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的路 第861章 厘定班子权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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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介绍的是另一批人选：聂向志推荐的维权部常务副部长，张德辉推荐的政治学院常务副院长，郭飞翔推荐的办公厅常务副主任，韩瑾瑜推荐的农青部常务副部长，以及办公厅新增的一位副主任，鞠建国。
各位接到资料，先低头浏览。很快有人发现了问题：这次调整的人员，有推荐材料、有任职资格审查材料，唯独没有考察资料。
谢智慧像是摸到了要害。骆保家刚介绍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华书记，我插一句。”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礼貌道：“请讲。”
“骆部长，”谢智慧直指，“你这次提供的资料，似乎遗漏了什么？”
骆保家并不紧张，抬起头，慢言细语地答：“我知道，你说的是考察资料吧？”
谢智慧点头，一脸自信：“是的。”
“好，那我给你解释一下。”骆保家不慌不忙，“这五位同志级别没有调整，属于平级调整，只是责任加大了。除鞠建国同志外，其他四位都有三个月试用期；鞠建国属于兼职，他本就是d委办公室副主任，不需要考察。”
“其余四位在三个月考察期内，什么时候不能出考察资料？一旦有问题，随时可以调整。试用期满，级别调整为正司级。”
说到最后，他冷笑一声：“谢智慧同志，这些我刚才介绍情况时都说过了，你并没有注意听。”
谢智慧闹了个大红脸，讪讪坐下。
华明清评价道：“很好。有什么疑问提出来，大家一起探讨。好，接着来。”
等了一会儿，没人再提异议。华明清安排：“还是先请纪检的三位同志谈谈。”
秦关胜表态：“这几位同志我接触得比较多，情况熟悉，口碑不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同意。”
陈浩林说：“我跟秦关胜同志有同感，我同意。”
陈石钟更简单：“我同意。”
“请推荐人发表意见。”华明清接着安排。
聂向志、张德辉、郭飞翔、韩瑾瑜分别就自己推荐的人选谈了看法。
华明清强调：“我说两句。做推荐人是很荣耀的事，但请不要忘了推荐人的责任，要对自己负责，对组织负责，对被推荐人负责。将来被推荐人出了问题，推荐人负有连带责任，责任大小由纪检的同志界定。”
“所以推荐人要慎重。向组织推荐人才，这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和义务；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就没有坐在这里的资格了。好了，请大家发表意见。”
荣颖茹率先表态：“我同意这些推荐人的意见。这些人我也熟悉，如果还需要推荐人，也算我一个。”
这位女同志说话掷地有声，一点不让须眉。她这番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力挺华明清，坚决站在他一边；二是给聂向志等人撑腰，一举多得。
贺俊辉紧跟：“我赞成荣颖茹同志的意见。这些人员我非常熟悉，如果需要推荐人，也算我一份。”
张德辉听着，心中暗叹：刚才还担心华明清这么定，会让人对推荐望而却步，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原来华明清讲话这么有底气，是有原因的。
罗卫国表态：“我赞成并同意推荐的人选。这些人我们不陌生，都是身边的人。”
周庆江：“我同意罗卫国同志的意见，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李玉雯：“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徐金德：“我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骆保家：“我代表我个人发表意见，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这一波是新任常委刷存在感，再不讲话就没机会了。
王晓东：“刚才罗卫国同志说得不错，这些人都是身边的人，都熟悉，所以我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司徒向峰：“我同意。”
康翔：“我赞成。”
刘少强：“我赞成、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方劲涛：“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胡安庆：“这样的会议我有幸第一次参加，有创意、有深意。华书记讲的推荐人责任，让我感触很深，有了这样的责任，我愿意信任推荐人。同时，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格桑花：“我赞成胡安庆同志的意见。纪检、推荐人先后发表意见，我们对某一位同志的考察也是如此。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阿依古丽：“我同意格桑花同志、胡安庆同志的意见。”
会议室出现短暂的安静。华明清说：“飞翔同志，看一看还有哪些人没发表意见。”
郭飞翔统计后汇报：“华书记，已有二十一位同志发表了意见，还剩下你和谢智慧同志。”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谢智慧。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点名：“谢智慧同志，请发表意见。”
谢智慧红着脸，憋出两个字：“我同意。”
这时候他不敢再弃权或否决，他还不至于太笨，得罪这么多人，他心里没这个底气，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华明清表态，“好了，飞翔同志，请统计大家的意见。”
郭飞翔汇报：“根据会议记录，二十三位常委都发表了意见，均同意推荐人的意见，没有反对意见。”
华明清点头总结：“我总结一下：大家一致同意推荐人的意见。组织部门抓紧时间，请尽快把决议落实到位。”
环顾一周后，华明清讲话：“宣传部、统战部这两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缺位，请组织部谈谈方案。”
骆保家再次打开档案袋，取出罗卫国、徐金德一个月前的考察、推荐及明确为常务副部长、级别调整为正司级的材料，有条不紊地说：“同志们，这份材料今天在场的许多同志还不了解，我再给大家介绍一遍。”
介绍完内容，他陈述：“组织部的方案是，二位同志调整为部长即可，其他都不需要调整。”
这项提议没有争议，大家很快取得一致。
华明清总结：“同志们，这次人事调整方案已全部讨论通过，组织机构已经完善。下一步，我们可以轻装上阵，努力前行。
“也许大家有些困惑：我为什么在讨论时，总是要请纪检的同志先发表意见？一、我反对带病提拔干部。二、我在基层工作时，提拔干部会要求纪检方面出示该同志的廉政报告。三、会议通过后，还必须经过一个星期的廉政公示，纪检部门再次审查没有问题，才能上任。
“对廉政问题，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有人说我这是洁癖，对不起，这个洁癖我还会坚持。今后，提拔的人选涉及哪个单位，那个单位的纪检部门就要出示廉政报告，同样要公示，公示过程由秦关胜同志领导的纪检办负责。
任命一名干部是严肃的事情，廉政问题必须从源头抓起。这次我们吃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亏还小吗？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大家的形象。牢记教训，吸取教训，继往开来。”
众人见华明清神情异常严肃，都为之一振，这位年轻的书记，果然不是一般人，管这么大摊子事，确实有两把刷子。
华明清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坐得毕恭毕敬。作为当家人，就要有这么一股静气，一股舍我其谁的威势。
他喝了口茶，继续宣布：“下面通报书记处成员的分工：我主持全面工作；郭飞翔同志主持日常工作；贺俊辉同志负责直属单位的管理协调；聂向志同志负责建立健全监管体系，分管纪检工作；张德辉同志负责组织、干部考核等方面工作；
荣颖茹同志负责宣传、教育、新闻媒体；韩瑾瑜同志负责两个开发区。上述分工，请办公厅通报机关各部门、各直属单位和地方相关单位，并报上级部门备案。好了，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散会后，华明清问郭飞翔：“飞翔同志，胡安庆等四位同志的机票订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走？”
郭飞翔笑笑：“都订好了，都是明天下午的回程机票。”
“好，我就不送他们了，你帮我打个招呼。”华明清交代，“另外回程也必须服务好，工作要做到有始有终。”
“好的，我转达你的意思。”郭飞翔答，“这些工作都已经安排给副主任缪华钦同志了。”
晚上举行了会议结束宴会。华明清给每一位同志敬了一杯酒表示感谢，然后吃了几口饭、喝了一点汤就离席了。他知道，到了这个层次要耐得住寂寞，自己在这儿，有些人不自在。
回家的路上，楚运河汇报：“华书记，谢智慧昨天晚上去了一个家属院，那里住着曾部长他们这些人。”
“你怎么知道？”华明清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是谁发了一段视频给我。”楚运河笑答，“就是谢智慧进去和出来的画面，还提示那是谢智慧舅舅的家，他舅舅姓谭，是副部长。”
“好，我知道了。”华明清笑笑。
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人主动把消息透露给他，目的不太明确，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想挑起他与谢智慧、与那位姓谭的舅舅之间的冲突。
华明清可没这么傻。这种事听听而已，不必过多关注。那已经是一条接近死亡的纸老虎，跟这样的人纠缠不值得；这条纸老虎自然有人去收拾，就更没必要管了。
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吃过饭，正在院子里玩。一见华明清回来，齐声喊“爸爸回来了”，纷纷跑上来，一人拽住他一只手。
“嗯，难得。”郭珊珊笑着表扬，“外面吃晚饭回来还能这么早。”
“这怎么叫难得？”华明清笑着辩解，“我在外面吃饭回来都不算晚啊，除了陪那些烂熟的朋友。在琼花市也是这样。”
郭珊珊摇头：“不对，你今天回来得太早了，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华明清答，“孩子们，爸爸身上有没有酒味？”
“妈妈，爸爸身上的酒味太浓了。”华达远汇报。
“妈妈，爸爸一身的酒味。”华明慧跟着补一句。
“看来真的吃了。”郭珊珊笑，“快去洗澡吧。”
她从华明清手里接过包，华明清钻进了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出来，他进了书房，端起郭珊珊泡好的茶喝了几口。想想今天一天办成的事，很有成就感。
考虑下一步，有必要与每一位成员谈一次话：一方面听听他们的想法，一方面布置下一步要完成的工作。六个人，用一天时间完成，是有些紧张，但必须完成，今年的时间不多了。
明天第一个谈的应该是韩瑾瑜和周庆江，把建立两个开发区的事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结合国家的西部开发战略，从两个筹备委员会中抽调一部分人，跑一跑科研院所和高校，看他们能拿出什么项目来支持开发区建设，这是核心问题。
资金方面，采取琼花市模式应该问题不大：三家基金会加上国家扶持部分，解决百分之三十的投资是有可能的。
第二个谈聂向志，建立健全监管系统刻不容缓。第三个谈张德辉，《干部考核办法》必须尽快实施。
第四个谈贺俊辉，加强督查力度，整顿纪律，协助推进监管系统和《干部考核办法》的落实。
第五个是荣颖茹，宣传工作会议的准备情况如何。第六个才是郭飞翔，日常管理如何再上一个台阶。
梳理完，华明清觉得工作有了目标，也更有干劲了。
郭珊珊安顿好孩子们，来到书房。见华明清独自沉思，她笑着问：“一个人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啊？”
“说什么呢？”华明清反问，“我什么时候使过坏点子？”
“怎么了，你忘了？”郭珊珊笑答，“李宇敏的事我就没忘。”
华明清耸耸肩解释：“那不是什么坏点子，是李宇敏自己掘的坟墓把自己埋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至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郭珊珊坚持。
华明清双手一摊：“我是积极防御好不好？”
“逗你玩行不行？”郭珊珊傲娇地一笑。
“这还差不多。”华明清答。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郭珊珊又问。
“我在想，是什么人在暗中对我使坏。”华明清笑答。
“出什么事了？”郭珊珊惊讶。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华明清摇头，“有人把昨天夜里谢智慧的行踪，发视频到小楚手机上了。”
“喔，还有这样的人？”郭珊珊警惕起来，“他想干什么？”
华明清想了想分析：“也许是提醒我，谢智慧的后台是谁；也许是想挑起我与谢智慧及这位后台之间的争斗；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具体什么目的，搞不清楚。”
“有一点可以肯定。”郭珊珊点头分析，“就是想帮你拉仇结怨。”
“不排除这种可能。”华明清赞成。
“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需要处理。”华明清摇头。
郭珊珊想了想，提示道：“可以安排佩国他们查一查这条视频的来源。”
“查到又能怎么样？”华明清笑，“他说是出于好心、目的是提醒你，你去跟他辩论吗？我看没必要。显然这是个是敌非友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肯定没安什么好意，真有好意，直接打电话告知就行了。”
郭珊珊想了想，继续建议：“那就让佩国小心一点，不要暴露。查清楚也有个好处，这个人今后要重点提防，但没必要挑明。”
各位接到资料，先低头浏览。很快有人发现了问题：这次调整的人员，有推荐材料、有任职资格审查材料，唯独没有考察资料。
谢智慧像是摸到了要害。骆保家刚介绍完，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华书记，我插一句。”
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礼貌道：“请讲。”
“骆部长，”谢智慧直指，“你这次提供的资料，似乎遗漏了什么？”
骆保家并不紧张，抬起头，慢言细语地答：“我知道，你说的是考察资料吧？”
谢智慧点头，一脸自信：“是的。”
“好，那我给你解释一下。”骆保家不慌不忙，“这五位同志级别没有调整，属于平级调整，只是责任加大了。除鞠建国同志外，其他四位都有三个月试用期；鞠建国属于兼职，他本就是d委办公室副主任，不需要考察。”
“其余四位在三个月考察期内，什么时候不能出考察资料？一旦有问题，随时可以调整。试用期满，级别调整为正司级。”
说到最后，他冷笑一声：“谢智慧同志，这些我刚才介绍情况时都说过了，你并没有注意听。”
谢智慧闹了个大红脸，讪讪坐下。
华明清评价道：“很好。有什么疑问提出来，大家一起探讨。好，接着来。”
等了一会儿，没人再提异议。华明清安排：“还是先请纪检的三位同志谈谈。”
秦关胜表态：“这几位同志我接触得比较多，情况熟悉，口碑不错，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我同意。”
陈浩林说：“我跟秦关胜同志有同感，我同意。”
陈石钟更简单：“我同意。”
“请推荐人发表意见。”华明清接着安排。
聂向志、张德辉、郭飞翔、韩瑾瑜分别就自己推荐的人选谈了看法。
华明清强调：“我说两句。做推荐人是很荣耀的事，但请不要忘了推荐人的责任，要对自己负责，对组织负责，对被推荐人负责。将来被推荐人出了问题，推荐人负有连带责任，责任大小由纪检的同志界定。”
“所以推荐人要慎重。向组织推荐人才，这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和义务；连这点担当都没有，就没有坐在这里的资格了。好了，请大家发表意见。”
荣颖茹率先表态：“我同意这些推荐人的意见。这些人我也熟悉，如果还需要推荐人，也算我一个。”
这位女同志说话掷地有声，一点不让须眉。她这番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力挺华明清，坚决站在他一边；二是给聂向志等人撑腰，一举多得。
贺俊辉紧跟：“我赞成荣颖茹同志的意见。这些人员我非常熟悉，如果需要推荐人，也算我一份。”
张德辉听着，心中暗叹：刚才还担心华明清这么定，会让人对推荐望而却步，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原来华明清讲话这么有底气，是有原因的。
罗卫国表态：“我赞成并同意推荐的人选。这些人我们不陌生，都是身边的人。”
周庆江：“我同意罗卫国同志的意见，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李玉雯：“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徐金德：“我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骆保家：“我代表我个人发表意见，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这一波是新任常委刷存在感，再不讲话就没机会了。
王晓东：“刚才罗卫国同志说得不错，这些人都是身边的人，都熟悉，所以我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司徒向峰：“我同意。”
康翔：“我赞成。”
刘少强：“我赞成、支持推荐人的意见。”
方劲涛：“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胡安庆：“这样的会议我有幸第一次参加，有创意、有深意。华书记讲的推荐人责任，让我感触很深，有了这样的责任，我愿意信任推荐人。同时，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格桑花：“我赞成胡安庆同志的意见。纪检、推荐人先后发表意见，我们对某一位同志的考察也是如此。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
阿依古丽：“我同意格桑花同志、胡安庆同志的意见。”
会议室出现短暂的安静。华明清说：“飞翔同志，看一看还有哪些人没发表意见。”
郭飞翔统计后汇报：“华书记，已有二十一位同志发表了意见，还剩下你和谢智慧同志。”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谢智慧。华明清看了他一眼，点名：“谢智慧同志，请发表意见。”
谢智慧红着脸，憋出两个字：“我同意。”
这时候他不敢再弃权或否决，他还不至于太笨，得罪这么多人，他心里没这个底气，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我同意推荐人的意见。”华明清表态，“好了，飞翔同志，请统计大家的意见。”
郭飞翔汇报：“根据会议记录，二十三位常委都发表了意见，均同意推荐人的意见，没有反对意见。”
华明清点头总结：“我总结一下：大家一致同意推荐人的意见。组织部门抓紧时间，请尽快把决议落实到位。”
环顾一周后，华明清讲话：“宣传部、统战部这两个部门的主要负责人缺位，请组织部谈谈方案。”
骆保家再次打开档案袋，取出罗卫国、徐金德一个月前的考察、推荐及明确为常务副部长、级别调整为正司级的材料，有条不紊地说：“同志们，这份材料今天在场的许多同志还不了解，我再给大家介绍一遍。”
介绍完内容，他陈述：“组织部的方案是，二位同志调整为部长即可，其他都不需要调整。”
这项提议没有争议，大家很快取得一致。
华明清总结：“同志们，这次人事调整方案已全部讨论通过，组织机构已经完善。下一步，我们可以轻装上阵，努力前行。
“也许大家有些困惑：我为什么在讨论时，总是要请纪检的同志先发表意见？一、我反对带病提拔干部。二、我在基层工作时，提拔干部会要求纪检方面出示该同志的廉政报告。三、会议通过后，还必须经过一个星期的廉政公示，纪检部门再次审查没有问题，才能上任。
“对廉政问题，我眼睛里容不得沙子。有人说我这是洁癖，对不起，这个洁癖我还会坚持。今后，提拔的人选涉及哪个单位，那个单位的纪检部门就要出示廉政报告，同样要公示，公示过程由秦关胜同志领导的纪检办负责。
任命一名干部是严肃的事情，廉政问题必须从源头抓起。这次我们吃王国祥、温英霞等人的亏还小吗？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大家的形象。牢记教训，吸取教训，继往开来。”
众人见华明清神情异常严肃，都为之一振，这位年轻的书记，果然不是一般人，管这么大摊子事，确实有两把刷子。
华明清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圈，所有人都坐得毕恭毕敬。作为当家人，就要有这么一股静气，一股舍我其谁的威势。
他喝了口茶，继续宣布：“下面通报书记处成员的分工：我主持全面工作；郭飞翔同志主持日常工作；贺俊辉同志负责直属单位的管理协调；聂向志同志负责建立健全监管体系，分管纪检工作；张德辉同志负责组织、干部考核等方面工作；
荣颖茹同志负责宣传、教育、新闻媒体；韩瑾瑜同志负责两个开发区。上述分工，请办公厅通报机关各部门、各直属单位和地方相关单位，并报上级部门备案。好了，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散会后，华明清问郭飞翔：“飞翔同志，胡安庆等四位同志的机票订了没有？他们什么时候走？”
郭飞翔笑笑：“都订好了，都是明天下午的回程机票。”
“好，我就不送他们了，你帮我打个招呼。”华明清交代，“另外回程也必须服务好，工作要做到有始有终。”
“好的，我转达你的意思。”郭飞翔答，“这些工作都已经安排给副主任缪华钦同志了。”
晚上举行了会议结束宴会。华明清给每一位同志敬了一杯酒表示感谢，然后吃了几口饭、喝了一点汤就离席了。他知道，到了这个层次要耐得住寂寞，自己在这儿，有些人不自在。
回家的路上，楚运河汇报：“华书记，谢智慧昨天晚上去了一个家属院，那里住着曾部长他们这些人。”
“你怎么知道？”华明清笑着问。
“我也不知道是谁发了一段视频给我。”楚运河笑答，“就是谢智慧进去和出来的画面，还提示那是谢智慧舅舅的家，他舅舅姓谭，是副部长。”
“好，我知道了。”华明清笑笑。
他心里清楚：这是有人主动把消息透露给他，目的不太明确，但有一点是清楚的，想挑起他与谢智慧、与那位姓谭的舅舅之间的冲突。
华明清可没这么傻。这种事听听而已，不必过多关注。那已经是一条接近死亡的纸老虎，跟这样的人纠缠不值得；这条纸老虎自然有人去收拾，就更没必要管了。
回到家，两个孩子已经吃过饭，正在院子里玩。一见华明清回来，齐声喊“爸爸回来了”，纷纷跑上来，一人拽住他一只手。
“嗯，难得。”郭珊珊笑着表扬，“外面吃晚饭回来还能这么早。”
“这怎么叫难得？”华明清笑着辩解，“我在外面吃饭回来都不算晚啊，除了陪那些烂熟的朋友。在琼花市也是这样。”
郭珊珊摇头：“不对，你今天回来得太早了，还没吃饭吧？”
“吃过了。”华明清答，“孩子们，爸爸身上有没有酒味？”
“妈妈，爸爸身上的酒味太浓了。”华达远汇报。
“妈妈，爸爸一身的酒味。”华明慧跟着补一句。
“看来真的吃了。”郭珊珊笑，“快去洗澡吧。”
她从华明清手里接过包，华明清钻进了卫生间。
十几分钟后出来，他进了书房，端起郭珊珊泡好的茶喝了几口。想想今天一天办成的事，很有成就感。
考虑下一步，有必要与每一位成员谈一次话：一方面听听他们的想法，一方面布置下一步要完成的工作。六个人，用一天时间完成，是有些紧张，但必须完成，今年的时间不多了。
明天第一个谈的应该是韩瑾瑜和周庆江，把建立两个开发区的事提到议事日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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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方面，采取琼花市模式应该问题不大：三家基金会加上国家扶持部分，解决百分之三十的投资是有可能的。
第二个谈聂向志，建立健全监管系统刻不容缓。第三个谈张德辉，《干部考核办法》必须尽快实施。
第四个谈贺俊辉，加强督查力度，整顿纪律，协助推进监管系统和《干部考核办法》的落实。
第五个是荣颖茹，宣传工作会议的准备情况如何。第六个才是郭飞翔，日常管理如何再上一个台阶。
梳理完，华明清觉得工作有了目标，也更有干劲了。
郭珊珊安顿好孩子们，来到书房。见华明清独自沉思，她笑着问：“一个人又在想什么坏点子啊？”
“说什么呢？”华明清反问，“我什么时候使过坏点子？”
“怎么了，你忘了？”郭珊珊笑答，“李宇敏的事我就没忘。”
华明清耸耸肩解释：“那不是什么坏点子，是李宇敏自己掘的坟墓把自己埋了，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你至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郭珊珊坚持。
华明清双手一摊：“我是积极防御好不好？”
“逗你玩行不行？”郭珊珊傲娇地一笑。
“这还差不多。”华明清答。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郭珊珊又问。
“我在想，是什么人在暗中对我使坏。”华明清笑答。
“出什么事了？”郭珊珊惊讶。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华明清摇头，“有人把昨天夜里谢智慧的行踪，发视频到小楚手机上了。”
“喔，还有这样的人？”郭珊珊警惕起来，“他想干什么？”
华明清想了想分析：“也许是提醒我，谢智慧的后台是谁；也许是想挑起我与谢智慧及这位后台之间的争斗；或者两者兼而有之。具体什么目的，搞不清楚。”
“有一点可以肯定。”郭珊珊点头分析，“就是想帮你拉仇结怨。”
“不排除这种可能。”华明清赞成。
“你打算怎么处理？”
“不需要处理。”华明清摇头。
郭珊珊想了想，提示道：“可以安排佩国他们查一查这条视频的来源。”
“查到又能怎么样？”华明清笑，“他说是出于好心、目的是提醒你，你去跟他辩论吗？我看没必要。显然这是个是敌非友的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肯定没安什么好意，真有好意，直接打电话告知就行了。”
郭珊珊想了想，继续建议：“那就让佩国小心一点，不要暴露。查清楚也有个好处，这个人今后要重点提防，但没必要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