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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之忘羡重生,我的道侣我来养 第1150章 闷声干大事

    “孩子们的事,顺其自然吧。”温若寒轻咳一声。

    蓝启仁把猫抱起来,面色不虞,“聂怀桑那小子,要是敢欺负景仪,我饶不了他。”

    温若寒拍了拍他的肩,“我看聂家那孩子虽然跳脱了些,心眼倒不坏,再说,景仪那性子,谁能欺负得了他?”

    蓝启仁哼了一声,抱着小橘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聂怀桑敢欺负景仪,聂清河都保不住他!

    这几日聂怀桑特别勤快,帮着蓝景仪晒药,帮着喂小橘,虽然晒药的时候打翻了两个簸箕,喂猫的时候被小橘挠了一爪子,但态度是端正的。

    蓝景仪一边给他手背涂药膏一边数落,“你连猫都喂不好。”

    “小橘太胖了,它扑过来的时候我端不稳碗。”聂怀桑辩解。

    “是你自己端碗的时候看别的地方去了,行了,别挡着我帮四长老晒药。”蓝景仪涂完药膏,把他的手推开,

    聂怀桑退到一边,靠着廊柱看蓝景仪翻晒药材,不知看了多久他喊道“景仪,你来下,我有事。”

    蓝景仪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上的药渣,走到他面前,“什么事?”

    聂怀桑伸手拽住他的手腕,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

    蓝景仪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脸刷地红了,“聂怀桑!”

    “嗯。”聂怀桑应得坦然,一脸无辜,“你嘴角有药渣,我帮你弄掉。”

    “你!!”

    蓝景仪抬手要打他,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去继续晒药,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聂怀桑靠在廊柱上心情好得哼起了小曲。

    过了一会儿,蓝景仪头也不回地说了句,“你下次要亲,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聂怀桑扇子一收,“行啊,那我提前说,景仪,我想亲你。”

    蓝景仪手里的簸箕差点扣在地上,转过身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咬着牙说道“你闭嘴。”

    聂怀桑笑得从廊柱上滑下来坐在地上,“景仪,你太可爱了。”

    蓝景仪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聂怀桑最近心情好得过分,好到连蓝家养的那群白兔都看出来了,扇子摇得比往日都勤快,见人就笑,蓝家弟子们背地里直嘀咕,“聂前辈这是捡着钱了?”

    这日魏无羡从后山溜达回来,正巧撞见聂怀桑趴在廊栏上,手里捏着根草,对着空气傻笑。

    魏无羡往他旁边一靠,胳膊肘搭上栏杆,“聂兄,你这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什么好事?说来听听。”

    聂怀桑回过神,扇子打开遮了半张脸,“魏兄说笑了,哪有什么好事。”

    “少来,你这伤养了快一个月了吧,伤呢?我看看。”

    聂怀桑面不改色回道,“内伤,魏兄肉眼凡胎看不出来。”

    魏无羡嗤了一声,抱着胳膊懒洋洋道,“行吧,那你这满脸春风得意的,总得有个由头吧?让我猜猜…是不是跟景仪有关?”

    聂怀桑收了扇子在掌心敲了一下,“魏兄慧眼。”

    魏无羡笑得贼兮兮的,“那是,我什么眼神。所以呢?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什么地步。”聂怀桑开始装傻。

    “牵手,亲了?还是~”魏无羡挤眉弄眼,“表白了?”

    聂怀桑一本正经道,“表白了,亲了,牵了。”

    魏无羡倒吸一口气,随即哈哈大笑,“好你个聂怀桑!闷声干大事啊!我父亲知道吗?”

    聂怀桑晃了一下,有点心虚,“大概还不知道…”

    “啧,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提亲啊,总不能在云深不知处赖一辈子吧?”

    聂怀桑慢悠悠道,“魏兄这话说的,赖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魏无羡:“???”这人比他还不要脸?

    “你想啊,云深不知处环境好,还有景仪陪着,清河那边有我爹呢,他老人家身体硬朗,再管个百八十年不成问题。”

    魏无羡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你爹要是听见你这话,得气得从清河飞过来抽你。”

    “魏兄多虑了,我爹疼我。”只要大哥不出关,他爹应该不能往死揍他!

    话音刚落,蓝景仪从回廊那头跑过来,老远就喊,“聂怀桑!你爹来了!”

    聂怀桑手里扇子差点扔出去,“什么?”

    蓝景仪跑到跟前,喘着气,“聂老宗主来了,刚进的雅室,蓝老先生让我来找你,你快去。”

    聂怀桑脸色变了变,扇子一收,整了整衣襟,“来得还挺快。”

    魏无羡在旁边幸灾乐祸道,“看吧,我就说,聂兄,保重啊。”

    聂怀桑跟着蓝景仪去雅室路上问道,“景仪,我爹脸色怎么样?我大哥没来吧?”

    蓝景仪回想了一下,“不太好,聂宗主没来,还在闭关。”

    聂怀桑深吸一口气,蓝景仪看了他一眼,“你,你爹不会是来抓你回清河的吧?”

    聂怀桑侧过头看他,“景仪,你担心我?”

    蓝景仪耳朵一红,别开脸,“谁担心你,我就是怕你走了没人帮我喂猫。”

    “放心,我不走。”聂怀桑乐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条缝了。

    “你爹都来了你还不走?”蓝景仪白了他一眼。

    “我爹来了也不走,我赖上你了,赶都赶不走。”他就不信了他爹能打死他!!!

    蓝景仪加快脚步,把他甩在后面,“你正经点,聂老宗主还在里面呢。”

    雅室里,聂清河正和蓝启仁在喝茶,蓝启仁特地传话给蓝曦臣,聂清河他亲自接待。

    聂怀桑一进门就规规矩矩行礼,“爹。”

    聂清河抬眼看他,冷笑一声,“伤未愈,暂留云深不知处休养?”他今天特地来看看,什么伤能养俩月,他聂怀桑是纸糊的?

    聂怀桑硬着头皮回道,“是,确实还有些不适。”

    “你站直了我看看,哪儿不适?指给我看。”

    聂怀桑指了指胸口,“内伤,这里,隐隐作痛。”

    聂清河站起来,绕着他转了一圈,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内伤?我看你是皮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聂怀桑被拍得往前踉跄一步,蓝景仪在旁边差点笑出声,死死盯着脚底下。

    蓝启仁轻咳一声,“聂老宗主,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