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李达康背锅我成了汉东保护神 第1036章 老季立下三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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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回到办公室后，没有立即通知任何人。
他把钱多宝旧案的材料重新摊开。
对账单、档案外借登记、协查清单和匿名挂号信登记页，被他分成四摞，分别放在桌面四角。
他抽出一张白纸，写下四个问题。
钱多宝旧案中的异常资金，是否真实存在？
高达商贸，是否只是资金中转点？
三份银行档案，为什么会被外借？
这批材料，又是通过什么环节进入省检的？
他写完后，把笔放到一旁，重新翻看最后一页。
门被推开，陆亦可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问道：“季检同意了吗？”
“同意秘密核查。”
侯亮平抬头看她。
“正式授权还没有签。”
陆亦可拉开椅子坐下：“条件？”
侯亮平没有立刻回答。
季昌明不会让这件事按照普通专案的方式推进。
上午九点，侯亮平按要求把拟抽调人员名单报了上去。
名单上只有三个人。
陆亦可负责旧案资金和账户资料比对。
一名熟悉银行档案管理的检察官，负责核查外借手续。
另一名办案人员，负责追查材料进入省检后的送达路径。
侯亮平没有扩大名单。
凡是与京州有直接工作联系的人，也被他暂时排除在外。
这条线还没有正式启动，不能先让消息传出去。
季昌明拿到名单后，没有马上签字。
他把三个人的履历逐一看了一遍，停在其中一人的名字上。
“他和京州银行有亲属关系吗？”
“没有直接亲属关系。”
侯亮平说，“但他以前参与过银行系统审计。”
“换掉。”
侯亮平抬头：“他的业务能力很强。”
“越强，越容易被人认出来。”
侯亮平沉默片刻，重新列了一名办案人员。
季昌明这才在名单上签下名字。
他没有把授权材料直接交给侯亮平，而是让秘书单独编号，再把侯亮平叫进了办公室。
那份材料放在桌面中央。
季昌明说道：“现在可以开始。”
侯亮平拿起材料，看了一眼签字栏。
季昌明已经签下姓名，材料上却没有公开专案组印章。
标题也很明确。
钱多宝旧案外围问题秘密核查。
里面没有“大案”“专案”或者“立案侦查”等字样。
侯亮平收回目光。
季昌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成立公开专案组。”
“你们三个人的工作关系，暂时按照旧案补充核查处理。”
“省检内部，不得扩大知情范围。”
侯亮平点头：“明白。”
季昌明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证据必须双重核验。”
“账户流水要核原始凭证。”
“外借登记要核银行档案管理员、调阅人和归还记录。”
“任何一张复印件，都不能单独作为结论依据。”
侯亮平说：“我们会交叉核验。”
季昌明看着他：“不是会，是必须。”
“必须。”
季昌明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每天下午五点前，向我单线汇报。”
“有没有新发现，都要汇报。”
“没有我的批准，不得采取传唤、搜查、冻结账户等强制措施。”
“明白。”
季昌明收回手，看着桌上的授权材料。
“这不是走过场。你们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要留下完整记录。”
“材料从哪里来，谁接触过，谁复印过，谁保管过，都要记清楚。”
侯亮平说：“我会亲自盯着。”
“你可以亲自盯着。”
季昌明抬眼看他。
“但不能把自己当成规矩。”
侯亮平没有顶嘴，只把授权材料收好。
季昌明又拿起那三份银行档案复印件。
“匿名材料里有三份外借记录。现在只能核实这三份，不能顺着它们随意扩大范围。”
“如果查出其他问题，先停下来向我汇报。”
“是。”
季昌明把三份复印件单独装进透明文件袋。
他封好袋口，在封口处签下姓名，又写上当天的日期和时间。
文件袋交到侯亮平手里时，季昌明说道：“原件不在我们手里，复印件也要按证据材料保管。”
“我安排专人登记。”
“登记表给我留一份。”
侯亮平接过文件袋，问道：“如果核查结果证明材料是假的呢？”
“那就查清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做。”
“如果材料是真的呢？”
季昌明看了他一眼。
“沿着证据往下走。”
侯亮平把文件袋收进公文包，向季昌明立正。
“谢谢季检。”
季昌明没有回应，只说道：“别急着谢我。规矩能护住你，也能拦住你。”
侯亮平转身走到门口。
“还有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
“这份材料怎么进来的，先不要声张。”
“我已经让人去查送达路径。”
“查可以，但不要惊动信访处，也不要通知京州市局。”
侯亮平转过身：“连经办人员都不问？”
“先从登记记录查起。”
季昌明把手指按在桌面的收件登记页上。
“如果有人提前知道我们在查什么，后面的材料就不会再是现在这个样子。”
侯亮平点头：“我知道分寸。”
季昌明看着他：“你刚才写军令状的时候，可不像知道分寸。”
侯亮平没有争辩，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后，他叫来了陆亦可和另外两名获准参与核查的办案人员。
三个人站在桌前，没有人坐下。
侯亮平把授权材料放在桌面上。
“这是钱多宝旧案的外围核查，不是公开立案。”
“每个人只负责自己手上的部分，未经核实的判断，不得互相交换。”
他先看向陆亦可。
“你负责账户流水和高达商贸相关资金记录。”
随后，他看向负责银行档案的办案人员。
“你负责三份档案的外借手续。”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第三个人。
“你负责材料进入省检后的送达环节。”
三个人依次看过季昌明签字的授权材料。
侯亮平说道：“每天五点前，我向季检单线汇报。”
“任何强制措施，都要先得到批准。”
陆亦可问：“如果发现档案已经被销毁呢？”
他把钱多宝旧案的材料重新摊开。
对账单、档案外借登记、协查清单和匿名挂号信登记页，被他分成四摞，分别放在桌面四角。
他抽出一张白纸，写下四个问题。
钱多宝旧案中的异常资金，是否真实存在？
高达商贸，是否只是资金中转点？
三份银行档案，为什么会被外借？
这批材料，又是通过什么环节进入省检的？
他写完后，把笔放到一旁，重新翻看最后一页。
门被推开，陆亦可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材料，问道：“季检同意了吗？”
“同意秘密核查。”
侯亮平抬头看她。
“正式授权还没有签。”
陆亦可拉开椅子坐下：“条件？”
侯亮平没有立刻回答。
季昌明不会让这件事按照普通专案的方式推进。
上午九点，侯亮平按要求把拟抽调人员名单报了上去。
名单上只有三个人。
陆亦可负责旧案资金和账户资料比对。
一名熟悉银行档案管理的检察官，负责核查外借手续。
另一名办案人员，负责追查材料进入省检后的送达路径。
侯亮平没有扩大名单。
凡是与京州有直接工作联系的人，也被他暂时排除在外。
这条线还没有正式启动，不能先让消息传出去。
季昌明拿到名单后，没有马上签字。
他把三个人的履历逐一看了一遍，停在其中一人的名字上。
“他和京州银行有亲属关系吗？”
“没有直接亲属关系。”
侯亮平说，“但他以前参与过银行系统审计。”
“换掉。”
侯亮平抬头：“他的业务能力很强。”
“越强，越容易被人认出来。”
侯亮平沉默片刻，重新列了一名办案人员。
季昌明这才在名单上签下名字。
他没有把授权材料直接交给侯亮平，而是让秘书单独编号，再把侯亮平叫进了办公室。
那份材料放在桌面中央。
季昌明说道：“现在可以开始。”
侯亮平拿起材料，看了一眼签字栏。
季昌明已经签下姓名，材料上却没有公开专案组印章。
标题也很明确。
钱多宝旧案外围问题秘密核查。
里面没有“大案”“专案”或者“立案侦查”等字样。
侯亮平收回目光。
季昌明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不准成立公开专案组。”
“你们三个人的工作关系，暂时按照旧案补充核查处理。”
“省检内部，不得扩大知情范围。”
侯亮平点头：“明白。”
季昌明伸出第二根手指。
“第二，所有证据必须双重核验。”
“账户流水要核原始凭证。”
“外借登记要核银行档案管理员、调阅人和归还记录。”
“任何一张复印件，都不能单独作为结论依据。”
侯亮平说：“我们会交叉核验。”
季昌明看着他：“不是会，是必须。”
“必须。”
季昌明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每天下午五点前，向我单线汇报。”
“有没有新发现，都要汇报。”
“没有我的批准，不得采取传唤、搜查、冻结账户等强制措施。”
“明白。”
季昌明收回手，看着桌上的授权材料。
“这不是走过场。你们查到的每一条线索，都要留下完整记录。”
“材料从哪里来，谁接触过，谁复印过，谁保管过，都要记清楚。”
侯亮平说：“我会亲自盯着。”
“你可以亲自盯着。”
季昌明抬眼看他。
“但不能把自己当成规矩。”
侯亮平没有顶嘴，只把授权材料收好。
季昌明又拿起那三份银行档案复印件。
“匿名材料里有三份外借记录。现在只能核实这三份，不能顺着它们随意扩大范围。”
“如果查出其他问题，先停下来向我汇报。”
“是。”
季昌明把三份复印件单独装进透明文件袋。
他封好袋口，在封口处签下姓名，又写上当天的日期和时间。
文件袋交到侯亮平手里时，季昌明说道：“原件不在我们手里，复印件也要按证据材料保管。”
“我安排专人登记。”
“登记表给我留一份。”
侯亮平接过文件袋，问道：“如果核查结果证明材料是假的呢？”
“那就查清楚是谁做的，为什么要做。”
“如果材料是真的呢？”
季昌明看了他一眼。
“沿着证据往下走。”
侯亮平把文件袋收进公文包，向季昌明立正。
“谢谢季检。”
季昌明没有回应，只说道：“别急着谢我。规矩能护住你，也能拦住你。”
侯亮平转身走到门口。
“还有一件事。”
他停下脚步。
“这份材料怎么进来的，先不要声张。”
“我已经让人去查送达路径。”
“查可以，但不要惊动信访处，也不要通知京州市局。”
侯亮平转过身：“连经办人员都不问？”
“先从登记记录查起。”
季昌明把手指按在桌面的收件登记页上。
“如果有人提前知道我们在查什么，后面的材料就不会再是现在这个样子。”
侯亮平点头：“我知道分寸。”
季昌明看着他：“你刚才写军令状的时候，可不像知道分寸。”
侯亮平没有争辩，推门走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后，他叫来了陆亦可和另外两名获准参与核查的办案人员。
三个人站在桌前，没有人坐下。
侯亮平把授权材料放在桌面上。
“这是钱多宝旧案的外围核查，不是公开立案。”
“每个人只负责自己手上的部分，未经核实的判断，不得互相交换。”
他先看向陆亦可。
“你负责账户流水和高达商贸相关资金记录。”
随后，他看向负责银行档案的办案人员。
“你负责三份档案的外借手续。”
最后，他把目光转向第三个人。
“你负责材料进入省检后的送达环节。”
三个人依次看过季昌明签字的授权材料。
侯亮平说道：“每天五点前，我向季检单线汇报。”
“任何强制措施，都要先得到批准。”
陆亦可问：“如果发现档案已经被销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