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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149章 景仪你是不是后悔了

    蓝景仪说完就起身走了,走到门口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聂怀桑在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整个人感觉心里甜滋滋的。

    聂怀桑说不回清河是真不回,但他发现,蓝景仪好像在躲他!!

    两个人都在云深不知处,愣是能一整天打不着照面,聂怀桑一开始还想着景仪脸皮薄,过两天就好了。

    可到了第三天,他端着早饭在蓝景仪门口等了半个时辰,蓝景仪看见他,愣了一下,说了句聂前辈早,侧着身子从他旁边绕过去,连早饭都没拿就跑了。

    聂怀桑站在原地,扇子也不摇了,他刚叫他聂前辈?!聂怀桑眯了眯眼,景仪这是后悔了?

    聂怀桑溜达到蓝景仪平日练剑的后山竹林,远远看见人影,蓝景仪一套剑法使得行云流水,余光瞥见他来了,剑势一顿,收了剑就往另一条路走。

    “景仪!”

    蓝景仪脚步顿了顿,“我练完了,去伙房帮忙。”

    “你伙房帮三天了,蓝家厨子都要以为你想抢他们饭碗。”

    聂怀桑快步绕到他面前,挡住去路,扇子一收,“你躲我。”

    蓝景仪别开脸,不自在道“谁躲你了,我忙。”

    聂怀桑声音放轻了些,“景仪,你看着我。”

    蓝景仪抿了抿嘴,眼神飘了一下又落回来,给自己鼓了鼓劲才开口“聂前辈,那天…”

    “你叫我什么?”聂怀桑打断他,紧紧盯着。

    蓝景仪一愣,没感觉有什么不对,“聂前辈…”

    “那天你亲我的时候可没叫前辈,怎么亲完了倒是生分了?”聂怀桑说这话的时候心都快跳出来了,面上却装得镇定得很。

    蓝景仪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脖子都红了,“聂怀桑!你小点声!”

    聂怀桑笑了,往他跟前又凑了一步,“这才对,叫名字多顺嘴。”

    蓝景仪瞪了他一眼,那股别扭劲儿好像真被这一声聂怀桑给叫散了。

    他呼出一口气,靠着身后的竹子,抱着胳膊看他,“你不回清河,你爹没意见?”

    “有意见,我写信跟他说了。”聂怀桑慢悠悠的说道。

    “你怎么说的?”

    “我就说伤还没好利索,得再养养。”

    蓝景仪挑了挑眉,“你伤连疤都没有了。。”

    聂怀桑不慌不忙道,“那只是看着好了,路上颠簸,万一复发了呢。”

    蓝景仪没忍住笑了一声,“聂老宗主能信?”

    聂怀桑上前一步,“信不信的,反正信到了,景仪,你这两天躲我,是后悔了?”

    蓝景仪沉默了一会儿,聂怀桑的心跟着提起来,扇子攥在手里。

    “没后悔,就是有点…不习惯。”

    聂怀桑的心落回去了,贱嗖嗖的说道,“那多亲几次就习惯了。”

    蓝景仪抬脚就走,“你做梦。”

    聂怀桑扇子一展,屁颠屁颠跟在他旁边,“景仪,你慢点,我背还疼呢。”

    “你背早不疼了!”

    “疼,怎么不疼,不行你摸摸。”

    “聂怀桑你要不要脸!”蓝景仪是真没想到,这人不光脸皮厚,还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不要了,要你就行了。”

    蓝景仪步子一顿,聂怀桑差点撞上,蓝景仪回头看了他一眼,耳朵红透了,“你闭嘴。”

    聂怀桑乖乖闭嘴,但脸上的笑意是一点都没少。

    聂清河收到信的时候正在喝茶,看完一口茶喷了半桌。

    他拎着信纸抖了抖,上面就几行字,“爹,我伤未愈,暂留云深不知处休养,清河事务劳烦爹多费心,怀桑。”

    伤未愈?!被雷劈了一下,在人家那儿赖了快一个月了还没愈?聂清河把信拍在桌上,又气又好笑。

    他这儿子什么德性他还不清楚,小时候背书背不过就装肚子疼,长大了装病装伤那都是老戏码了,可这次装到蓝家去了,还装得理直气壮。

    聂清河提笔想回信骂他一顿,写了两个字又放下了,算了,在云深不知处待着也好,总比在清河惹他心烦强。

    “随他去吧。”

    聂清河把信纸往抽屉里一塞,嘀咕道,“别把人景仪欺负了就行。”

    远在云深不知处的聂怀桑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趴在栏杆上看蓝景仪练剑,是不是景仪偷偷想他呢!

    蓝景仪一套剑法练完,额角沁了薄汗,走回来拿水囊。

    聂怀桑把水囊递过去,蓝景仪接过来灌了两口,聂怀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赶紧移开,扇子哗地一展,装作在看风景。

    “你扇子拿倒了。”蓝景仪瞄了他一眼说道。

    聂怀桑若无其事地转正,“今天风大,手滑。”

    蓝景仪没说什么,聂怀桑得寸进尺,往他身边挪了挪,“景仪,你练剑的样子真好看。”

    蓝景仪一口水差点呛出来,“你能不能说点正经的。”

    聂怀桑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的是正经的啊,你剑使得好,人长得也好,还不让夸了?”

    蓝景仪把水囊往他怀里一塞,“你闲得慌就去干点别的,别在这儿孔雀开屏。”

    聂怀桑抱着水囊笑,“我孔雀开屏也只开给你看。”

    小橘从拐角处冒出来,在蓝景仪脚边绕来绕去,蓝景仪弯腰把猫捞起来,聂怀桑伸手摸了摸小橘的脑袋,指尖蹭过蓝景仪的手背,蓝景仪没躲,只是低头看猫。

    “景仪。”聂怀桑轻声唤道。

    “嗯?”

    “你再亲我一下呗。”

    蓝景仪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点无奈,“你怎么老想着这事。”

    “食髓知味啊。”聂怀桑坦坦荡荡说道,他现在明白为什么魏兄喜欢缠着含光君了!

    蓝景仪腾出一只手,推了他肩膀一下,“滚。”

    聂怀桑被推得后退一步,笑得没心没肺,又凑回来,“不亲就不亲,那你再让我亲一下。”

    “聂怀桑你是不是…”蓝景仪一脸羞恼。

    “我是什么都行,你让不让?”

    蓝景仪深吸一口气,抱着猫快步往前走,聂怀桑在后面追。

    廊下拐角,蓝启仁目光沉沉地看着那两个追逐的身影,小橘从蓝景仪怀里跳下来,跑到蓝启仁脚边蹭了蹭,蓝启仁低头看猫,眉头锁得更紧了。

    “阿仁。”温若寒从后面走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