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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 第1037章 档案被人掉包了?

    “先固定现有记录,立即向季检报告。”

    侯亮平的视线扫过三个人。

    “未经批准,不得私自去银行调人,也不能先认定是谁动了档案。”

    三人依次点头。

    侯亮平把封存的文件袋交给陆亦可。

    她没有直接拆封,而是先核对封口上的签字、日期和时间。

    封口完整。

    登记编号也和季昌明办公室的记录一致。

    陆亦可在接收栏签下姓名,把文件袋放进锁柜,随后才取出里面的对账单和档案外借记录。

    侯亮平说道:“先核资金,再核档案,顺序不要弄反。”

    “每笔流水的原始凭证、转入账户和转出时间,我分别列清。”

    负责档案核查的办案人员问:“银行方面要不要先发正式协查函?”

    “先查现有卷宗和移交登记。”

    侯亮平说道:“正式协查函,等季检批准。”

    他又看向负责送达路径的人。

    “材料来源也一样。先从信访处内部登记和收件时间查起。”

    三个人各自回到位置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翻页声和键盘敲击声。

    侯亮平坐在桌边,把钱多宝旧案的卷宗目录重新排了一遍。

    旧案中有一段资金流向,曾被标注为“待补充核实”。

    这一行字后面,没有继续跟进的说明。

    侯亮平在那一页贴上便签,只写了两个字。

    待核。

    陆亦可拿着一份账户比对表走过来。

    “高达商贸有一笔过桥资金,在旧案卷宗里只出现过一次。”

    她把比对表放在侯亮平面前。

    “后面没有继续追踪记录。”

    侯亮平看向表格:“时间?”

    “资金进入的时间,距离第一份档案外借记录不到两天。”

    “原始流水能确认吗?”

    “现在只有复印件。账户末四位能够对应,但还需要银行原始记录。”

    侯亮平没有在表格上写结论,只在备注栏标注:待核。

    另一边,负责档案核查的办案人员也有了发现。

    “三份档案的外借登记,使用的是同一种表格格式。”

    他将两份材料并排放到桌上。

    “其中两份盖章位置清晰,第三份的印章边缘有重影。”

    侯亮平走过去看了一眼。

    “这张可能是二次复印。”

    “要不要先标出来?”

    “标复印质量异常。”

    侯亮平说道:“先查复印来源,不要判断真伪。”

    对方在材料接收表上记下这一点。

    负责送达路径的办案人员,则从信访处调回了收件登记复印件。

    他把材料递给侯亮平。

    “挂号信登记时间是前一日十七点十二分。”

    侯亮平翻到下一页。

    “收发室的系统记录显示,材料十六点三十二分就已经进入省检。”

    “相差四十分钟。”

    “经手人呢?”

    “没有签名。”

    对方指着登记栏。

    “只写了两个字,转交。”

    侯亮平看完,没有马上联系信访处。

    他把收件登记页放回桌面。

    “继续查这四十分钟。”

    “谁先收件,谁交给信访处,谁送到旧案整理室,都要查到。”

    下午四点四十五分,三名办案人员陆续将当天的核查情况交了上来。

    账户流水仍然缺少原始凭证。

    三份档案的外借记录中,至少有一份复印质量异常。

    材料进入省检的时间,比信访处登记时间早了四十分钟。

    侯亮平把三项情况分别列入汇报材料,没有写任何推测。

    下午四点五十八分,他带着单页汇报去了季昌明办公室。

    季昌明看完后,只问了一句:“今天有没有接触银行人员?”

    “没有。”

    “有没有联系京州市局?”

    “没有。”

    “有没有对材料作结论?”

    “没有,只标注了待核事项。”

    季昌明点了点头,将汇报材料收进抽屉。

    侯亮平补充道:“信访处登记时间晚于收发室实际收件时间四十分钟。”

    季昌明的手停在抽屉边。

    “查到经手人了吗?”

    “还没有。”

    季昌明沉默片刻。

    “明天继续查送达路径。”

    侯亮平等着他的下句话。

    “其他两条线,先不要往外扩。”

    “明白。”

    侯亮平回到办公室时,陆亦可还在核对资金表。

    走廊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

    桌面上的材料被分成三摞,分别标着“资金”“档案”“送达”。

    侯亮平拿起那张异常的登记表。

    收件时间早于信访处登记时间,说明材料进入信访处之前,至少经过了一道没有留下正式签名的环节。

    他将登记表装回证据袋,重新封好。

    陆亦可抬头问:“你觉得是有人故意绕开信访登记吗?”

    “现在不能这么判断。”

    侯亮平扣紧封口。

    “四十分钟的空白,必须查清楚。”

    夜色压过窗户,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几个人。

    侯亮平把当天的工作记录锁进柜子,没有带走任何材料。

    柜门关上后,他又检查了一遍锁扣。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有人敲门。

    一名工作人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便笺。

    “候局长,刚才在门口发现的。”

    便笺没有落款,也没有盖章。

    上面只有一行字:

    三份档案里,你们拿到的不是全部。

    侯亮平接过便笺,没有先看内容,而是查看纸张正反面,又检查了折痕和边缘。

    陆亦可从他手里接过去,读了两遍。

    侯亮平问送件人员:“谁交给你的?”

    “没人交给我。”

    对方说道:“我在门口的报纸下面发现的,没看见是谁放的。”

    “什么时候发现?”

    “刚刚。”

    “之前有人在门口停留吗?”

    对方摇头。

    侯亮平没有让人追出去。

    这张便笺没有落款,也没有盖章,不能并入正式调查结论。

    他把便笺装进透明袋,在封面写下接收时间。

    陆亦可问:“要不要马上告诉季检?”

    侯亮平看了一眼墙上的钟。

    已经过了五点。

    他将透明袋封好。

    “明早第一时间汇报。”

    便笺被单独放进锁柜,没有和其他材料混在一起。

    柜门落锁,发出一声轻响。

    侯亮平回到桌边,目光停在那行字上。

    三份档案里,省检目前只拿到两份复印记录。

    第三份在哪里,已经成了这条线索真正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