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守着垃圾山你合成金丹当晚餐 第1862章 仙路已断！九大仙帝全卡在初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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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千城像是被烙铁烫了屁股，整个人从竹椅上弹射而起。怀里的青冥古剑嗡鸣出鞘半寸，刺骨的青色剑芒将眼前的石桌切出了一道平滑的裂痕。
他额头青筋乱跳，死死盯着裂缝中走出来的玄青色身影，握剑的手指节发青。
“潘小贤！”
独孤千城嗓子有些破音，嘴角抽搐得停不下来：“你……你又来干什么？极北的事情老子半点没掺和！太虚仙宫的废墟老子连一块砖都没搬！你休要欺人太甚！”
由不得他不心惊胆战。
眼前这个家伙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长发高束，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玄冰。这分明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拔刀杀人的行头。
难道这小子嫌一个月前没打过瘾，跑来中域拿他试枪？
潘小贤连看都没看那柄出鞘半寸的青冥剑。
他大步穿过弯折的竹林，径直走到石桌旁，拉开那张粗陋的竹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坐。”潘小贤吐出一个字。
独孤千城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潘小贤，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青冥古剑缓缓按回剑鞘，警惕地在石桌对面坐下，半个屁股悬空，随时准备遁走。
“潘兄，你到底意欲何为？”
潘小贤伸出两根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无间境。”
三个字吐出来，轻描淡写，却让独孤千城神情一滞。
“什么？”独孤千城掏了掏耳朵，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破妄之上，是否有无间？”潘小贤抬起眼帘，直视着这位名震中域的剑帝。
独孤千城盯着潘小贤看了半晌，见对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忽然嗤笑出声，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靠回了椅背上。
“我还道是什么天大的事。”独孤千城摇头失笑，抬手指了指潘小贤，“潘兄，你是不是闭关走火入魔，或是去凡俗市井听了什么落魄说书人的乡野传闻？”
“何意？”
“何意？”独孤千城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极度严肃，“自大千世界有文字纪事以来，自极古神魔开辟天地至今，修行的尽头便是破妄！”
他猛地一挥衣袖。
哗啦啦。
整座石桌上光华大作，数百枚形式古朴、散发着岁月沧桑气息的玉简凭空浮现，密密麻麻堆成了一座小山。有的玉简用不知名大妖的脊骨炼制，有的干脆就是一块流转着远古道纹的焦黑兽皮。
“这些，是本帝这数十万年搜罗的大千秘录。”独孤千城指着那些玉简，沉声道，“最早的甚至能追溯到千万年前的极古纪元。那时候天地未损，灵气比现在浓郁百倍，仙帝级的人物在星域间随处可见，百家争鸣，万道争锋。”
“你看。”独孤千城随手拿起一枚泛着金芒的骨简扔了过去。
潘小贤神识微动，探入其中。
浩瀚的信息洪流冲刷而来，记录的是一场千万年前的旷世大战，三千大界动荡，数十位大帝联手封锁星海。可无论记录多么详尽，里头对境界的划分，至高处依旧死死卡在破妄境。
一枚，十枚，百枚。
潘小贤的神念如飞瀑般扫过所有的玉简。
山海、归真、破妄。
每一篇孤本，每一卷残图，在记录到破妄大圆满之后，便戛然而止。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皆是那些惊才绝艳的大能止步于天门前的不甘与绝望。
没有任何一笔，提到过“无间”这两个字。
竹林里只剩下玉简碰撞的轻微脆响。
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一片片扫视玉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下来：“看到了吧？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更高境界。破妄二字，破尽虚妄，已是神仙手段的极限。古往今来多少天骄想在头顶再凿出一层天，结果全成了黄土。”
潘小贤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些玉简记录得再全，也不过是大千世界内部修士的认知。
老叫花真实存在，那深不可测的手段真实存在，这就足够了。既然这些古籍里没有记载，就说明无间境隐秘到了连极古仙帝都不曾触及的地步，或者说……这方天地的传承，在某个时期被彻底抹去过。
既然境界本身查不到，那便退而求其次。
潘小贤神念微凝，不再去寻找虚无缥缈的境界名讳，而是将视线聚焦在那些极古大帝提升修为的细节上。
随着一枚漆黑如墨的兽皮卷在识海中展开，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住了。
“极石？”潘小贤低语。
独孤千城持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翻到了这个？”
“这是何物？”
“一种早就死绝了的东西。”独孤千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复杂，“千万年前，破妄境并非不可寸进。那时候的天地之间，孕育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矿物，便叫极石。里头封存着纯净的天地初开本源规则，只有用那玩意儿，才能一点点磨砺破妄规则锁链。”
独孤千城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然而随着修士无休止的采掘，天地本源枯竭，极石越来越少。到了数万年前那场上千位仙帝乱战的浩劫之后……世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极石。”
潘小贤眼神微动。
“所以，你明白眼下这大千世界是什么光景了吧？”独孤千城盯着潘小贤，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悲凉，“大千世界看似广袤，号称九大仙帝镇压寰宇。可实际上，我们这九个老不死的，全都被卡在破妄初期！数十万年了，哪怕把三千星域所有的神药、仙脉吞进肚子里，修为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寸。”
破妄初期。
潘小贤心中翻涌。
难怪当日在陨帝渊外，赤阳老怪等人空有极道威势，真正搏命时，法则底蕴却并没有超出他太多。原来整个大千世界的极巅战力，全都被锁死在了起跑线上。
路确实断了。
没有极石，就无法磨砺规则锁链；磨砺不了锁链，就触碰不到无间的门槛。
“怎么？还没死心？”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他其实很想和眼前这位能把太虚仙宫掀翻的怪物多拉扯些交情，但潘小贤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让他始终不敢过分靠近。
潘小贤将最后一枚骨简轻轻放回桌面。
“是在下关心则乱了。”
潘小贤缓缓站起身，将双手笼入袖中，对着独孤千城微微欠身：“多谢独孤兄解惑。在下还有些俗事缠身，就不多叨扰了。”
这番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一股千里之外的生疏。
他额头青筋乱跳，死死盯着裂缝中走出来的玄青色身影，握剑的手指节发青。
“潘小贤！”
独孤千城嗓子有些破音，嘴角抽搐得停不下来：“你……你又来干什么？极北的事情老子半点没掺和！太虚仙宫的废墟老子连一块砖都没搬！你休要欺人太甚！”
由不得他不心惊胆战。
眼前这个家伙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短打，长发高束，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玄冰。这分明就是一副随时准备拔刀杀人的行头。
难道这小子嫌一个月前没打过瘾，跑来中域拿他试枪？
潘小贤连看都没看那柄出鞘半寸的青冥剑。
他大步穿过弯折的竹林，径直走到石桌旁，拉开那张粗陋的竹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坐。”潘小贤吐出一个字。
独孤千城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潘小贤，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青冥古剑缓缓按回剑鞘，警惕地在石桌对面坐下，半个屁股悬空，随时准备遁走。
“潘兄，你到底意欲何为？”
潘小贤伸出两根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无间境。”
三个字吐出来，轻描淡写，却让独孤千城神情一滞。
“什么？”独孤千城掏了掏耳朵，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破妄之上，是否有无间？”潘小贤抬起眼帘，直视着这位名震中域的剑帝。
独孤千城盯着潘小贤看了半晌，见对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忽然嗤笑出声，原本紧绷的身子慢慢靠回了椅背上。
“我还道是什么天大的事。”独孤千城摇头失笑，抬手指了指潘小贤，“潘兄，你是不是闭关走火入魔，或是去凡俗市井听了什么落魄说书人的乡野传闻？”
“何意？”
“何意？”独孤千城收敛了笑意，神色变得极度严肃，“自大千世界有文字纪事以来，自极古神魔开辟天地至今，修行的尽头便是破妄！”
他猛地一挥衣袖。
哗啦啦。
整座石桌上光华大作，数百枚形式古朴、散发着岁月沧桑气息的玉简凭空浮现，密密麻麻堆成了一座小山。有的玉简用不知名大妖的脊骨炼制，有的干脆就是一块流转着远古道纹的焦黑兽皮。
“这些，是本帝这数十万年搜罗的大千秘录。”独孤千城指着那些玉简，沉声道，“最早的甚至能追溯到千万年前的极古纪元。那时候天地未损，灵气比现在浓郁百倍，仙帝级的人物在星域间随处可见，百家争鸣，万道争锋。”
“你看。”独孤千城随手拿起一枚泛着金芒的骨简扔了过去。
潘小贤神识微动，探入其中。
浩瀚的信息洪流冲刷而来，记录的是一场千万年前的旷世大战，三千大界动荡，数十位大帝联手封锁星海。可无论记录多么详尽，里头对境界的划分，至高处依旧死死卡在破妄境。
一枚，十枚，百枚。
潘小贤的神念如飞瀑般扫过所有的玉简。
山海、归真、破妄。
每一篇孤本，每一卷残图，在记录到破妄大圆满之后，便戛然而止。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皆是那些惊才绝艳的大能止步于天门前的不甘与绝望。
没有任何一笔，提到过“无间”这两个字。
竹林里只剩下玉简碰撞的轻微脆响。
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一片片扫视玉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静下来：“看到了吧？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更高境界。破妄二字，破尽虚妄，已是神仙手段的极限。古往今来多少天骄想在头顶再凿出一层天，结果全成了黄土。”
潘小贤没有反驳，甚至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这些玉简记录得再全，也不过是大千世界内部修士的认知。
老叫花真实存在，那深不可测的手段真实存在，这就足够了。既然这些古籍里没有记载，就说明无间境隐秘到了连极古仙帝都不曾触及的地步，或者说……这方天地的传承，在某个时期被彻底抹去过。
既然境界本身查不到，那便退而求其次。
潘小贤神念微凝，不再去寻找虚无缥缈的境界名讳，而是将视线聚焦在那些极古大帝提升修为的细节上。
随着一枚漆黑如墨的兽皮卷在识海中展开，他的目光忽然凝固住了。
“极石？”潘小贤低语。
独孤千城持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你翻到了这个？”
“这是何物？”
“一种早就死绝了的东西。”独孤千城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眼神有些复杂，“千万年前，破妄境并非不可寸进。那时候的天地之间，孕育着一种极其罕见的矿物，便叫极石。里头封存着纯净的天地初开本源规则，只有用那玩意儿，才能一点点磨砺破妄规则锁链。”
独孤千城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然而随着修士无休止的采掘，天地本源枯竭，极石越来越少。到了数万年前那场上千位仙帝乱战的浩劫之后……世间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极石。”
潘小贤眼神微动。
“所以，你明白眼下这大千世界是什么光景了吧？”独孤千城盯着潘小贤，语气里透着一股难掩的悲凉，“大千世界看似广袤，号称九大仙帝镇压寰宇。可实际上，我们这九个老不死的，全都被卡在破妄初期！数十万年了，哪怕把三千星域所有的神药、仙脉吞进肚子里，修为也无法向前挪动半寸。”
破妄初期。
潘小贤心中翻涌。
难怪当日在陨帝渊外，赤阳老怪等人空有极道威势，真正搏命时，法则底蕴却并没有超出他太多。原来整个大千世界的极巅战力，全都被锁死在了起跑线上。
路确实断了。
没有极石，就无法磨砺规则锁链；磨砺不了锁链，就触碰不到无间的门槛。
“怎么？还没死心？”独孤千城看着潘小贤的神色，试探着问道。他其实很想和眼前这位能把太虚仙宫掀翻的怪物多拉扯些交情，但潘小贤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暴戾，让他始终不敢过分靠近。
潘小贤将最后一枚骨简轻轻放回桌面。
“是在下关心则乱了。”
潘小贤缓缓站起身，将双手笼入袖中，对着独孤千城微微欠身：“多谢独孤兄解惑。在下还有些俗事缠身，就不多叨扰了。”
这番话说得客气，却透着一股千里之外的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