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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075章 怀桑吃醋

    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小白已经睡着了,还打着呼噜,魏无羡走在蓝忘机身侧,两人挨得很近,衣袖蹭来蹭去。

    “蓝湛”魏无羡忽然开口。

    “嗯。”

    “你今儿跟怀桑跑了一趟,就为了陪他去瞅一眼景仪在干嘛?”魏无羡有点好奇,这事值得蓝忘机跑一趟?

    蓝忘机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出来。”

    魏无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蓝忘机昨儿说让他在家看狐狸,今儿他抱着狐狸追出来的时候,蓝忘机一个字都没多说就让他跟着了,这人明明早就料到他待不住。

    魏无羡心里一软,挽住蓝忘机的胳膊,蹭了蹭,“蓝湛,你真好。”

    蓝忘机被他这一下蹭得脚步微顿,但还是由着他挂着走完了剩下的路。

    小白在蓝忘机怀里翻了个身,呼噜声高了一瞬又低下去。

    进了院子,魏无羡从蓝忘机怀里把小白接过来放到廊下的软垫上,魏无羡蹲在边上看了它一会儿,“蓝湛,你说小白要是知道它打了一路呼噜会怎么样?”

    蓝忘机站在他旁边,望向那只睡得四仰八叉的狐狸,“它不知道。”

    “你又不告诉他。”魏无羡笑了起来。

    “你也不说。”

    魏无羡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凑到蓝忘机面前,鼻尖碰着鼻尖“那咱俩一起保密。”

    蓝忘机垂眼看他,微微低了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魏无羡的鼻尖。

    魏无羡的笑意从眼底荡开,整个人贴过去环住了蓝忘机的腰,蓝忘机轻轻抱住他,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在廊下站着,像是一幅画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魏无羡的声音从蓝忘机肩头传出“蓝湛。”

    “嗯。”

    “下回怀桑的麻雀再飞丢了,咱还去帮他找。”

    蓝忘机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好。”

    聂怀桑那晚翻来覆去烙饼似的折腾了半宿,数了七百多只羊,愣是没睡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控制不住的想,他光想着刘半仙说的他的缘分了,那景仪呢?!景仪要是喜欢姑娘呢?!!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把被子掀到一边,头发乱蓬蓬地支棱着,聂怀桑忍不住给了自己脑门一巴掌“想什么呢,景仪整天除了在铺子里就是在云深不知处,哪有什么机会认识姑娘。”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来那个云姑娘,模样清秀,脆生生地喊景仪哥。

    景仪踩凳子帮她挂画的时候,那姑娘看他的眼神亮晶晶的。

    “啊!!!”

    聂怀桑把被子蒙在头上,嚎了一声。

    天刚亮他就爬起来了,眼睛底下一片青黑,聂明玦在院子里练刀的时候看见他出来,动作一顿,“你昨晚做贼去了?”

    聂怀桑蔫蔫地往外走,随口应了一句“失眠。”

    聂明玦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聂怀桑出了院子又折回来,冲聂明玦喊了句,“大哥,我今天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聂明玦应了一声,看着他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

    温旭从隔壁院子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了望,“怀桑怎么了?”

    “不知道,两眼发直往外跑。”

    温旭笑了笑道“怀桑也不是小孩子了,由他去吧,他自己有分寸。”

    “也是,温兄来过两招!”

    “正有此意!”

    聂怀桑赶到彩衣镇的时候,早市正热闹,衣摆上蹭了好几个油点子也顾不上,直奔蓝景仪的画铺。

    结果刚走到对面茶摊的位置,他脚步就钉住了。

    铺子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蓝景仪,另一个是那位云姑娘。

    云姑娘手里拎着个锦盒,正仰着脸跟蓝景仪说什么,蓝景仪低头听着,时不时点一下头,末了还伸手替她扶了一下锦盒的盖子。

    聂怀桑站在茶摊边上,袖子里两只手攥成拳头,指甲掐着手心。

    云姑娘冲蓝景仪摆了摆手,离开时还回头冲蓝景仪笑了一下,蓝景仪站在门口等她的背影拐过街角才转身回铺子。

    聂怀桑心里头翻了个个儿,正感觉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又听见身后有人喊了一声“景仪!”

    聂怀桑猛地回头,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年轻公子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卷纸,眉目清朗,步伐带风。

    他甚至都不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熟门熟路得跟回了自家后院一样,聂怀桑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铺子窗户,侧着耳朵听里面动静。

    里头传来那位公子的声音,清亮亮的,“景仪,昨儿你说我那幅山水缺个印,我今儿特意去找人刻了一方来,你看看。”

    蓝景仪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动作倒快,这才一天。”

    “那可不,那画我还等着挂书房呢,晚一天我都睡不着。”

    两个人的笑声从铺子里传出来,聂怀桑贴在窗户纸上听得清清楚楚,蓝景仪的笑声里带着熟稔,显然跟这位林公子交情不浅。

    聂怀桑脑子像是被人拿榔头敲了一下嗡的一声,他靠在墙壁上,缓缓吐出口气。

    一个云姑娘还不够,又来一个林公子,一个喊景仪哥喊得热络,一个跟蓝景仪有说有笑还互赠印章。

    聂怀桑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又忍不住凑回去继续听。

    “景仪你这幅竹子的用墨真好,谁画的?”

    “一位长辈,不对应该是一个朋友。”

    “朋友?你这朋友功力不浅啊,改天引荐引荐?”林公子赞叹不已。

    蓝景仪笑了一声,“他未必有空。”

    聂怀桑蹲在窗户根底下,心里头滋味说不清道不明,那幅竹子是他前几日才画的,蓝景仪说好看要留着,合着转头就拿给别人看。

    他正蹲在那儿胡思乱想,窗户忽然打开了,林公子探出半个身子来透气,差点跟蹲在外头的聂怀桑脸对脸撞上。

    林公子吓了一跳,惊叫出声,“哎呦你谁啊,蹲这儿干什么?”

    聂怀桑蹭地站起来,衣服下摆蹭了一道灰印子,他拍了两下没拍掉,索性不拍了,木着脸回道,“我路过。”

    林公子打量了他一眼,感觉这人有点怪,回头冲屋里喊,“景仪,外头有个人蹲你窗户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