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第一天，总裁叫我老公 第1004章 砸墙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攥着拳，但他没有马上冲上来。
他站在战枫面前一米的位置，胸口起伏着，呼吸比之前稳了一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又粗又沉，“你想清楚了，跪下，磕三个头，再抽自己三个大嘴巴子，今天你能活命。”
战枫把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在耳朵旁边挠了一下，挠完之后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你还有完没完了？”战枫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很明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得不耐烦了之后往外挤的那种东西，“你刚才说要动手，我让你动手，你又开始废话，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孤牙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
“我让你磕头，是给你活命的机会。”孤牙说。
战枫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摊得很随意。
“我不要这个机会。”战枫说，“行了吧？你动手吧。”
孤牙站在那儿，看着战枫那张不耐烦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松开了，松得很慢。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急着动手吗？”孤牙说。
战枫偏了一下头，没有接话。
“我孤牙在组织里面混了快十年，”孤牙说，“跟不少人动过手，那些人见了我，要么吓得腿软，要么硬撑着跟我打，打趴下他们，我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
他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背，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后仰着，下巴往上面抬了一截。
“我今天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孤牙说，“我想要你怕我，我想要你跪在我面前，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我想要你当着这两个美人的面，认怂，这比我把你打趴下有意思多了。”
战枫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他看着孤牙那张下巴往上面抬着的脸，看了一秒。
“你这个人，”战枫说，“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孤牙的腮帮子咬了一下，但没有发火，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
“行。”孤牙说，“你不认怂，那我就让你看看。”
他把两只脚在地板上面往两侧分开，分开到比肩膀宽出一寸的位置。
他的膝盖往下面弯了一截，弯到半蹲的高度。
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抬到胸口高度的时候往两侧分开，分成了一个很宽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的姿态。
他身体里面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涌出来的东西从他每一寸皮肤底下往外走，走到他身体外面的时候在他整个人周围形成了一层很厚的、带着一层暗灰色光晕的东西。
那层东西从他脚底下往上长，长到他头顶上面的时候往中间合拢，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浑圆的罩子。
罩子里面的空气往外面推，推得包间里面的桌布往上面翻，翻得那只花瓶从桌子上面倒下来，砸在地板上面碎成了几瓣。
推得墙角那盆绿植的叶子往后面倒，倒得贴在了墙壁上面。
孤牙的右拳从腰侧翻上来，翻到胸口高度的时候拳面上面凝了一层很厚的东西。
那层东西比他之前那一拳凝出来的更厚，厚得他那只拳头看着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拳面破开空气的时候带着一声很沉的响，响得包间里面那盏吊灯跟着晃了一下。
但他这一拳没有打向战枫。
他的身体从原地转了一下，转得很快，快得他脚底在地板上面磨出了一道很深的印子。
他的右拳随着转身的动作砸了出去，砸向了包间侧面的那面墙壁。
拳头砸在墙壁上面的时候，整面墙壁往后面凹了一截。
凹进去的弧度很大，大得墙壁从中间往外面鼓出了一个很大的坑。
坑里面的砖块和水泥被那一拳砸得往外面飞出去，飞出去的时候把隔壁房间的墙皮也带掉了一层。
墙壁上面从中间往四面裂开了几条缝，缝从坑边往外面爬，爬到了天花板和地板的位置停住了。
砖块和水泥碎块从墙壁上面掉下来，落在地板上面，砸出了一片很响的哗啦声。
灰尘从墙壁的裂缝里面往外面涌，涌得包间里面一片灰蒙蒙的。
孤牙把拳头从墙壁里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碎砖。
他把拳头在空气里面甩了一下，甩掉了沾在上面的碎渣，然后把拳头垂在身侧。
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砸出来的那个大窟窿，下巴往上面扬了一下，扬得很高。
然后他把头转过来，看着战枫。
“看到没有？”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又粗又沉，沉里面裹着一层很明显的、像是从骨头里面往外面顶的得意，“你觉得你的身体有这强盟硬吗？这一拳要是砸在你身上，你现在已经嵌进墙里面了。”
战枫站在那儿，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身体微微往后仰着，他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孤牙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墙壁上面那个大窟窿，扫了一眼地板上那些碎砖和灰尘，又扫回来。
“嗯。”战枫说，“看到了。”
孤牙把垂在身侧的手往身侧一摊。
“知道现在我的厉害了吧？”孤牙说，“你现在还得瑟吗？”
战枫把插在口袋里面的一只手抽出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你这人，”战枫说，“砸了一面墙，就觉得自己厉害了？”
孤牙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砸一面墙？我这一拳要是砸在你身上，你连叫都叫不出来，我砸墙，是给你看的，我给你看明白了，你心里面就有数了。”
战枫把摆过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我心里面有什么数？”战枫问。
“有数我这一拳多重。”孤牙说，“有数你接不接得住。”
战枫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孤牙脸上扫到了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拳上面，又扫回来。
“你那一拳，”战枫说，“砸墙砸得挺响的。”
孤牙的下巴往上面抬了一下。
“你嘴还挺硬。”
“不是嘴硬。”战枫说，“是你砸墙跟砸我，不一样。”
孤牙的眉头往下面压了一截。
“哪里不一样？”
“墙不会躲。”战枫说，“墙也不会往旁边闪，墙就站在那儿让你砸。你砸墙砸得响，不代表你砸得到我。”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攥得指节发白。
“你觉得我砸不到你？”
战枫把两只手往裤子口袋里面插了回去。
“你刚才那一拳冲过来的时候，”战枫说，“我站在那儿没动，你就觉得我是吓傻了，现在我告诉你，我没动，是因为你那一拳慢得我懒得躲，你这一拳砸墙，砸得挺响，但你还是慢，你这个人出手之前要摆架势，要聚气，要蓄势，一套流程走完了才打出来，等你走完流程，我早就站到旁边去了。”
孤牙的腮帮子咬得更紧了，他把两只拳头在身侧攥着，攥得整条手臂在抖。
“你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呢？”孤牙说，“我出手之前摆架势，那是让你看清楚，我让你看清楚，是给你机会认怂。”
战枫偏了一下头。
“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战枫问。
“看清楚什么？”孤牙问。
“看清楚我认不认怂。”战枫说。
孤牙站在那儿，看着战枫那张挂着淡笑的脸，看了两秒，他脸上的得意收了，收得只剩下一层很硬的、压着东西的沉。
“行。”孤牙说，“你不认怂，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
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攥着拳，两只脚在地板上面往两侧分开了一寸，他的膝盖往下面弯了一截，弯到半蹲的高度。
“这一次，”孤牙说，“我不砸墙了。”
他站在战枫面前一米的位置，胸口起伏着，呼吸比之前稳了一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又粗又沉，“你想清楚了，跪下，磕三个头，再抽自己三个大嘴巴子，今天你能活命。”
战枫把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在耳朵旁边挠了一下，挠完之后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你还有完没完了？”战枫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带着很明显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磨得不耐烦了之后往外挤的那种东西，“你刚才说要动手，我让你动手，你又开始废话，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孤牙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
“我让你磕头，是给你活命的机会。”孤牙说。
战枫把两只手往身侧一摊，摊得很随意。
“我不要这个机会。”战枫说，“行了吧？你动手吧。”
孤牙站在那儿，看着战枫那张不耐烦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松开了，松得很慢。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急着动手吗？”孤牙说。
战枫偏了一下头，没有接话。
“我孤牙在组织里面混了快十年，”孤牙说，“跟不少人动过手，那些人见了我，要么吓得腿软，要么硬撑着跟我打，打趴下他们，我见得多了，没什么意思。”
他把两只手往身后一背，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后仰着，下巴往上面抬了一截。
“我今天想要的东西不一样。”孤牙说，“我想要你怕我，我想要你跪在我面前，自己扇自己嘴巴子，我想要你当着这两个美人的面，认怂，这比我把你打趴下有意思多了。”
战枫把摊开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他看着孤牙那张下巴往上面抬着的脸，看了一秒。
“你这个人，”战枫说，“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
孤牙的腮帮子咬了一下，但没有发火，他把背在身后的手收回来，在身侧垂着。
“行。”孤牙说，“你不认怂，那我就让你看看。”
他把两只脚在地板上面往两侧分开，分开到比肩膀宽出一寸的位置。
他的膝盖往下面弯了一截，弯到半蹲的高度。
他的两只手从身侧抬起来，抬到胸口高度的时候往两侧分开，分成了一个很宽的、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的姿态。
他身体里面的东西在那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涌出来的东西从他每一寸皮肤底下往外走，走到他身体外面的时候在他整个人周围形成了一层很厚的、带着一层暗灰色光晕的东西。
那层东西从他脚底下往上长，长到他头顶上面的时候往中间合拢，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浑圆的罩子。
罩子里面的空气往外面推，推得包间里面的桌布往上面翻，翻得那只花瓶从桌子上面倒下来，砸在地板上面碎成了几瓣。
推得墙角那盆绿植的叶子往后面倒，倒得贴在了墙壁上面。
孤牙的右拳从腰侧翻上来，翻到胸口高度的时候拳面上面凝了一层很厚的东西。
那层东西比他之前那一拳凝出来的更厚，厚得他那只拳头看着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拳面破开空气的时候带着一声很沉的响，响得包间里面那盏吊灯跟着晃了一下。
但他这一拳没有打向战枫。
他的身体从原地转了一下，转得很快，快得他脚底在地板上面磨出了一道很深的印子。
他的右拳随着转身的动作砸了出去，砸向了包间侧面的那面墙壁。
拳头砸在墙壁上面的时候，整面墙壁往后面凹了一截。
凹进去的弧度很大，大得墙壁从中间往外面鼓出了一个很大的坑。
坑里面的砖块和水泥被那一拳砸得往外面飞出去，飞出去的时候把隔壁房间的墙皮也带掉了一层。
墙壁上面从中间往四面裂开了几条缝，缝从坑边往外面爬，爬到了天花板和地板的位置停住了。
砖块和水泥碎块从墙壁上面掉下来，落在地板上面，砸出了一片很响的哗啦声。
灰尘从墙壁的裂缝里面往外面涌，涌得包间里面一片灰蒙蒙的。
孤牙把拳头从墙壁里面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片碎砖。
他把拳头在空气里面甩了一下，甩掉了沾在上面的碎渣，然后把拳头垂在身侧。
他站在那儿，看着自己砸出来的那个大窟窿，下巴往上面扬了一下，扬得很高。
然后他把头转过来，看着战枫。
“看到没有？”孤牙说，声音从嘴里面出来的时候又粗又沉，沉里面裹着一层很明显的、像是从骨头里面往外面顶的得意，“你觉得你的身体有这强盟硬吗？这一拳要是砸在你身上，你现在已经嵌进墙里面了。”
战枫站在那儿，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面，身体微微往后仰着，他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孤牙脸上移开，扫了一眼墙壁上面那个大窟窿，扫了一眼地板上那些碎砖和灰尘，又扫回来。
“嗯。”战枫说，“看到了。”
孤牙把垂在身侧的手往身侧一摊。
“知道现在我的厉害了吧？”孤牙说，“你现在还得瑟吗？”
战枫把插在口袋里面的一只手抽出来，在空气里面摆了一下。
“你这人，”战枫说，“砸了一面墙，就觉得自己厉害了？”
孤牙的腮帮子往里面咬了一下，“砸一面墙？我这一拳要是砸在你身上，你连叫都叫不出来，我砸墙，是给你看的，我给你看明白了，你心里面就有数了。”
战枫把摆过的手放下来，垂在身侧。
“我心里面有什么数？”战枫问。
“有数我这一拳多重。”孤牙说，“有数你接不接得住。”
战枫偏了一下头，目光从孤牙脸上扫到了他那只垂在身侧的右拳上面，又扫回来。
“你那一拳，”战枫说，“砸墙砸得挺响的。”
孤牙的下巴往上面抬了一下。
“你嘴还挺硬。”
“不是嘴硬。”战枫说，“是你砸墙跟砸我，不一样。”
孤牙的眉头往下面压了一截。
“哪里不一样？”
“墙不会躲。”战枫说，“墙也不会往旁边闪，墙就站在那儿让你砸。你砸墙砸得响，不代表你砸得到我。”
孤牙把两只手在身侧攥成了拳，攥得指节发白。
“你觉得我砸不到你？”
战枫把两只手往裤子口袋里面插了回去。
“你刚才那一拳冲过来的时候，”战枫说，“我站在那儿没动，你就觉得我是吓傻了，现在我告诉你，我没动，是因为你那一拳慢得我懒得躲，你这一拳砸墙，砸得挺响，但你还是慢，你这个人出手之前要摆架势，要聚气，要蓄势，一套流程走完了才打出来，等你走完流程，我早就站到旁边去了。”
孤牙的腮帮子咬得更紧了，他把两只拳头在身侧攥着，攥得整条手臂在抖。
“你在这儿跟我扯什么呢？”孤牙说，“我出手之前摆架势，那是让你看清楚，我让你看清楚，是给你机会认怂。”
战枫偏了一下头。
“那你现在看清楚了吗？”战枫问。
“看清楚什么？”孤牙问。
“看清楚我认不认怂。”战枫说。
孤牙站在那儿，看着战枫那张挂着淡笑的脸，看了两秒，他脸上的得意收了，收得只剩下一层很硬的、压着东西的沉。
“行。”孤牙说，“你不认怂，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
他把两只手在身侧攥着拳，两只脚在地板上面往两侧分开了一寸，他的膝盖往下面弯了一截，弯到半蹲的高度。
“这一次，”孤牙说，“我不砸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