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从黄金庭院开始的救世之旅 希儿生日贺文【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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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的医务室内，午后的阳光被白色的百叶窗帘滤成一层柔和的薄纱，落在浅色的地砖上。
消毒水的气味被窗台上那盆刚换过水的白雏菊冲淡了大半，空气里浮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白希儿站在门口，朝最后一位离开的女武神挥了挥手。
那位女武神刚做完例行检查，临走前还回头冲她说了句“希儿你今天气色真好”，白希儿听了只是弯起眼睛笑，没有多说什么。
门合上后，医务室里安静下来。
白希儿转过身，开始整理台面上的检查记录。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拂过纸页边缘的时候带着一种惯常的温柔。
桌上的小日历翻到今天的日期，数字旁边被她早上用铅笔轻轻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今天你似乎很高兴，希儿？”
那个声音从她意识深处响起来，带着黑希儿特有的、懒洋洋的尾音。
白希儿的手没有停，嘴角却弯得更深了一些。
“因为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啊，希儿。”
她在心里回答，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让她从早上醒来就感到踏实的事。
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立刻从缝隙里涌进来，落在她深紫色的短发上，折出细碎的光。
黑希儿在她意识里哼了一声。
白希儿能感觉到她正靠在自己意识的某个角落里，双臂交叉，翘着腿，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
那种眼神白希儿太熟悉了，通常意味着黑希儿已经看穿了什么，正等着拆穿她。
“我看不只如此吧？”
黑希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促狭的、慢悠悠的调子。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冰块会送你什么礼物？”
白希儿的手停在窗框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不受控制地往上蔓延，很快就能被黑希儿察觉到。
“没，没有。”她低着头去整理窗台上那盆雏菊，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手指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
“没有？”黑希儿在她意识里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安静的水面，“那你耳朵红什么？别以为我感觉不到。”
白希儿没有回答。
她蹲下身，把掉落的花瓣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两秒，然后轻轻放进了窗台边的垃圾桶。
她在心里想，其实黑希儿说得没错。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是贪心，只是好奇。
凯文先生那样的人，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呢？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因为他在每个人每一次生日送的礼物都不一样，而且每一次都出乎意料。
她越是想不出来，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承认吧。”黑希儿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得意。
白希儿抿了抿嘴，把最后一点记录整理好，合上文件夹。她站在窗边，看着那盆雏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在心里小声说了一句：
“你难道不好奇吗？”
黑希儿沉默了一拍。
“谁要好奇那种事。”
她说，语气比刚才短了一些，硬了一些。但白希儿感觉到了——在那个瞬间，黑希儿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了某个她不想承认的地方。
白希儿没有戳穿她。她只是笑了笑，把百叶窗帘完全拉开，让午后的阳光铺满整个房间。
晚上来了。
生日会在黄金庭院的客厅里举行。
长桌上摆着千劫亲手烤的蛋糕，八重樱带来的樱花饼，铃用彩色糖纸包的一大盘糖果，还有阿波尼亚带来的几枝新剪的白色小花插在玻璃瓶里。
彩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和气球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映得温暖而明亮。
来的人很多，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姐姐，德丽莎学园长……乃至在孤儿院的可可利亚妈妈，每一个都带着真心实意的祝福。
爱莉希雅忙前忙后地布置座位，樱在帮千劫把蛋糕从盒子里小心地取出来，八重樱在给每个人倒茶，铃已经忍不住偷吃了一块糖。
白希儿坐在长桌一侧，深蓝色的短发上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黑希儿此刻接管了身体，她坐在白希儿习惯的位置上，深红色的裙摆垂在膝盖两侧，红色的眼眸在彩灯下显得格外锐利。
她双臂交叉，靠在椅背上，表情看起来漫不经心，可白希儿在意识深处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往客厅门口的方向飘。
凯文是在蛋糕切好之后才到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托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礼物盒。
盒子是深灰色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盒盖中央压着一个银色的蝴蝶结，低调得几乎不像一份生日礼物。
他走到两个希儿面前。
“生日快乐，两位公主。”
凯文说。
然后他把礼物盒放在桌面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对玉镯。
镯子是完整的圆环，没有接缝，玉质晶莹剔透，像被月光浸透过的冰种。
镯身光洁无瑕，但真正让人屏住呼吸的是嵌在上面的金线——用极细的金丝勾勒出的蝴蝶和花丛，一只蝴蝶落在花丛间，另一只正从花丛上方飞起。
每一笔金线都细如发丝，流畅得像是直接从玉镯表面生长出来的纹路。
一只是红色的，蝴蝶的翅膀上晕染着朱红和金色，花丛的线条比另一只更锐利一些，像是山崖上迎风开放的花。
另一只是紫色的，蝴蝶的翅膀上带着深紫和银白的渐变，花丛的线条更加柔和舒展，像春日庭院里被微风拂过的花枝。
两只镯子并排躺在盒子里，除了颜色和那一点点姿态的差异，它们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大小，同样的玉质，同样精细的金线工艺。
连蝴蝶落在花丛上的位置都是对称的。
白希儿的眼睛亮了。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那只紫色的镯子，指尖轻轻触了触丝绒的边缘，没有敢直接去碰玉镯。
黑希儿站在她旁边，没有动。
但白希儿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了，比刚才慢了一拍。
凯文将盒子往她们面前推了一点。
黑希儿的手伸向了那只红色的镯子。
她拿起来，在灯下转了转。玉质通透，金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些蝴蝶和花丛像是活的一样，随着镯子的转动在不同角度里明明灭灭。
她试着往手腕上套了一下——刚刚好，不松不紧，像是量过她的手腕尺寸。
她微微睁大了眼，然后迅速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放回盒子里，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白希儿拿起那只紫色的，套在自己手腕上。镯子贴在皮肤上，触感温润，不像金属那样冰凉，也不像宝石那样生硬，像是有人在里面存了一捧恒温的暖意。
她抬起手腕，在灯下转了转，蝴蝶翅膀上的金线折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眼里，也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唇角上。
“凯文先生……”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软，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泡过，“谢谢你。”
黑希儿抱着手臂，视线飘向别处，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还行吧。”
但她没有把镯子还给凯文。
她把它留在了手上，动作自然得像是这本就该是她的东西，虽然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爱莉希雅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我就知道”的眼神轻轻碰了碰凯文的肩膀。
凯文什么都没说，走到长桌边，从千劫手里接过两块切好的蛋糕，递给两个希儿。
烛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
白希儿低头看着手腕上紫色的玉镯，笑容安静而温柔。
黑希儿站在她身旁，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白希儿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那只红色镯子的表面。
小剧场
“凯雯姐姐。”
“怎么了，希儿，有什么事吗？”
“希儿想问一下，镯子是你做的吗？希儿之前看见过你做类似的镯子。”
“不是。是凯文那家伙自己亲手做的。你看见的那个，是我给白厄那小子做的。那小子，居然打算直接把一块紫玉送给女孩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帮他加工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不过那小子眼光确实不错，那块料的成色很好，没什么杂质，就是人太笨了，所以我帮他做了那只镯子。至于他后来送没送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悄悄告诉你，凯文在这个镯子上内置了一个小功能，看。”
“这是？好漂亮的小蝴蝶。”
“不止呢，仔细看蝴蝶的翅膀。”
“s-e-e-l-e，是希儿的名字！”
“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
“喜欢！”
……
“希儿你看！”
“希儿，你都多大了？这么点小把戏就能把你哄得团团转。”
“希儿……不喜欢吗？”
“……还行吧。”
消毒水的气味被窗台上那盆刚换过水的白雏菊冲淡了大半，空气里浮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
白希儿站在门口，朝最后一位离开的女武神挥了挥手。
那位女武神刚做完例行检查，临走前还回头冲她说了句“希儿你今天气色真好”，白希儿听了只是弯起眼睛笑，没有多说什么。
门合上后，医务室里安静下来。
白希儿转过身，开始整理台面上的检查记录。
她的动作很轻，手指拂过纸页边缘的时候带着一种惯常的温柔。
桌上的小日历翻到今天的日期，数字旁边被她早上用铅笔轻轻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今天你似乎很高兴，希儿？”
那个声音从她意识深处响起来，带着黑希儿特有的、懒洋洋的尾音。
白希儿的手没有停，嘴角却弯得更深了一些。
“因为今天是我们的生日啊，希儿。”
她在心里回答，声音软软的，像在说一件让她从早上醒来就感到踏实的事。
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帘拉开一条缝，阳光立刻从缝隙里涌进来，落在她深紫色的短发上，折出细碎的光。
黑希儿在她意识里哼了一声。
白希儿能感觉到她正靠在自己意识的某个角落里，双臂交叉，翘着腿，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她。
那种眼神白希儿太熟悉了，通常意味着黑希儿已经看穿了什么，正等着拆穿她。
“我看不只如此吧？”
黑希儿的声音忽然凑近了些，语气里带上了一种促狭的、慢悠悠的调子。
“你是不是在想那个冰块会送你什么礼物？”
白希儿的手停在窗框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耳尖开始发烫，那种热度不受控制地往上蔓延，很快就能被黑希儿察觉到。
“没，没有。”她低着头去整理窗台上那盆雏菊，动作比刚才快了一点，手指不小心碰掉了一片花瓣。
“没有？”黑希儿在她意识里笑出了声，那笑声低沉而短促，像一颗小石子丢进安静的水面，“那你耳朵红什么？别以为我感觉不到。”
白希儿没有回答。
她蹲下身，把掉落的花瓣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两秒，然后轻轻放进了窗台边的垃圾桶。
她在心里想，其实黑希儿说得没错。
从早上醒来开始，她就一直在想这件事。
不是贪心，只是好奇。
凯文先生那样的人，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呢？
她想了很久也想不出来，因为他在每个人每一次生日送的礼物都不一样，而且每一次都出乎意料。
她越是想不出来，就越是忍不住去想。
“承认吧。”黑希儿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荡，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得意。
白希儿抿了抿嘴，把最后一点记录整理好，合上文件夹。她站在窗边，看着那盆雏菊在微风中轻轻摇晃，在心里小声说了一句：
“你难道不好奇吗？”
黑希儿沉默了一拍。
“谁要好奇那种事。”
她说，语气比刚才短了一些，硬了一些。但白希儿感觉到了——在那个瞬间，黑希儿意识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了某个她不想承认的地方。
白希儿没有戳穿她。她只是笑了笑，把百叶窗帘完全拉开，让午后的阳光铺满整个房间。
晚上来了。
生日会在黄金庭院的客厅里举行。
长桌上摆着千劫亲手烤的蛋糕，八重樱带来的樱花饼，铃用彩色糖纸包的一大盘糖果，还有阿波尼亚带来的几枝新剪的白色小花插在玻璃瓶里。
彩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和气球交织在一起，把整个房间映得温暖而明亮。
来的人很多，琪亚娜，芽衣，布洛妮娅姐姐，德丽莎学园长……乃至在孤儿院的可可利亚妈妈，每一个都带着真心实意的祝福。
爱莉希雅忙前忙后地布置座位，樱在帮千劫把蛋糕从盒子里小心地取出来，八重樱在给每个人倒茶，铃已经忍不住偷吃了一块糖。
白希儿坐在长桌一侧，深蓝色的短发上别了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
黑希儿此刻接管了身体，她坐在白希儿习惯的位置上，深红色的裙摆垂在膝盖两侧，红色的眼眸在彩灯下显得格外锐利。
她双臂交叉，靠在椅背上，表情看起来漫不经心，可白希儿在意识深处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在往客厅门口的方向飘。
凯文是在蛋糕切好之后才到的。
他推开门的时候，手里托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礼物盒。
盒子是深灰色的，表面没有任何装饰，只在盒盖中央压着一个银色的蝴蝶结，低调得几乎不像一份生日礼物。
他走到两个希儿面前。
“生日快乐，两位公主。”
凯文说。
然后他把礼物盒放在桌面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盖。
盒子里铺着一层深色的丝绒，丝绒上躺着一对玉镯。
镯子是完整的圆环，没有接缝，玉质晶莹剔透，像被月光浸透过的冰种。
镯身光洁无瑕，但真正让人屏住呼吸的是嵌在上面的金线——用极细的金丝勾勒出的蝴蝶和花丛，一只蝴蝶落在花丛间，另一只正从花丛上方飞起。
每一笔金线都细如发丝，流畅得像是直接从玉镯表面生长出来的纹路。
一只是红色的，蝴蝶的翅膀上晕染着朱红和金色，花丛的线条比另一只更锐利一些，像是山崖上迎风开放的花。
另一只是紫色的，蝴蝶的翅膀上带着深紫和银白的渐变，花丛的线条更加柔和舒展，像春日庭院里被微风拂过的花枝。
两只镯子并排躺在盒子里，除了颜色和那一点点姿态的差异，它们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的大小，同样的玉质，同样精细的金线工艺。
连蝴蝶落在花丛上的位置都是对称的。
白希儿的眼睛亮了。
她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那只紫色的镯子，指尖轻轻触了触丝绒的边缘，没有敢直接去碰玉镯。
黑希儿站在她旁边，没有动。
但白希儿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了，比刚才慢了一拍。
凯文将盒子往她们面前推了一点。
黑希儿的手伸向了那只红色的镯子。
她拿起来，在灯下转了转。玉质通透，金线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些蝴蝶和花丛像是活的一样，随着镯子的转动在不同角度里明明灭灭。
她试着往手腕上套了一下——刚刚好，不松不紧，像是量过她的手腕尺寸。
她微微睁大了眼，然后迅速把镯子从手腕上褪下来，放回盒子里，动作快得像怕被人看见。
白希儿拿起那只紫色的，套在自己手腕上。镯子贴在皮肤上，触感温润，不像金属那样冰凉，也不像宝石那样生硬，像是有人在里面存了一捧恒温的暖意。
她抬起手腕，在灯下转了转，蝴蝶翅膀上的金线折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眼里，也落在她微微弯起的唇角上。
“凯文先生……”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更软，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泡过，“谢谢你。”
黑希儿抱着手臂，视线飘向别处，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还行吧。”
但她没有把镯子还给凯文。
她把它留在了手上，动作自然得像是这本就该是她的东西，虽然这本来就是她的东西。
爱莉希雅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胸前，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我就知道”的眼神轻轻碰了碰凯文的肩膀。
凯文什么都没说，走到长桌边，从千劫手里接过两块切好的蛋糕，递给两个希儿。
烛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
白希儿低头看着手腕上紫色的玉镯，笑容安静而温柔。
黑希儿站在她身旁，虽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但白希儿能感觉到，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那只红色镯子的表面。
小剧场
“凯雯姐姐。”
“怎么了，希儿，有什么事吗？”
“希儿想问一下，镯子是你做的吗？希儿之前看见过你做类似的镯子。”
“不是。是凯文那家伙自己亲手做的。你看见的那个，是我给白厄那小子做的。那小子，居然打算直接把一块紫玉送给女孩子。我实在看不下去，就帮他加工了一下，就是不知道她喜不喜欢。”
“不过那小子眼光确实不错，那块料的成色很好，没什么杂质，就是人太笨了，所以我帮他做了那只镯子。至于他后来送没送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悄悄告诉你，凯文在这个镯子上内置了一个小功能，看。”
“这是？好漂亮的小蝴蝶。”
“不止呢，仔细看蝴蝶的翅膀。”
“s-e-e-l-e，是希儿的名字！”
“怎么样，这个惊喜喜欢吗？”
“喜欢！”
……
“希儿你看！”
“希儿，你都多大了？这么点小把戏就能把你哄得团团转。”
“希儿……不喜欢吗？”
“……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