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 第72章 河谷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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芒连夜赶回营地报信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贾赦被金瞳从棚屋里拽出来，听芒把河谷东岸那伙人的情况说了一遍。芒蹲在篝火旁，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明显带着一股兴奋劲。
“领头那个瘦高个叫鹿角，是他们那伙人的头。”芒说，“他们整个部落原来有将近两百口人，住在东北方向更远的一条大山沟里。去年冬天山沟里塌了一大片，把他们的窝棚和存粮埋了大半，又冻死饿死了不少人。剩下这七十来口人往南迁，走到河谷那边看到地势平坦、水草丰茂，就暂时住了下来。”
贾赦坐在篝火旁，听芒继续往下说。
“他们现在过得很苦。河谷那片地虽然平坦，但支线埋得深，灵气渗出来的量不大，种不了灵植。他们只能靠打猎和采野果过日子，猎获也不稳定，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鹿角说他们部落的猎手已经算能干的了，但河谷周围没什么大猎物，都是些小型的鹿和野兔，打一天够吃两天，第三天又得出去打。”
“他们看到灵植叶子的时候反应很大。”芒说到这里笑了一下，“鹿角嚼了两口就愣住了，然后跟他那几个手下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大概意思是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顶饱的东西。他主动问能不能搬到我们这边来住，说愿意按我们的规矩来，让干什么干什么。”
贾赦沉默了片刻。七十人的小部落，走投无路，主动投靠，条件比西岭部落当初还差。西岭搬来时好歹还有一百来口人、能干活能打猎的青壮不少。河谷这伙人七十口人里只有二十来个猎手，老弱占了大半，搬过来之后的头几个月肯定要靠领地养着。
但河谷那片地方确实值得经营。支线从河谷下方穿过，虽然埋得深，但覆盖面积广。如果能把河谷东岸的缓坡开垦出来，沿着支线走向布置种植区，那边的潜力比丘陵沟谷还要大。河谷有水源、有平地、有支线经过，条件比营地北面的浅沟好得多。只是需要人手去开垦、去挖渠、去种东西。这七十口人搬过来之后，正好可以作为河谷开发的劳动力。
“让他们搬。”贾赦对芒说，“但规矩要提前讲清楚。搬过来之后先住河谷西岸，自己搭棚屋。头两个月食物由领地统一分配，两个月之后自己参加狩猎队挣份额。年轻人编入预备队训练，年纪大的跟着干些整理、种植、加工的轻活。跟之前西岭部落搬来的时候一样的条件，没有额外照顾，也不会亏待他们。”
芒点头应下，第二天一早就赶回驻点，带着鹿角那伙人开始搬家。河谷东岸那三处棚屋被拆了大半，能用的木料和兽皮捆成捆，涉水运到了西岸。芒在河谷西岸选了一片地势较高的缓坡，让鹿角带人先搭临时棚屋安顿下来。岩锤随后带着人从营地运了一批灵植粗干和兽皮过来，帮着把棚屋搭得结实一些。
鹿角那伙人干活很卖力。他们虽然穷，但个个手脚勤快，搭棚屋、搬石头、清地面，不用人催就自己找活干。鹿角本人更是个闲不住的人，棚屋刚搭好就带着几个猎手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扛了两头野鹿，说是给西岸这边添个菜。
贾赦亲自去河谷看了一趟。鹿角见到他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笨拙地鞠了个躬。贾赦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多礼，蹲在河谷西岸的坡地上跟他聊了一阵。
“你们原来那条大山沟在哪个方向？”贾赦问。
鹿角指了指东北方：“从河谷往东北走，大概三四天的脚程。那条沟很长，两边都是石壁，沟底有河，我们住在沟中间一段。去年冬天沟壁上塌了一大片石头下来，把我们的窝棚埋了一大半。跑出来的人往南走，走到河谷那边实在走不动了，就住下了。”
“沟里还有别人吗？”
鹿角摇了摇头：“我们跑出来的时候沟里已经没人了。死的死，跑的跑，剩不下几个。后来有没有别的人搬进去我不知道，但我们走的时候肯定没人了。”
贾赦记下了这个信息。东北方向那条大山沟，支线的走向恰好也指向那边。将来领地扩张到一定程度，可以去那条沟里探一探。沟底有河，两边是石壁，地形易守难攻，如果沟里还残留着灵气资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值得去经营。
河谷西岸的临时棚屋区在十天之内搭好了。鹿角那七十口人全部搬了进去，年轻人编入预备队跟着岩锤从桩功开始练，几个年纪大的妇人跟着蕨学灵植叶片的采集和加工，鹿角本人则被编入了芒的巡逻队，跟着熟悉河谷周边的地形和巡逻路线。
鹿角学东西很快，虽然他之前没接触过系统的桩功和灵气淬炼，但他的身体底子不差，常年在大山沟里打猎练出来的筋骨比普通族人强得多。他跟着岩锤站了三天桩就站稳了，五天之后开始学引气入体，半个月后已经能勉强将灵气引到掌心打出暗劲了。
河谷西岸的种植区也在同步开辟。蕨带着鹿角部落的妇人们在坡地上清出了几片垄沟，沿着支线走向种下了第一批铁骨草和赤血藤。河谷的土壤比丘陵沟谷更加肥沃深厚，铁骨草的茎秆种下去之后蹿得飞快，不到半个月就长到了膝盖高，茎秆粗壮挺拔，比北区浅沟里的铁骨草品质还高出一截。
南星来河谷看了一趟，蹲在种植区里捏了捏土、看了看苗，跟贾赦说这地方的土质种什么都长得好，明年开春可以试试在这里扩种雪参。
“河谷的支线埋得深，灵气渗出来的量比沟谷那边少一些，但胜在面积大、土层厚。”南星说，“种铁骨草和赤血藤完全够用。雪参需要阴湿环境，河谷北坡的背阴面正好合适。”
贾赦点头，让蕨把河谷种植区的规划做出来，明年开春按规划扩种。河谷的开发进度比他预想的更快，鹿角那伙人虽然穷，但干活不惜力，西岸的棚屋区和种植区在一个月内就搭起了架子，灵植林也沿着支线走向在河谷西岸慢慢铺开了。
到了夏初，河谷西岸已经住满了人，棚屋连成了片，种植区的灵植和药材长势旺盛。鹿角那伙人跟营地这边的人混得越来越熟，年轻人跟着岩锤练桩功，妇人们跟着蕨学灵植加工，鹿角自己跟着芒巡逻，每天回来都要跟芒比划一阵今天看到了什么、走了多远、遇到什么野兽怎么处理的。
芒后来跟贾赦说，鹿角这个人虽然没练过正统的桩功，但打猎的经验极其丰富，对河谷周边的地形和动物习性了如指掌。芒打算把他提拔成巡逻队的副队长，专门负责河谷北面和东北方向的巡逻。
贾赦同意了。鹿角那伙人搬过来才一个多月，但他们的加入让河谷西岸从一片荒地变成了一个有灵植林、有种植区、有巡逻队驻点的前哨站。河谷的前哨功能一旦完善，领地就能继续沿着支线向东北方向推进，把整条河谷都纳入势力范围。
这天傍晚，贾赦站在河谷西岸的坡地上，看着鹿角带着巡逻队从东北方向回来。鹿角走在队伍最前面，肩头扛着一根铁骨草矛，步伐比刚搬来时利落了不少。他身后跟着几个鹿角部落的年轻人，一个个走得精神抖擞，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芒从营地那边赶过来，走到贾赦旁边站定，看着鹿角那伙人越走越近。
“鹿角这人不错。”芒说，“干活实在，脑子也灵光。再过半年，能独当一面。”
贾赦点了点头。河谷的开发还在继续，东北方向的大山沟还没去探过，更远处的支线走向也还没有摸清。但河谷这个前哨站立稳了，后面的路就更好走了。
贾赦被金瞳从棚屋里拽出来，听芒把河谷东岸那伙人的情况说了一遍。芒蹲在篝火旁，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明显带着一股兴奋劲。
“领头那个瘦高个叫鹿角，是他们那伙人的头。”芒说，“他们整个部落原来有将近两百口人，住在东北方向更远的一条大山沟里。去年冬天山沟里塌了一大片，把他们的窝棚和存粮埋了大半，又冻死饿死了不少人。剩下这七十来口人往南迁，走到河谷那边看到地势平坦、水草丰茂，就暂时住了下来。”
贾赦坐在篝火旁，听芒继续往下说。
“他们现在过得很苦。河谷那片地虽然平坦，但支线埋得深，灵气渗出来的量不大，种不了灵植。他们只能靠打猎和采野果过日子，猎获也不稳定，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鹿角说他们部落的猎手已经算能干的了，但河谷周围没什么大猎物，都是些小型的鹿和野兔，打一天够吃两天，第三天又得出去打。”
“他们看到灵植叶子的时候反应很大。”芒说到这里笑了一下，“鹿角嚼了两口就愣住了，然后跟他那几个手下叽叽咕咕说了半天，大概意思是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顶饱的东西。他主动问能不能搬到我们这边来住，说愿意按我们的规矩来，让干什么干什么。”
贾赦沉默了片刻。七十人的小部落，走投无路，主动投靠，条件比西岭部落当初还差。西岭搬来时好歹还有一百来口人、能干活能打猎的青壮不少。河谷这伙人七十口人里只有二十来个猎手，老弱占了大半，搬过来之后的头几个月肯定要靠领地养着。
但河谷那片地方确实值得经营。支线从河谷下方穿过，虽然埋得深，但覆盖面积广。如果能把河谷东岸的缓坡开垦出来，沿着支线走向布置种植区，那边的潜力比丘陵沟谷还要大。河谷有水源、有平地、有支线经过，条件比营地北面的浅沟好得多。只是需要人手去开垦、去挖渠、去种东西。这七十口人搬过来之后，正好可以作为河谷开发的劳动力。
“让他们搬。”贾赦对芒说，“但规矩要提前讲清楚。搬过来之后先住河谷西岸，自己搭棚屋。头两个月食物由领地统一分配，两个月之后自己参加狩猎队挣份额。年轻人编入预备队训练，年纪大的跟着干些整理、种植、加工的轻活。跟之前西岭部落搬来的时候一样的条件，没有额外照顾，也不会亏待他们。”
芒点头应下，第二天一早就赶回驻点，带着鹿角那伙人开始搬家。河谷东岸那三处棚屋被拆了大半，能用的木料和兽皮捆成捆，涉水运到了西岸。芒在河谷西岸选了一片地势较高的缓坡，让鹿角带人先搭临时棚屋安顿下来。岩锤随后带着人从营地运了一批灵植粗干和兽皮过来，帮着把棚屋搭得结实一些。
鹿角那伙人干活很卖力。他们虽然穷，但个个手脚勤快，搭棚屋、搬石头、清地面，不用人催就自己找活干。鹿角本人更是个闲不住的人，棚屋刚搭好就带着几个猎手出去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扛了两头野鹿，说是给西岸这边添个菜。
贾赦亲自去河谷看了一趟。鹿角见到他的时候明显有些紧张，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笨拙地鞠了个躬。贾赦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多礼，蹲在河谷西岸的坡地上跟他聊了一阵。
“你们原来那条大山沟在哪个方向？”贾赦问。
鹿角指了指东北方：“从河谷往东北走，大概三四天的脚程。那条沟很长，两边都是石壁，沟底有河，我们住在沟中间一段。去年冬天沟壁上塌了一大片石头下来，把我们的窝棚埋了一大半。跑出来的人往南走，走到河谷那边实在走不动了，就住下了。”
“沟里还有别人吗？”
鹿角摇了摇头：“我们跑出来的时候沟里已经没人了。死的死，跑的跑，剩不下几个。后来有没有别的人搬进去我不知道，但我们走的时候肯定没人了。”
贾赦记下了这个信息。东北方向那条大山沟，支线的走向恰好也指向那边。将来领地扩张到一定程度，可以去那条沟里探一探。沟底有河，两边是石壁，地形易守难攻，如果沟里还残留着灵气资源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值得去经营。
河谷西岸的临时棚屋区在十天之内搭好了。鹿角那七十口人全部搬了进去，年轻人编入预备队跟着岩锤从桩功开始练，几个年纪大的妇人跟着蕨学灵植叶片的采集和加工，鹿角本人则被编入了芒的巡逻队，跟着熟悉河谷周边的地形和巡逻路线。
鹿角学东西很快，虽然他之前没接触过系统的桩功和灵气淬炼，但他的身体底子不差，常年在大山沟里打猎练出来的筋骨比普通族人强得多。他跟着岩锤站了三天桩就站稳了，五天之后开始学引气入体，半个月后已经能勉强将灵气引到掌心打出暗劲了。
河谷西岸的种植区也在同步开辟。蕨带着鹿角部落的妇人们在坡地上清出了几片垄沟，沿着支线走向种下了第一批铁骨草和赤血藤。河谷的土壤比丘陵沟谷更加肥沃深厚，铁骨草的茎秆种下去之后蹿得飞快，不到半个月就长到了膝盖高，茎秆粗壮挺拔，比北区浅沟里的铁骨草品质还高出一截。
南星来河谷看了一趟，蹲在种植区里捏了捏土、看了看苗，跟贾赦说这地方的土质种什么都长得好，明年开春可以试试在这里扩种雪参。
“河谷的支线埋得深，灵气渗出来的量比沟谷那边少一些，但胜在面积大、土层厚。”南星说，“种铁骨草和赤血藤完全够用。雪参需要阴湿环境，河谷北坡的背阴面正好合适。”
贾赦点头，让蕨把河谷种植区的规划做出来，明年开春按规划扩种。河谷的开发进度比他预想的更快，鹿角那伙人虽然穷，但干活不惜力，西岸的棚屋区和种植区在一个月内就搭起了架子，灵植林也沿着支线走向在河谷西岸慢慢铺开了。
到了夏初，河谷西岸已经住满了人，棚屋连成了片，种植区的灵植和药材长势旺盛。鹿角那伙人跟营地这边的人混得越来越熟，年轻人跟着岩锤练桩功，妇人们跟着蕨学灵植加工，鹿角自己跟着芒巡逻，每天回来都要跟芒比划一阵今天看到了什么、走了多远、遇到什么野兽怎么处理的。
芒后来跟贾赦说，鹿角这个人虽然没练过正统的桩功，但打猎的经验极其丰富，对河谷周边的地形和动物习性了如指掌。芒打算把他提拔成巡逻队的副队长，专门负责河谷北面和东北方向的巡逻。
贾赦同意了。鹿角那伙人搬过来才一个多月，但他们的加入让河谷西岸从一片荒地变成了一个有灵植林、有种植区、有巡逻队驻点的前哨站。河谷的前哨功能一旦完善，领地就能继续沿着支线向东北方向推进，把整条河谷都纳入势力范围。
这天傍晚，贾赦站在河谷西岸的坡地上，看着鹿角带着巡逻队从东北方向回来。鹿角走在队伍最前面，肩头扛着一根铁骨草矛，步伐比刚搬来时利落了不少。他身后跟着几个鹿角部落的年轻人，一个个走得精神抖擞，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芒从营地那边赶过来，走到贾赦旁边站定，看着鹿角那伙人越走越近。
“鹿角这人不错。”芒说，“干活实在，脑子也灵光。再过半年，能独当一面。”
贾赦点了点头。河谷的开发还在继续，东北方向的大山沟还没去探过，更远处的支线走向也还没有摸清。但河谷这个前哨站立稳了，后面的路就更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