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路 第849章 举盏共话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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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诚喝了一口茶，继续解释：“其实，我不是想在背后说惠佳玉同志的坏话。她搞经济工作的能力不行，搞权力争斗却是一把好手。一个不做事情的人当然也就不会犯错误，当评论家，谁都会。”
华明清、邬明宽对他的话都不置评论。
管维诚接着说：“好在当初你给了我一个刘正奎，不然，现在的建康市跟琼花市比会更加难看。刘正奎同志能力很强，在建康市这样的环境下，他能坚持原则，把高新区发展到这样的水平，是我没想到的。”
“这里也有我主观、官僚的原因，对他关心不够，让他受了很多委屈。包括刘天明同志，我对他的关心也不够。你给了建康市两位同志，能力都很强。”
“刘正奎如果早一点得到关心，高新区早一点得到重视，现在的高新区应该不止这个样子，还应该给我们更大的惊喜。同样，刘天明也是这样。我说得不客气一点，建康市的社会治安比不上琼花市。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这次刘建军同志找我协调，要调走刘天明，我没有同意，因为我要用他。我想安排他掌管全市的治安工作。”
他又喝了一口茶：“刘正奎同志，我想再给他加一加担子。今年年底高新区实现两千亿的目标后，建康市将扩大高新区的规模，推荐刘正奎同志担任市长助理，兼高新区d委书记。”
“你们的高新区，今年底就能达到两千亿的规模？”邬明宽惊讶地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管维诚回答，“琼花市在明清手上，有两个过两千亿规模的地方、两个过千亿规模的地方。我才有一个过两千亿，你就惊讶了。”
“琼花市有这么厉害？”邬明宽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的。”管维诚点头，“高新区、工业区这两个区去年就过两千亿了；经开区、安海市这两个地方，去年也过千亿了。今年不知道他们又有几个过千亿。不然，现在怎么会已经超过我们千亿以上？”
邬明宽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惊奇不已。
管维诚接着解释：“我想推行琼花市的管理模式，但阻力很大。祝广缘管理的地方，现在跟其他几个地方也拉开了差距，他都搞不过万嫩娇、李向群二位，这说明了什么？现在祝广缘的压力也不小，经常到我这里诉苦。”
“他也想推行琼花市的管理模式，可是会议上却无法统一。这种情况，跟我现在一样。”
话说完，他自己也深深叹了口气。
华明清已经明白了管维诚的意思，却不好开口问，问了就有可能粘在自己手上。
“明清啊，”管维诚自圆其说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想法呢？”
“你想说就说了，不需要问。”华明清笑笑回答。
邬明宽也笑起来，插话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自己说吧。”
管维诚也笑了笑，挑明道：“明清啊，我想从琼花市要两个人，一个到我这里，一个到祝广缘那里。”
他喝了一口茶，似乎下定了决心，开诚布公地说：“好，我干脆一口气说完。我是这样想的：惠佳玉确实不适合担任市长这个位置，把他平调到省府担任一名副职还是可以的，都是同事，没有必要搞得那种样子。”
“我想调邱家辉过来接替他的位置，他跟你的时间最长，对琼花市的运行模式再熟悉不过，由他主持市府的工作我也放心。推行琼花市的管理模式，由他与我两个人合力，应该容易得多。”
“闫子成接任邱家辉的位置应该没有问题，资历够了。就是哪一位合适跟祝广缘搭班子，我没想到合适的人选。明清，你看看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华明清笑笑摇头：“邱家辉的正厅级时间尚短，我的印象他好像也就一年吧。闫子成问题不大。跟祝广缘搭班子的人选可以从安海市选，这个人选由胡安邦确定比较好。我想，你应该把这些想法跟郑书记和盘托出，郑书记还是愿意听取别人意见的。再说，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出面，其中的原由你是知道的。我自己现在管了两个单位，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真不知道谁来给我减负。”
“你啊，现在就别想了。”邬明宽笑笑回应，“这叫能者多劳。”
“这不是能者多劳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华明清摇头解释，“再说，目前这个系统不太好搞，太庞杂了。”
邬明宽笑笑，拿出两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放：“你啊，自己应该多跑跑。这些东西拿回去多研究研究，应该能解决一些问题。”
华明清看了一眼档案袋，笑笑回应：“真是及时雨，我一定回去好好看看。”
“嗨，怎么谈谈就谈岔掉了，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管维诚笑笑提议。
邬明宽、华明清两人都哈哈大笑。
“你们还笑，什么意思啊？”管维诚问。
“刚才明清已经给了你答案，你还在这里等答案，还问别人什么意思。”邬明宽笑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管维诚惭愧地笑笑：“我担心跟郑书记谈不拢。”
“你没有谈，怎么知道谈不拢？”华明清指点道，“我们是弟兄，就直说了，你的依赖心理太重了。我估计你可能也找过你父亲，结果我就不说了。你这样家庭出身的人最怕求人，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是，这不是求人，这是工作，明白吗？”
管维诚想不到华明清看清了他的心思，惊愕地看着他。
华明清接着说：“你认为有益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大胆地去跟他谈？动几个棋子，全盘活了，有什么不能动的？说到底，你还是不够自信，怕别人怀疑你掺杂了私心，是不是？”
管维诚有种被扒光衣服的感觉。华明清讲话确实一针见血，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被说中了。他想了想，脸红红地回答：“好，我听你的，自己主动向郑书记汇报想法。你刚才讲邱家辉同志的事情，可以让他代理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啊。一年后，他的时间不就够了。”
“这样的事情你不要问我，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定的。”华明清笑笑指点，“你自己应该心中有数。你找了郑书记，看他怎么说。另外，你还应该找一下董省长，但不要说这是我出的主意。”
大家都笑了笑。华明清招呼：“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你们明天到我家吃早饭？”
“早饭就不必了。”邬明宽婉拒，“这里有早饭，随便吃点，明天的事情还多呢。”
“明天不去吃早饭了，难得回来一趟，事情真多。”管维诚提议，“你明天早上也不要过来，我们自己走就行。”
“好，那就下次见。”华明清点头回应。
华明清回到家，郭珊珊还在书房等他。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她问。
华明清笑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今天谈论的话题多，所以聊的时间长了点。”
“那就赶快去洗澡吧。”郭珊珊安排。
“好，我这就去。”华明清放下东西。
中秋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华明方一家首先来了，接着明浩一家也到了，姚正国也来了，党跃进一家也来了。郭珊珊与华明清商议，在家里实在接待不了，移到招待所去。
“也好，就去招待所吧，我先去安排一下。”华明清说。
来到招待所遇到云光岭，华明清笑笑关心地问：“云主任，你还没有休息？”
“华校长，你不也没有休息。”云光岭笑笑回应。
“我是因为家人团聚地方不够，才到招待所来的。”华明清解释。
“来了多少人？我帮你安排。”云光岭点头。
“这哪能呢，这是我的家事。”华明清摇头。
“没关系，难得为你服务一次。”云光岭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来到招待所办公室。云光岭说：“所长，你安排一下，给华校长一个大餐厅，他们家团圆聚会。”
“没问题，云主任。”所长提议，“华校长，二楼有一个大餐厅，可以容纳三桌，你看看够不够。”
“够了，菜的标准由我家属来定。”华明清笑笑回应。
“没有问题，华校长。”
华明清又掏出手机拨通郭珊珊的电话：“珊珊，家里不要忙了，你到招待所所长办公室来一下，确定一下菜的标准。餐厅在二楼，是个大餐厅，可以容纳三桌。”
“好，我马上到。”
收起手机，云光岭建议：“华校长，招待所的条件不错，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太浪费了。我让他们把这里划分成两个区，一般性的接待为一个区，高规格的为一个区。现在条件好了，过节时大家都愿意到外面来聚会。”
“你这样考虑是对的，这样做方便了大家。”华明清点头，“其实聚会是华夏人的风俗。条件好了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家里不具备聚会的条件。但安全问题不能放松。谢谢你，我的问题解决了。”
几分钟后郭珊珊到了。华明清等她落实好饭菜标准后，一起回了家。
到家后，华玉山与姚正国已经带着五个孩子到外面玩去了。华明清与明浩、党跃进、华明方四人聊了一会儿，谈了谈目前工作上的事情。
“明浩啊，”华明清指点，“其实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把学习看成工作，把工作看成学习，把学习任务当成工作任务来完成。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有工作方面的，也有为了提高自身素养、提高学历的。至于其他，要看机会，多交流，多结交朋友，多了解身边的人。这些事情处理好了，你也就自然融合到大队伍中了。”
他又转头问：“老党，你的本科学历什么时候能拿到？”
“华书记，快了，最迟明年七月份。”党跃进笑笑回答。
“希望你不要松懈，要把现在的工作作为起点，工作与学习同样重要。”华明清点头指点。
“华书记，你放心。”党跃进笑笑，“现在学习的事情想停也停不下来。到这里工作最大的收获就是改变了生活习惯，学习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看来，我的习惯也得改。”明浩笑笑回应。
姚正国、华玉山带着几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华明清看了看时间：“好，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走，我们现在一起到招待所去。”
“住这里真方便。”姚正国笑笑羡慕，“孩子们有地方玩，老人们有地方走，来人有招待所，孩子们上学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空后家属院那边也很方便。”华明清马上接过话题解释，“学校有幼儿园、小学、初中，大院内有商场、超市、粮油供应、医院，出门不远就是最繁华的街市，最主要的是距离珊珊上班的地点很近，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好了，到了，餐厅在二楼。”郭珊珊招呼。
大家进入餐厅，各家招呼各家的孩子，很快坐下了。为了平衡，郭珊珊陪妈妈与华明清坐到一起，刚好每桌十人，坐了二桌。酒与饮料各取所需：孩子们是果汁，女士们是红酒，男士们是白酒。也有例外，楚运河与许俊宝不饮酒，跟孩子们一样喝果汁。
杯中有物后，华明清站起来招呼：“今天是中秋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今天的团聚还不算晚。请长辈们、同辈们、晚辈们共同举杯，共饮一口。接下来，大家随意。”
他带头干了杯中酒，明浩等人跟着干了，其他人都抿了一口。
华达远一听可以随意了，马上拉着华明慧从座位上下来，想先敬姥姥的酒。姥姥关心地说：“嗳，达远、明慧真乖。你们先敬姚姥爷的酒，然后再敬爷爷奶奶的酒，最后再敬我的酒。”
有了孩子们的参与，场面立马热闹起来。
华远大不干了，找他妈妈说：“妈妈，达远、明慧没有带上我。”
“那你就一个人去敬爷爷、奶奶的酒。”妈妈说，“凭什么人家的活动一定要带你啊？”
接着，明浩的儿子、党跃进的儿子也马上行动起来。三个男孩子一个一个敬酒，场面更热闹了，几位老人笑得嘴都合不拢。团圆节的目的，就是要老人开心、孩子们高兴。
酒桌上，华明清与姚正国聊开了。
“姚叔叔，这次坐下来就不走了吧？”华明清问。
“我也想这样，可是卫国书记不同意啊。”姚正国说，“法定代表人给他们了，还让我兼着琼花机械厂的书记。他对我说，琼花机械厂是Jh省国企的一面旗帜，让我帮他看着，不能出半点问题。”
“我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了。其实许多决策会议我都不参加了，我给他们说，决策有了麻烦再找我。平时我就到处跑跑。”
“这样也好。”华明清点头，“放开手让他们干，大的方向替他们把握一下。你跑跑也有好处，多了解外面的情况，对他们也有帮助。”
“是的，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像好多了。”姚正国开心地笑。
“好，现在有空，咱们就多聚聚，喝点酒，聊聊天，倒也适意。”华玉山高兴地说。
“你们在空后家属院的住处，我还不认识呢，怎么找你喝酒去啊？”姚正国笑笑提示。
“是我的失误，明浩、老党他们都不认识。”华明清笑笑提议，“今天晚饭后我们搬家，大家一起去一趟？”
明浩、党跃进纷纷点头，表示要去看一看。
“珊珊，晚饭的时间安排早一点。”华明清安排，“你等会儿跟他们商量，提前到五点差不多了。”
“可以，我负责安排。”郭珊珊点头。
姚正国对华明清的关心程度一点不比郭德龙差，他看着华明清，关切地说：“明清啊，你现在的担子可不轻啊。”
“是的，姚叔叔。”华明清笑笑点头，随意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就是烦一点、忙一点，自己辛苦一点。”
姚正国笑了笑，看了看已经成长起来的华明清，感慨而欣慰地说：“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你的忙了。现在的一切，全靠你自己来把握。”
华明清、邬明宽对他的话都不置评论。
管维诚接着说：“好在当初你给了我一个刘正奎，不然，现在的建康市跟琼花市比会更加难看。刘正奎同志能力很强，在建康市这样的环境下，他能坚持原则，把高新区发展到这样的水平，是我没想到的。”
“这里也有我主观、官僚的原因，对他关心不够，让他受了很多委屈。包括刘天明同志，我对他的关心也不够。你给了建康市两位同志，能力都很强。”
“刘正奎如果早一点得到关心，高新区早一点得到重视，现在的高新区应该不止这个样子，还应该给我们更大的惊喜。同样，刘天明也是这样。我说得不客气一点，建康市的社会治安比不上琼花市。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这次刘建军同志找我协调，要调走刘天明，我没有同意，因为我要用他。我想安排他掌管全市的治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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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的。”管维诚回答，“琼花市在明清手上，有两个过两千亿规模的地方、两个过千亿规模的地方。我才有一个过两千亿，你就惊讶了。”
“琼花市有这么厉害？”邬明宽眼睛睁得大大的。
“是的。”管维诚点头，“高新区、工业区这两个区去年就过两千亿了；经开区、安海市这两个地方，去年也过千亿了。今年不知道他们又有几个过千亿。不然，现在怎么会已经超过我们千亿以上？”
邬明宽仿佛发现了新大陆，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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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推行琼花市的管理模式，可是会议上却无法统一。这种情况，跟我现在一样。”
话说完，他自己也深深叹了口气。
华明清已经明白了管维诚的意思，却不好开口问，问了就有可能粘在自己手上。
“明清啊，”管维诚自圆其说地问，“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想法呢？”
“你想说就说了，不需要问。”华明清笑笑回答。
邬明宽也笑起来，插话道：“你有什么事情就自己说吧。”
管维诚也笑了笑，挑明道：“明清啊，我想从琼花市要两个人，一个到我这里，一个到祝广缘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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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调邱家辉过来接替他的位置，他跟你的时间最长，对琼花市的运行模式再熟悉不过，由他主持市府的工作我也放心。推行琼花市的管理模式，由他与我两个人合力，应该容易得多。”
“闫子成接任邱家辉的位置应该没有问题，资历够了。就是哪一位合适跟祝广缘搭班子，我没想到合适的人选。明清，你看看我的想法有什么问题？”
华明清笑笑摇头：“邱家辉的正厅级时间尚短，我的印象他好像也就一年吧。闫子成问题不大。跟祝广缘搭班子的人选可以从安海市选，这个人选由胡安邦确定比较好。我想，你应该把这些想法跟郑书记和盘托出，郑书记还是愿意听取别人意见的。再说，这样的事情我也不好出面，其中的原由你是知道的。我自己现在管了两个单位，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真不知道谁来给我减负。”
“你啊，现在就别想了。”邬明宽笑笑回应，“这叫能者多劳。”
“这不是能者多劳的问题，而是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华明清摇头解释，“再说，目前这个系统不太好搞，太庞杂了。”
邬明宽笑笑，拿出两个鼓鼓囊囊的档案袋往茶几上一放：“你啊，自己应该多跑跑。这些东西拿回去多研究研究，应该能解决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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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谈，怎么知道谈不拢？”华明清指点道，“我们是弟兄，就直说了，你的依赖心理太重了。我估计你可能也找过你父亲，结果我就不说了。你这样家庭出身的人最怕求人，这一点我能理解。但是，这不是求人，这是工作，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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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明清接着说：“你认为有益的事情，为什么不能大胆地去跟他谈？动几个棋子，全盘活了，有什么不能动的？说到底，你还是不够自信，怕别人怀疑你掺杂了私心，是不是？”
管维诚有种被扒光衣服的感觉。华明清讲话确实一针见血，自己这点小心思全被说中了。他想了想，脸红红地回答：“好，我听你的，自己主动向郑书记汇报想法。你刚才讲邱家辉同志的事情，可以让他代理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啊。一年后，他的时间不就够了。”
“这样的事情你不要问我，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定的。”华明清笑笑指点，“你自己应该心中有数。你找了郑书记，看他怎么说。另外，你还应该找一下董省长，但不要说这是我出的主意。”
大家都笑了笑。华明清招呼：“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你们明天到我家吃早饭？”
“早饭就不必了。”邬明宽婉拒，“这里有早饭，随便吃点，明天的事情还多呢。”
“明天不去吃早饭了，难得回来一趟，事情真多。”管维诚提议，“你明天早上也不要过来，我们自己走就行。”
“好，那就下次见。”华明清点头回应。
华明清回到家，郭珊珊还在书房等他。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她问。
华明清笑笑，举了举手中的东西：“今天谈论的话题多，所以聊的时间长了点。”
“那就赶快去洗澡吧。”郭珊珊安排。
“好，我这就去。”华明清放下东西。
中秋节假期的最后一天，华明方一家首先来了，接着明浩一家也到了，姚正国也来了，党跃进一家也来了。郭珊珊与华明清商议，在家里实在接待不了，移到招待所去。
“也好，就去招待所吧，我先去安排一下。”华明清说。
来到招待所遇到云光岭，华明清笑笑关心地问：“云主任，你还没有休息？”
“华校长，你不也没有休息。”云光岭笑笑回应。
“我是因为家人团聚地方不够，才到招待所来的。”华明清解释。
“来了多少人？我帮你安排。”云光岭点头。
“这哪能呢，这是我的家事。”华明清摇头。
“没关系，难得为你服务一次。”云光岭说。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来到招待所办公室。云光岭说：“所长，你安排一下，给华校长一个大餐厅，他们家团圆聚会。”
“没问题，云主任。”所长提议，“华校长，二楼有一个大餐厅，可以容纳三桌，你看看够不够。”
“够了，菜的标准由我家属来定。”华明清笑笑回应。
“没有问题，华校长。”
华明清又掏出手机拨通郭珊珊的电话：“珊珊，家里不要忙了，你到招待所所长办公室来一下，确定一下菜的标准。餐厅在二楼，是个大餐厅，可以容纳三桌。”
“好，我马上到。”
收起手机，云光岭建议：“华校长，招待所的条件不错，这么好的资源不用太浪费了。我让他们把这里划分成两个区，一般性的接待为一个区，高规格的为一个区。现在条件好了，过节时大家都愿意到外面来聚会。”
“你这样考虑是对的，这样做方便了大家。”华明清点头，“其实聚会是华夏人的风俗。条件好了是一个方面，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家里不具备聚会的条件。但安全问题不能放松。谢谢你，我的问题解决了。”
几分钟后郭珊珊到了。华明清等她落实好饭菜标准后，一起回了家。
到家后，华玉山与姚正国已经带着五个孩子到外面玩去了。华明清与明浩、党跃进、华明方四人聊了一会儿，谈了谈目前工作上的事情。
“明浩啊，”华明清指点，“其实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要把学习看成工作，把工作看成学习，把学习任务当成工作任务来完成。你需要学习的东西很多，有工作方面的，也有为了提高自身素养、提高学历的。至于其他，要看机会，多交流，多结交朋友，多了解身边的人。这些事情处理好了，你也就自然融合到大队伍中了。”
他又转头问：“老党，你的本科学历什么时候能拿到？”
“华书记，快了，最迟明年七月份。”党跃进笑笑回答。
“希望你不要松懈，要把现在的工作作为起点，工作与学习同样重要。”华明清点头指点。
“华书记，你放心。”党跃进笑笑，“现在学习的事情想停也停不下来。到这里工作最大的收获就是改变了生活习惯，学习已经成为生活的一部分。”
“看来，我的习惯也得改。”明浩笑笑回应。
姚正国、华玉山带着几个孩子从外面回来了。华明清看了看时间：“好，你们回来得正是时候，走，我们现在一起到招待所去。”
“住这里真方便。”姚正国笑笑羡慕，“孩子们有地方玩，老人们有地方走，来人有招待所，孩子们上学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空后家属院那边也很方便。”华明清马上接过话题解释，“学校有幼儿园、小学、初中，大院内有商场、超市、粮油供应、医院，出门不远就是最繁华的街市，最主要的是距离珊珊上班的地点很近，只有十五分钟车程。”
“好了，到了，餐厅在二楼。”郭珊珊招呼。
大家进入餐厅，各家招呼各家的孩子，很快坐下了。为了平衡，郭珊珊陪妈妈与华明清坐到一起，刚好每桌十人，坐了二桌。酒与饮料各取所需：孩子们是果汁，女士们是红酒，男士们是白酒。也有例外，楚运河与许俊宝不饮酒，跟孩子们一样喝果汁。
杯中有物后，华明清站起来招呼：“今天是中秋节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今天的团聚还不算晚。请长辈们、同辈们、晚辈们共同举杯，共饮一口。接下来，大家随意。”
他带头干了杯中酒，明浩等人跟着干了，其他人都抿了一口。
华达远一听可以随意了，马上拉着华明慧从座位上下来，想先敬姥姥的酒。姥姥关心地说：“嗳，达远、明慧真乖。你们先敬姚姥爷的酒，然后再敬爷爷奶奶的酒，最后再敬我的酒。”
有了孩子们的参与，场面立马热闹起来。
华远大不干了，找他妈妈说：“妈妈，达远、明慧没有带上我。”
“那你就一个人去敬爷爷、奶奶的酒。”妈妈说，“凭什么人家的活动一定要带你啊？”
接着，明浩的儿子、党跃进的儿子也马上行动起来。三个男孩子一个一个敬酒，场面更热闹了，几位老人笑得嘴都合不拢。团圆节的目的，就是要老人开心、孩子们高兴。
酒桌上，华明清与姚正国聊开了。
“姚叔叔，这次坐下来就不走了吧？”华明清问。
“我也想这样，可是卫国书记不同意啊。”姚正国说，“法定代表人给他们了，还让我兼着琼花机械厂的书记。他对我说，琼花机械厂是Jh省国企的一面旗帜，让我帮他看着，不能出半点问题。”
“我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了。其实许多决策会议我都不参加了，我给他们说，决策有了麻烦再找我。平时我就到处跑跑。”
“这样也好。”华明清点头，“放开手让他们干，大的方向替他们把握一下。你跑跑也有好处，多了解外面的情况，对他们也有帮助。”
“是的，我现在身体比以前好像好多了。”姚正国开心地笑。
“好，现在有空，咱们就多聚聚，喝点酒，聊聊天，倒也适意。”华玉山高兴地说。
“你们在空后家属院的住处，我还不认识呢，怎么找你喝酒去啊？”姚正国笑笑提示。
“是我的失误，明浩、老党他们都不认识。”华明清笑笑提议，“今天晚饭后我们搬家，大家一起去一趟？”
明浩、党跃进纷纷点头，表示要去看一看。
“珊珊，晚饭的时间安排早一点。”华明清安排，“你等会儿跟他们商量，提前到五点差不多了。”
“可以，我负责安排。”郭珊珊点头。
姚正国对华明清的关心程度一点不比郭德龙差，他看着华明清，关切地说：“明清啊，你现在的担子可不轻啊。”
“是的，姚叔叔。”华明清笑笑点头，随意道，“不过也没有什么，就是烦一点、忙一点，自己辛苦一点。”
姚正国笑了笑，看了看已经成长起来的华明清，感慨而欣慰地说：“我们现在也帮不上你的忙了。现在的一切，全靠你自己来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