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 第988章 计策
丽娜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来的时候，屏幕上面还亮着，通话结束的提示跳了两下就暗了。
她看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柳眉蹙得更紧了，眉心那里挤出了一道很浅的竖纹。
车里很安静。
丽莎坐在驾驶座上面，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偏着头看着她。
“怎么样？”丽莎问，“阿七说了吗？”
丽娜把手机翻了一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面。
她的目光从手机上面抬起来，投向了丽莎。
“他说找孤牙。”丽娜说，声音一个调，听不出什么起伏，“孤牙知道消息。”
丽莎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孤牙？”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面过了一遍，过完之后嘴唇往下面撇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暴露消息？”
丽娜把扣在膝盖上面的手机拿起来，塞进了外套口袋里面。
“那只能想办法了。”丽娜说，“这是我们跟战枫的投名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我们有什么跟在他身边的资格？”
丽莎把搭在方向盘上面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
她的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敲了两下，敲得很轻。
“那该怎么办？”丽莎问道。
丽娜摇了一下头，摇得很慢。
“暂时不知道。”丽娜说，“孤牙肯定不会说，而且还会直接告诉老大。”
丽莎点了下头，点得很快，“是啊，孤牙那脾气性格，就不是啥正经玩意儿，去年秋天，组织里面有一批货从南边进来，黑龙让我去接一下，到了地方，孤牙也在，他负责那批货的交接，我去的时候他正靠在仓库门口抽烟。”
丽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巴往旁边撇了一下。
“我一走过去，他那双眼睛就在我身上扫，从头扫到脚，扫完了又扫回来，我当时穿了一件长袖，领口扣得挺严实的，他扫完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你猜他说什么？”
丽娜没有猜，只是看着丽莎。
“他说，我光着身子的样子肯定很好看，想想他那副样子，我就恶心！”
丽娜的嘴唇往下面抿了一寸，“他就这德行，在组织里面干了快十年了，手上功夫有，黑龙用他用的多，但他那个人，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腿，尤其是漂亮女人，组织里面几个女的，见了他都绕着走。”
丽娜把搭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方向盘上面搭了一下。
“你觉得他这个人，除了好色，还有没有别的毛病？”丽娜问。
丽莎想了一下。
“贪。”丽莎说，“他也贪，钱这方面，他看得挺重的，去年那批货，我后来听人说，他在中间扣了一小截，没报上去，黑龙不知道有没有查出来，但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
丽娜的手指头在方向盘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好色，贪财。”丽娜把这两个词念了一遍，“那你觉得，他对黑龙呢？忠心不忠心？”
丽莎偏了一下头。
“忠心？”丽莎说，“姐，你觉得组织里面有几个人是真忠心的？大部分都是跟着黑龙混口饭吃，孤牙在组织里面待了快十年，黑龙用他用得顺手，他跟着黑龙也捞了不少好处，要说忠心，那得看什么事，平时他肯定听黑龙的，但要是有什么事情对他自己有好处，他未必会一条道走到黑。”
丽娜把敲方向盘的手指头停住了。
“那你说，”丽娜把身体往丽莎那边偏了偏，“如果给他好处，他会不会开口？”
丽莎把交叉扣在一起的手指头松开了，两只手掌在膝盖上面摊了一下。
“得看是什么好处。”丽莎说，“如果是钱，他肯定心动，但他也不傻，黑龙的手段他清楚得很，他得掂量掂量。”
丽娜把两只手从方向盘上面收回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所以，”丽娜说，“光给钱不够，还得让他觉得说了也不会被黑龙知道。”
丽莎点了下头。
“对。”丽莎说，“得让他觉得安全。”
丽娜把身体往座位里面靠了靠，后脑勺抵在头枕上面，眼睛看着车顶。
“好色，贪财。”丽娜又把这两个词念了一遍，“好色，贪财。”
她念完之后偏过头，看着丽莎。
“丽莎，你觉得他对你……”
丽莎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姐，你想什么呢？”丽莎说。
丽娜把身体从座位里面坐直了一截，偏过头看着丽莎。
“我在想，”丽娜说，“孤牙见了你挪不动腿，那如果让他觉得有机会跟你……”
丽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姐，你让我去跟他……”丽莎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她的手在膝盖上面攥了一下。
丽娜摆了摆手。
“我没说让你真跟他干什么。”丽娜说，“我是说，让他觉得有机会，让他觉得只要他配合，就有好处，这个好处是你，也是钱，他贪财又好色，这两样加在一起，够他掂量了。”
“那怎么让他觉得有机会？”丽莎问。
丽娜想了一下，“先约他出来，找个吃饭的地方，或者喝酒的地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他帮忙，他好色，你主动找他，他肯定会出来。”
丽莎的嘴唇往下面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约出来之后，”丽娜说，“你先别急着问，跟他吃，跟他喝，让他放松下来，等喝得差不多了，你再往黑龙那边引，就说你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问孤牙知不知道这个活背后是谁出的，他要是装傻，你就换话题，先不逼他。”
“然后呢？”丽莎问。
“然后就是钱。”丽娜说，“你说你手里有点钱，想找个路子放出去，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他贪财，听到钱肯定会接话，等他接了话，你再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引，就说你听说这个活背后的人出的价很高，问孤牙知不知道具体数目，他要是开了口，那就有戏。”
丽莎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方向盘上面搭了一下。
“他要是不开口呢？”丽莎问。
丽娜的嘴唇往下面压了一截，“他要是死活不开口，那就得换个法子了。”
她偏过头看着丽莎。
“你刚才说，他去年在货里面扣了一截。”丽娜说，“这个事有没有人知道？”
丽莎想了一下。
“我当时是听人说，但没拿到实锤。”丽莎说，“如果他真干了，那肯定留下了痕迹，黑龙最恨的就是下面的人吃里扒外，要是黑龙知道他干过这种事……”
“那就先礼后兵。”丽娜说，“先跟他吃饭喝酒，拿钱拿色引他，他要是识相，开了口，那大家都好，他要是嘴硬，那就把去年的事摆出来，他听到这个，自己会掂量，是让我们把他吃里扒外的事捅到黑龙那里，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说几句话，哪个划算，他自己算。”
丽莎把搭在方向盘上面的手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搁在膝盖上面。
“姐，你这个法子……”丽莎说，“万一他翻脸了呢？”
“他翻脸也得掂量。”丽娜说，“他翻脸了，我们就直接走，把消息捅出去，他翻脸了，黑龙那边他更过不去，他比我们更怕。”
丽莎把身体往座位里面靠了靠，呼了一口气，呼得很快。
“行。”丽莎说，“那我给他打电话。”
丽娜点了下头。
“明天白天打。”丽娜说，“别现在打，现在太晚了，太晚了约人显得不对劲，明天上午，你就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他帮忙，他问你什么事，你先别说太细，就说见面聊。”
丽莎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摸出来，按亮了屏幕，翻到了通讯录。
她翻了一会儿，手指头停在一个名字上面。
孤牙。
她没有按下去，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面，看着屏幕上面的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
“姐，”丽莎开口了，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比之前低了一些，“这个事办完之后，孤牙会不会恨我们？”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恨就恨。”丽娜说，“我们现在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还管他恨不恨？明天约他，丽娜说，“先把人约出来再说。”
“嗯！”丽莎点了点头应道。
她看着那块暗下去的屏幕，柳眉蹙得更紧了，眉心那里挤出了一道很浅的竖纹。
车里很安静。
丽莎坐在驾驶座上面，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面，偏着头看着她。
“怎么样？”丽莎问，“阿七说了吗？”
丽娜把手机翻了一下，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面。
她的目光从手机上面抬起来，投向了丽莎。
“他说找孤牙。”丽娜说，声音一个调，听不出什么起伏，“孤牙知道消息。”
丽莎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孤牙？”她把这两个字在嘴里面过了一遍，过完之后嘴唇往下面撇了一下，“他怎么可能暴露消息？”
丽娜把扣在膝盖上面的手机拿起来，塞进了外套口袋里面。
“那只能想办法了。”丽娜说，“这是我们跟战枫的投名状，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那我们有什么跟在他身边的资格？”
丽莎把搭在方向盘上面的那只手收回来，搭在自己的膝盖上面。
她的手指头在膝盖上面敲了两下，敲得很轻。
“那该怎么办？”丽莎问道。
丽娜摇了一下头，摇得很慢。
“暂时不知道。”丽娜说，“孤牙肯定不会说，而且还会直接告诉老大。”
丽莎点了下头，点得很快，“是啊，孤牙那脾气性格，就不是啥正经玩意儿，去年秋天，组织里面有一批货从南边进来，黑龙让我去接一下，到了地方，孤牙也在，他负责那批货的交接，我去的时候他正靠在仓库门口抽烟。”
丽莎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嘴巴往旁边撇了一下。
“我一走过去，他那双眼睛就在我身上扫，从头扫到脚，扫完了又扫回来，我当时穿了一件长袖，领口扣得挺严实的，他扫完之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你猜他说什么？”
丽娜没有猜，只是看着丽莎。
“他说，我光着身子的样子肯定很好看，想想他那副样子，我就恶心！”
丽娜的嘴唇往下面抿了一寸，“他就这德行，在组织里面干了快十年了，手上功夫有，黑龙用他用的多，但他那个人，见了女人就挪不动腿，尤其是漂亮女人，组织里面几个女的，见了他都绕着走。”
丽娜把搭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方向盘上面搭了一下。
“你觉得他这个人，除了好色，还有没有别的毛病？”丽娜问。
丽莎想了一下。
“贪。”丽莎说，“他也贪，钱这方面，他看得挺重的，去年那批货，我后来听人说，他在中间扣了一小截，没报上去，黑龙不知道有没有查出来，但这种事他干过不止一次。”
丽娜的手指头在方向盘上面轻轻敲了两下。
“好色，贪财。”丽娜把这两个词念了一遍，“那你觉得，他对黑龙呢？忠心不忠心？”
丽莎偏了一下头。
“忠心？”丽莎说，“姐，你觉得组织里面有几个人是真忠心的？大部分都是跟着黑龙混口饭吃，孤牙在组织里面待了快十年，黑龙用他用得顺手，他跟着黑龙也捞了不少好处，要说忠心，那得看什么事，平时他肯定听黑龙的，但要是有什么事情对他自己有好处，他未必会一条道走到黑。”
丽娜把敲方向盘的手指头停住了。
“那你说，”丽娜把身体往丽莎那边偏了偏，“如果给他好处，他会不会开口？”
丽莎把交叉扣在一起的手指头松开了，两只手掌在膝盖上面摊了一下。
“得看是什么好处。”丽莎说，“如果是钱，他肯定心动，但他也不傻，黑龙的手段他清楚得很，他得掂量掂量。”
丽娜把两只手从方向盘上面收回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面。
“所以，”丽娜说，“光给钱不够，还得让他觉得说了也不会被黑龙知道。”
丽莎点了下头。
“对。”丽莎说，“得让他觉得安全。”
丽娜把身体往座位里面靠了靠，后脑勺抵在头枕上面，眼睛看着车顶。
“好色，贪财。”丽娜又把这两个词念了一遍，“好色，贪财。”
她念完之后偏过头，看着丽莎。
“丽莎，你觉得他对你……”
丽莎的眉头往上面挑了一截。
“姐，你想什么呢？”丽莎说。
丽娜把身体从座位里面坐直了一截，偏过头看着丽莎。
“我在想，”丽娜说，“孤牙见了你挪不动腿，那如果让他觉得有机会跟你……”
丽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姐，你让我去跟他……”丽莎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她的手在膝盖上面攥了一下。
丽娜摆了摆手。
“我没说让你真跟他干什么。”丽娜说，“我是说，让他觉得有机会，让他觉得只要他配合，就有好处，这个好处是你，也是钱，他贪财又好色，这两样加在一起，够他掂量了。”
“那怎么让他觉得有机会？”丽莎问。
丽娜想了一下，“先约他出来，找个吃饭的地方，或者喝酒的地方，你给他打电话，就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他帮忙，他好色，你主动找他，他肯定会出来。”
丽莎的嘴唇往下面抿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约出来之后，”丽娜说，“你先别急着问，跟他吃，跟他喝，让他放松下来，等喝得差不多了，你再往黑龙那边引，就说你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问孤牙知不知道这个活背后是谁出的，他要是装傻，你就换话题，先不逼他。”
“然后呢？”丽莎问。
“然后就是钱。”丽娜说，“你说你手里有点钱，想找个路子放出去，问他有没有兴趣一起，他贪财，听到钱肯定会接话，等他接了话，你再把话题往那个方向引，就说你听说这个活背后的人出的价很高，问孤牙知不知道具体数目，他要是开了口，那就有戏。”
丽莎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方向盘上面搭了一下。
“他要是不开口呢？”丽莎问。
丽娜的嘴唇往下面压了一截，“他要是死活不开口，那就得换个法子了。”
她偏过头看着丽莎。
“你刚才说，他去年在货里面扣了一截。”丽娜说，“这个事有没有人知道？”
丽莎想了一下。
“我当时是听人说，但没拿到实锤。”丽莎说，“如果他真干了，那肯定留下了痕迹，黑龙最恨的就是下面的人吃里扒外，要是黑龙知道他干过这种事……”
“那就先礼后兵。”丽娜说，“先跟他吃饭喝酒，拿钱拿色引他，他要是识相，开了口，那大家都好，他要是嘴硬，那就把去年的事摆出来，他听到这个，自己会掂量，是让我们把他吃里扒外的事捅到黑龙那里，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说几句话，哪个划算，他自己算。”
丽莎把搭在方向盘上面的手收回来，两只手一起搁在膝盖上面。
“姐，你这个法子……”丽莎说，“万一他翻脸了呢？”
“他翻脸也得掂量。”丽娜说，“他翻脸了，我们就直接走，把消息捅出去，他翻脸了，黑龙那边他更过不去，他比我们更怕。”
丽莎把身体往座位里面靠了靠，呼了一口气，呼得很快。
“行。”丽莎说，“那我给他打电话。”
丽娜点了下头。
“明天白天打。”丽娜说，“别现在打，现在太晚了，太晚了约人显得不对劲，明天上午，你就说你这边出了点事，想找他帮忙，他问你什么事，你先别说太细，就说见面聊。”
丽莎把手机从口袋里面摸出来，按亮了屏幕，翻到了通讯录。
她翻了一会儿，手指头停在一个名字上面。
孤牙。
她没有按下去，只是把手机握在手里面，看着屏幕上面的那个名字，看了好几秒。
“姐，”丽莎开口了，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比之前低了一些，“这个事办完之后，孤牙会不会恨我们？”
丽娜把搁在膝盖上面的手抬起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恨就恨。”丽娜说，“我们现在自己的事都顾不过来，还管他恨不恨？明天约他，丽娜说，“先把人约出来再说。”
“嗯！”丽莎点了点头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