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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经万纪,悟万道,我已无敌 第1284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了?”天元居酒楼里,姜瀚文一脸好奇看着祝程,他倒是蛮好奇,这个见过无数世面的巫族大佬,会如何评价大明发生的一切。

    祝程白了姜瀚文一眼,叹口气,大口大口吃饭。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姜瀚文做饭这么好吃。

    没想到灵膳之道这种细枝末节的小道,在大明居然被推演到如此地步。

    继续下去,有朝一日绝对不下丹道。

    姜瀚文也不催,两人对着满桌佳肴大快朵颐。

    桌子上的东西吃得差不多,祝程停下来,一脸复杂看着姜瀚文:

    “为什么大明和外面,是两个世界?”

    说完,不等姜瀚文回答,他自顾自说起这一个月的经历。

    “我先去北边小城,那里居然有存钱是为了开书店的家族。

    陷仙海外围我去过,能够帮助顿悟水法的圣地,天机阁居然愿意让出来,交钱就能……”

    借着两杯灵酿,祝程把自己的疑惑和难以接受全部吐出。

    他在这里看到恐怖的全民修炼,可明明修炼气氛如此高涨,大家谁也不弱,却没有发生强者通吃的血腥。

    哪怕是有王境坐镇的大宗门, 也没有无休止地吞并小宗门。

    无论大宗门还是小宗门,变强的途径都不是外征以谋夺资源垄断为主。

    而是在各自内修,在现有的资源和条件上,如何更好的花费灵石,如何提高每一根灵草的使用效率,如何积累更多的修炼经验等。

    光是这一点,就是外面任何大势力都无法做到的事。

    他没记错的话,自己修炼的功法和看到的悟道手札中,最近能拿出手的,都是千年前的前辈留下。

    而在这里,截然不同。

    宗门中最近能拿得出手的手札,很可能留下墨宝的人刚游历结束,尚且活在世上,互相之间能够印证。

    这一点是很恐怖的,意味着在大明,修炼体系的迭代几乎是没有时间跨度。

    同样是修炼千年积累的经验,内外之差,能够达到百倍,甚至千倍不止。

    量变促成质变,会倒逼大明的修炼在时间催化下,直接碾压外界。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在大明,他甚至看到凝泉境的散修炼制气血丹,能够达到恐怖的七成结丹率。

    而在巫族,这个境界接触炼丹的结丹率,能达到五成就算是优秀。

    你要说散修七成结丹率是天才的话。

    那大明的天才,就太多太多了,几乎满大街都是。

    七成结丹率,在大明是垫底的存在,炼制的丹药,仅仅能糊口有小盈余。

    因为大宗门的结丹率,能达到恐怖的九成、九成半、几乎做到零失误。

    追根到底,那是因为大家对于炼制气血丹的研究,太过透彻。

    光是选取药材,就能有小山一般高的书,记载注意事项和经验。

    而不是像外面,想要提高结丹率,只有你对丹火的掌握炉火纯青,对药理花上几百年时间磋磨吃透,成为宗师之后去炼制低阶丹药,才会结丹率接近完美。

    然而,大明的全民修炼,催生出内修,内修再出现疯狂迭代。

    这只是其一。

    除了整个修炼界的诡异,第二个让祝程崩溃的便是大明的整个统治体系。

    明面上,由宗门管宗门,朝廷管朝廷。

    可实际接触下来,他发现不是谁管谁,而是无论宗门还是朝廷,都在“法”的铁网下行事。

    大明极少出现大流血事件,就是因为大家都遵循法的存在。

    但是当他去追究法从何来时,他傻了。

    在朝廷和地方,参与议法的人里,居然有不少是手无寸铁,根本没有修炼的读书人。

    换句话说,虽然维持法律威严的大明卫和朝廷军队,都是拳头。

    但是驱使铁拳的队伍中,居然有很大一部分是不会修炼的普通人。

    什么时候,普通人还能有这种地位了?

    偏偏这种事,他问了不少人,无论是书院里的先生,还是街头小贩、散修头目、宗门领袖等,大家都觉得正常。

    因为在所有人心里,有一个共同的概念——理。

    他得到最多的回答就是,只要有道理,不会修炼又咋啦?

    理,这是在大明,一种超越弱肉强食铁律的产物。

    也正是理的存在,在大明,他看到哪怕是普通人,也能昂首挺胸,有尊严地活着。

    那些境界高的人,若是想要随意揉捏弱者,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更强者的揉捏。

    在散修中,还有个和墨门挂钩的流派别称——侠。

    拨乱反正,剑除不公。

    然而这就完了,不止,文气道,道门和佛门的劝人向善……

    他说不出话,不是因为自己被震惊到。

    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千年时光白活了。

    那种深深的无力,让他怀疑自己过去的所有认知。

    大明的客观条件,比起外面,不能说好,反而是匮乏的。

    但是在这里,他看见一个真正的圣地,一个囊括所有,而不是高层独享的圣地。

    毫不客气说,大明人,每一个,都是圣地宠儿。

    大明,是一个不该存在的奇迹。

    “我想知道,为什么,大明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祝程严肃看着姜瀚文,眼里泛着渴求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