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 第1076章 我路过

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076章 我路过

    蓝景仪走过来探头一看,正对上聂怀桑的目光,愣了一下,“聂前辈你怎么在这儿?”

    聂怀桑站在那儿,衣服灰扑扑的,眼下两团青黑,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看起来有点狼狈。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我路过。”

    蓝景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从云深不知处路过到彩衣镇,是不是有点远?!

    “进来说。”

    聂怀桑梗着脖子没动,“不进了,我就是路过,走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步子迈得飞快,蓝景仪看他那副样子皱了皱眉,追了出去。

    聂怀桑走出十几步被蓝景仪从后头拉住袖子,他甩了一下没甩开,回头瞪着蓝景仪。

    “聂前辈,你今儿到底怎么了?”

    蓝景仪攥着他袖子不撒手,“蹲在我窗户底下不进来,我说什么了惹你不高兴?”

    聂怀桑心里头那股又酸又胀的劲儿又涌了上来,他想问景仪那个云姑娘是怎么回事,那个林公子为什么和景仪那么熟,想问问蓝景仪到底喜欢姑娘还是公子,可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聂怀桑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没睡好,你先回去吧,林公子还在等你。”

    “林公子是来拿画的,拿了就走。”

    “那你让他赶紧拿,别磨蹭。”聂怀桑说完这话,懊恼的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他聂怀桑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做生意,向来八面玲珑,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

    蓝景仪松开了攥着他袖子的手,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聂前辈,我跟林公子认识两年了,昨儿他买了幅山水,觉得缺个印,今儿刻了拿来让我补上。”

    聂怀桑听完,微微垂眸别扭问道“那云姑娘呢?!”

    “云姑娘今天来送寿礼的回礼,她祖母说牡丹画得好,让她送一盒点心过来。”

    蓝景仪盯着他,“聂前辈,你到底想问什么?”

    聂怀桑被他问住了,半天没出声,他站在日光底下,看着蓝景仪那双清澈的眼睛,觉得自己的心思摊在那儿,清清楚楚的,蓝景仪但凡不傻,应该都看出来了。

    可蓝景仪偏偏就那么看着他,等他开口。

    聂怀桑半天憋出来一句,“我就是怕,怕你被人骗了。”

    蓝景仪声音放低了点“聂前辈我不是三岁小孩,谁骗得了我。”他看起来像傻子吗?!

    聂怀桑低头拍了两下衣摆道,“那你下回给人补印,喊我一声。”

    “喊你干什么?”蓝景仪有点懵,补个印而已,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我,我给你看着!”

    蓝景仪哭笑不得的点头应了一声“行。”

    聂怀桑心里这口气这才舒坦了,老老实实跟着蓝景仪往回走,刚走到铺子门口,林公子已经拿着画卷出来了,冲蓝景仪拱了拱手,“景仪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等林公子走远了,聂怀桑小声嘀咕了一句,“他倒来得勤快。”当自己家后花园了?

    蓝景仪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转身进了铺子,聂怀桑立马抬脚跟了进去。

    铺子里安安静静的,聂怀桑在柜台前面坐下,看着蓝景仪磨墨。

    “聂前辈,你昨晚没睡好?”

    聂怀桑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眼底,汕汕道“很明显吗?”

    “你那眼睛底下两团乌青,瞎子才看不出来。”

    聂怀桑干笑了两声,蓝景仪把磨好的墨推到一边,拿了一支笔递到聂怀桑面前。

    “来都来了,帮我再画一幅好了。”

    聂怀桑接过笔问道,“画什么?”

    “画只麻雀好了!聂前辈的胖麻雀独一无二的。”

    聂怀桑笔尖一顿,抬头看向蓝景仪,蓝景仪靠在柜台边上,脸上带着促狭的笑,聂怀桑低头蘸墨,笔尖落在纸上,手腕微微发颤。

    一只歪头的小麻雀慢慢浮现出来,聂怀桑这次画得格外认真,连翅膀上的毛都一根根勾了出来。

    蓝景仪凑在边上看了一会儿,伸手点了一下那只麻雀歪着的脑袋,“聂前辈,你说它在想什么?”

    聂怀桑被他点纸的那一下搅得心口一颤,哑着嗓子道“那你问它。”

    蓝景仪笑着收回手,“我猜它在想,对面那只麻雀什么时候能飞过来。”

    聂怀桑攥着笔的手一紧,纸上洇出一小团墨。

    “景仪那个林公子,他一般什么时候来你铺子?”

    蓝景仪想了想回道,“隔三差五吧,怎么了?”

    聂怀桑把画纸卷好了递给蓝景仪,“下回他再来,你叫上我。”

    “做什么?!”

    聂怀桑抬头看着他,目光笃定的说道“我跟他比比,谁的画更好。”

    蓝景仪沉默了一瞬,忍不住笑了起来,聂怀桑被他笑得羞赧,伸手要抢那幅画,蓝景仪侧身一躲,把画护在怀里。

    “行啊聂前辈,下回林公子来,我就说有个朋友想跟他切磋画技。”

    聂怀桑脸都红透了,“切磋就切磋!谁怕谁!”论画画他聂怀桑就没服过谁!!!他就不信了,他还比不过个林公子!

    蓝景仪顺手把画挂到了墙上,聂怀桑坐在柜台前头看着那只麻雀,唇角却不听使唤地往上翘。

    那天从彩衣镇回来,聂怀桑破天荒没去静室院子找魏无羡叨叨。

    他一头扎进自己屋里,把往年的旧画翻了个底朝天,翻出来两幅前年画的山水,一幅去年画的兰草,还有三幅不知道哪年画的竹子。

    聂怀桑把竹子挑出来铺在桌上,端详了半天,又拿笔准备往上补了几片叶子。

    正补着的时候,魏无羡大摇大摆走了进来看见聂怀桑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的样子愣了一瞬,“怀桑你干嘛呢?”

    当年听学时候都没见过聂怀桑这副样子啊,谁刺激他了?

    “练画。”

    魏无羡凑到书案前一看,桌子上铺了五六幅画,他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幅,“你这竹节画错了吧?哪有长这么密的。”

    聂怀桑低头一看,还真是,那一笔落得太急,竹节挨得太近,远看像根麻花。

    他麻利的把画纸扯到一边揉成团。

    “那你再帮我看看这幅兰草?”聂怀桑把另一幅推到魏无羡面前。

    魏无羡接过来看了看,“兰草还行,就是你这叶子画得太壮了,跟菜叶似的。”

    聂怀桑又扯了一张揉成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