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653章 诡计之泰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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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没有。我在奥赫玛从没见过斯缇科西亚出身的家伙，连听都没听说过。”
赛飞儿悲伤道。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呵，想想还真是不公平呀。”
“仅仅是因为生错了地方，就得承受这样的灭顶之灾…反倒是那些奥赫玛人，只因为背靠负世泰坦，所以能一直维系到现在……”
赛飞儿的语气带着怅然。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贼灵」巴特鲁斯有些结巴地跟着附和。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贼灵」巴特鲁斯话锋一转，试探问道。
“…哈？”
赛飞儿抬眼看向「贼灵」巴特鲁斯，面露疑惑。
“我…说过？跟你？”
赛飞儿迟疑地反问道。
“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
“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笑的十分心虚。
“哼……”
赛飞儿静静打量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贼灵」巴特鲁斯感觉不妙的时候。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赛飞儿好像忽然回想千年前的往事。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赛飞儿随口感慨岁月流逝。
“喔…原来如此。”
「贼灵」巴特鲁斯松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问道。
“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谁让你想了？”
“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赛飞儿出言打断。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依旧不肯放弃追问。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赛飞儿不愿继续谈论此事，转身迈步向前。
可惜，前方不是宝藏，而是石块、烂木。
“嘁，哪冒出来的路障？”
赛飞儿望着前方阻断通路的巨石，不耐开口。
“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
赛飞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呀，这下卡关咯。”
“不过，我有一计——”
「贼灵」巴特鲁斯漂浮到赛飞儿身侧。
“这个时候…要不要求助于又大、又吵、又笨重的「扎格列斯之手」？”
「贼灵」巴特鲁斯“眉飞色舞”。
“哈…没想到那玩意还真能派上用场。”
“行吧，你来操作？”
赛飞儿点头应允。
“桀桀桀…交给我吧，大姐头！”
「贼灵」巴特鲁斯兴致高涨。
“我可不需要什么控制装置！毕竟…咳，你懂的！”
“扎格列斯之手，我的宝贝儿——启动！”
也不见「贼灵」巴特鲁斯有什么动作，庞大的机械巨手轰然运转。
「扎格列斯之手」一个冲拳，狠狠撞碎挡路的杂物。
“桀桀桀！效果拔群！”
「贼灵」巴特鲁斯放声大笑。
“哈，挺能干的嘛！虽然我还是没看出这玩意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赛飞儿望着散落的碎石，锐评道。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
「贼灵」巴特鲁斯迫不及待想要动身。
“欸，先别急嘛。”
“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赛飞儿开口叫住对方。
“…嘢？问题，什么问题？”
「贼灵」巴特鲁斯身形微微一滞。
“就是…那个问题啊。”
“刚刚挖出第二个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赛飞儿目光稳稳落在「贼灵」巴特鲁斯身上。
“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
“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贼灵」巴特鲁斯连忙矢口否认。
“哦…这样啊？”
“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赛飞儿语气平淡，不露喜怒。
“宝藏！冲冲冲！”
「贼灵」巴特鲁斯连忙向前飘去。
（哼……）
赛飞儿心底暗自冷哼。
二人继续深入古城，搜寻剩余宝藏。
“熊熊火种在胸中凝结~胸中凝结~凝结！”
赛飞儿边走边随口哼唱。
“论歌喉，我还是更胜一筹呀，大姐头！”
「贼灵」巴特鲁斯不甘示弱。
“…超越时~空~逐火旅~途~”
赛飞儿没有理会，自顾哼唱。
“嗅…嗅嗅……”
“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哪？”
赛飞儿翕动鼻翼仔细感知地底气息。
“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呀。”
「贼灵」巴特鲁斯愈发期待。
“还用我指挥吗？开挖吧。”
赛飞儿示意「贼灵」巴特鲁斯行动。
「贼灵」巴特鲁斯立刻开启挖掘模式，土层缓缓拨开，地底之物显露轮廓。
“…桀？”
「贼灵」巴特鲁斯望着地底埋藏的大羊头，发出疑惑的声响。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
“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赛飞儿上前打量羊形器物。
“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贼灵」巴特鲁斯回忆古老传说。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赛飞儿后退半步，将解谜的差事推给对方。
“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贼灵」巴特鲁斯自信满满，凑近黄金替罪羊开始摸索机关。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完成机关解锁，兴冲冲转头说道。
“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贼灵」巴特鲁斯话音未落。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赛飞儿神色骤然绷紧，出声制止。
“欸？什么意思……”
「贼灵」巴特鲁斯满心疑惑。
“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赛飞儿挥手强力镇压。
“…哎哟喂！”
「贼灵」巴特鲁斯猛地扭了一下，发出痛呼。
“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赛飞儿压低声音。
“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贼灵」巴特鲁斯心中一惊。
“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
赛飞儿缓步向前，目光扫视四周。
“唷，裁缝女！”
“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赛飞儿扬声开口。
“…呵。”
金丝若虫细微的声响自空气之中传来。
“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赛飞儿面露不善之色。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他们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轻声回应。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金丝若虫缓缓道。
“……”
赛飞儿缄默不语。
“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赛飞儿紧绷的心弦出现一丝松动。
“……”
金丝若虫陷入短暂沉寂。
“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
赛飞儿呼吸微滞。
“海瑟音……”
赛飞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金丝若虫道出阿格莱雅的消息。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金丝若虫发出最后的恳请。
“……”
赛飞儿久久沉默，消化这番话语。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
“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尽管嘴上没说，赛飞儿心中已经答应了。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金丝若虫的气息渐渐变淡。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的声响缓缓消散。
“…别了，阿格莱雅。”
赛飞儿望着空气，轻声回应。
“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贼灵」巴特鲁斯探头望向空空的基座，失落道。
“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
“那些藏品以前确实价值连城。”
“只是遭时间冲刷得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赛飞儿俯身翻看箱内腐朽物件，说道。
“喔…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好伤感啊？”
「贼灵」巴特鲁斯飘到赛飞儿身侧。
“不对，我感叹这个干嘛！”
“刚才发生的状况，我还没缓过来呢——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贼灵」巴特鲁斯一阵后怕。
“…啊！”
过往零碎画面涌入脑海。
阿格莱雅：“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她：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潜藏的话语在「贼灵」巴特鲁斯意识之中回响。
“唔，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贼灵」巴特鲁斯低声自语。
“想起来了？看来用不着我来帮你回忆了哪。”
“她肯定是趁你大意，偷偷把若虫塞进了你的「口袋」里。”
赛飞儿道。
“别小看那虫子，它跟裁缝女的金线一样神通广大。”
“你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它接管，像操纵傀儡一样——然后，你就会随口蹦出些平时绝不会说的字句。”
“哇，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从黑潮里滋生的洗脑蚀怪一样，太吓人啦！”
「贼灵」巴特鲁斯打了个寒颤。
“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哼，其实它早就露馅了……”
赛飞儿缓缓开口，复述「贼灵」巴特鲁斯先前的话。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
赛飞儿目光牢牢锁定「贼灵」巴特鲁斯。
“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贼灵」巴特鲁斯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赛飞儿话音顿住，抛出最后的质问。
“对吧，扎格列斯？”
“…唔。”
「贼灵」巴特鲁斯一时语塞，无从遮掩。
“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
赛飞儿悲伤道。
“多洛斯起码还剩下我这个独苗…这座城想必就没那么幸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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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飞儿的语气带着怅然。
“可、可不是嘛，这世界真是不公平呀……”
「贼灵」巴特鲁斯有些结巴地跟着附和。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贼灵」巴特鲁斯话锋一转，试探问道。
“…哈？”
赛飞儿抬眼看向「贼灵」巴特鲁斯，面露疑惑。
“我…说过？跟你？”
赛飞儿迟疑地反问道。
“对、对呀！你、你肯定跟我说过，我记得可清楚了！”
“可能时间过了太久，你的记忆也变模糊了吧？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笑的十分心虚。
“哼……”
赛飞儿静静打量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贼灵」巴特鲁斯感觉不妙的时候。
“…啊对，想起来了，我是跟你说过。”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就是混进了一群神神叨叨的祭司里，天天看着他们在那块发光的大石头前边装神弄鬼。”
赛飞儿好像忽然回想千年前的往事。
“老实说，当时我只是惦记着元老院大老爷们的钱包，其它的事印象都不深了——这都过去多久了，得有快一千年了吧？”
赛飞儿随口感慨岁月流逝。
“喔…原来如此。”
「贼灵」巴特鲁斯松了一口气，饶有兴致地问道。
“穿着一身祭司袍子的赛飞儿大姐头，还真难想象那画面啊？”
“…谁让你想了？”
“再说了，千年前的祭祀长袍，款式和现在根本也是两样。”
赛飞儿出言打断。
“说、说的也是，是我想当然了…我就是有点好奇，你当时有没有从那些祭司身上打听到什么，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依旧不肯放弃追问。
“…哼，莫名其妙。走吧，下个地方！”
赛飞儿不愿继续谈论此事，转身迈步向前。
可惜，前方不是宝藏，而是石块、烂木。
“嘁，哪冒出来的路障？”
赛飞儿望着前方阻断通路的巨石，不耐开口。
“真麻烦哪，明明宝贝就在眼前了……”
赛飞儿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哎呀呀，这下卡关咯。”
“不过，我有一计——”
「贼灵」巴特鲁斯漂浮到赛飞儿身侧。
“这个时候…要不要求助于又大、又吵、又笨重的「扎格列斯之手」？”
「贼灵」巴特鲁斯“眉飞色舞”。
“哈…没想到那玩意还真能派上用场。”
“行吧，你来操作？”
赛飞儿点头应允。
“桀桀桀…交给我吧，大姐头！”
「贼灵」巴特鲁斯兴致高涨。
“我可不需要什么控制装置！毕竟…咳，你懂的！”
“扎格列斯之手，我的宝贝儿——启动！”
也不见「贼灵」巴特鲁斯有什么动作，庞大的机械巨手轰然运转。
「扎格列斯之手」一个冲拳，狠狠撞碎挡路的杂物。
“桀桀桀！效果拔群！”
「贼灵」巴特鲁斯放声大笑。
“哈，挺能干的嘛！虽然我还是没看出这玩意和「诡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赛飞儿望着散落的碎石，锐评道。
“冲冲冲，下一处宝藏！”
「贼灵」巴特鲁斯迫不及待想要动身。
“欸，先别急嘛。”
“刚才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好像突然想起来了——”
赛飞儿开口叫住对方。
“…嘢？问题，什么问题？”
「贼灵」巴特鲁斯身形微微一滞。
“就是…那个问题啊。”
“刚刚挖出第二个宝箱以后，你特意问我的。”
赛飞儿目光稳稳落在「贼灵」巴特鲁斯身上。
“呃…恕我直言，大姐头，你最近是不是精神压力有点大？”
“我刚才哪问过什么问题，你肯定是幻听了！”
「贼灵」巴特鲁斯连忙矢口否认。
“哦…这样啊？”
“可能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最近精神是有点紧绷，可得好好放松下哪…走吧，去下一处宝藏。”
赛飞儿语气平淡，不露喜怒。
“宝藏！冲冲冲！”
「贼灵」巴特鲁斯连忙向前飘去。
（哼……）
赛飞儿心底暗自冷哼。
二人继续深入古城，搜寻剩余宝藏。
“熊熊火种在胸中凝结~胸中凝结~凝结！”
赛飞儿边走边随口哼唱。
“论歌喉，我还是更胜一筹呀，大姐头！”
「贼灵」巴特鲁斯不甘示弱。
“…超越时~空~逐火旅~途~”
赛飞儿没有理会，自顾哼唱。
“嗅…嗅嗅……”
“哎呀呀，这气味…感觉这地底下藏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哪？”
赛飞儿翕动鼻翼仔细感知地底气息。
“不得了，不得了！桀桀桀，大姐头都这么说了，搞得我也跃跃欲试了呀。”
「贼灵」巴特鲁斯愈发期待。
“还用我指挥吗？开挖吧。”
赛飞儿示意「贼灵」巴特鲁斯行动。
「贼灵」巴特鲁斯立刻开启挖掘模式，土层缓缓拨开，地底之物显露轮廓。
“…桀？”
「贼灵」巴特鲁斯望着地底埋藏的大羊头，发出疑惑的声响。
“哎呀，这不是「黄金替罪羊」吗？有点意思！”
“看来把宝物埋在这里的家伙，是想跟我们玩个游戏？”
赛飞儿上前打量羊形器物。
“喔，关于这山羊头是不是还有什么神话来着？「怕火的成为了羊，不怕火的成为了人」……”
「贼灵」巴特鲁斯回忆古老传说。
“什么羊不羊人不人的，我只知道把这玩意解开能拿到宝贝。喏，这殊荣就交给你了。”
赛飞儿后退半步，将解谜的差事推给对方。
“小谜题跟小把戏，都在我的舒适区！交给小的我，您尽管放心~”
「贼灵」巴特鲁斯自信满满，凑近黄金替罪羊开始摸索机关。
“就说难不倒我吧，桀桀桀！”
「贼灵」巴特鲁斯完成机关解锁，兴冲冲转头说道。
“赛飞儿大姐头，现在轮到你……”
「贼灵」巴特鲁斯话音未落。
“…停，待在那儿别动，别转过来。”
赛飞儿神色骤然绷紧，出声制止。
“欸？什么意思……”
「贼灵」巴特鲁斯满心疑惑。
“我都说了，你别乱动！”
赛飞儿挥手强力镇压。
“…哎哟喂！”
「贼灵」巴特鲁斯猛地扭了一下，发出痛呼。
“疼、好疼！我这看不见的千年老腰啊，你干嘛——”
“…嘘，安静！别说多余的话。”
“那裁缝女——她全都在听着呢。”
赛飞儿压低声音。
“什、什么？！大姐头，你的意思是……”
「贼灵」巴特鲁斯心中一惊。
“你在一边待着，别出声…我来会会她。”
赛飞儿缓步向前，目光扫视四周。
“唷，裁缝女！”
“你的手段越来越卑鄙了，真以为我发现不了你挂在我身边的小耳朵？”
赛飞儿扬声开口。
“…呵。”
金丝若虫细微的声响自空气之中传来。
“伴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也开始越发依赖自己的侥幸心理。”
“仅以这小小若虫的力量，果然还是瞒不过你的锐眼啊…赛法利娅。”
“哼…就算你能完全掌控巴特鲁斯的意识，我照样能戳穿你的伪装——阿格莱雅。”
赛飞儿面露不善之色。
“你费尽心思监听我的一举一动，是什么居心？我早都说了，没有我你们也能成事，何必这么死缠烂打？”
“遐蝶他们那一趟，我已经破例出手了。再要狮子大开口——未免有点得寸进尺吧？”
“我…很抱歉，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轻声回应。
“我此生机关算尽，却无论如何也预料不到，你我的关系竟会凝至冰点。”
“为了理清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花了上百年的时间思考、自省；但你始终不愿给我一个当面坦陈的机会。”
金丝若虫缓缓道。
“……”
赛飞儿缄默不语。
“你…别用那种语气，你知道我最受不了这个。”
赛飞儿紧绷的心弦出现一丝松动。
“……”
金丝若虫陷入短暂沉寂。
“千年以前，那个无知的我…曾因沉默失去生命中最悦耳的浪花。”
“……”
赛飞儿呼吸微滞。
“海瑟音……”
赛飞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所以这一次，即便只是徒劳，我也必须把讯息传入你的耳中——我需要你，赛法利娅。黄金裔的使命需要你。”
“我那被推迟太久的终幕…总算要到来了。无论在你心中对我存有多少芥蒂，它都将随我的离去云散烟消。”
金丝若虫道出阿格莱雅的消息。
“回奥赫玛来吧，我请求你。若没有你，他们将无法赢得抗争。”
金丝若虫发出最后的恳请。
“……”
赛飞儿久久沉默，消化这番话语。
“…嘁。我会考虑的，裁缝女。”
“别再监视我了…除非你想彻底失去我的影踪。”
尽管嘴上没说，赛飞儿心中已经答应了。
“呵…放心吧。即便我十分希望能再听见你的声音，再看一眼你的面庞……”
金丝若虫的气息渐渐变淡。
“…恐怕也不会再有机会了。再见，赛法利娅。”
金丝若虫的声响缓缓消散。
“…别了，阿格莱雅。”
赛飞儿望着空气，轻声回应。
“啊呀，可惜。我还以为那山羊头底下会藏着什么好宝贝呢。”
「贼灵」巴特鲁斯探头望向空空的基座，失落道。
“结果…那宝箱里的东西都被冥河水浸透了，没什么实际价值。”
“那些藏品以前确实价值连城。”
“只是遭时间冲刷得太久，就失去了原本的样子。”
赛飞儿俯身翻看箱内腐朽物件，说道。
“喔…从你嘴巴里说出来，感觉好伤感啊？”
「贼灵」巴特鲁斯飘到赛飞儿身侧。
“不对，我感叹这个干嘛！”
“刚才发生的状况，我还没缓过来呢——那个可怕的女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
「贼灵」巴特鲁斯一阵后怕。
“…啊！”
过往零碎画面涌入脑海。
阿格莱雅：“若你下次遇见赛飞儿，替我转告她：身为半神，我们永远不可能逃避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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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贼灵」巴特鲁斯低声自语。
“想起来了？看来用不着我来帮你回忆了哪。”
“她肯定是趁你大意，偷偷把若虫塞进了你的「口袋」里。”
赛飞儿道。
“别小看那虫子，它跟裁缝女的金线一样神通广大。”
“你稍有松懈就有可能被它接管，像操纵傀儡一样——然后，你就会随口蹦出些平时绝不会说的字句。”
“哇，简直就像…简直就像从黑潮里滋生的洗脑蚀怪一样，太吓人啦！”
「贼灵」巴特鲁斯打了个寒颤。
“那…赛飞儿大姐头，你是怎么发现异常的？我有点好奇，那小虫到底操纵着我说了什么怪话？”
“哼，其实它早就露馅了……”
赛飞儿缓缓开口，复述「贼灵」巴特鲁斯先前的话。
“说到负世泰坦，赛飞儿大姐头，你以前是不是和我说起来过…你曾经在刻法勒的祭司院当过学徒？”
“咱俩搭伙作案一千年，能相互分享的话题早就说尽了。唯独那段在黎明云崖的经历，我不曾跟你聊过。”
赛飞儿目光牢牢锁定「贼灵」巴特鲁斯。
“我绝对…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人提及那事。”
“不过，呃…大姐头，也有一种可能，阿格莱雅不是故意想要骗你的……”
「贼灵」巴特鲁斯下意识脱口而出。
“我印象里，「诡计」的化身对逼人吐露真言的金线深恶痛绝。你绝对不可能替阿格莱雅辩护……”
赛飞儿话音顿住，抛出最后的质问。
“对吧，扎格列斯？”
“…唔。”
「贼灵」巴特鲁斯一时语塞，无从遮掩。
“你…还真是机警得可怕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