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 第517章 金陵归心：仙舟行宫与万妃同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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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小宝握住她的手，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隆起的腹部，又移到身后那些女子们的脸上。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开口时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语调来替这句话框定它的边界：“朕回来了。你们辛苦了。”
纪晓芙站在马秀英身后，她的身形比之前更瘦了些，脸色却比之前更红润。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里是一双她连夜缝好的小鞋子，鞋面上绣着虎头，针脚细密。
她看着卫小宝，目光温柔而克制，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注视来替他保留一段可以随时回来的路。
灭绝师太站在人群最外侧，她的身形几乎没有变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冷淡的、不怒自威的神情。
但她看到卫小宝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人确实还活着，确实还站在这里。
贝锦仪站在她旁边，手中握着一卷书，书页的一角夹着一朵干了的花，那是卫小宝上次回来时从路边摘给她的。
紫衫龙王黛绮丝靠在廊柱上，长发披散，面容慵懒而妩媚，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她用一条宽大的披帛遮住。
她看着卫小宝，嘴角浮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嗔怪，有欣喜，也有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安然。
王难姑站在人群最后面，她比之前胖了一些，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她手中握着一只药囊，药囊的带子系在腕上，里面装着她最近研究出来的安胎方子。
还有朱九真，武青婴，郭惠，郭雅箫，蓝凤凰、苏婉、吴文静、宋思琪、方诗诗、大小乔、张瑾宁等众女，听闻卫小宝回来了，纷纷过来看望，表达相思之情！
马秀英松开卫小宝的手，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些姐妹们。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更稳了一些：“陛下，姐妹们都有身孕，不能随你出征。”
“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想你。”
“我们商量过了，与其在宫里干等，不如跟着你。”
“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们可以住在仙舟上，仙舟那么大，有那么多房间，足够我们所有人住。”
“我们在仙舟上养胎，你在下面打仗，我们就在上面等你。”
“你打完了，回来就能见到我们。”
“陛下累了，回来就能歇。”
“你想我们了，回来就能抱抱我们。”
“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分开这么久了。”
卫小宝听完她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纪晓芙，扫过灭绝师太，扫过贝锦仪，扫过紫衫龙王，扫过王难姑，最后落在身后那些陆续从殿中走出来、站在廊下望着他的其他仙妃们身上。
她们中有的人他记得名字，有的人他暂时想不起来，但她们都在看着他，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等待，思念，以及一种被安放妥当后的安然。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马秀英，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好。朕答应你们。”
“仙舟第三层，从今日起改为云上行宫。”
“里面所有的房间，都给你们住。”
“朕让人把里面的布局重新调整，每一间房都按你们各自的喜好来布置。”
“你们在仙舟上养胎，朕在下面打仗。朕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你们。”
“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谢陛下！”马秀英的眼中浮起一层水光。
她没有哭，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她身后的那些妃子们跟着一起下跪致谢！
“你们都有身孕了，无需行礼，都起来吧！”卫小宝扶起马秀英说道。
众女兴奋不已，有人交头接耳，有人低声笑起来，有人摸着肚子，像是在跟肚子里的小生命说“我们以后可以天天跟着你爹了”。
纪晓芙把那双小鞋子贴在胸口，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灭绝师太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贝锦仪把那卷书重新翻开，手指按在那朵干了的花上。
紫衫龙王从廊柱上直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披帛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王难姑把药囊重新系好，嘴角带着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笑意。
……
那一夜，金陵紫禁城的后宫灯火通明。
那些已经怀有身孕的仙妃们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搬到仙舟上去住。
宫女们穿梭于各殿之间，搬运箱笼、铺盖、药炉、书籍、琴棋书画和那些女人们日常用惯了的小物件。
有人把一盆兰花从窗台上搬下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准备带上仙舟。
有人把一叠没缝完的小衣裳收进包袱里，打算在仙舟上继续缝。
有人把几卷书和一支笔装进竹箱，打算在仙舟上继续写。
有人把一只旧木梳和一面小铜镜收进妆匣，打算在仙舟上继续梳头。
那些东西都不大，却每一样都带着她们在这座宫殿里度过的时间——那些等待的、思念的、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的时间。
第二日清晨，仙舟的第三层开始改造。
卫小宝只需要把那些原本空置的房间被逐一打开，里面的布局被按照仙妃们各自的喜好重新调整。
整个仙舟第三层，超过20万平方米的面积，比金陵城的紫禁城还要大！
马秀英的房间被安排在最靠近舷窗的位置，她说她喜欢看外面的风景。
纪晓芙的房间旁边辟出了一间小书房，她说她要在里面教孩子读书。
灭绝师太的房间被安排在走廊尽头，她说她需要安静。贝
锦仪的房间被布置成书房的样式，里面摆满了她让人从金陵城中搜集来的古籍。
紫衫龙王的房间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她说她喜欢光脚踩在上面。
王难姑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一间小药房，里面摆满了她研究安胎方子所需的药材和器具。
周秀儿、柳如烟、苏小小三位汉中仙妃也各自分到了自己的房间。
周秀儿选了靠近马秀英的那间，她说她喜欢有人跟她说话。
柳如烟选了能看见秦淮河的那间，她说她喜欢看河上的船。苏小小选了最靠里的一间，她说她喜欢安静。
仙舟第三层的走廊被重新铺上了厚地毯，地毯是深红色的，上面绣着缠枝莲的纹样，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字画和壁灯，壁灯的光柔和而温暖，把整条走廊都笼罩在一片橘黄色的光晕中。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公共活动室，里面摆着长案、条凳、棋枰、茶具和几架书架。
仙妃们可以在那里一起喝茶、下棋、聊天、做针线。
活动室的另一侧连接着一间小厨房，厨房里备着灶具和食材，仙妃们可以自己做一些简单的吃食。
活动室的正中有一面巨大的舷窗，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和下方的城池。
马秀英说，这扇窗要留着，等圣皇在外面打仗的时候，她们可以坐在这里，透过这扇窗看他正在打仗的地方。
仙舟第三层一共有三千多间房。
郭襄让人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干净，铺上被褥，摆上桌椅和屏风。
那些暂时还没有身孕、没有随军出征、留在金陵宫中的妃子们也陆续搬了进来。
有人在走廊上碰见了旧识，拉着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有人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看着里面新铺的床铺和窗台上新摆的花盆，嘴角浮着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笑意。
有人在活动室里坐下，倒了一杯茶，翻开一本从宫中带来的书，慢慢地读。
有人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正在被暮色覆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那些女子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出身和经历，但此刻她们都聚在这艘船上，聚在这层被重新布置过的行宫里，等着同一个男人从战场上回来。
……
入夜之后，卫小宝来到仙舟第三层。
他从走廊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推开每一扇门，在每一间房前停一会儿。
他在马秀英的房间前停得最久，因为马秀英拉着他的手说了一会儿话。
她在说孩子的事，说孩子最近踢她了，说她猜可能是个男孩。
卫小宝听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他在纪晓芙的房间前停了一会儿，纪晓芙把那双小鞋子拿给他看，说“还没做完，等做完了给你看”。
他在灭绝师太的房间前站了片刻，灭绝师太没有开门，但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让他知道她醒着。
他在贝锦仪的房间前接过她递来的那朵干了的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说“还香着”。
他在紫衫龙王的房间前被她拉进去坐了一会儿，听她抱怨说仙舟上的床太软了，睡不惯。
他在王难姑的房间前接过她递来的一碗安胎药，皱着眉喝完了。
他在周秀儿的房间前站了一会儿，周秀儿开门出来，手中拿着那只父亲给的布包，说“陛下，我想家了”。
他在柳如烟的房间前看到柳如烟在窗边写字，写的是一首诗，墨迹还没干透。
他在苏小小的房间前发现苏小小已经睡着了，门半掩着，她蜷在床上，呼吸平缓，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他从走廊的尽头走回来，站在活动室的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正在被夜色覆盖的金陵城。
城中万家灯火，如同繁星点点，铺满了大地。
秦淮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河面上的船只已经点亮了灯笼，那些灯笼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从城东一直延伸到城西。
远处，常遇春和蓝玉的大营驻扎在城外，营帐间的火把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正在等待被点燃的引线。
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正在沉睡中的城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来，走回走廊，推开马秀英的房门。
马秀英还醒着，看到他进来，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他躺下来，把她拢进怀里，感觉到她隆起的腹部贴着他的腰，那里面的小生命在安静地动着。
他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感觉到整艘仙舟正在夜色中轻轻浮动，像一片被托在巨大手掌上的叶子。
而在这片叶子上面，三千多间房里，那些他爱过的、正在等着他的、已经怀着他孩子的女子们，正在各自的房间里，做着各自的梦。
……
他的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开口时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语调来替这句话框定它的边界：“朕回来了。你们辛苦了。”
纪晓芙站在马秀英身后，她的身形比之前更瘦了些，脸色却比之前更红润。
她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布包里是一双她连夜缝好的小鞋子，鞋面上绣着虎头，针脚细密。
她看着卫小宝，目光温柔而克制，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注视来替他保留一段可以随时回来的路。
灭绝师太站在人群最外侧，她的身形几乎没有变化，脸上依旧带着那种冷淡的、不怒自威的神情。
但她看到卫小宝时，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确认，这个人确实还活着，确实还站在这里。
贝锦仪站在她旁边，手中握着一卷书，书页的一角夹着一朵干了的花，那是卫小宝上次回来时从路边摘给她的。
紫衫龙王黛绮丝靠在廊柱上，长发披散，面容慵懒而妩媚，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被她用一条宽大的披帛遮住。
她看着卫小宝，嘴角浮着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中有嗔怪，有欣喜，也有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安然。
王难姑站在人群最后面，她比之前胖了一些，脸上的线条柔和了许多。
她手中握着一只药囊，药囊的带子系在腕上，里面装着她最近研究出来的安胎方子。
还有朱九真，武青婴，郭惠，郭雅箫，蓝凤凰、苏婉、吴文静、宋思琪、方诗诗、大小乔、张瑾宁等众女，听闻卫小宝回来了，纷纷过来看望，表达相思之情！
马秀英松开卫小宝的手，转过身来，看着身后那些姐妹们。
她开口时声音比方才更稳了一些：“陛下，姐妹们都有身孕，不能随你出征。”
“但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都很想你。”
“我们商量过了，与其在宫里干等，不如跟着你。”
“你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我们可以住在仙舟上，仙舟那么大，有那么多房间，足够我们所有人住。”
“我们在仙舟上养胎，你在下面打仗，我们就在上面等你。”
“你打完了，回来就能见到我们。”
“陛下累了，回来就能歇。”
“你想我们了，回来就能抱抱我们。”
“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分开这么久了。”
卫小宝听完她的话，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扫过纪晓芙，扫过灭绝师太，扫过贝锦仪，扫过紫衫龙王，扫过王难姑，最后落在身后那些陆续从殿中走出来、站在廊下望着他的其他仙妃们身上。
她们中有的人他记得名字，有的人他暂时想不起来，但她们都在看着他，目光里有同样的东西——等待，思念，以及一种被安放妥当后的安然。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马秀英，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好。朕答应你们。”
“仙舟第三层，从今日起改为云上行宫。”
“里面所有的房间，都给你们住。”
“朕让人把里面的布局重新调整，每一间房都按你们各自的喜好来布置。”
“你们在仙舟上养胎，朕在下面打仗。朕回来的时候，就能看到你们。”
“这样，我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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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晓芙把那双小鞋子贴在胸口，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灭绝师太转过身去，背对着众人，肩膀微微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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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衫龙王从廊柱上直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披帛从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王难姑把药囊重新系好，嘴角带着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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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们穿梭于各殿之间，搬运箱笼、铺盖、药炉、书籍、琴棋书画和那些女人们日常用惯了的小物件。
有人把一盆兰花从窗台上搬下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准备带上仙舟。
有人把一叠没缝完的小衣裳收进包袱里，打算在仙舟上继续缝。
有人把几卷书和一支笔装进竹箱，打算在仙舟上继续写。
有人把一只旧木梳和一面小铜镜收进妆匣，打算在仙舟上继续梳头。
那些东西都不大，却每一样都带着她们在这座宫殿里度过的时间——那些等待的、思念的、独自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的时间。
第二日清晨，仙舟的第三层开始改造。
卫小宝只需要把那些原本空置的房间被逐一打开，里面的布局被按照仙妃们各自的喜好重新调整。
整个仙舟第三层，超过20万平方米的面积，比金陵城的紫禁城还要大！
马秀英的房间被安排在最靠近舷窗的位置，她说她喜欢看外面的风景。
纪晓芙的房间旁边辟出了一间小书房，她说她要在里面教孩子读书。
灭绝师太的房间被安排在走廊尽头，她说她需要安静。贝
锦仪的房间被布置成书房的样式，里面摆满了她让人从金陵城中搜集来的古籍。
紫衫龙王的房间被铺上了厚厚的地毯，她说她喜欢光脚踩在上面。
王难姑的房间被改造成了一间小药房，里面摆满了她研究安胎方子所需的药材和器具。
周秀儿、柳如烟、苏小小三位汉中仙妃也各自分到了自己的房间。
周秀儿选了靠近马秀英的那间，她说她喜欢有人跟她说话。
柳如烟选了能看见秦淮河的那间，她说她喜欢看河上的船。苏小小选了最靠里的一间，她说她喜欢安静。
仙舟第三层的走廊被重新铺上了厚地毯，地毯是深红色的，上面绣着缠枝莲的纹样，踩上去没有声音。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字画和壁灯，壁灯的光柔和而温暖，把整条走廊都笼罩在一片橘黄色的光晕中。
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宽敞的公共活动室，里面摆着长案、条凳、棋枰、茶具和几架书架。
仙妃们可以在那里一起喝茶、下棋、聊天、做针线。
活动室的另一侧连接着一间小厨房，厨房里备着灶具和食材，仙妃们可以自己做一些简单的吃食。
活动室的正中有一面巨大的舷窗，透过舷窗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和下方的城池。
马秀英说，这扇窗要留着，等圣皇在外面打仗的时候，她们可以坐在这里，透过这扇窗看他正在打仗的地方。
仙舟第三层一共有三千多间房。
郭襄让人把所有的房间都打扫干净，铺上被褥，摆上桌椅和屏风。
那些暂时还没有身孕、没有随军出征、留在金陵宫中的妃子们也陆续搬了进来。
有人在走廊上碰见了旧识，拉着手说了好一会儿话。
有人站在自己的房门前，看着里面新铺的床铺和窗台上新摆的花盆，嘴角浮着一丝被安放妥当后的笑意。
有人在活动室里坐下，倒了一杯茶，翻开一本从宫中带来的书，慢慢地读。
有人走到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正在被暮色覆盖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那些女子们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出身和经历，但此刻她们都聚在这艘船上，聚在这层被重新布置过的行宫里，等着同一个男人从战场上回来。
……
入夜之后，卫小宝来到仙舟第三层。
他从走廊的一端走到另一端，推开每一扇门，在每一间房前停一会儿。
他在马秀英的房间前停得最久，因为马秀英拉着他的手说了一会儿话。
她在说孩子的事，说孩子最近踢她了，说她猜可能是个男孩。
卫小宝听着，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他在纪晓芙的房间前停了一会儿，纪晓芙把那双小鞋子拿给他看，说“还没做完，等做完了给你看”。
他在灭绝师太的房间前站了片刻，灭绝师太没有开门，但门缝里透出来的灯光让他知道她醒着。
他在贝锦仪的房间前接过她递来的那朵干了的花，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说“还香着”。
他在紫衫龙王的房间前被她拉进去坐了一会儿，听她抱怨说仙舟上的床太软了，睡不惯。
他在王难姑的房间前接过她递来的一碗安胎药，皱着眉喝完了。
他在周秀儿的房间前站了一会儿，周秀儿开门出来，手中拿着那只父亲给的布包，说“陛下，我想家了”。
他在柳如烟的房间前看到柳如烟在窗边写字，写的是一首诗，墨迹还没干透。
他在苏小小的房间前发现苏小小已经睡着了，门半掩着，她蜷在床上，呼吸平缓，像一只安静的小猫。
他从走廊的尽头走回来，站在活动室的舷窗前，望着外面那片正在被夜色覆盖的金陵城。
城中万家灯火，如同繁星点点，铺满了大地。
秦淮河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河面上的船只已经点亮了灯笼，那些灯笼连成一条流动的光带，从城东一直延伸到城西。
远处，常遇春和蓝玉的大营驻扎在城外，营帐间的火把连成一片，像是一道正在等待被点燃的引线。
他站在那里，望着那片正在沉睡中的城池，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来，走回走廊，推开马秀英的房门。
马秀英还醒着，看到他进来，往床里侧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他躺下来，把她拢进怀里，感觉到她隆起的腹部贴着他的腰，那里面的小生命在安静地动着。
他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感觉到整艘仙舟正在夜色中轻轻浮动，像一片被托在巨大手掌上的叶子。
而在这片叶子上面，三千多间房里，那些他爱过的、正在等着他的、已经怀着他孩子的女子们，正在各自的房间里，做着各自的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