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苦主星期日，连夜追上列车 第686章 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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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又是这张牌。”
白厄盯着手中的神谕牌，低声自语。
“呵，孩子…看来，你会成为回应世界期许、背负众人心愿的人啊。”
多哆啦迷夸奖道。
“背负…心愿？”
白厄眼中依旧茫然。
“是啊。正如…那立于山巅的刻法勒。”
多哆啦迷道。
“…老爹和母亲的心愿很简单，只希望我平安长大，多帮村子里做些好事，少闯祸。”
“皮西厄斯老师希望小校舍能多几卷书，孩子们都能学到有用的知识；小披索希望能早点长成和他老爹一样强壮的猎人……”
“我是要…实现他们的愿望吗？”
白厄细数着身边人的期许，轻声发问。
“也许，对于真正的救世主…这些心愿只是沧海一粟。”
“毕竟刻法勒背负的，是整个世界呢。”
昔涟说道。
“是啊。真的很难想象，凡人要怎么才能和泰坦相提并论？”
白厄对着这份宏大的定义心生困惑。
“嗯，我也很好奇呢。不如……”
昔涟话至中途稍作停顿。
“这是…？”
白厄注意到周遭浮现的异样，出声疑惑。
“它们是神谕牌中揭示的未来。换句话说，是接下来，你生命中会遇见的人。”
昔涟为白厄解释眼前的异象。
“我们都很迷茫，对吧？不如和命运聊聊，或许这样，我们才能弄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踏上旅途……”
“…还有，一个人究竟要背负多少事物，才能够称得上「救世主」的称号呢。”
昔涟借着神谕的契机，道出心中的疑惑与思索。
“要说心愿吗？我并无私人的心愿，只有再创世是我唯一的理想…不过，若能编织崭新的未来，我希望凯妮斯和她手下的清洗者永不能进入。”
“这群丑陋的虫豸，不配假借着「人治」的名头再出现在奥赫玛了。”
织者言语如刀，咄咄逼人。
“这位…千金大小姐？说起话来让人背后一寒……”
白厄听完这番话，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忌惮。
“她说的很好啊，专治的铁拳不打这些虫豸打谁？”
林晨对此十分认同。
“她是个无私奉献的人。”
星做出评价。
“嗯，从语气也能猜出几分……”
白厄轻轻点头，附和众人的看法。
“吾师，不妨也说说你的心愿吧。”
织者转头，看向身侧的门匠。
“小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问*我们*的心愿吗？”
“我想在西风尽头的花海，和率先辞别的缇安重逢。”
“然后，阿雅，我想看到你真正放下金丝纺成的心茧，像从前雅努萨波利斯的神庙前，那个身穿白裙、眼眸明亮的少女一样，再对*我们*笑一次。”
“最后，希望所有迷途人的跫音不再徘徊不前，取而代之的是祈祷的明亮歌声。”
“*我们*的心愿是不是有点贪心？就当作代替了缇安和缇宁她们，一共说出了三份心愿吧！”
门匠道出心底积攒已久的期许。
“听起来都是很好的心愿，连我也会心中生出向往。”
白厄认真听完，心生感慨。
“那*我们*就放心啦，因为这是只有「你」才能替*我们*实现的心愿哦。”
门匠点明其中的关键。
“只有我…？”
白厄微微一怔。
“嗯，小白，记好啦！我们……”
“明天见！”
门匠向白厄道别。
“哟！救世小子来啦？”
羁客对白厄打了个招呼。
至于她的身份，在她开口的时候就暴露了。
“心愿嘛，这还不简单！咱只想吃吃喝喝，遛遛弯晒晒太阳，再过上一千年这样的小日子。不然攒了一大堆钱，却没能在死之前花出去，多可惜呀！”
“蜗居公主，你说对吧？”
羁客对侍女打趣道。
“赛飞儿阁下，我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的心愿是…找到生命里缺失的部分，感受与人拥抱的温度。”
“那样的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了，是我最为珍藏的回忆。至于平日里攒下的钱……”
“赛飞儿阁下，你的神力网罗了那么多珍宝，不是也一分都没花出去么？”
侍女认真作答，顺势反问了一句。
“哎，怎么说话呢？你这人，看不出来……”
“还挺会戳人痛处。”
“树庭女孩呢？”
羁客被怼得语塞，连忙转移话题。
“我的心愿，也早在踏上「天空」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把我所拥有的疗愈力量化为暖阳，均等地分给了每一个我珍视、爱护的生命。”
医师道出自己的心愿。
“你俩还真是够*无私*的…难怪阿格莱雅一早就把你们拉入了逐火。”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我啊，曾经还真有一个念头，想尝尝生来就是家财万贯的贵族小姐的滋味。”
“要是能让我和那裁缝女的出身换一换，换我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做穷人，做小偷，看她还能不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我嘛，说不定也会成为「赛金织」！”
羁客感慨两声，难得吐露了一回心底的小执念。
“扑哧——”
“扑哧——”
侍女和医师齐齐失笑。
“都是让人想露出笑容的心愿。”
星轻声感慨。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心愿…并不是沉重的东西，相反，像哀丽秘榭的孩子们喜欢的糖果纸，在有阳光的地方更加闪闪发亮。”
“「拥抱」、「疗愈」和…嗯，该怎么描述，「无拘无束的生活」？”
“总之，应该可以理解为，她们想要一个更温柔的世界吧。”
白厄认真回味着众人的心愿，说出自己的理解。
接下来…是魔术技巧了。
“呵，白厄，我的好学生，还需要再赘述一遍我留给你的话吗？”
“记好了，我不喜欢「心愿」这样的字眼，那代表在诸神面前的软弱和趴伏乞怜。”
“我应做的工程已毕，只差你用最后一步践行那最终的实证——”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成为新世界的神明。我将以确凿无疑的学说，向人们证明：凡人的思想，也足以成就神的伟业。”
学士言语间透着不容撼动的执拗。
“他是不是…有点…？”
“我只是偶尔幻想一下英雄故事罢了，可他居然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泰坦？”
白厄感觉学士一定是疯了。
“他的理想全靠你实现了。”
林晨补了一句。
“好伙伴，你也是认真的吗？我真的要被托付这种接近于天方夜谭的理想吗？”
白厄转头看向林晨，满是无奈与茫然。
君王对话片段
“白厄？你怎么是这副怯步不前的模样，还问出「心愿是什么」这种幼稚的话。”
君王语气倨傲，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
“啊？我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反倒是你这副上来就瞧不起人的口气……”
“好伙伴，别说我和这个不穿上衣，气焰还这么嚣张的家伙——未来会很熟啊？”
白厄被怼得莫名委屈，悄悄侧身凑近星低声吐槽。
“是一起泡过高温浴池那种熟。”
星打趣道。
“可怕…未来的我还有这种爱好呢？”
白厄瞬间面露错愕，连连咂舌。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罢了……”
“悬锋一族战士的心愿都已经了却，至于我——”
“身经万死，可仍未能抵挡刺穿后背的一剑，来自那漆黑面具的盗火行者。”
“白厄……”
“算了，看你一脸迷茫，恐怕什么也没搞明白。”
君王话锋一转，褪去了方才的戏谑。
“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愿吧：要是能有和他决斗的机会，我会要求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正面厮杀，并且，我要亲手斩落他的面具。”
君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执念。
“又是杀啊又是死的，这人的愿望还真是野蛮。”
“但你瞳孔中的怒意，又像极了书中描写的骄傲王族…这份心愿，我记下了。”
白厄认真打量着君王的神情，默默记下这份沉甸甸的心愿。
“如何？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迷雾似乎已经散去些许了呢。”
昔涟望向白厄。
“真没想到将来会遇到这么多人，还有他们的心愿……”
“…但，命运怎么会如此揭示呢？”
白厄有些不解。
“在顾虑什么？”
多哆啦迷问道。
“刚才您不是说，翁法罗斯大灾将至吗？倘若如此，我和昔涟应该会一直留在哀丽秘榭才对，又怎会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
白厄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灾难就是你踏上旅途的原因。”
林晨直接给他答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哀丽秘榭的大家该由谁来保护呢？”
“……”
“昔涟，可以把那张「救世主」牌交给我吗？”
白厄抬眼看向昔涟。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
昔涟看向白厄。
“尽管它所预示的那些声音、面相和愿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太过遥远……”
“但冥冥中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希望我拿起它。又或许，我只有在拿起它之后，才能真正知道它的重量吧。”
白厄目光落向那张神谕牌。
“既然这样……”
“接下这份礼物吧：神谕牌承载岁月，受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祝福……”
“愿它能与你同行，化作你的记忆…激起未来的涟漪。”
昔涟将神谕牌递向前方。
“…我会铭记在心。”
“嗳，不过…以现在的感受来看，好像和普通的纸牌也差不多嘛……”
白厄接过神谕牌，指尖触到牌面。
地面传来一阵震动。
“呀！这是……”
昔涟身体随震动晃了一下。
“大、大家，不好了迷！”
“烧焦的糊味，还有浓烟，好呛人…从迷境外面传来的呀！”
徕啦迷慌慌张张飘到众人跟前。
“…发生什么了？！”
白厄骤然绷紧神经，惊疑地望向四周。
“不会错了…灾难已经萌芽，比我们预想中更快。”
“而且，这一次…竟然就连永夜之帷都无法抵御了哪。”
多哆啦迷神情凝重。
“您、您的意思是…哀丽秘榭，也要被卷入预言中的浩劫了吗？”
白厄心头一紧，急切追问。
“是啊……”
“孩子们，请躲在迷路迷境里，不要踏出此地半步。否则，你们二人一定也会被那恐怖的灾厄吞噬哪。”
多哆啦迷叮嘱道。
“可是，爸爸妈妈，还有村里的伙伴们……”
白厄攥紧手心，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救人要紧，我们得出发了。”
星当即做出决断。
“是啊，救人要紧。村长大人，能否请您告诉我们，那灾厄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莫非是泰坦的力量？”
白厄压下慌乱，向多哆啦迷求证。
“那并非泰坦，更非你们步步为营便足以应付的威胁。”
“那是不可名状的丑恶之物，能将所有生命扭曲变作无血无泪的怪物。即便是泰坦也会被其侵蚀，自内向外烧熔殆尽，徒留一具只知杀戮、毁灭的空壳……”
“「黑潮」，这就是灾厄的真面目。它将吞噬世间万物，惟有迷路迷境能够幸免。”
多哆啦迷道出黑潮的恐怖真相。
“就连泰坦也……”
白厄被这骇人的真相震撼。
“没错。所以，请你们不要冒险离开这片遭诸神忘却的遗落之境——你们是最初发现我们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够进入迷境的人……”
“我们…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
多哆啦迷苦口劝告。
“这……”
“怎么办，白厄？我们……”
昔涟一时也没了主意，下意识白厄。
“……”
白厄沉默下来，内心百般挣扎。
“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林晨打破沉寂。
“…我学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如果在这种时候当了逃兵…就再也不配举剑了吧？”
有了人推一把，白厄褪去了先前的茫然。
“看来，我们心里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昔涟颔首认同。
“嗯，伙伴说得没错…我们必须挺身而出。”
“对不起，村长大人！哀丽秘榭陷入危机，身为她的孩子…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白厄态度坚定无比。
“…我明白了。你们…要保重自己哪。”
多哆啦迷轻叹一声，不再劝阻。
“来吧，昔涟。来吧，伙伴——”
“即便没有剑，给我一把锄头也好…哪怕手头只有最粗糙的凡铁，我也要用它保卫家园！”
白厄向出口走去。
在爬一遍树洞。
白厄盯着手中的神谕牌，低声自语。
“呵，孩子…看来，你会成为回应世界期许、背负众人心愿的人啊。”
多哆啦迷夸奖道。
“背负…心愿？”
白厄眼中依旧茫然。
“是啊。正如…那立于山巅的刻法勒。”
多哆啦迷道。
“…老爹和母亲的心愿很简单，只希望我平安长大，多帮村子里做些好事，少闯祸。”
“皮西厄斯老师希望小校舍能多几卷书，孩子们都能学到有用的知识；小披索希望能早点长成和他老爹一样强壮的猎人……”
“我是要…实现他们的愿望吗？”
白厄细数着身边人的期许，轻声发问。
“也许，对于真正的救世主…这些心愿只是沧海一粟。”
“毕竟刻法勒背负的，是整个世界呢。”
昔涟说道。
“是啊。真的很难想象，凡人要怎么才能和泰坦相提并论？”
白厄对着这份宏大的定义心生困惑。
“嗯，我也很好奇呢。不如……”
昔涟话至中途稍作停顿。
“这是…？”
白厄注意到周遭浮现的异样，出声疑惑。
“它们是神谕牌中揭示的未来。换句话说，是接下来，你生命中会遇见的人。”
昔涟为白厄解释眼前的异象。
“我们都很迷茫，对吧？不如和命运聊聊，或许这样，我们才能弄清自己是为了什么踏上旅途……”
“…还有，一个人究竟要背负多少事物，才能够称得上「救世主」的称号呢。”
昔涟借着神谕的契机，道出心中的疑惑与思索。
“要说心愿吗？我并无私人的心愿，只有再创世是我唯一的理想…不过，若能编织崭新的未来，我希望凯妮斯和她手下的清洗者永不能进入。”
“这群丑陋的虫豸，不配假借着「人治」的名头再出现在奥赫玛了。”
织者言语如刀，咄咄逼人。
“这位…千金大小姐？说起话来让人背后一寒……”
白厄听完这番话，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忌惮。
“她说的很好啊，专治的铁拳不打这些虫豸打谁？”
林晨对此十分认同。
“她是个无私奉献的人。”
星做出评价。
“嗯，从语气也能猜出几分……”
白厄轻轻点头，附和众人的看法。
“吾师，不妨也说说你的心愿吧。”
织者转头，看向身侧的门匠。
“小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问*我们*的心愿吗？”
“我想在西风尽头的花海，和率先辞别的缇安重逢。”
“然后，阿雅，我想看到你真正放下金丝纺成的心茧，像从前雅努萨波利斯的神庙前，那个身穿白裙、眼眸明亮的少女一样，再对*我们*笑一次。”
“最后，希望所有迷途人的跫音不再徘徊不前，取而代之的是祈祷的明亮歌声。”
“*我们*的心愿是不是有点贪心？就当作代替了缇安和缇宁她们，一共说出了三份心愿吧！”
门匠道出心底积攒已久的期许。
“听起来都是很好的心愿，连我也会心中生出向往。”
白厄认真听完，心生感慨。
“那*我们*就放心啦，因为这是只有「你」才能替*我们*实现的心愿哦。”
门匠点明其中的关键。
“只有我…？”
白厄微微一怔。
“嗯，小白，记好啦！我们……”
“明天见！”
门匠向白厄道别。
“哟！救世小子来啦？”
羁客对白厄打了个招呼。
至于她的身份，在她开口的时候就暴露了。
“心愿嘛，这还不简单！咱只想吃吃喝喝，遛遛弯晒晒太阳，再过上一千年这样的小日子。不然攒了一大堆钱，却没能在死之前花出去，多可惜呀！”
“蜗居公主，你说对吧？”
羁客对侍女打趣道。
“赛飞儿阁下，我并不是这样想的。”
“我的心愿是…找到生命里缺失的部分，感受与人拥抱的温度。”
“那样的感觉，我已经体会过了，是我最为珍藏的回忆。至于平日里攒下的钱……”
“赛飞儿阁下，你的神力网罗了那么多珍宝，不是也一分都没花出去么？”
侍女认真作答，顺势反问了一句。
“哎，怎么说话呢？你这人，看不出来……”
“还挺会戳人痛处。”
“树庭女孩呢？”
羁客被怼得语塞，连忙转移话题。
“我的心愿，也早在踏上「天空」之前就已经完成了，把我所拥有的疗愈力量化为暖阳，均等地分给了每一个我珍视、爱护的生命。”
医师道出自己的心愿。
“你俩还真是够*无私*的…难怪阿格莱雅一早就把你们拉入了逐火。”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了！我啊，曾经还真有一个念头，想尝尝生来就是家财万贯的贵族小姐的滋味。”
“要是能让我和那裁缝女的出身换一换，换我做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做穷人，做小偷，看她还能不能成为现在的样子！我嘛，说不定也会成为「赛金织」！”
羁客感慨两声，难得吐露了一回心底的小执念。
“扑哧——”
“扑哧——”
侍女和医师齐齐失笑。
“都是让人想露出笑容的心愿。”
星轻声感慨。
“我也是这样想的，这些心愿…并不是沉重的东西，相反，像哀丽秘榭的孩子们喜欢的糖果纸，在有阳光的地方更加闪闪发亮。”
“「拥抱」、「疗愈」和…嗯，该怎么描述，「无拘无束的生活」？”
“总之，应该可以理解为，她们想要一个更温柔的世界吧。”
白厄认真回味着众人的心愿，说出自己的理解。
接下来…是魔术技巧了。
“呵，白厄，我的好学生，还需要再赘述一遍我留给你的话吗？”
“记好了，我不喜欢「心愿」这样的字眼，那代表在诸神面前的软弱和趴伏乞怜。”
“我应做的工程已毕，只差你用最后一步践行那最终的实证——”
“我，阿那克萨戈拉斯，将成为新世界的神明。我将以确凿无疑的学说，向人们证明：凡人的思想，也足以成就神的伟业。”
学士言语间透着不容撼动的执拗。
“他是不是…有点…？”
“我只是偶尔幻想一下英雄故事罢了，可他居然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泰坦？”
白厄感觉学士一定是疯了。
“他的理想全靠你实现了。”
林晨补了一句。
“好伙伴，你也是认真的吗？我真的要被托付这种接近于天方夜谭的理想吗？”
白厄转头看向林晨，满是无奈与茫然。
君王对话片段
“白厄？你怎么是这副怯步不前的模样，还问出「心愿是什么」这种幼稚的话。”
君王语气倨傲，带着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
“啊？我怎么了，有哪里不对吗？反倒是你这副上来就瞧不起人的口气……”
“好伙伴，别说我和这个不穿上衣，气焰还这么嚣张的家伙——未来会很熟啊？”
白厄被怼得莫名委屈，悄悄侧身凑近星低声吐槽。
“是一起泡过高温浴池那种熟。”
星打趣道。
“可怕…未来的我还有这种爱好呢？”
白厄瞬间面露错愕，连连咂舌。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罢了……”
“悬锋一族战士的心愿都已经了却，至于我——”
“身经万死，可仍未能抵挡刺穿后背的一剑，来自那漆黑面具的盗火行者。”
“白厄……”
“算了，看你一脸迷茫，恐怕什么也没搞明白。”
君王话锋一转，褪去了方才的戏谑。
“告诉你我现在的心愿吧：要是能有和他决斗的机会，我会要求他堂堂正正地与我正面厮杀，并且，我要亲手斩落他的面具。”
君王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执念。
“又是杀啊又是死的，这人的愿望还真是野蛮。”
“但你瞳孔中的怒意，又像极了书中描写的骄傲王族…这份心愿，我记下了。”
白厄认真打量着君王的神情，默默记下这份沉甸甸的心愿。
“如何？我能感觉到，你内心的迷雾似乎已经散去些许了呢。”
昔涟望向白厄。
“真没想到将来会遇到这么多人，还有他们的心愿……”
“…但，命运怎么会如此揭示呢？”
白厄有些不解。
“在顾虑什么？”
多哆啦迷问道。
“刚才您不是说，翁法罗斯大灾将至吗？倘若如此，我和昔涟应该会一直留在哀丽秘榭才对，又怎会与形形色色的人相遇？”
白厄把心里的疑问说出口。
“灾难就是你踏上旅途的原因。”
林晨直接给他答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哀丽秘榭的大家该由谁来保护呢？”
“……”
“昔涟，可以把那张「救世主」牌交给我吗？”
白厄抬眼看向昔涟。
“当然可以。但，为什么？”
昔涟看向白厄。
“尽管它所预示的那些声音、面相和愿望，对现在的我来说还太过遥远……”
“但冥冥中总觉得有一个声音在呼唤我，希望我拿起它。又或许，我只有在拿起它之后，才能真正知道它的重量吧。”
白厄目光落向那张神谕牌。
“既然这样……”
“接下这份礼物吧：神谕牌承载岁月，受欧洛尼斯岁月之泰坦祝福……”
“愿它能与你同行，化作你的记忆…激起未来的涟漪。”
昔涟将神谕牌递向前方。
“…我会铭记在心。”
“嗳，不过…以现在的感受来看，好像和普通的纸牌也差不多嘛……”
白厄接过神谕牌，指尖触到牌面。
地面传来一阵震动。
“呀！这是……”
昔涟身体随震动晃了一下。
“大、大家，不好了迷！”
“烧焦的糊味，还有浓烟，好呛人…从迷境外面传来的呀！”
徕啦迷慌慌张张飘到众人跟前。
“…发生什么了？！”
白厄骤然绷紧神经，惊疑地望向四周。
“不会错了…灾难已经萌芽，比我们预想中更快。”
“而且，这一次…竟然就连永夜之帷都无法抵御了哪。”
多哆啦迷神情凝重。
“您、您的意思是…哀丽秘榭，也要被卷入预言中的浩劫了吗？”
白厄心头一紧，急切追问。
“是啊……”
“孩子们，请躲在迷路迷境里，不要踏出此地半步。否则，你们二人一定也会被那恐怖的灾厄吞噬哪。”
多哆啦迷叮嘱道。
“可是，爸爸妈妈，还有村里的伙伴们……”
白厄攥紧手心，话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焦灼。
“救人要紧，我们得出发了。”
星当即做出决断。
“是啊，救人要紧。村长大人，能否请您告诉我们，那灾厄的真面目究竟是什么，莫非是泰坦的力量？”
白厄压下慌乱，向多哆啦迷求证。
“那并非泰坦，更非你们步步为营便足以应付的威胁。”
“那是不可名状的丑恶之物，能将所有生命扭曲变作无血无泪的怪物。即便是泰坦也会被其侵蚀，自内向外烧熔殆尽，徒留一具只知杀戮、毁灭的空壳……”
“「黑潮」，这就是灾厄的真面目。它将吞噬世间万物，惟有迷路迷境能够幸免。”
多哆啦迷道出黑潮的恐怖真相。
“就连泰坦也……”
白厄被这骇人的真相震撼。
“没错。所以，请你们不要冒险离开这片遭诸神忘却的遗落之境——你们是最初发现我们存在的人，也是唯二能够进入迷境的人……”
“我们…不希望你们白白牺牲。”
多哆啦迷苦口劝告。
“这……”
“怎么办，白厄？我们……”
昔涟一时也没了主意，下意识白厄。
“……”
白厄沉默下来，内心百般挣扎。
“去保护应被保护的人吧。”
林晨打破沉寂。
“…我学剑的本意，就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人。”
“如果在这种时候当了逃兵…就再也不配举剑了吧？”
有了人推一把，白厄褪去了先前的茫然。
“看来，我们心里都已经得出答案了。”
昔涟颔首认同。
“嗯，伙伴说得没错…我们必须挺身而出。”
“对不起，村长大人！哀丽秘榭陷入危机，身为她的孩子…我绝不能袖手旁观！”
白厄态度坚定无比。
“…我明白了。你们…要保重自己哪。”
多哆啦迷轻叹一声，不再劝阻。
“来吧，昔涟。来吧，伙伴——”
“即便没有剑，给我一把锄头也好…哪怕手头只有最粗糙的凡铁，我也要用它保卫家园！”
白厄向出口走去。
在爬一遍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