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 第518章 金陵北伐：真龙显圣与万军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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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舟第三层的走廊里，最后一盏壁灯被值夜的宫女轻轻调暗了。
那些房间里，三千多位仙妃已经睡下，有人抱着枕头，有人搂着肚子，有人枕着自己的手臂，呼吸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细密的潮汐。
走廊深处偶尔传来一声婴儿的梦呓，又很快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马秀英的房间中，卫小宝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马秀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入梦乡。
她隆起的腹部在薄被下缓缓起伏，像一只沉睡的猫。
卫小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尽头，郭襄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日没有穿银甲，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佩剑，发髻束得利落。
看到卫小宝出来，她微微点头，跟在身后。
两人沿着仙舟内部的通道一路向下，穿过三层甲板，最终来到仙舟底层的会议舱。
舱门打开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常遇春坐在长案左侧。
他今年三十出头，身形魁梧，肩宽腰窄，面容刚毅，左颊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耳根的旧疤，那是早年在采石矶与元军水师交战时留下的。
他的双手搁在案面上，手指粗大有力，指节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
蓝玉坐在他旁边。
他比常遇春年轻几岁，面容更清秀些，但眼中透着一股凌厉的锐气，如同出鞘的利刃。
他的右手搁在案面上的地图边缘，拇指反复摩挲着地图纸面的一个角落，像是在用自己的触觉来确认那条路线上的每一处关隘。
他们的身后，还坐着几位明军的高级将领——汤和、邓愈、沐英、傅友德，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有人沉默地喝着茶，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把地图翻来覆去地看。
卫小宝走到长案正前方，在案后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案面上那张已经被反复折叠过的中原地形图——图上的墨线在边角处被磨损了多次，有些地方已经模糊，被后来补描的线条重新覆盖过。
黄河、淮河、长江，三条大河从西到东横贯图上；太行山、伏牛山、大别山，三道山脉从北到南纵贯其间。
几处关键的城池被朱砂圈了出来——济南、开封、洛阳、太原、大都。
那些朱砂圈的边缘深浅不一，有些是最近才画上去的，有些是之前标注后又重新描过的。
卫小宝没有寒暄。
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然后沿着一条向北的路线缓缓移动，越过长江，越过淮河，越过黄河，最终停在大都的位置上。
北伐。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一颗被反复压平的石头。
“目标是大都。路线是两条。”
“东路由常遇春率领，从南京出发，沿运河北上，过淮安、徐州、济宁、济南，然后转向西北，经德州、河间，直逼大都。”
“西路由蓝玉率领，从南京出发，走陆路，过合肥、凤阳、开封、洛阳，然后沿太行山东麓北上，经太原、大同，从西面威胁大都。”
“徐达从汉中出发，走陈仓道和子午道，夺取长安，然后沿渭河河谷东进，过潼关，进入中原，与你们在中原腹地会师。”
“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大都推进。”
“元军的主力被分割在几座孤城中，彼此不能相顾。”
“他们调不动援军，也守不住任何一座城。”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一座一座地拔掉，然后从三面合围大都。”
“让元朝的皇帝要么投降，要么滚回草原。”
常遇春听完后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东路的线路上，手指沿着运河的走向缓缓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触摸来确认那条路线上每一处渡口和城池的位置和距离。
“东路的路线比较顺，运河沿线的城池大多已被我军控制或孤立，但济南城内的元军还有一定实力，他们不会轻易投降。”
“如果强攻，可能会拖延时间。”他顿了顿，手指在济南的位置上停了一下，“但我们可以先分兵围住济南，主力绕城而过，直取德州。”
“德州是运河上的关键节点，拿下德州，济南就成了一座孤城，守军自然会投降。”
“然后从德州北上，经河间，直逼大都。”
“这条路线上没有太多天然屏障，平原较多，适合大部队展开。”
蓝玉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常遇春略快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语速来确保那段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落在地图上正确的位置上。
“西路的路线更长，地形也更复杂。”
“从南京到开封，要过淮河、颍河、涡河，还要穿越黄泛区。”
“黄泛区的道路多年淤塞，行军速度会比较慢。”
“但开封是中原重镇，拿下开封，就等于打开了中原的大门。”
“然后从开封西进，过洛阳，沿太行山东麓北上，经太原、大同，从西面威胁大都。”
“这条路线上有几处关隘需要强攻，但我军有火炮和火箭，应该不会太困难。”
他把手指从开封移到洛阳，再从洛阳移到太原，最后停在大同的位置上，“大同是北面的门户，拿下大同，就等于切断了元朝从草原南下的通道。”
“然后从大同东进，直逼大都的西面。”
“到那时，大都就处在三面包围之中。”
汤和在一旁沉声道：“东路水路运输粮草方便，但运河沿线水网密布，骑兵施展不开。”
“西路陆路行军，粮草转运是个大问题。”
“黄泛区道路泥泞，重装备很难通过。”
邓愈接道：“末将建议，西路大军可以分作两路，一路走陆路正面推进，另一路沿汉水北上，从南阳方向侧击洛阳，分散元军兵力。”
沐英年轻，声音中带着几分锐气：“末将愿为先锋！无论东路西路，只要圣皇一声令下，末将定当冲锋在前，为大军开路！”
傅友德是老将，说话沉稳：“元军在北方的布防，以大都为中心，济南、开封、洛阳、太原为四角。”
“四城互为犄角，但彼此之间联络不畅。”
“我军若能在短时间内同时威胁多处，他们必然顾此失彼。”
“关键是速度——必须在元朝调集草原援军之前拿下大都。”
卫小宝听完所有人的意见后，没有立刻表态。
那些房间里，三千多位仙妃已经睡下，有人抱着枕头，有人搂着肚子，有人枕着自己的手臂，呼吸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细密的潮汐。
走廊深处偶尔传来一声婴儿的梦呓，又很快被更深的夜色吞没。
马秀英的房间中，卫小宝轻轻抽出手臂，替她掖好被角。
马秀英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沉入梦乡。
她隆起的腹部在薄被下缓缓起伏，像一只沉睡的猫。
卫小宝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然后他站起身来，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
走廊尽头，郭襄已经等在那里。
她今日没有穿银甲，换了一身玄色的劲装，腰间佩剑，发髻束得利落。
看到卫小宝出来，她微微点头，跟在身后。
两人沿着仙舟内部的通道一路向下，穿过三层甲板，最终来到仙舟底层的会议舱。
舱门打开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常遇春坐在长案左侧。
他今年三十出头，身形魁梧，肩宽腰窄，面容刚毅，左颊上有一道从颧骨延伸到耳根的旧疤，那是早年在采石矶与元军水师交战时留下的。
他的双手搁在案面上，手指粗大有力，指节处有常年握刀留下的茧。
蓝玉坐在他旁边。
他比常遇春年轻几岁，面容更清秀些，但眼中透着一股凌厉的锐气，如同出鞘的利刃。
他的右手搁在案面上的地图边缘，拇指反复摩挲着地图纸面的一个角落，像是在用自己的触觉来确认那条路线上的每一处关隘。
他们的身后，还坐着几位明军的高级将领——汤和、邓愈、沐英、傅友德，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有人沉默地喝着茶，有人低声交谈，有人把地图翻来覆去地看。
卫小宝走到长案正前方，在案后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案面上那张已经被反复折叠过的中原地形图——图上的墨线在边角处被磨损了多次，有些地方已经模糊，被后来补描的线条重新覆盖过。
黄河、淮河、长江，三条大河从西到东横贯图上；太行山、伏牛山、大别山，三道山脉从北到南纵贯其间。
几处关键的城池被朱砂圈了出来——济南、开封、洛阳、太原、大都。
那些朱砂圈的边缘深浅不一，有些是最近才画上去的，有些是之前标注后又重新描过的。
卫小宝没有寒暄。
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南京的位置，然后沿着一条向北的路线缓缓移动，越过长江，越过淮河，越过黄河，最终停在大都的位置上。
北伐。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是一颗被反复压平的石头。
“目标是大都。路线是两条。”
“东路由常遇春率领，从南京出发，沿运河北上，过淮安、徐州、济宁、济南，然后转向西北，经德州、河间，直逼大都。”
“西路由蓝玉率领，从南京出发，走陆路，过合肥、凤阳、开封、洛阳，然后沿太行山东麓北上，经太原、大同，从西面威胁大都。”
“徐达从汉中出发，走陈仓道和子午道，夺取长安，然后沿渭河河谷东进，过潼关，进入中原，与你们在中原腹地会师。”
“三路大军，从三个方向同时向大都推进。”
“元军的主力被分割在几座孤城中，彼此不能相顾。”
“他们调不动援军，也守不住任何一座城。”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他们一座一座地拔掉，然后从三面合围大都。”
“让元朝的皇帝要么投降，要么滚回草原。”
常遇春听完后微微点头。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那条东路的线路上，手指沿着运河的走向缓缓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触摸来确认那条路线上每一处渡口和城池的位置和距离。
“东路的路线比较顺，运河沿线的城池大多已被我军控制或孤立，但济南城内的元军还有一定实力，他们不会轻易投降。”
“如果强攻，可能会拖延时间。”他顿了顿，手指在济南的位置上停了一下，“但我们可以先分兵围住济南，主力绕城而过，直取德州。”
“德州是运河上的关键节点，拿下德州，济南就成了一座孤城，守军自然会投降。”
“然后从德州北上，经河间，直逼大都。”
“这条路线上没有太多天然屏障，平原较多，适合大部队展开。”
蓝玉接过话头，他的声音比常遇春略快一些，像是在用自己的语速来确保那段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落在地图上正确的位置上。
“西路的路线更长，地形也更复杂。”
“从南京到开封，要过淮河、颍河、涡河，还要穿越黄泛区。”
“黄泛区的道路多年淤塞，行军速度会比较慢。”
“但开封是中原重镇，拿下开封，就等于打开了中原的大门。”
“然后从开封西进，过洛阳，沿太行山东麓北上，经太原、大同，从西面威胁大都。”
“这条路线上有几处关隘需要强攻，但我军有火炮和火箭，应该不会太困难。”
他把手指从开封移到洛阳，再从洛阳移到太原，最后停在大同的位置上，“大同是北面的门户，拿下大同，就等于切断了元朝从草原南下的通道。”
“然后从大同东进，直逼大都的西面。”
“到那时，大都就处在三面包围之中。”
汤和在一旁沉声道：“东路水路运输粮草方便，但运河沿线水网密布，骑兵施展不开。”
“西路陆路行军，粮草转运是个大问题。”
“黄泛区道路泥泞，重装备很难通过。”
邓愈接道：“末将建议，西路大军可以分作两路，一路走陆路正面推进，另一路沿汉水北上，从南阳方向侧击洛阳，分散元军兵力。”
沐英年轻，声音中带着几分锐气：“末将愿为先锋！无论东路西路，只要圣皇一声令下，末将定当冲锋在前，为大军开路！”
傅友德是老将，说话沉稳：“元军在北方的布防，以大都为中心，济南、开封、洛阳、太原为四角。”
“四城互为犄角，但彼此之间联络不畅。”
“我军若能在短时间内同时威胁多处，他们必然顾此失彼。”
“关键是速度——必须在元朝调集草原援军之前拿下大都。”
卫小宝听完所有人的意见后，没有立刻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