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 第37章 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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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刚刚的那块果冻可真好吃。”
吃完后，白衍满足地边走出房间边和凯文说道。
她的尾尖在身后轻轻晃着，步伐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鞋底踩在银白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响。
“嗯，味道确实不错。”
凯文点头。
他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步伐依旧沉稳如常，语气也依旧平淡，但那句“不错”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比平时多了一层微不可察的、被确认为属实之后才会给出的认可。
“嗯？”白衍的脚步忽然慢了一拍。
她的狐耳向前折了折，像捕捉到什么声音，又像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她朝走廊前方望去。
那里有一道银白色的墙壁，墙壁旁立着一排低矮的、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座椅。
座椅最边上，一个人正靠在墙上，低着头，手里捏着之前见面时看的那样东西。
金发在顶灯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发尾微微向内卷，垂在肩侧。
“前面那个是艾洛尔吗？”
凯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微微点头。
两人朝前走去。
艾洛尔像是听见了脚步声，将手里的东西收起来，抬起头。
金瞳在灯光下亮了一瞬，然后他朝两人走过来，步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被尺子量过似的节奏，在两人面前站定。
“凯文，白衍。”他微微偏头，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拍，“你们吃完了吗？怎么样？”
“味道很好。”白衍点头，随即偏了偏脑袋，狐耳微微向前倾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不过你在这做什么呢？”
“当然是在等你们。”艾洛尔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而温和，金瞳直视白衍的眼睛，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等我们？为什么？”白衍的狐耳又向前折了折，尾尖在身后轻轻勾了一下。
“你们可是我遇见的第一批仙舟人。”
艾洛尔两眼放光。
那层一直挂在他脸上的、不深不浅的平静忽然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纯粹的兴奋。
他的语速比方才快了半拍，金瞳里像被点了一簇极细的火苗，“我从资料里看到过。仙舟奉「巡猎」之命巡狩星海，猎杀丰——”
他说到一半，嘴被白衍捂住了。
白衍的手掌按在他嘴上，动作快而利落，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她的狐耳向后抿得紧紧的，尾巴在身后僵直地垂着，整张脸的表情僵在一种“哈哈没事”与“你千万别再说下去了”之间。
她朝凯文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又飞快地将视线收回来，然后对着艾洛尔露出一个极其勉强、极其不自然的笑。
“哈哈，你肯定是认错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拖得又长又虚，像在掩饰什么，
“仙舟人？怎么可能。我们就是普通旅人。普通的。跟仙舟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将捂着艾洛尔嘴的手收回来，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可——”艾洛尔还想说什么。
他刚张开嘴，那个“可”字才冒了个头，就撞上了白衍转过头来的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不凶，不怒，甚至算不上严厉，可她的狐耳向后抿得几乎贴住了头发，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一动不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嘴缝上”。
艾洛尔将那个字咽了回去，金瞳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老老实实地闭上嘴，跟着两人继续朝走廊前方走。
凯文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等身后的两个人跟上来。
他偏过头，朝艾洛尔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声音不高，语气也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平淡，可问题本身却让艾洛尔愣了一下。
“艾洛尔，普罗姆恩的领导人是谁？”
“领导人？”
艾洛尔眨了眨眼，金瞳里闪过一丝纯粹的困惑。
那困惑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回避，而是一个从未被问过这个问题的人，第一次听到“领导人”这个词时本能产生的茫然。
他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偏头，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词的含义，然后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领导人。”
“没有领导人？”
白衍的脚步停了半拍。
她转过头来，狐耳重新竖了起来，尾尖在身后轻轻勾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疑惑。
“那你们没有人管理吗？”
“哦，我们的生活都由普罗姆恩管理。”
艾洛尔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假思索的、早已习以为常的自然。
“普罗姆恩？！”白衍的毛炸了起来。
那层被她强行压了一路的狐耳瞬间竖直，尾尖绷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脚底电了一下，往后跳了小半步。
她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弓上，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活体星球。
一颗有自我意识的星球，一颗会“管理”上面所有居民生活的星球。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飞速推演，该如何偷偷把这件事上报给仙舟。
仙舟那边对这类未知威胁向来谨慎，尤其是一颗能自主控制居民生活的星球，背后可能牵扯多少东西，她连想都不敢想。
“嗯。”艾洛尔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有惊慌，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将交叠的双手松开，微微抬起右手，朝走廊天花板的方向指了指，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反复解释过太多次之后才会有的、平静而耐心的温和。
“是我们的先祖智慧的结晶。一个超级人工智能。负责管理整个星球。从食物生产到能源分配，从居住安排到医疗教育，所有事情都由它统一调度。我们不需要领导人，因为普罗姆恩本身就是最好的管理者。”
白衍的动作停住了。
她按在弓上的手慢慢松开，炸开的狐耳重新耷下来，尾尖也不再绷着，而是缓缓垂回身侧，像一根被放掉气的绳子。
她将那只手从腰间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人工智能啊。”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语气里那层紧绷的戒备像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小截尚未完全散尽的余悸。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像是替方才那通脑补找到了一根可以踩下去的台阶。
她朝凯文的方向瞥了一眼，想确认他有没有被自己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逗到。
凯文仍走在前面半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方才那场小小的惊乍从未发生过。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逐渐靠近的出口门上，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白衍将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艾洛尔，朝他摆了摆手，语气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利落：
“行吧，超级人工智能。那它总得有个名字吧？你们平时怎么称呼它？”
“普罗姆恩。”艾洛尔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礼貌的、被问及长辈名字时才会有的郑重，“我们都叫它普罗姆恩。”
凯文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那段对话一字一句落进耳中。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将视线从走廊尽头那扇门上移开，微微垂下眼睫。
吃完后，白衍满足地边走出房间边和凯文说道。
她的尾尖在身后轻轻晃着，步伐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鞋底踩在银白地面上几乎不发出声响。
“嗯，味道确实不错。”
凯文点头。
他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后，步伐依旧沉稳如常，语气也依旧平淡，但那句“不错”从他嘴里说出来时，比平时多了一层微不可察的、被确认为属实之后才会给出的认可。
“嗯？”白衍的脚步忽然慢了一拍。
她的狐耳向前折了折，像捕捉到什么声音，又像看见了什么熟悉的东西。
她朝走廊前方望去。
那里有一道银白色的墙壁，墙壁旁立着一排低矮的、与墙体融为一体的座椅。
座椅最边上，一个人正靠在墙上，低着头，手里捏着之前见面时看的那样东西。
金发在顶灯下泛着温润的琥珀色，发尾微微向内卷，垂在肩侧。
“前面那个是艾洛尔吗？”
凯文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微微点头。
两人朝前走去。
艾洛尔像是听见了脚步声，将手里的东西收起来，抬起头。
金瞳在灯光下亮了一瞬，然后他朝两人走过来，步子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被尺子量过似的节奏，在两人面前站定。
“凯文，白衍。”他微微偏头，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拍，“你们吃完了吗？怎么样？”
“味道很好。”白衍点头，随即偏了偏脑袋，狐耳微微向前倾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不过你在这做什么呢？”
“当然是在等你们。”艾洛尔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端正而温和，金瞳直视白衍的眼睛，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等我们？为什么？”白衍的狐耳又向前折了折，尾尖在身后轻轻勾了一下。
“你们可是我遇见的第一批仙舟人。”
艾洛尔两眼放光。
那层一直挂在他脸上的、不深不浅的平静忽然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可以释放的、纯粹的兴奋。
他的语速比方才快了半拍，金瞳里像被点了一簇极细的火苗，“我从资料里看到过。仙舟奉「巡猎」之命巡狩星海，猎杀丰——”
他说到一半，嘴被白衍捂住了。
白衍的手掌按在他嘴上，动作快而利落，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他后半截话卡在喉咙里。
她的狐耳向后抿得紧紧的，尾巴在身后僵直地垂着，整张脸的表情僵在一种“哈哈没事”与“你千万别再说下去了”之间。
她朝凯文的方向飞快地瞥了一眼，又飞快地将视线收回来，然后对着艾洛尔露出一个极其勉强、极其不自然的笑。
“哈哈，你肯定是认错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尾音拖得又长又虚，像在掩饰什么，
“仙舟人？怎么可能。我们就是普通旅人。普通的。跟仙舟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一点都没有。”
她一边说，一边将捂着艾洛尔嘴的手收回来，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
“可——”艾洛尔还想说什么。
他刚张开嘴，那个“可”字才冒了个头，就撞上了白衍转过头来的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不凶，不怒，甚至算不上严厉，可她的狐耳向后抿得几乎贴住了头发，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一动不动，整张脸上写满了“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就把你嘴缝上”。
艾洛尔将那个字咽了回去，金瞳微微睁大了一瞬，然后老老实实地闭上嘴，跟着两人继续朝走廊前方走。
凯文走在前面，步子不快，像在等身后的两个人跟上来。
他偏过头，朝艾洛尔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开口。
声音不高，语气也依旧是那副惯常的平淡，可问题本身却让艾洛尔愣了一下。
“艾洛尔，普罗姆恩的领导人是谁？”
“领导人？”
艾洛尔眨了眨眼，金瞳里闪过一丝纯粹的困惑。
那困惑不是装出来的，也不是回避，而是一个从未被问过这个问题的人，第一次听到“领导人”这个词时本能产生的茫然。
他将双手交叠在身前，微微偏头，像是在努力理解这个词的含义，然后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没有领导人。”
“没有领导人？”
白衍的脚步停了半拍。
她转过头来，狐耳重新竖了起来，尾尖在身后轻轻勾了一下，脸上写满了不加掩饰的疑惑。
“那你们没有人管理吗？”
“哦，我们的生活都由普罗姆恩管理。”
艾洛尔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假思索的、早已习以为常的自然。
“普罗姆恩？！”白衍的毛炸了起来。
那层被她强行压了一路的狐耳瞬间竖直，尾尖绷紧，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脚底电了一下，往后跳了小半步。
她的手已经按在腰间的弓上，眼睛瞪得溜圆，脑子里第一反应便是——活体星球。
一颗有自我意识的星球，一颗会“管理”上面所有居民生活的星球。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中飞速推演，该如何偷偷把这件事上报给仙舟。
仙舟那边对这类未知威胁向来谨慎，尤其是一颗能自主控制居民生活的星球，背后可能牵扯多少东西，她连想都不敢想。
“嗯。”艾洛尔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没有惊慌，也没有后退。
他只是将交叠的双手松开，微微抬起右手，朝走廊天花板的方向指了指，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反复解释过太多次之后才会有的、平静而耐心的温和。
“是我们的先祖智慧的结晶。一个超级人工智能。负责管理整个星球。从食物生产到能源分配，从居住安排到医疗教育，所有事情都由它统一调度。我们不需要领导人，因为普罗姆恩本身就是最好的管理者。”
白衍的动作停住了。
她按在弓上的手慢慢松开，炸开的狐耳重新耷下来，尾尖也不再绷着，而是缓缓垂回身侧，像一根被放掉气的绳子。
她将那只手从腰间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蹭，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原来是人工智能啊。”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不少，语气里那层紧绷的戒备像被抽走了大半，只剩下一小截尚未完全散尽的余悸。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带着几分自嘲，像是替方才那通脑补找到了一根可以踩下去的台阶。
她朝凯文的方向瞥了一眼，想确认他有没有被自己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逗到。
凯文仍走在前面半步，步子不快不慢，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方才那场小小的惊乍从未发生过。
他的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逐渐靠近的出口门上，平静得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白衍将视线收回来，重新看向艾洛尔，朝他摆了摆手，语气重新恢复了惯常的利落：
“行吧，超级人工智能。那它总得有个名字吧？你们平时怎么称呼它？”
“普罗姆恩。”艾洛尔答得很快，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礼貌的、被问及长辈名字时才会有的郑重，“我们都叫它普罗姆恩。”
凯文走在前面，听着身后那段对话一字一句落进耳中。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他只是将视线从走廊尽头那扇门上移开，微微垂下眼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