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路 第860章 案明再议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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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立的路
郭飞翔端起酒杯走了。
曾文涛斜眼看他:“你小子跟小郭捣什么鬼?又出什么坏点子了?”
华明清瞥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出过坏点子?刚才我扫了一圈,没发现谢智慧,查点一下。”
曾文涛一听就皱起眉:“这小子没来吃饭?他想干什么?”
华明清把郭飞翔反映的情况说了一遍。曾文涛点点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要管他,特么的,还真是个麻烦。”
又陪曾文涛喝了几杯,宴会散了。
送走曾文涛,华明清也回了家。到家时,两个孩子已经进了自己房间。
“一身的酒气,去洗澡。”郭珊珊笑骂。
华明清也不反驳,傻笑一声,钻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又进了书房,郭珊珊已经给他泡好了茶。
他喝了一口,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曾文涛说会给两个单位提出建议,会是什么建议?难道建议撤销谢智慧的常委资格?这一边也不会有别的建议,只有这一种可能。
谢智慧的问题是严重的。表面上看是挑战曾文涛和他,客观上却远不是这么回事。这种事一旦较真就没有退路,因为它已经不是一般性问题了。例会讨论这类事,一旦上会,对谢智慧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真是蠢,竟然在这种地方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不是一般性错误,是原则性错误。
例会会给NY省什么样的建议?他背后的人又会给他提供怎样的保护?看来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较量。
郭珊珊见他沉思,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今天出了个笑话。”华明清笑笑答,“NY省来的谢智慧,对曾文涛宣布的方案提出质疑,还提出要自己推荐人选。这一切,曾文涛他们都在现场。”
郭珊珊眼珠转了转,惊讶道:“这是个什么人?脑子有没有问题?”
“脑子一点问题也没有。”华明清摇头,“就是傲慢、狂妄了一点。”
“那这事现在怎么处理?”
“我们没能力处理他。”华明清摇头,“曾文涛说,星期一的例会会讨论处理他的问题。”
“处理这种事有时间效应。”郭珊珊分析,“拖长了,处理的结果变化就大了。”
“你懂的事情还蛮多。”华明清笑评。
“我是谁啊?你不知道?”郭珊珊傲娇地一扬下巴。
“我认识,你是我老婆啊。”华明清笑答。
“波俏。”郭珊珊眼睛一瞄,“好了,除了这个,其他应该正常吧?”
“除了这个没魂大胆的,其他一切正常。”华明清摇头答。
“明天还要继续开会?”郭珊珊问。
“继续,处理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事。”
“这一波对燕胡温打击很大,你要小心。”郭珊珊提醒。
“我又没动手,怪我干什么?”
“这些人不会管那么多。”郭珊珊分析,“他们想的只是报复,至于是谁,对他们并不重要。”
“我明白,这些人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华明清点头。
“好了,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开会。”
“好的。”
星期六上午七点半,华明清到了办公室。鞠建国来得更早,茶已经泡好了。
他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郭飞翔就到了:“华书记,早上好。”
“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华明清笑着问。
“我哪有什么喜事。”郭飞翔笑答,“昨天晚上到深夜两点,谢智慧才回到招待所。”
华明清点点头。
郭飞翔继续说:“听反映,他回来后情绪很差,进房间就把茶杯摔了。服务人员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深更半夜的,搞这一出干什么?”
“不要管他。”华明清摇头,“他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华书记,办公厅要明确一位常务副主任,我考虑用鲁国淳同志。”郭飞翔请示,“缪华钦同志不够实在。”
“这些事你自己考虑就行。”华明清答。
“还有,鞠建国同志在学校就是办公室副主任,这一边我想也请他兼任,便于工作。”
“可以,你安排吧。”
八点差一点,华明清进了大会议室。参会的人都到了,包括谢智慧这个不确定的人。
他环顾一周,吩咐:“飞翔同志,人都齐了吗?”
“华书记,人齐了。”郭飞翔汇报。
“好,我们开始。”
华明清喝了口茶,开口:“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上午只有一个议题,处理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腐败事件。先请陈石钟同志把案情向大家做个介绍。”
陈石钟是主办周振新案件的负责人,后来又参加了边玉浪领导的专案组,对王国祥等人的案情相当熟悉。这次增选会议之前,华明清与边玉浪联系,请他们派人来介绍案情,边玉浪推荐了陈石钟。
今天陈石钟有备而来。他打开厚厚的卷宗,不慌不忙地汇报:“同志们,王国祥、温英霞、慕容绍宝、庄佳宇等人的案情非常繁琐,我只大概说一下,与本会无关的就不讲了。
“案件经过侦查、核实、取证,目前已知的涉案单位有五个,涉案人员近六十人,涉案金额达十个多亿。另外,王国祥生活作风糜烂,长期包养三名情人,完全丧失了人性;温英霞也是如此,包养情人,为情人买车买房。这类情况就不一一列举了,其他人也有类似现象。目前这些人员都处于双规状态。
“因为他们的腐败,三项工程存在重大质量隐患。根据评估,其中两项需要拆除重建,还有一项需要加强性修复。我这里有一份统计表:目前已追回赃款六个多亿,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三十个亿,这还不包括评估损失。
“数额很大,但案情并不复杂。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第一个举报人并不是为了举报腐败,而是出于相互妒忌、泄私愤。可他自己屁股下面也不干净,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演变成相互揭发。所以案件进展非常顺利,基本查清了四个单位的问题……”
陈石钟讲得津津有味,参会人员听得近乎痴迷,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半小时。
最后他建议:“同志们,纪检方面的建议是:撤销这些人的d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出d,开除公职,然后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提反对意见?会议很快形成决议:罢免王国祥、温英霞、庄佳宇、慕容绍宝等人的常委资格。接着又召开相应会议,撤销上述人员的相应职务,开除出d、开除公职。涉及近六十人,让大家忙了一阵,一直到接近十二点才结束。
华明清招呼大家:“下午两点半开会,地点还是这里,议题是研究相关人事问题。”
中午,华明清给大家下了禁酒令,以后开会也照此执行。
吃饭的速度明显加快。华明清吃得更快,让大家领教了一番:吃饭时他一句话也不讲。食不言,这是他领会的古训。
午饭后回到办公室,张德辉、骆保家来了。
骆保家汇报了安排到三个单位的考察情况:考察已经结束,情况正常,推荐人选口碑都可以,可以上会讨论。
接着他又汇报了聂向志推荐的维权部常务副部长人选、张德辉推荐的青干学院常务副院长人选、郭飞翔推荐的办公厅常务副主任人选,同时郭飞翔要求增加一位副主任,就是华书记现在的秘书鞠建国。
这位不需要考察,因为是兼任,在d校就担任d委办公室副主任。韩瑾瑜则推荐了农青部常务副部长人选。
除了鞠建国,其他四位都需要考察,可惜还没来得及安排。不过这四位同志的任职资格没有问题。
华明清话锋一转:“《干部考核办法》制定的情况怎么样?”
这跳跃式思维把张德辉、骆保家都愣了一下。骆保家反应快,马上答:“华书记,目前已有六个部门的编制工作基本结束,其他的还没来得及。”
“这项工作继续。”华明清安排,“德辉同志,你先对他们制定好的考核办法进行初审。”
张德辉苦笑:“华书记,这项工作我才开始熟悉,让我初审,我难以承担。”
“你可以请他们熟悉的人一起,以座谈会的方式进行。”华明清指点,“不要小瞧了自己,我相信你。下个星期安排会议审议考核办法,有一个部门审议一个部门,审议到哪个部门,部门负责人就参加、参与提问;你们组织部谁主持编制谁参加,现场回答。不要担心质疑,质疑的地方还可以改。你们可以派多人参加,集体回答。这样,《干部考核办法》才有针对性。
“德辉同志,编制《干部考核办法》要强调可操作性、实用性,在这方面多下功夫。有了它,你们考察就不一样了,需要讨论哪位同志,随时可以查看他连续几个月的考核情况,考察报告马上就能出来。
“好了,不说这些。回到你刚才的问题:这四位同志没有考察报告。从现在起,推荐人要承担起推荐人的责任,被推荐人出了问题,要追究推荐人的相关责任。所以今天下午的会议,这四个人继续上会讨论,但级别暂不调整,三个月后再说。”
张德辉不解地问:“华书记,你这样做,以后还有谁敢推荐呢?”
“所谓追究责任,也要看被推荐人与推荐人的关系。”华明清摇头,“不是笼而统之,而是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纪检的同志这方面有经验,大家就不要操心了。该推荐的还是要推荐,大胆向组织推荐人才,这是我们该做的工作。
“对了,利用这次机会,把徐金德同志、罗卫国同志扶正。你们准备一下材料,工作关系理顺,有助于他们开展工作。骆保家同志,你还得等一等,方劲涛同志马上要去挂职了,他现在还在任,你暂时还不能扶正,委屈你了。”
“华书记,这些我没放在心上。”骆保家笑笑。
“其实对今后并没有影响。”华明清点头。
下午的会议不用督促。人事问题本就敏感,有这样的机会亲临现场,谁会放过?时间一到,人都到了会议室,华明清也踩着点进来。
坐下后环视一圈,他问:“人到齐了吗?”
“华书记,人都到齐了。”郭飞翔汇报。
“好,我们现在开会。”华明清讲话,“上午已经预先通知大家了。下午尽管只有一个议题,但这次调整的人数较多,请大家耐心一点,认真讨论,用好自己的一票。现在请骆保家介绍情况。”
骆保家打开档案袋,先取出三个单位调整方案的复印件交给工作人员,请他们分发给每一位常委,然后才开始介绍。实际上他介绍时没几个人在听,大家都在浏览手里的资料。骆保家讲了二十分钟,资料大家也看完了。
华明清看了看,招呼:“现在请大家发表意见。”
等了两分钟,他开口:“嗯,我点名了。先请纪检的三位同志谈谈,有没有什么问题。”
秦关胜答:“华书记,这些同志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陈浩林答:“这上面的同志我基本熟悉,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陈石钟汇报:“这次我参加了专案组的行动,目前没有发现这些同志有问题。”
“请推荐人陈述理由。”华明清说。
聂向志、司徒向峰、康翔分别陈述了各自的理由。
“其他同志有没有不同看法?”华明清继续征求意见。
贺俊辉表态:“我谈谈看法。这份名单上的同志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外单位进去的,各有三名;另一种是本单位就地选用的。外单位的我都熟悉,他们本来就是机关人员,基本素质可以,没有问题,我同意。”
“本单位的人员我只能说基本熟悉,但经过这次专案组的行动甄别,说明他们的素质也没有问题,所以我同意。”
“我同意贺俊辉同志的意见,同意这个方案。”荣颖茹表态。
其他人一看贺俊辉、荣颖茹都表了态,开始跟风。
“我同意。”刘少强说。
“我同意。”王晓东说。
“我相信三位推荐人的意见,相信组织部的考察结果,我同意。”韩瑾瑜说。
“华书记,不如表决吧,进程快一点。”郭飞翔建议。
“好,那就表决。”华明清安排,“你统计一下结果。现在开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二十三位有投票权的同志,除了谢智慧,其他都举了手。
郭飞翔汇报:“同意的二十二票。”
“不同意的请举手。”
没人举手。
“不同意的零票。”郭飞翔汇报。
“弃权的请举手。”
谢智慧一个人举起了手。
“弃权的一票。”郭飞翔汇报。
“好,我总结一下。”华明清说,“三个单位的班子调整方案,同意二十二票,弃权一票。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方案通过。请组织部门星期一分别安排宣布,尽快进行,三个单位要尽快走上正常运行轨道。”
环视一圈后,他接着安排:“好了,我们现在进行下一个进程,补充力量。还是由骆保家同志介绍方案。”
骆保家又打开另一个档案袋,取出调整方案的复印件交给工作人员分发,然后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来。
曾文涛斜眼看他:“你小子跟小郭捣什么鬼?又出什么坏点子了?”
华明清瞥他一眼:“我什么时候出过坏点子?刚才我扫了一圈,没发现谢智慧,查点一下。”
曾文涛一听就皱起眉:“这小子没来吃饭?他想干什么?”
华明清把郭飞翔反映的情况说了一遍。曾文涛点点头:“我知道他去哪儿了。不要管他,特么的,还真是个麻烦。”
又陪曾文涛喝了几杯,宴会散了。
送走曾文涛,华明清也回了家。到家时,两个孩子已经进了自己房间。
“一身的酒气,去洗澡。”郭珊珊笑骂。
华明清也不反驳,傻笑一声,钻进了卫生间。出来后又进了书房,郭珊珊已经给他泡好了茶。
他喝了一口,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曾文涛说会给两个单位提出建议,会是什么建议?难道建议撤销谢智慧的常委资格?这一边也不会有别的建议,只有这一种可能。
谢智慧的问题是严重的。表面上看是挑战曾文涛和他,客观上却远不是这么回事。这种事一旦较真就没有退路,因为它已经不是一般性问题了。例会讨论这类事,一旦上会,对谢智慧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真是蠢,竟然在这种地方犯如此低级的错误,这不是一般性错误,是原则性错误。
例会会给NY省什么样的建议?他背后的人又会给他提供怎样的保护?看来又是一场不可避免的较量。
郭珊珊见他沉思,笑着问:“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今天出了个笑话。”华明清笑笑答,“NY省来的谢智慧,对曾文涛宣布的方案提出质疑,还提出要自己推荐人选。这一切,曾文涛他们都在现场。”
郭珊珊眼珠转了转,惊讶道:“这是个什么人?脑子有没有问题?”
“脑子一点问题也没有。”华明清摇头,“就是傲慢、狂妄了一点。”
“那这事现在怎么处理?”
“我们没能力处理他。”华明清摇头,“曾文涛说,星期一的例会会讨论处理他的问题。”
“处理这种事有时间效应。”郭珊珊分析,“拖长了,处理的结果变化就大了。”
“你懂的事情还蛮多。”华明清笑评。
“我是谁啊?你不知道?”郭珊珊傲娇地一扬下巴。
“我认识,你是我老婆啊。”华明清笑答。
“波俏。”郭珊珊眼睛一瞄,“好了,除了这个,其他应该正常吧?”
“除了这个没魂大胆的,其他一切正常。”华明清摇头答。
“明天还要继续开会?”郭珊珊问。
“继续,处理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事。”
“这一波对燕胡温打击很大,你要小心。”郭珊珊提醒。
“我又没动手,怪我干什么?”
“这些人不会管那么多。”郭珊珊分析,“他们想的只是报复,至于是谁,对他们并不重要。”
“我明白,这些人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华明清点头。
“好了,早点休息,你明天还要开会。”
“好的。”
星期六上午七点半,华明清到了办公室。鞠建国来得更早,茶已经泡好了。
他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郭飞翔就到了:“华书记,早上好。”
“有什么喜事,这么高兴?”华明清笑着问。
“我哪有什么喜事。”郭飞翔笑答,“昨天晚上到深夜两点,谢智慧才回到招待所。”
华明清点点头。
郭飞翔继续说:“听反映,他回来后情绪很差,进房间就把茶杯摔了。服务人员听到动静,吓了一跳。深更半夜的,搞这一出干什么?”
“不要管他。”华明清摇头,“他是成年人,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华书记,办公厅要明确一位常务副主任,我考虑用鲁国淳同志。”郭飞翔请示,“缪华钦同志不够实在。”
“这些事你自己考虑就行。”华明清答。
“还有,鞠建国同志在学校就是办公室副主任,这一边我想也请他兼任,便于工作。”
“可以,你安排吧。”
八点差一点,华明清进了大会议室。参会的人都到了,包括谢智慧这个不确定的人。
他环顾一周,吩咐:“飞翔同志,人都齐了吗?”
“华书记,人齐了。”郭飞翔汇报。
“好,我们开始。”
华明清喝了口茶,开口:“同志们,现在开会。今天上午只有一个议题,处理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腐败事件。先请陈石钟同志把案情向大家做个介绍。”
陈石钟是主办周振新案件的负责人,后来又参加了边玉浪领导的专案组,对王国祥等人的案情相当熟悉。这次增选会议之前,华明清与边玉浪联系,请他们派人来介绍案情,边玉浪推荐了陈石钟。
今天陈石钟有备而来。他打开厚厚的卷宗,不慌不忙地汇报:“同志们,王国祥、温英霞、慕容绍宝、庄佳宇等人的案情非常繁琐,我只大概说一下,与本会无关的就不讲了。
“案件经过侦查、核实、取证,目前已知的涉案单位有五个,涉案人员近六十人,涉案金额达十个多亿。另外,王国祥生活作风糜烂,长期包养三名情人,完全丧失了人性;温英霞也是如此,包养情人,为情人买车买房。这类情况就不一一列举了,其他人也有类似现象。目前这些人员都处于双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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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额很大,但案情并不复杂。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第一个举报人并不是为了举报腐败,而是出于相互妒忌、泄私愤。可他自己屁股下面也不干净,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演变成相互揭发。所以案件进展非常顺利,基本查清了四个单位的问题……”
陈石钟讲得津津有味,参会人员听得近乎痴迷,断断续续讲了一个半小时。
最后他建议:“同志们,纪检方面的建议是:撤销这些人的d内外一切职务,开除出d,开除公职,然后移交司法机关处理。”
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提反对意见?会议很快形成决议:罢免王国祥、温英霞、庄佳宇、慕容绍宝等人的常委资格。接着又召开相应会议,撤销上述人员的相应职务,开除出d、开除公职。涉及近六十人,让大家忙了一阵,一直到接近十二点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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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鞠建国,其他四位都需要考察,可惜还没来得及安排。不过这四位同志的任职资格没有问题。
华明清话锋一转:“《干部考核办法》制定的情况怎么样?”
这跳跃式思维把张德辉、骆保家都愣了一下。骆保家反应快,马上答:“华书记,目前已有六个部门的编制工作基本结束,其他的还没来得及。”
“这项工作继续。”华明清安排,“德辉同志,你先对他们制定好的考核办法进行初审。”
张德辉苦笑:“华书记,这项工作我才开始熟悉,让我初审,我难以承担。”
“你可以请他们熟悉的人一起,以座谈会的方式进行。”华明清指点,“不要小瞧了自己,我相信你。下个星期安排会议审议考核办法,有一个部门审议一个部门,审议到哪个部门,部门负责人就参加、参与提问;你们组织部谁主持编制谁参加,现场回答。不要担心质疑,质疑的地方还可以改。你们可以派多人参加,集体回答。这样,《干部考核办法》才有针对性。
“德辉同志,编制《干部考核办法》要强调可操作性、实用性,在这方面多下功夫。有了它,你们考察就不一样了,需要讨论哪位同志,随时可以查看他连续几个月的考核情况,考察报告马上就能出来。
“好了,不说这些。回到你刚才的问题:这四位同志没有考察报告。从现在起,推荐人要承担起推荐人的责任,被推荐人出了问题,要追究推荐人的相关责任。所以今天下午的会议,这四个人继续上会讨论,但级别暂不调整,三个月后再说。”
张德辉不解地问:“华书记,你这样做,以后还有谁敢推荐呢?”
“所谓追究责任,也要看被推荐人与推荐人的关系。”华明清摇头,“不是笼而统之,而是根据具体情况区别对待。纪检的同志这方面有经验,大家就不要操心了。该推荐的还是要推荐,大胆向组织推荐人才,这是我们该做的工作。
“对了,利用这次机会,把徐金德同志、罗卫国同志扶正。你们准备一下材料,工作关系理顺,有助于他们开展工作。骆保家同志,你还得等一等,方劲涛同志马上要去挂职了,他现在还在任,你暂时还不能扶正,委屈你了。”
“华书记,这些我没放在心上。”骆保家笑笑。
“其实对今后并没有影响。”华明清点头。
下午的会议不用督促。人事问题本就敏感,有这样的机会亲临现场,谁会放过?时间一到,人都到了会议室,华明清也踩着点进来。
坐下后环视一圈,他问:“人到齐了吗?”
“华书记,人都到齐了。”郭飞翔汇报。
“好,我们现在开会。”华明清讲话,“上午已经预先通知大家了。下午尽管只有一个议题,但这次调整的人数较多,请大家耐心一点,认真讨论,用好自己的一票。现在请骆保家介绍情况。”
骆保家打开档案袋,先取出三个单位调整方案的复印件交给工作人员,请他们分发给每一位常委,然后才开始介绍。实际上他介绍时没几个人在听,大家都在浏览手里的资料。骆保家讲了二十分钟,资料大家也看完了。
华明清看了看,招呼:“现在请大家发表意见。”
等了两分钟,他开口:“嗯,我点名了。先请纪检的三位同志谈谈,有没有什么问题。”
秦关胜答:“华书记,这些同志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陈浩林答:“这上面的同志我基本熟悉,目前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陈石钟汇报:“这次我参加了专案组的行动,目前没有发现这些同志有问题。”
“请推荐人陈述理由。”华明清说。
聂向志、司徒向峰、康翔分别陈述了各自的理由。
“其他同志有没有不同看法?”华明清继续征求意见。
贺俊辉表态:“我谈谈看法。这份名单上的同志可以分为两种人:一种是外单位进去的,各有三名;另一种是本单位就地选用的。外单位的我都熟悉,他们本来就是机关人员,基本素质可以,没有问题,我同意。”
“本单位的人员我只能说基本熟悉,但经过这次专案组的行动甄别,说明他们的素质也没有问题,所以我同意。”
“我同意贺俊辉同志的意见,同意这个方案。”荣颖茹表态。
其他人一看贺俊辉、荣颖茹都表了态,开始跟风。
“我同意。”刘少强说。
“我同意。”王晓东说。
“我相信三位推荐人的意见,相信组织部的考察结果,我同意。”韩瑾瑜说。
“华书记,不如表决吧,进程快一点。”郭飞翔建议。
“好,那就表决。”华明清安排,“你统计一下结果。现在开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
二十三位有投票权的同志,除了谢智慧,其他都举了手。
郭飞翔汇报:“同意的二十二票。”
“不同意的请举手。”
没人举手。
“不同意的零票。”郭飞翔汇报。
“弃权的请举手。”
谢智慧一个人举起了手。
“弃权的一票。”郭飞翔汇报。
“好,我总结一下。”华明清说,“三个单位的班子调整方案,同意二十二票,弃权一票。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方案通过。请组织部门星期一分别安排宣布,尽快进行,三个单位要尽快走上正常运行轨道。”
环视一圈后,他接着安排:“好了,我们现在进行下一个进程,补充力量。还是由骆保家同志介绍方案。”
骆保家又打开另一个档案袋,取出调整方案的复印件交给工作人员分发,然后有条不紊地介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