛的百姓不是随便抢的。”
“得让那些人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大人的意思是…… 答应他们，但要提条件？”
陆瞻问。
“不错。” 何明风点点头，伸出三根手指，“三条规矩。”
“第一，疆界要守。吐鲁番兵马不得越过大漠边界一步，再敢越境劫掠，必严惩不贷。”
“第二，叛将不能收。以后大盛的逃兵、叛官逃到吐鲁番，必须遣返，不得收留。”
“第三，朝贡互市按规矩来。每年朝贡一次，使团不得过百人，互市只能在肃州官市进行，违禁品一律不许交易。”
三条一说，众人都点头。
周凛也道：“这三条够硬气，既答应了和议，又没丢大盛的脸面，还卡死了他们的歪路，末将觉得可行。”
“那就这么定。” 何明风道，“等使者到了，先晾他半日，再见面。”
“别让他们觉得咱们急着和谈。”
“属下明白。”
陆瞻身应下。
两日后，吐鲁番使者阿卜杜抵达嘉峪关。
到了城门口，守城士兵查验了文书，却没立刻放他进去，只说 “大人正在议事，请使者稍候”。
可是阿卜杜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两个时辰。
阿卜杜站在城门外，顶着大太阳，心里直打鼓。
他知道这是盛朝廷在给他下马威，可是他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直到日头偏西，才有一个官员慢悠悠地出来，引他入城。
进了嘉峪关，阿卜杜一路走，一路暗暗打量。
所见之处街道整洁，商铺林立，百姓往来有序。
城墙上甲士林立，军械精良，巡逻队步伐齐整，一看就是军纪严明。
阿卜杜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惊：以前萧镇渊在的时候，嘉峪关军纪涣散，城防松松垮垮。
这才几个月，居然大变样了！
难怪阿里海牙将军攻不下赤斤城，这样的军队，确实不好对付。
阿卜杜在那官员的引导下一路走到都督府大堂，堂上文武分列两侧，气氛肃穆。
何明风身着青色官袍，端坐正堂之上，神色平静，不怒自威。
阿卜杜看到何明风心中一紧，明白现在这个年轻的官员就是把萧镇渊逼上绝路的那人，虽然年轻但是不可小觑。
于是阿卜杜连忙上前，恭恭敬敬行了个大礼，用流利的汉话道：“吐鲁番国使臣阿卜杜，参见大盛钦差大人。”
“奉我家可汗之命，特来向大人请安，并献上薄礼，聊表心意。”
说罢，递上国书和礼单。
旁边的侍从接过，呈给何明风。
何明风扫了一眼礼单，放在一边，淡淡开口：“贵使远来辛苦，只是不知，贵国可汗派你来，所为何事啊？”
何明风顿了顿，露出一个冷笑：“上月贵国大将阿里海牙，率两千精骑越境劫掠，攻破我两座村落，杀我百姓，围我赤斤，这笔账，我们大盛还没和你们算呢。”
何明风语气平淡，却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阿卜杜却是心里一紧，连忙躬身：“大人息怒，此事乃是误会。”
“误会？” 何明风抬眼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兵马越境，杀人放火，围我城池，贵使一句‘误会’，就能揭过去？”
“大人容禀。”
阿卜杜不慌不忙，“此番阿里海牙将军出兵，实是受了萧镇渊的蒙蔽。”
“那萧镇渊派人送信，说愿意献出嘉峪关，与我家可汗共分河西。”
“我家可汗一时不察，信了他的话，才派将军出兵接应。”
“到了边境才知道，萧镇渊根本就是欺瞒，他自己都被朝廷追缉，自身难保。”
阿卜杜一脸诚恳：“我家可汗知道实情后，十分震怒，已经斥责了阿里海牙将军。”
“现在特意命小臣前来，向大人赔罪。也怪我们一时糊涂，误信奸人，惊扰了大盛百姓，实在是抱歉。”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把责任全推给了萧镇渊，自己落个 “误信奸人” 的名头，既赔了罪，又不算太丢面子。
堂下众人听了，都暗自冷笑。
这番邦使者，倒是会说话。
只是既然听了萧镇渊“共分河西”的话就要出兵，也暴露了他们的狼子野心。
就算现在议和，之后也得盯紧了这块，如果河西再有什么风吹草动，这些人估计就会马上撕毁协议，重新出兵。
何明风也不戳破，只是淡淡道：“萧镇渊通敌叛国，已然被擒，很快便会押解进京，明正典刑。”
“贵国可汗受他蒙蔽，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兵马是贵国的，越境是真，劫掠也是真。”
“总不能一句‘受蒙蔽’，就算了吧？”
阿卜杜连忙道：“是是是。我家可汗说了，此次惊扰大盛，是我们不对。特命小臣带来礼物，给大人赔罪。往后我们一定严守疆界，再不让一兵一卒越过大漠半步。”
他顿了顿，又道：“另外，我家可汗还有个不情之请。咱们两国相邻，百姓往来通商本是常事。前些年因为边境不宁，互市也断了不少。”
“如今误会解开，想请大人恩准，恢复咱们两国的朝贡与互市，咱们的皮毛、玉石、良马，换大盛的茶叶、丝绸、瓷器，互通有无，对两边百姓都好。”
“大人以为如何？”
终于说到正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