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 希儿生日贺文【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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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办公室的午后，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深色木地板上排出一列整齐的光带。
空调嗡嗡地低响着，把窗外偶尔传来的训练场口号声隔成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德丽莎翘腿躺在沙发上，手里摊着一本吼姆漫画，白色的短发因为翻来覆去的姿势而翘得乱七八糟。
她翻过一页漫画，眼珠子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然后“啪”地合上，仰头倒进靠垫里。
“真无聊啊。”
她拖长了尾音，把“啊”字念得百转千回。
沙发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像在替她叹气。
她翻了个身，把漫画随手丢到茶几上，又从旁边摸过一包拆了一半的薯片，伸手进去掏了两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碎屑掉在沙发垫上，她看也没看，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办公桌后面，凯文正坐在本应属于德丽莎的那张办公椅上。
他面前摊着三摞文件，右手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匀速划过，发出细而连续的沙沙声。
他的背挺得笔直，肩线平稳，整个人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以极高的效率处理着那些德丽莎一看到就头疼的公文。
德丽莎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斜眼看他。
“凯文。”
没有回应。
“凯文。”
钢笔继续沙沙地响。
“凯——文——”
德丽莎拖长了声音，把这两个字拆成三截，每截都比上一截更用力。
办公桌后面的人终于抬了一下眼帘，但只是看了她一秒，又重新落回文件上。
“文件还剩两份。写完就陪你打一局游戏。”
“谁要你陪打游戏啊。”
德丽莎嘟囔着把薯片袋子往旁边一丢，又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趴着把下巴搁在扶手上。
“我是说，你就不能歇会儿？从进来到现在你连水都没喝一口。那些文件又不会长腿跑掉。”
凯文没有理会她。
他的笔尖停在某一行字上，微微蹙了一下眉，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划掉几个字，在旁边写下一段更简洁的批注，字迹工整而有力。
他翻过这一页，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内容，同时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气泡一样缓缓浮上来。
希儿的生日快到了。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瞬。
那停顿极短，短到德丽莎啃薯片的动作都没有因此中断，但凯文的思绪已经从面前的文件上滑开了一寸。
送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从上周开始就在他处理文件的间隙里偶尔浮上来，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子，不重，但一直在那里。
钢笔的笔尖悬在文件末尾，迟迟没有落下去。凯文的眉头微微收拢，视线落在纸面上，但焦点已经不在那里了。
“凯文。”
德丽莎的声音忽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他抬起头，发现德丽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正站在办公桌对面，歪着脑袋看他。
薯片的碎屑还沾在她嘴角，白发上那片碎屑也还在，她整个人像一只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小动物。
“你在想什么？”
凯文看了她两秒，然后把笔帽盖上，把最后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一角。
他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德丽莎觉得他刚才一定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因为他签名的位置比平时偏了半寸。
“希儿的生日要到了。”他说。
德丽莎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亮起来。她一把把嘴角的薯片屑抹掉，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凑。
“你要送什么？有想法了吗？”
凯文看着面前这位突然从无聊模式切换到高度兴奋模式的主教，沉默了一瞬。
“……还没有。”
“那我帮你参谋参谋！”
德丽莎绕到办公桌旁边，踮起脚去够旁边那摞已经批完的文件，想给自己清出一块地方坐下。
凯文伸手把文件挪开，给她让出桌角的位置。
德丽莎爬上去坐好，两条小腿悬在桌沿晃着，她歪着脑袋，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不如送首饰？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我上一次送过了。”
德丽莎“哦——”了一声。
她从桌上跳下来，在地板上走来走去，走一步念一句：
“首饰不行，那……书？不行不行，希儿又不缺书。香水？太普通了。音乐盒？有点老套。画？”
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凯文。
“画怎么样？你自己画的那种。”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张被她丢在那里的贺卡——魔法少女teriri那张。
虽然她嘴上闹着要重画，但其实那张卡她一直没真的扔掉，只是“不小心”落在了凯文办公室的茶几上。
此刻那张贺卡正躺在薯片袋子旁边，边角上q版的小teriri冲天花板举着魔杖。
凯文的目光落在那张贺卡上。
“自己画的……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掂量这个提议。
“可是我中秋节时已经送过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的间隙里偶然漏出来的节拍。
德丽莎从沙发上捞起那本吼姆漫画，重新窝回角落里。
“那你慢慢想吧。”她一边翻页一边说，“我要继续看漫画了。刚才那两页我还没看完呢。”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调的低响、纸页翻动的声音、薯片偶尔被摸出来的咔哧声，交织在一起。
凯文重新拿起笔，把最后那份文件的最后几个字签完，然后合上文件夹。
他的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越过百叶窗的光影，望向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他似乎有眉目了。
空调嗡嗡地低响着，把窗外偶尔传来的训练场口号声隔成一层模糊的背景音。
德丽莎翘腿躺在沙发上，手里摊着一本吼姆漫画，白色的短发因为翻来覆去的姿势而翘得乱七八糟。
她翻过一页漫画，眼珠子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然后“啪”地合上，仰头倒进靠垫里。
“真无聊啊。”
她拖长了尾音，把“啊”字念得百转千回。
沙发发出咯吱一声轻响，像在替她叹气。
她翻了个身，把漫画随手丢到茶几上，又从旁边摸过一包拆了一半的薯片，伸手进去掏了两片塞进嘴里。
咔哧咔哧的脆响在办公室里回荡，碎屑掉在沙发垫上，她看也没看，只是盯着天花板发呆。
办公桌后面，凯文正坐在本应属于德丽莎的那张办公椅上。
他面前摊着三摞文件，右手握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纸面上匀速划过，发出细而连续的沙沙声。
他的背挺得笔直，肩线平稳，整个人像一台精密运转的仪器，以极高的效率处理着那些德丽莎一看到就头疼的公文。
德丽莎又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斜眼看他。
“凯文。”
没有回应。
“凯文。”
钢笔继续沙沙地响。
“凯——文——”
德丽莎拖长了声音，把这两个字拆成三截，每截都比上一截更用力。
办公桌后面的人终于抬了一下眼帘，但只是看了她一秒，又重新落回文件上。
“文件还剩两份。写完就陪你打一局游戏。”
“谁要你陪打游戏啊。”
德丽莎嘟囔着把薯片袋子往旁边一丢，又从沙发上翻了个身，趴着把下巴搁在扶手上。
“我是说，你就不能歇会儿？从进来到现在你连水都没喝一口。那些文件又不会长腿跑掉。”
凯文没有理会她。
他的笔尖停在某一行字上，微微蹙了一下眉，似乎在斟酌措辞。
然后他划掉几个字，在旁边写下一段更简洁的批注，字迹工整而有力。
他翻过这一页，拿起最后一份文件，目光快速扫过内容，同时脑海里有一个念头像水底的气泡一样缓缓浮上来。
希儿的生日快到了。
他的笔尖在纸面上顿了一瞬。
那停顿极短，短到德丽莎啃薯片的动作都没有因此中断，但凯文的思绪已经从面前的文件上滑开了一寸。
送什么好呢？
这个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好几天了，从上周开始就在他处理文件的间隙里偶尔浮上来，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子，不重，但一直在那里。
钢笔的笔尖悬在文件末尾，迟迟没有落下去。凯文的眉头微微收拢，视线落在纸面上，但焦点已经不在那里了。
“凯文。”
德丽莎的声音忽然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他抬起头，发现德丽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正站在办公桌对面，歪着脑袋看他。
薯片的碎屑还沾在她嘴角，白发上那片碎屑也还在，她整个人像一只发现了什么有趣东西的小动物。
“你在想什么？”
凯文看了她两秒，然后把笔帽盖上，把最后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一角。
他的表情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但德丽莎觉得他刚才一定在想什么很重要的事——因为他签名的位置比平时偏了半寸。
“希儿的生日要到了。”他说。
德丽莎眨了眨眼，然后眼睛亮起来。她一把把嘴角的薯片屑抹掉，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往前凑。
“你要送什么？有想法了吗？”
凯文看着面前这位突然从无聊模式切换到高度兴奋模式的主教，沉默了一瞬。
“……还没有。”
“那我帮你参谋参谋！”
德丽莎绕到办公桌旁边，踮起脚去够旁边那摞已经批完的文件，想给自己清出一块地方坐下。
凯文伸手把文件挪开，给她让出桌角的位置。
德丽莎爬上去坐好，两条小腿悬在桌沿晃着，她歪着脑袋，手指点着自己的下巴：“那不如送首饰？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我上一次送过了。”
德丽莎“哦——”了一声。
她从桌上跳下来，在地板上走来走去，走一步念一句：
“首饰不行，那……书？不行不行，希儿又不缺书。香水？太普通了。音乐盒？有点老套。画？”
她忽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凯文。
“画怎么样？你自己画的那种。”
她指了指茶几上那张被她丢在那里的贺卡——魔法少女teriri那张。
虽然她嘴上闹着要重画，但其实那张卡她一直没真的扔掉，只是“不小心”落在了凯文办公室的茶几上。
此刻那张贺卡正躺在薯片袋子旁边，边角上q版的小teriri冲天花板举着魔杖。
凯文的目光落在那张贺卡上。
“自己画的……吗。”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掂量这个提议。
“可是我中秋节时已经送过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叩了叩桌面，一下，两下，节奏很慢，像是在思考的间隙里偶然漏出来的节拍。
德丽莎从沙发上捞起那本吼姆漫画，重新窝回角落里。
“那你慢慢想吧。”她一边翻页一边说，“我要继续看漫画了。刚才那两页我还没看完呢。”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空调的低响、纸页翻动的声音、薯片偶尔被摸出来的咔哧声，交织在一起。
凯文重新拿起笔，把最后那份文件的最后几个字签完，然后合上文件夹。
他的手搁在桌面上，目光越过百叶窗的光影，望向窗外那片被午后阳光照得发白的天空。
他微微点了一下头，幅度小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
他似乎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