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 第989章 孤牙会面
第二天上午，丽莎按之前想好的，把电话打给了孤牙。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四下，那头接起来了。
背景里面有点吵，有音乐声，还有人在扯着嗓子说话。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很粗，粗得像是喉咙里面卡着什么东西。
“孤牙，是我。”丽莎说，“丽莎。”
那头顿了一下，音乐声被关小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清楚了一些。
“丽莎？”孤牙的声音往上面挑了一截，挑出了一层很明显的、带着笑的东西，“哎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丽莎美人竟然给我打电话呀？”
丽莎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开了一小截，嘴唇往下面撇了一下，撇完之后又把手机举回去了。
“孤牙，中午有空没有？”丽莎问。
“咋了？”
“想请你吃个饭。”丽莎回道。
那头传来了一声笑，那声笑从喉咙里面往外面挤，挤得又长又黏。
“请我吃饭？”孤牙说，“丽莎美人请我吃饭，这可是头一回啊，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儿要求我？”
“没什么大事。”丽莎说，“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聊两句，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
那头又笑了一声。
“手头紧找我？”孤牙说，“丽莎美人开口了，那我肯定得赏脸啊，中午是吧？在哪儿？”
“金登大酒店。”丽莎说，“中午十二点，行吗？”
“行，当然行。”孤牙说，声音从听筒里面传过来的时候黏得更厉害了，“丽莎美人请我吃饭，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十二点，我准时到。”
“行，那中午见。”丽莎说。
“中午见。”孤牙说，“对了丽莎，你今天穿什么来啊？”
丽莎的眉头皱了一下。
“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丽莎说。
那头又笑了一声。
“随口问问嘛。”孤牙说，“我这不是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眼福嘛。”
丽莎没有接他这句话。
“十二点，别迟到。”她说完之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丽莎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来，往座位上面一摔，手机在坐垫上面弹了一下，落在了丽娜的脚边。
“真是让孤牙给恶心死我了。”丽莎说，两只手在方向盘上面拍了一下，拍得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
丽娜弯下腰把手机从脚边捡起来，放在中控台上面。
“就让他恶心一次吧。”丽娜说，“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丽莎耸了耸肩，耸得很高，耸完之后肩膀落下来，整个人往座位里面靠了靠。
“也只能这样咯。”丽莎无奈道。
临近中午的时候，丽莎把车从住处开出来，往金登大酒店的方向走。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面，手里面拿着一张从车里面翻出来的旧地图，低头看着。
“孤牙那个人，好色归好色，但他不傻。”丽娜说，眼睛没从地图上面抬起来，“你跟他吃饭的时候，别一上来就急着往正题上面引，先聊别的，聊点他感兴趣的，他喜欢什么？”
丽莎把着方向盘，偏了一下头。
“他喜欢钱和女人。”丽莎说，“除了这两样，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感兴趣的。”
“那就聊钱。”丽娜说，“先聊钱，让他觉得你这边有路子，他贪财，听到钱肯定会凑上来，等他凑上来了，你再往黑龙那边引。”
丽莎点了下头。
“他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丽莎问。
丽娜把地图折了一下，放在了膝盖上面。
“就说你这边有个朋友，想找黑龙搭条线做点生意。”丽娜说，“你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想打听打听背后是谁在出钱，你告诉他，你那个朋友想直接跟出钱的人搭上关系，不想经过黑龙，这样一来，孤牙会以为这里面有中间费可以赚，他贪财，听到中间费，比听到什么都来劲。”
丽莎把方向盘往右边打了一下，车拐进了一条宽一点的马路。
“那他要是问起来，我那个朋友是谁呢？”丽莎问。
“你就说是一个南边来的生意人，具体做什么的你别细说，就说你也在帮着牵线。”丽娜说，“他问多了，你就把话题岔开，别让他觉得你在套他，让他觉得你在给他送钱。”
丽莎把车停在了金登大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面，把引擎熄了。
“行。”丽莎说，“我记住了。”
丽娜偏过头看着丽莎。
“还有，”丽娜说，“他要是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你先忍着，别跟他翻脸，等他把消息说了，你想怎么翻脸都行。”
丽莎把安全带解了，拉开了车门。
“知道了，我忍。”
她下了车，把车门带上，往酒店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一眼车里面的丽娜。
丽娜在车里面朝她点了一下头，丽莎转过身，推开了酒店的门，走了进去。
金登大酒店的三楼中餐厅装修得很气派。
天花板上挂着一排水晶灯，地板是大理石的，靠窗摆着一排桌子，桌上铺着白布，布上面摆着银色的餐具。
中午的时候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一大半。
丽莎来到了提前订好的包间。
十二点过两分，孤牙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但肩宽背厚，脖子很短，头像是直接搁在肩膀上面。
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数，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没有扣，露出来一截胸毛。
下面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裤腿有点肥，脚上是一双皮鞋，鞋头尖尖的。
他走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插在裤兜里面，下巴往上面抬着，眼睛在餐厅里面扫了一圈，扫到丽莎的时候嘴角往上面扯了一截，扯出了一个很宽的、露出两排牙齿的笑。
他走过来，走到桌子旁边，没有马上坐下，先低头看了丽莎一眼。
“丽莎美人。”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黏得厉害，“等久了吧？”
“刚到。”丽莎说，脸上扯出了一个笑，笑得很短。
孤牙拉开椅子坐下来，把两只手搁在桌子上面，手指头交叉着扣在一起。
他的眼睛从丽莎脸上往下走，走到她领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走回来。
“今天穿得挺素净啊。”孤牙说，“怎么，出来吃饭也不打扮打扮？”
丽莎把菜单往他那边推了一下。
“先点菜吧。”
孤牙接过菜单翻了两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点完之后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两只手重新搁在桌子上面，看着丽莎。
“说吧。”孤牙说，“手头紧？什么情况？”
丽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
“我有个朋友，南边来的。”丽莎说，“做生意的，想找黑龙搭条线，我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我那个朋友想打听打听背后是谁在出钱，他想直接跟出钱的人搭上关系。”
孤牙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完之后又睁开了。
“你那个朋友，做什么生意的？”孤牙问。
“具体做什么的我没细问。”丽莎说，“他就是手里面有钱，想找个路子放出去，我这不是想着你在组织里面待得久，路子广，才来找你的嘛。”
孤牙把交叉的手指头松开了，一只手搁在桌子上面，另一只手的指头在桌布上面敲了两下。
“丽莎，”孤牙把声音往下面压了一点，“这个事，不是你随便问问就能问的。”
丽莎把身体往桌子那边倾了一点，倾得她肩膀往前面送了一截。
“我知道。”丽莎说，“但我那个朋友出手挺大方的，他就是想搭条线，中间的好处，他不会忘。”
孤牙的手指头在桌布上面停住了。
嘟——嘟——嘟——嘟——
电话响了四下，那头接起来了。
背景里面有点吵，有音乐声，还有人在扯着嗓子说话。
“喂？”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听筒里面传出来，很粗，粗得像是喉咙里面卡着什么东西。
“孤牙，是我。”丽莎说，“丽莎。”
那头顿了一下，音乐声被关小了，那个男人的声音清楚了一些。
“丽莎？”孤牙的声音往上面挑了一截，挑出了一层很明显的、带着笑的东西，“哎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丽莎美人竟然给我打电话呀？”
丽莎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开了一小截，嘴唇往下面撇了一下，撇完之后又把手机举回去了。
“孤牙，中午有空没有？”丽莎问。
“咋了？”
“想请你吃个饭。”丽莎回道。
那头传来了一声笑，那声笑从喉咙里面往外面挤，挤得又长又黏。
“请我吃饭？”孤牙说，“丽莎美人请我吃饭，这可是头一回啊，怎么回事，有什么事儿要求我？”
“没什么大事。”丽莎说，“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聊两句，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
那头又笑了一声。
“手头紧找我？”孤牙说，“丽莎美人开口了，那我肯定得赏脸啊，中午是吧？在哪儿？”
“金登大酒店。”丽莎说，“中午十二点，行吗？”
“行，当然行。”孤牙说，声音从听筒里面传过来的时候黏得更厉害了，“丽莎美人请我吃饭，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十二点，我准时到。”
“行，那中午见。”丽莎说。
“中午见。”孤牙说，“对了丽莎，你今天穿什么来啊？”
丽莎的眉头皱了一下。
“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丽莎说。
那头又笑了一声。
“随口问问嘛。”孤牙说，“我这不是想看看今天有没有眼福嘛。”
丽莎没有接他这句话。
“十二点，别迟到。”她说完之后直接把电话挂了。
丽莎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拿下来，往座位上面一摔，手机在坐垫上面弹了一下，落在了丽娜的脚边。
“真是让孤牙给恶心死我了。”丽莎说，两只手在方向盘上面拍了一下，拍得喇叭短促地响了一声。
丽娜弯下腰把手机从脚边捡起来，放在中控台上面。
“就让他恶心一次吧。”丽娜说，“现在我们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丽莎耸了耸肩，耸得很高，耸完之后肩膀落下来，整个人往座位里面靠了靠。
“也只能这样咯。”丽莎无奈道。
临近中午的时候，丽莎把车从住处开出来，往金登大酒店的方向走。
丽娜坐在副驾驶上面，手里面拿着一张从车里面翻出来的旧地图，低头看着。
“孤牙那个人，好色归好色，但他不傻。”丽娜说，眼睛没从地图上面抬起来，“你跟他吃饭的时候，别一上来就急着往正题上面引，先聊别的，聊点他感兴趣的，他喜欢什么？”
丽莎把着方向盘，偏了一下头。
“他喜欢钱和女人。”丽莎说，“除了这两样，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感兴趣的。”
“那就聊钱。”丽娜说，“先聊钱，让他觉得你这边有路子，他贪财，听到钱肯定会凑上来，等他凑上来了，你再往黑龙那边引。”
丽莎点了下头。
“他要是问起来，我怎么说？”丽莎问。
丽娜把地图折了一下，放在了膝盖上面。
“就说你这边有个朋友，想找黑龙搭条线做点生意。”丽娜说，“你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想打听打听背后是谁在出钱，你告诉他，你那个朋友想直接跟出钱的人搭上关系，不想经过黑龙，这样一来，孤牙会以为这里面有中间费可以赚，他贪财，听到中间费，比听到什么都来劲。”
丽莎把方向盘往右边打了一下，车拐进了一条宽一点的马路。
“那他要是问起来，我那个朋友是谁呢？”丽莎问。
“你就说是一个南边来的生意人，具体做什么的你别细说，就说你也在帮着牵线。”丽娜说，“他问多了，你就把话题岔开，别让他觉得你在套他，让他觉得你在给他送钱。”
丽莎把车停在了金登大酒店门口的停车位上面，把引擎熄了。
“行。”丽莎说，“我记住了。”
丽娜偏过头看着丽莎。
“还有，”丽娜说，“他要是说了什么不三不四的话，你先忍着，别跟他翻脸，等他把消息说了，你想怎么翻脸都行。”
丽莎把安全带解了，拉开了车门。
“知道了，我忍。”
她下了车，把车门带上，往酒店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过头看了一眼车里面的丽娜。
丽娜在车里面朝她点了一下头，丽莎转过身，推开了酒店的门，走了进去。
金登大酒店的三楼中餐厅装修得很气派。
天花板上挂着一排水晶灯，地板是大理石的，靠窗摆着一排桌子，桌上铺着白布，布上面摆着银色的餐具。
中午的时候人不多，靠窗的位置空着一大半。
丽莎来到了提前订好的包间。
十二点过两分，孤牙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个子不高，但肩宽背厚，脖子很短，头像是直接搁在肩膀上面。
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短袖衬衫，衬衫的扣子从上往下数，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没有扣，露出来一截胸毛。
下面是一条深色的休闲裤，裤腿有点肥，脚上是一双皮鞋，鞋头尖尖的。
他走进来的时候两只手插在裤兜里面，下巴往上面抬着，眼睛在餐厅里面扫了一圈，扫到丽莎的时候嘴角往上面扯了一截，扯出了一个很宽的、露出两排牙齿的笑。
他走过来，走到桌子旁边，没有马上坐下，先低头看了丽莎一眼。
“丽莎美人。”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黏得厉害，“等久了吧？”
“刚到。”丽莎说，脸上扯出了一个笑，笑得很短。
孤牙拉开椅子坐下来，把两只手搁在桌子上面，手指头交叉着扣在一起。
他的眼睛从丽莎脸上往下走，走到她领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走回来。
“今天穿得挺素净啊。”孤牙说，“怎么，出来吃饭也不打扮打扮？”
丽莎把菜单往他那边推了一下。
“先点菜吧。”
孤牙接过菜单翻了两下，叫来了服务员，点了几个菜。
点完之后把菜单合上递回去，两只手重新搁在桌子上面，看着丽莎。
“说吧。”孤牙说，“手头紧？什么情况？”
丽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
“我有个朋友，南边来的。”丽莎说，“做生意的，想找黑龙搭条线，我听说最近黑龙接了一个大活，我那个朋友想打听打听背后是谁在出钱，他想直接跟出钱的人搭上关系。”
孤牙的眼睛眯了一下，眯完之后又睁开了。
“你那个朋友，做什么生意的？”孤牙问。
“具体做什么的我没细问。”丽莎说，“他就是手里面有钱，想找个路子放出去，我这不是想着你在组织里面待得久，路子广，才来找你的嘛。”
孤牙把交叉的手指头松开了，一只手搁在桌子上面，另一只手的指头在桌布上面敲了两下。
“丽莎，”孤牙把声音往下面压了一点，“这个事，不是你随便问问就能问的。”
丽莎把身体往桌子那边倾了一点，倾得她肩膀往前面送了一截。
“我知道。”丽莎说，“但我那个朋友出手挺大方的，他就是想搭条线，中间的好处，他不会忘。”
孤牙的手指头在桌布上面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