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654章 「清洗者」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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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世上知道你还活着的人就只有我一个嘛。”
“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
赛飞儿扬起脑袋，得意道。
“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贼灵」巴特鲁斯立刻十分狗腿地表态。
“哼，你被缩减到这幅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赛飞儿轻哼了一下，算是赞扬了。
“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贼灵」巴特鲁斯试探道。
“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
赛飞儿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取舍。
“老实说，我在想……”
赛飞儿缓缓开口。
“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赛飞儿陷入回忆……
“…你又回来了，赛——”
阿格莱雅望见来人，话语骤然顿住。
“——啊。”
阿格莱雅目光落在赛飞儿面颊的创口，关心道。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我需要衣服。”
“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赛飞儿气息起伏不定，直接开口。
“……”
“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阿格莱雅视线下移，落在赛飞儿流淌的血液上。
“…是，那又怎么样？”
“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赛飞儿自嘲道。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轻声唤道。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
“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赛飞儿道。
“…别说了，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出声打断。
“…唔。”
赛飞儿抿紧嘴唇，不再继续言语。
“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
“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阿格莱雅缓步上前。
“…嘁。”
赛飞儿偏过头。
“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
“……”
阿格莱雅安静看着她，没有问。
“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
“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赛飞儿轻笑一声，又自暴自弃起来。
“…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
“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
“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阿格莱雅柔声道。
“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
“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赛飞儿继续试探道。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
阿格莱雅坦然回应。
“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
“…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
“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弃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赛飞儿低声开口，心绪泛起波澜。
“因为我能感觉得到——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
“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
“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阿格莱雅安慰道。
“……”
赛飞儿沉默不语。
“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
“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用心灵去信任、依赖。”
“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阿格莱雅缓缓道出心底所思。
“……”
赛飞儿长久缄默，斟酌许久。
“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哪。”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给你一天机会反悔——等践行时一过，再想赶我走可就晚了！”
赛飞儿笑着答应了。
“这群黑衣人……”
丹恒目光落在前方一众「清洗者」身上，低声沉吟。
“既不回应挑衅，看上去也不打算动武——那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施压。制造不安。植入焦虑。看来，这是他们所选择的策略。”
来古士平静道出对方的目的。
“…唔。”
“将抹杀黄金裔作为使命的组织……”
“我读到过一些骇人的故事，声称「清洗者」会将记忆残片以炼金之术强加给继任者，以此延续「身份」和「仇恨」……”
丹恒微微蹙眉。
“据我所知，此乃事实。我们所认识的那位凯妮斯议员，严格来说——其实是历史上第二十七位「凯妮斯」。”
“客观而论，「清洗者」的出现是必然，亦是必须。”
“但他们凶险恶毒的行事手段为众人所不齿，因而落得了被史书唾弃的下场。”
来古士解释道。
“但他们还是作为一个组织延续至今，甚至还在设法阻挠逐火。”
“他们就那么畏惧黄金裔追求的「再创世」？”
丹恒奇怪道。
“即便身处飘摇末世，也总有人能从困局中获益。”
“要让既得利益者为遥远的理想抛弃此世的地位、财富、野心——那或许不比缔造奇迹容易。”
来古士道。
“…不知星和林晨现在在哪。如果我被他们盯上了，那他们肯定也逃不过这遭。”
“那是…克拉特鲁斯阁下？”
丹恒到是不担心他们有危险，而是单纯的对清洗者感到厌恶。
“总算找到你了，丹恒阁下。”、
“传信石版联系不上，圣城卫士险些以为你和那位阁下已经遭遇了不测。”
克拉特鲁斯快步走上前来，神色肃穆。
克拉特鲁斯转头面向一众「清洗者」，声音陡然抬高。
“在阴影中爬行的虫豸们，退下吧！阴谋到此为止了。”
“你们如愿施行了毒计，趁早四散奔逃吧，兴许你们还能争取到一条活命……”
“但我奉劝你们永远别再靠近奥赫玛，否则，愤怒的民众将把你们撕成碎片。”
克拉特鲁斯停顿一瞬，沉重宣告。
“因为阿格莱雅死了——而在圣城公民眼里，你们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与此同时，友爱之馆内。
一声凄厉的惨叫自「清洗者」队长口中爆发开来。
林晨再次挥出长鞭，眼下找不到辣椒水，这条金丝编织的马鞭早已浸透兑入盐水的「开拓」咖啡。
仅仅两下抽打，「清洗者」队长与另一名「清洗者」浑身剧痛，濒临昏厥。
“我倒要看看，你的恨意能让你支撑到什么时刻。”
林晨握着马鞭，平静道。
“看来她对你们的判断有所偏误。”
「清洗者」队长强忍痛楚，扯出冷笑。
白晨抬手示意林晨暂时停手。
“她…？是在说你们的幕后主使么？”
“她认为你很软弱。她认为，哪怕在对战心中坚信的「恶」时，你在挥剑时仍会有犹疑。”
「清洗者」队长缓缓说道。
“会将仁慈误解成软弱，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自负又愚蠢。”
白厄眉头微蹙。
“还在顾左右而言他，恐怕是我下手太轻了。”
林晨手腕一扬，鞭子再度劈落。
“继续啊，有种你就继续打啊，哈哈。”
「清洗者」队长咬紧牙关，硬扛折磨，嘴硬狂笑。
“我都打算收手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林晨抬起手掌，圣光倾泻而下，二人身上所有创口瞬间愈合。
下一瞬，鞭影再度呼啸落下。
不久后…额，对两位「清洗者」应该是很久以后。
另一名「清洗者」终于撑不住，慌忙出声求饶。
“别打了，大人别打了，我们会来这里，只是为了拖住你们，确保你们不在别处。”
“……”
白厄神色骤然一变。
“懦夫！不过没关系，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完成了「拖延时间」的任务……”
「清洗者」队长喘着粗气，眼底浮出一抹得逞的阴翳。
“看你这得意的眼神，已经在脑内精神胜利了吗？”
“可惜，无论胜利还是失败，你都见不到了。”
林晨冷眼看着对方。
炽烈圣火骤然升腾，瞬间将「清洗者」队长吞没，尽数焚作飞灰。
余下那名「清洗者」目睹这一幕，心神彻底崩断，两眼一翻直直吓晕在地。
“……”
白厄默然望着地上残存的灰烬，神色难看。
“你还好吗？”
迷迷凑近，轻声询问。
“我没事。那些家伙竟敢拿公民的性命作为要挟…那就触碰到了底线。”
白厄缓缓回过神，语气透着寒意。
“他们真觉得自己有胜算？”
星质疑道。
“恐怕也是孤注一掷…我猜，元老院的反对派还在做绝望的挣扎，想阻挠逐火。”
突兀的消息声出现，白厄话音一顿。
“…传信石版？”
【紧急】
本次传信为系统自动发送
衣匠：全境公告：因不可抗力，万帷网将暂停服务
衣匠：请诸民静待家中，切莫惊惶
星：怎么回事？
星：？？？
消息发送失败
您不在通信服务区内，请稍后再试
——白名单策略已加载——
衣匠：局域金线启用中，仅供内部紧急通讯
衣匠：「金织」身故，请速回圣城
风堇：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
风堇：请快些回来
丹恒：我这就回赶
“阿格莱雅？！这是——”
“该死！那些家伙……”
白厄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是那些家伙干的么？”
“但只凭他们，怎么可能……”
星也感到震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祸种不是现在埋下的，黄金裔也没有提前铲除隐患。”
林晨道。
“冷静…这也可能是她的什么计策。直到亲眼确认之前……”
白厄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不断自我劝慰。
“白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迷迷小声问道。
“一切照常。我先给缇宝老师传信，请她尽力安抚公民。”
“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奥赫玛，去确认城里的状况。假如中途再撞见拦路的敌人……”
“…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白厄只想酣畅淋漓的砍人。
场景切换至奥赫玛市集。
“…哈托努斯。”
虚空飘来一道轻柔的呼唤声。
“嗯…？”
哈托努斯停下锻锤的动作。
“你在为白厄铸剑，对么？”
“我已经太久没有目睹过你挥锤淬火的身姿了，刚刚竟看得有些入神。”
金丝若虫悬浮在半空，静静注视着锻炉火光。
“你们…阿格莱雅。”
“与我相见，以这幅模样。这意味着……”
哈托努斯辨认出熟悉的气息，心底已然洞悉结局。
“没错。此时此刻，我的身形已经破碎。”
“在这世间，我作为『人』的旅程已经来到了终点。”
“我们此前的约定，现在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金丝若虫道。
“约定，当然…我牢记在心。”
哈托努斯颔首，神色肃穆。
“我托付给你的那样东西，它还在吗？”
金丝若虫问道。
“过于简陋，容器…配不上你的品位。你坚持如此？”
哈托努斯出声确认。
“我坚持。”
“过去千年，我手中的所有织物都沾染上了这冰冷的神性。”
“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但这样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赠予我的礼物。”
“她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金丝若虫道。
“和众人告别…你已计划周全？”
哈托努斯沉默片刻，问道。
“恐怕这次没有那么周全的计划了。”
“无法和他们一一道别，我倍感遗憾。”
“但最好的时机已经来到…我的退场将为他们肃清后顾之忧。”
“这件临别赠礼，应该多少能够弥补这仓促一别的遗憾吧？”
阿格莱雅一心只为众人铺路。
“为了让你活过泰坦试炼，我可是设计骗过了全世界哪。”
赛飞儿扬起脑袋，得意道。
“如果不想让谎言被戳破…你未来也得好好表现哦？”
“哪怕不是为了我这条不值钱的小命，我也甘心为赛飞儿大姐头赴汤蹈火呀！”
「贼灵」巴特鲁斯立刻十分狗腿地表态。
“哼，你被缩减到这幅模样以后，唯一还没退化的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赛飞儿轻哼了一下，算是赞扬了。
“咳…话说回来，大姐头…那个黑心女人说的话，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吧？”
「贼灵」巴特鲁斯试探道。
“咱们这消闲日子过得多快活呀，何必非要趟这趟浑水呢…你说对吧？”
“……”
赛飞儿沉默片刻，心中权衡取舍。
“老实说，我在想……”
赛飞儿缓缓开口。
“也许现在回去一趟也无妨。”
赛飞儿陷入回忆……
“…你又回来了，赛——”
阿格莱雅望见来人，话语骤然顿住。
“——啊。”
阿格莱雅目光落在赛飞儿面颊的创口，关心道。
“赛法利娅，你的脸上……”
“…我需要衣服。”
“随便，随便丢给我一件衣服。一块布也行，能遮住伤口就够了。”
“欠下的钱，我会还给你…我保证。”
赛飞儿气息起伏不定，直接开口。
“……”
“你…流着金黄色的血呢。”
阿格莱雅视线下移，落在赛飞儿流淌的血液上。
“…是，那又怎么样？”
“对，我是他们嘴里说的黄金裔——力大无穷的英雄！名扬天下的剑客！智慧超群的大学者！”
赛飞儿自嘲道。
“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轻声唤道。
“真是不好意思哪，那么厉害的一群家伙里，居然也会出现我这种穷人、小偷、骗子！”
“不如我在身上再划一道口子，把这黄色的玩意全都放干……”
赛飞儿道。
“…别说了，赛法利娅。”
阿格莱雅出声打断。
“…唔。”
赛飞儿抿紧嘴唇，不再继续言语。
“我会给你衣服，帮你暖和起来。然后……”
“然后…留下来吧，留在我的织坊，直到你的伤势痊愈。”
阿格莱雅缓步上前。
“…嘁。”
赛飞儿偏过头。
“你不打算问我吗？问我这些伤是怎么落下的？”
“……”
阿格莱雅安静看着她，没有问。
“呵，也对，问了又怎么样？”
“我那么擅长撒谎，连你的金线都能骗过——既然确认不了真假，又何必多嘴一问呢？”
赛飞儿轻笑一声，又自暴自弃起来。
“…我不需要考问，也无需动用金线度量。”
“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生存，不计代价。”
“留在这里吧。在这里，你不必再忍受饥寒交迫。”
“在我身边，你可以学着缝补已经破碎的自尊。”
阿格莱雅柔声道。
“你…不怕我会给这里带来坏名声？”
“你不怕我偷偷顺走你贵重的衣服，拿去外面倒卖？”
赛飞儿继续试探道。
“若是畏惧这些，我便不会向你发出邀请。”
阿格莱雅坦然回应。
“裁缝女，你真怪。大人们常说，经常撒谎的孩子本性难移……”
“…我努力试过不去活成他们口中的样子。”
“但讲真的？那太累了…我早就想放弃了。”
“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让你失望？”
赛飞儿低声开口，心绪泛起波澜。
“因为我能感觉得到——并非依靠半神的力量，而是凭着在我胸口跳动的心脏——你喜爱这个地方。”
“所以你才会频繁经过。”
“所以你才会羞于停留，因为你害怕自己配不上「金织」的招牌。”
阿格莱雅安慰道。
“……”
赛飞儿沉默不语。
“接过墨涅塔的神职以后，我已经习惯了让金线替我分辨真诚和虚假。”
“但我想要完成的那份使命，它偏偏需要我学会用心灵去信任、依赖。”
“赛法利娅——你是我交给这世界的一颗真心…也是它向我发起的一次挑战。”
“留在我身边吧。你有一张美丽的脸孔，它不该常与伤痕跟淤泥作伴。”
阿格莱雅缓缓道出心底所思。
“……”
赛飞儿长久缄默，斟酌许久。
“你说话可真是九折十八弯，让人摸不着头脑哪。”
“那我们就…约定好了。给你一天机会反悔——等践行时一过，再想赶我走可就晚了！”
赛飞儿笑着答应了。
“这群黑衣人……”
丹恒目光落在前方一众「清洗者」身上，低声沉吟。
“既不回应挑衅，看上去也不打算动武——那他们究竟在等什么？”
“施压。制造不安。植入焦虑。看来，这是他们所选择的策略。”
来古士平静道出对方的目的。
“…唔。”
“将抹杀黄金裔作为使命的组织……”
“我读到过一些骇人的故事，声称「清洗者」会将记忆残片以炼金之术强加给继任者，以此延续「身份」和「仇恨」……”
丹恒微微蹙眉。
“据我所知，此乃事实。我们所认识的那位凯妮斯议员，严格来说——其实是历史上第二十七位「凯妮斯」。”
“客观而论，「清洗者」的出现是必然，亦是必须。”
“但他们凶险恶毒的行事手段为众人所不齿，因而落得了被史书唾弃的下场。”
来古士解释道。
“但他们还是作为一个组织延续至今，甚至还在设法阻挠逐火。”
“他们就那么畏惧黄金裔追求的「再创世」？”
丹恒奇怪道。
“即便身处飘摇末世，也总有人能从困局中获益。”
“要让既得利益者为遥远的理想抛弃此世的地位、财富、野心——那或许不比缔造奇迹容易。”
来古士道。
“…不知星和林晨现在在哪。如果我被他们盯上了，那他们肯定也逃不过这遭。”
“那是…克拉特鲁斯阁下？”
丹恒到是不担心他们有危险，而是单纯的对清洗者感到厌恶。
“总算找到你了，丹恒阁下。”、
“传信石版联系不上，圣城卫士险些以为你和那位阁下已经遭遇了不测。”
克拉特鲁斯快步走上前来，神色肃穆。
克拉特鲁斯转头面向一众「清洗者」，声音陡然抬高。
“在阴影中爬行的虫豸们，退下吧！阴谋到此为止了。”
“你们如愿施行了毒计，趁早四散奔逃吧，兴许你们还能争取到一条活命……”
“但我奉劝你们永远别再靠近奥赫玛，否则，愤怒的民众将把你们撕成碎片。”
克拉特鲁斯停顿一瞬，沉重宣告。
“因为阿格莱雅死了——而在圣城公民眼里，你们就是杀害她的凶手！”
与此同时，友爱之馆内。
一声凄厉的惨叫自「清洗者」队长口中爆发开来。
林晨再次挥出长鞭，眼下找不到辣椒水，这条金丝编织的马鞭早已浸透兑入盐水的「开拓」咖啡。
仅仅两下抽打，「清洗者」队长与另一名「清洗者」浑身剧痛，濒临昏厥。
“我倒要看看，你的恨意能让你支撑到什么时刻。”
林晨握着马鞭，平静道。
“看来她对你们的判断有所偏误。”
「清洗者」队长强忍痛楚，扯出冷笑。
白晨抬手示意林晨暂时停手。
“她…？是在说你们的幕后主使么？”
“她认为你很软弱。她认为，哪怕在对战心中坚信的「恶」时，你在挥剑时仍会有犹疑。”
「清洗者」队长缓缓说道。
“会将仁慈误解成软弱，看来你们那位主子自负又愚蠢。”
白厄眉头微蹙。
“还在顾左右而言他，恐怕是我下手太轻了。”
林晨手腕一扬，鞭子再度劈落。
“继续啊，有种你就继续打啊，哈哈。”
「清洗者」队长咬紧牙关，硬扛折磨，嘴硬狂笑。
“我都打算收手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林晨抬起手掌，圣光倾泻而下，二人身上所有创口瞬间愈合。
下一瞬，鞭影再度呼啸落下。
不久后…额，对两位「清洗者」应该是很久以后。
另一名「清洗者」终于撑不住，慌忙出声求饶。
“别打了，大人别打了，我们会来这里，只是为了拖住你们，确保你们不在别处。”
“……”
白厄神色骤然一变。
“懦夫！不过没关系，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完成了「拖延时间」的任务……”
「清洗者」队长喘着粗气，眼底浮出一抹得逞的阴翳。
“看你这得意的眼神，已经在脑内精神胜利了吗？”
“可惜，无论胜利还是失败，你都见不到了。”
林晨冷眼看着对方。
炽烈圣火骤然升腾，瞬间将「清洗者」队长吞没，尽数焚作飞灰。
余下那名「清洗者」目睹这一幕，心神彻底崩断，两眼一翻直直吓晕在地。
“……”
白厄默然望着地上残存的灰烬，神色难看。
“你还好吗？”
迷迷凑近，轻声询问。
“我没事。那些家伙竟敢拿公民的性命作为要挟…那就触碰到了底线。”
白厄缓缓回过神，语气透着寒意。
“他们真觉得自己有胜算？”
星质疑道。
“恐怕也是孤注一掷…我猜，元老院的反对派还在做绝望的挣扎，想阻挠逐火。”
突兀的消息声出现，白厄话音一顿。
“…传信石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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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
消息发送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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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匠：「金织」身故，请速回圣城
风堇：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
风堇：请快些回来
丹恒：我这就回赶
“阿格莱雅？！这是——”
“该死！那些家伙……”
白厄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是那些家伙干的么？”
“但只凭他们，怎么可能……”
星也感到震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祸种不是现在埋下的，黄金裔也没有提前铲除隐患。”
林晨道。
“冷静…这也可能是她的什么计策。直到亲眼确认之前……”
白厄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不断自我劝慰。
“白厄……”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迷迷小声问道。
“一切照常。我先给缇宝老师传信，请她尽力安抚公民。”
“我们快马加鞭赶回奥赫玛，去确认城里的状况。假如中途再撞见拦路的敌人……”
“…我不会再心慈手软。”
白厄只想酣畅淋漓的砍人。
场景切换至奥赫玛市集。
“…哈托努斯。”
虚空飘来一道轻柔的呼唤声。
“嗯…？”
哈托努斯停下锻锤的动作。
“你在为白厄铸剑，对么？”
“我已经太久没有目睹过你挥锤淬火的身姿了，刚刚竟看得有些入神。”
金丝若虫悬浮在半空，静静注视着锻炉火光。
“你们…阿格莱雅。”
“与我相见，以这幅模样。这意味着……”
哈托努斯辨认出熟悉的气息，心底已然洞悉结局。
“没错。此时此刻，我的身形已经破碎。”
“在这世间，我作为『人』的旅程已经来到了终点。”
“我们此前的约定，现在到了兑现它的时候了。”
金丝若虫道。
“约定，当然…我牢记在心。”
哈托努斯颔首，神色肃穆。
“我托付给你的那样东西，它还在吗？”
金丝若虫问道。
“过于简陋，容器…配不上你的品位。你坚持如此？”
哈托努斯出声确认。
“我坚持。”
“过去千年，我手中的所有织物都沾染上了这冰冷的神性。”
“因而，我开始厌恶它们的色彩、触感和气味。”
“但这样饰品不同…它是一个孩子赠予我的礼物。”
“她纯真，善良——我多希望自己的童年能活成她的模样。”
金丝若虫道。
“和众人告别…你已计划周全？”
哈托努斯沉默片刻，问道。
“恐怕这次没有那么周全的计划了。”
“无法和他们一一道别，我倍感遗憾。”
“但最好的时机已经来到…我的退场将为他们肃清后顾之忧。”
“这件临别赠礼，应该多少能够弥补这仓促一别的遗憾吧？”
阿格莱雅一心只为众人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