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宝莉:让一切都回到正轨上吧 第9章 罗克维尔篇:熟悉的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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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羽小姐,现在的她,和紫悦初次相识时已经天差地别。
从前的她像一位侃侃而谈、气度不凡的大姐姐,谈吐风趣,不愿滋扰生事,和午夜的风格截然不同,是精致从容的飞马;如今却仿佛被险恶的枷锁捆住脚步,像一只落魄、被大雨淋透的猫头鹰。
紫悦见过奥罗威慌不择路的模样。
金羽是有本事的马,可随着大漠话题缓缓铺开,交谈一点点深入,她察觉到了金羽身上那股矛盾的气息:明明带着亲切感,却又在本能地抗拒、让马敬而远之。
这么看,切入的时机,倒真是“恰如其分”。
只是……经过一晚的降温,如今再度回想起来,紫悦依旧看不懂金羽说过的那些话:
金羽有过一段难评的恋情,和昔日爱人天地相隔;一段失败的师生缘分,在坎特洛特学院任教时,落得学生众叛亲离;还有……姐妹反目成仇。可如今所有裂痕都在慢慢弥合,那面本以为破镜难圆的镜子,正生出新的纹路。
这一桩桩伤痕的修补,都是在皇家图书馆的岗位上一点点拾起。她像捏着胶水一般,蹑手蹑脚地粘好过往,现在过得还算不错。
“看,我的马生实际蒸蒸日上,我…所有的伤痛都只是一时,在恋爱中我没得到多少实体的安慰、被吊销了教师资格证、妹妹背负…罪名服刑——爱意裹挟着文字的魅力是治愈的、我同她和解了,我们还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妹妹就是我的全部……”
同谁恋爱、教过谁、妹妹的名字、到底犯了什么罪,金羽全都没有透露,只是自说自话着——又或者给她的问话给予一些模糊的回应。
仿佛轻舟已过万重山,没有什么能阻止她走向美好的未来。
“您……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或许只是觉得你像她、又或者…像我?”
金羽的眼里浸润着淡淡的惆怅,她陷入了思索之中,可到最后又不了了之。
“谁?”
米白的小马犹豫许久,最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不,你只是你,紫悦,和我那可爱的侄女,实在搭不上什么关系,是我又在无端联想了。抱歉,下午的时候,我下蹄没轻没重的。”
金羽抬起那只马蹄,出神地望着,细细端详,从蹄尖一直摸到前腿股肉,那处肉乎乎,是健康饱满的。
“……抱歉。”
这句话,像是说给远在天边、生活美满的侄女,也像是说给眼前的紫悦。
真假难辨之间,就连金羽自己,都渐渐虚实不分了。
“我辜负了宇宙公主(月亮公主)的一片好意。去水晶帝国的徒步之旅的确快活,游玩的时候还结交了不少朋友——可一回来,就接到了公主的任命,我紧张到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像是从安逸的环境里,被一纸令下,丢进一处陌生、拥挤又狭窄的空间。
“要自报家门,对着这么多小马……火急火燎的差事,果然不适合我。”
凭空捏造的身份,慢慢生出了沉甸甸的实感,哪怕本就是假的,也染上了几分真切的重量。
金羽已经不太习惯那份靠虚情假意换来的快活,她早已踏上欺骗的道路,心底翻涌着不安。
“那为什么,宇宙公主钦点你作为调查队的一员,”紫悦缓缓收敛情绪,将蹄子放回身下,轻轻摩挲着,“她们还让你带上了和谐之元,挎包都塞得满满当当。”
“不知道,宇宙公主和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她只是说这些你们用得上……”她的语气透着几分古怪。
“只是?”
“月亮公主说我跟着你们能从中获得些什么感悟,说我的心里缺少了宝贵的东西——与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待在一块,除了逝去的青春、思想矛盾碰撞的激情,我还能缺失什么?”
氛围悄然转变,方才那股怅然柔软的影子消散了。看着金羽苦苦求索、一脸茫然的模样,紫悦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苹果嘉儿说得没错,你疑点重重。可若是一直困在怀疑里,只会不断滋生出新的问题,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金羽小姐。我不是你,纵然我会为你的遭遇心生同情。”
怀疑的分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我没法促成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我选择相信你。我说不出缘由,可在这样的处境里,这份信任,能让我们都好受一些。”
既然当下解不开谜题,那就暂且搁置。
哪匹小马身上不会沾些灰呢。
答案,终究要靠自己去寻找。
“好。”
……
他们终究还是重返了岩石学院,为继续昨日没能做完的问询。
“灰琪,能再说说月亮公主来时这里的模样吗?昨天见你和金羽从卫生间回来之后一直冷淡,我就没再多问了。”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白板之下,调查队成员依次落座。紫悦对着站在讲台前的灰琪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示好。
“那……”
“灰琪,说说吧。”碧琪挨着紫悦,脑袋搭在她肩头,泪眼汪汪望着灰琪。粉色小马已经收拾好了情绪,重新露出笑意,“这可是重要的情报,我们很需要!”
她整匹马软软靠在紫悦身上,毫无顾忌地把下巴搁在紫悦的鬃毛上,松垮地垂着。
“我很高兴你能恢复元气,碧琪。”灰琪露出浅浅的笑意,“当时的情况——”
“是什么?”碧琪满脸期待。
“在月亮公主来之前,我独自到过这里;但真正的清理,是由她以及那些披着金甲的士兵发动的。”
质朴的小马再度换回毫无波澜的神情,喜怒不形于色。依旧是那副撬不开嘴的模样,嗓音低沉又沙哑。
“哦,不是这个!我们要先前那一版,昨天你讲得绘声绘色的那段。哪怕当时我不在状态也记得清清楚楚。”
“碧琪,越简洁的情报越有价值。这是我所能提供的全部。”
“幻形灵们的武器是些什么?他们又不傻,如果掳走院长是为了寻找克制小马的岩石,那真的细思极恐。”苹果嘉儿一脸认真,双蹄交叠搁在长木桌上,“这很容易想到,我们得找一位精通岩石学的专家。”
月亮公主当初在这片土地上的所作所为,此刻暂时不再是调查重点。
“我不会加入你们团队,这点我事先就说过了。”
“我可以。”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对金羽而言,这无异于千载难逢的展示机会,她主动举起马蹄:“我有过现场考察和研究的经历,我可以胜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她确实持有岩石学相关的学位与研究证书)
“哈——那为什么先前不说呢?挺好的。”橙色陆马身子往后一靠,老旧板凳不堪受力,发出一声咯吱轻响,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
“火药味少些吧,苹果嘉儿,”坐在她身旁的云宝记着昨晚睡前珍奇的叮嘱,“你这样说,未免太像瞧不起人家,实话有时候最伤人。”
苹果嘉儿顿了顿。她昨日才和午夜闪闪解开隔阂、重归于好,并不想再起争执。
“午夜,你不觉得——”
“我没意见。”坐在前排、挨着柔柔与珍奇的午夜干脆开口表态。
“好吧。”苹果嘉儿撇了撇嘴。
她自知没有确凿依据质疑谁,一切顾虑,仅仅源于自己莫名的直觉。
“灰琪,呃,如果是岩石相关的知识,你不介意教我们几招实用的吧?”珍奇心存侥幸,“万一能派上用场呢?”
柔柔牵着穗龙的爪子,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聆听,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时插不上半句言语。
“要不,就让金羽来吧。如果能把知识点讲得通俗易懂,在互动教学的同时,也正好印证了金羽的真才实学。”
午夜闪闪从容提议,朝金羽递去一个“有请”的眼神,随即转头看向灰琪。
两匹小马短暂对视、简单示意过后,灰琪点头应允。
……
待到教学用具整理妥当,金羽便上台了。
她缓缓走上讲台,目光落在桌上半截断粉笔之上——属于她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灰琪并非监考的师姐,她随性坐到碧琪身旁,立刻被碧琪紧紧抱住,两张脸蛋紧紧贴在一起。
这间教室格外空旷,一声轻唤,都能在里面回荡再三。
金羽的心绪也跟着震颤起来。她调取着过往的学识,拿起小试板,试试教具,抬眼望向台下的小马:
一众小马之间,紫悦端正坐着,朝她投来鼓励的目光,马蹄轻轻向上抬了抬。
“……”
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瞬间。眼前仿佛坐着一群小马驹,可她的身形不够高。她想出办法:将两只前蹄搭在讲台沿,后蹄微微悬空。
做完最后的调试,金羽沉下心,进入了状态。
静默了片刻,台下安静下来,给予讲台上的她最基本的等候与尊重。可这位“老师”却不由自主地卡壳了。
并非她的学识储备不足,而是……
她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
“你们好,我亲爱的学生们,欢迎参加小马利亚地质学基础课程。在这门课里,你们会了解小马利亚岩石学的方方面面,主讲人是我……金羽。”
话音听着格外不自在,仿佛她正在和身体本能对抗。可在字句抑扬顿挫之间,她还是身不由己地抬起马蹄,下意识眯起眼,露出一个微笑。
又是一阵停顿。
她忽然记起,自己此刻只是一匹飞马。她别扭地叼起那支粉笔。
白板上慢慢浮现出歪歪扭扭的字迹,活脱脱像是初学写字的小马驹写出来的。
只是教学方式稍有差别罢了,好在还有实物可以拿来展示……
从前的她像一位侃侃而谈、气度不凡的大姐姐,谈吐风趣,不愿滋扰生事,和午夜的风格截然不同,是精致从容的飞马;如今却仿佛被险恶的枷锁捆住脚步,像一只落魄、被大雨淋透的猫头鹰。
紫悦见过奥罗威慌不择路的模样。
金羽是有本事的马,可随着大漠话题缓缓铺开,交谈一点点深入,她察觉到了金羽身上那股矛盾的气息:明明带着亲切感,却又在本能地抗拒、让马敬而远之。
这么看,切入的时机,倒真是“恰如其分”。
只是……经过一晚的降温,如今再度回想起来,紫悦依旧看不懂金羽说过的那些话:
金羽有过一段难评的恋情,和昔日爱人天地相隔;一段失败的师生缘分,在坎特洛特学院任教时,落得学生众叛亲离;还有……姐妹反目成仇。可如今所有裂痕都在慢慢弥合,那面本以为破镜难圆的镜子,正生出新的纹路。
这一桩桩伤痕的修补,都是在皇家图书馆的岗位上一点点拾起。她像捏着胶水一般,蹑手蹑脚地粘好过往,现在过得还算不错。
“看,我的马生实际蒸蒸日上,我…所有的伤痛都只是一时,在恋爱中我没得到多少实体的安慰、被吊销了教师资格证、妹妹背负…罪名服刑——爱意裹挟着文字的魅力是治愈的、我同她和解了,我们还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现在妹妹就是我的全部……”
同谁恋爱、教过谁、妹妹的名字、到底犯了什么罪,金羽全都没有透露,只是自说自话着——又或者给她的问话给予一些模糊的回应。
仿佛轻舟已过万重山,没有什么能阻止她走向美好的未来。
“您……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或许只是觉得你像她、又或者…像我?”
金羽的眼里浸润着淡淡的惆怅,她陷入了思索之中,可到最后又不了了之。
“谁?”
米白的小马犹豫许久,最终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不,你只是你,紫悦,和我那可爱的侄女,实在搭不上什么关系,是我又在无端联想了。抱歉,下午的时候,我下蹄没轻没重的。”
金羽抬起那只马蹄,出神地望着,细细端详,从蹄尖一直摸到前腿股肉,那处肉乎乎,是健康饱满的。
“……抱歉。”
这句话,像是说给远在天边、生活美满的侄女,也像是说给眼前的紫悦。
真假难辨之间,就连金羽自己,都渐渐虚实不分了。
“我辜负了宇宙公主(月亮公主)的一片好意。去水晶帝国的徒步之旅的确快活,游玩的时候还结交了不少朋友——可一回来,就接到了公主的任命,我紧张到不知所措。”
那种感觉,像是从安逸的环境里,被一纸令下,丢进一处陌生、拥挤又狭窄的空间。
“要自报家门,对着这么多小马……火急火燎的差事,果然不适合我。”
凭空捏造的身份,慢慢生出了沉甸甸的实感,哪怕本就是假的,也染上了几分真切的重量。
金羽已经不太习惯那份靠虚情假意换来的快活,她早已踏上欺骗的道路,心底翻涌着不安。
“那为什么,宇宙公主钦点你作为调查队的一员,”紫悦缓缓收敛情绪,将蹄子放回身下,轻轻摩挲着,“她们还让你带上了和谐之元,挎包都塞得满满当当。”
“不知道,宇宙公主和我只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她只是说这些你们用得上……”她的语气透着几分古怪。
“只是?”
“月亮公主说我跟着你们能从中获得些什么感悟,说我的心里缺少了宝贵的东西——与一群如花似玉的姑娘待在一块,除了逝去的青春、思想矛盾碰撞的激情,我还能缺失什么?”
氛围悄然转变,方才那股怅然柔软的影子消散了。看着金羽苦苦求索、一脸茫然的模样,紫悦也给不出确切的答案。
“苹果嘉儿说得没错,你疑点重重。可若是一直困在怀疑里,只会不断滋生出新的问题,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答案,金羽小姐。我不是你,纵然我会为你的遭遇心生同情。”
怀疑的分歧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我没法促成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我选择相信你。我说不出缘由,可在这样的处境里,这份信任,能让我们都好受一些。”
既然当下解不开谜题,那就暂且搁置。
哪匹小马身上不会沾些灰呢。
答案,终究要靠自己去寻找。
“好。”
……
他们终究还是重返了岩石学院,为继续昨日没能做完的问询。
“灰琪,能再说说月亮公主来时这里的模样吗?昨天见你和金羽从卫生间回来之后一直冷淡,我就没再多问了。”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白板之下,调查队成员依次落座。紫悦对着站在讲台前的灰琪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示好。
“那……”
“灰琪,说说吧。”碧琪挨着紫悦,脑袋搭在她肩头,泪眼汪汪望着灰琪。粉色小马已经收拾好了情绪,重新露出笑意,“这可是重要的情报,我们很需要!”
她整匹马软软靠在紫悦身上,毫无顾忌地把下巴搁在紫悦的鬃毛上,松垮地垂着。
“我很高兴你能恢复元气,碧琪。”灰琪露出浅浅的笑意,“当时的情况——”
“是什么?”碧琪满脸期待。
“在月亮公主来之前,我独自到过这里;但真正的清理,是由她以及那些披着金甲的士兵发动的。”
质朴的小马再度换回毫无波澜的神情,喜怒不形于色。依旧是那副撬不开嘴的模样,嗓音低沉又沙哑。
“哦,不是这个!我们要先前那一版,昨天你讲得绘声绘色的那段。哪怕当时我不在状态也记得清清楚楚。”
“碧琪,越简洁的情报越有价值。这是我所能提供的全部。”
“幻形灵们的武器是些什么?他们又不傻,如果掳走院长是为了寻找克制小马的岩石,那真的细思极恐。”苹果嘉儿一脸认真,双蹄交叠搁在长木桌上,“这很容易想到,我们得找一位精通岩石学的专家。”
月亮公主当初在这片土地上的所作所为,此刻暂时不再是调查重点。
“我不会加入你们团队,这点我事先就说过了。”
“我可以。”
忽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对金羽而言,这无异于千载难逢的展示机会,她主动举起马蹄:“我有过现场考察和研究的经历,我可以胜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她确实持有岩石学相关的学位与研究证书)
“哈——那为什么先前不说呢?挺好的。”橙色陆马身子往后一靠,老旧板凳不堪受力,发出一声咯吱轻响,她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
“火药味少些吧,苹果嘉儿,”坐在她身旁的云宝记着昨晚睡前珍奇的叮嘱,“你这样说,未免太像瞧不起人家,实话有时候最伤人。”
苹果嘉儿顿了顿。她昨日才和午夜闪闪解开隔阂、重归于好,并不想再起争执。
“午夜,你不觉得——”
“我没意见。”坐在前排、挨着柔柔与珍奇的午夜干脆开口表态。
“好吧。”苹果嘉儿撇了撇嘴。
她自知没有确凿依据质疑谁,一切顾虑,仅仅源于自己莫名的直觉。
“灰琪,呃,如果是岩石相关的知识,你不介意教我们几招实用的吧?”珍奇心存侥幸,“万一能派上用场呢?”
柔柔牵着穗龙的爪子,安安静静坐在一旁聆听,像个乖巧的学生,一时插不上半句言语。
“要不,就让金羽来吧。如果能把知识点讲得通俗易懂,在互动教学的同时,也正好印证了金羽的真才实学。”
午夜闪闪从容提议,朝金羽递去一个“有请”的眼神,随即转头看向灰琪。
两匹小马短暂对视、简单示意过后,灰琪点头应允。
……
待到教学用具整理妥当,金羽便上台了。
她缓缓走上讲台,目光落在桌上半截断粉笔之上——属于她的舞台,已经搭好了。
灰琪并非监考的师姐,她随性坐到碧琪身旁,立刻被碧琪紧紧抱住,两张脸蛋紧紧贴在一起。
这间教室格外空旷,一声轻唤,都能在里面回荡再三。
金羽的心绪也跟着震颤起来。她调取着过往的学识,拿起小试板,试试教具,抬眼望向台下的小马:
一众小马之间,紫悦端正坐着,朝她投来鼓励的目光,马蹄轻轻向上抬了抬。
“……”
这是一个难以抉择的瞬间。眼前仿佛坐着一群小马驹,可她的身形不够高。她想出办法:将两只前蹄搭在讲台沿,后蹄微微悬空。
做完最后的调试,金羽沉下心,进入了状态。
静默了片刻,台下安静下来,给予讲台上的她最基本的等候与尊重。可这位“老师”却不由自主地卡壳了。
并非她的学识储备不足,而是……
她深吸一口气,定下心神。
“你们好,我亲爱的学生们,欢迎参加小马利亚地质学基础课程。在这门课里,你们会了解小马利亚岩石学的方方面面,主讲人是我……金羽。”
话音听着格外不自在,仿佛她正在和身体本能对抗。可在字句抑扬顿挫之间,她还是身不由己地抬起马蹄,下意识眯起眼,露出一个微笑。
又是一阵停顿。
她忽然记起,自己此刻只是一匹飞马。她别扭地叼起那支粉笔。
白板上慢慢浮现出歪歪扭扭的字迹,活脱脱像是初学写字的小马驹写出来的。
只是教学方式稍有差别罢了,好在还有实物可以拿来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