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巅峰之官场鬼才 第667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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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七点半,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的片头曲刚落下,一段不足三十秒的简讯便通过卫星信号传遍了全国千家万户的电视屏幕。
画面里只有一张标准的新闻播报台,主持人的声音平稳而庄重:
“经中央批准,决定组建赴秦川省督导组,由黔南省杜鹃市委书记李明阳同志担任组长,即日起赴秦川省开展专项督导工作。”
这条简讯没有配画面,没有现场报道,甚至没有更多的细节说明,但它落在全国观众耳朵里的分量,却比当晚任何一条国际新闻都重。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官方预想的还要快。新闻联播还没播完,各大门户网站和社交平台就已经把这条简讯推上了热搜榜首。
评论区里迅速分成了好几个阵营——有人在问“李明阳是谁”,有人翻出了他过去几年在杜鹃市推行的一系列举措,从篮球邀请赛到山村公交再到脱贫攻坚,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
有人盯着“副部级市委书记担任督导组组长”这个细节反复咂摸,指出这打破了以往的惯例;还有人把他在网上那个“铁腕书记”的称号翻了出来,配上了各种真真假假的传闻和段子。
但真正让这条新闻在体制内引起震荡的,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看新闻的人。各省市、各部委、各大机关的值班室里,不少干部在看完这条简讯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个副部级的市委书记被直接提拔为督导组组长,而且督导的对象是一个省,这背后的信号再明显不过了。
上面要动真格的了,而且派出的人选不是那些坐在机关里按部就班熬资历的人,是一个在基层真刀真枪干出来的、以铁腕着称的年轻干部。
而在杜鹃市委六楼的市长办公室里,刘皓凡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正播着新闻联播的尾声。
他手里捏着一只茶杯,茶已经凉透了,从新闻开始到现在,他一口都没喝。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正在播报下一条新闻的主持人脸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只有刚才那条简讯里那几个字——“由李明阳同志担任组长”。
“李明阳啊李明阳,”
他靠在沙发里,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低声喃喃道。
“看来你在高层心里的位置,又往上提了一层。督导组组长,直接对上面负责,不走中间任何环节。这一步迈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他放下茶杯,正想拿起手机给京都那边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兴奋和急切,甚至忘了先问一句“市长您现在方便吗”,直接快步走到他面前,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传真纸,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市长,好事!好消息!”
刘皓凡抬起头来看着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哦?什么好消息?”
“您看看这个。”
秘书把传真纸递到他手里,手指点着纸面上那行字,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刘皓凡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在上面,整个人顿了一拍。传真纸上印着一行标准的公文格式,上方是省委组织部的抬头,正文只有短短一句话:
“经省委研究批准,由刘皓凡同志临时主持杜鹃市委全面工作。”
他的瞳孔在那个字落下的瞬间猛地放大了。他把那行字反复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慢慢把传真纸放在桌面上,手指在纸面上按了一拍。
他的脑子里飞速地转开了——李明阳被抽调到秦川督导,归期未定。按照以往督导组的惯例,到任何一个地方督导,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都是常有的事。
而省委在这个时候让他“临时主持市委全面工作”,意味着在李明阳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杜鹃市的一把手职权,就落到了他手里。
一个月。甚至更长。他刘皓凡到杜鹃才几天?满打满算不过半个月。可这半个月里他做了什么?被绯闻事件搞得灰头土脸,在李明阳面前低头认错,连市政府那摊子事都还没完全摸熟。
可现在,一个“临时主持全面工作”的授权落下来,等于给了他一把钥匙,一把可以在李明阳不在的时候,打开那些紧闭的门的钥匙。
“去,请宗副书记来一趟。”
他把传真纸折好收进口袋里,对秘书摆了摆手。秘书应了一声飞快地转身出去了。
刘皓凡靠在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省委的这个决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李明阳被调走之后,杜鹃市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姚立华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几个副书记里,宗复明是杜家的人,按理说轮不到他刘皓凡来主持。
可省委偏偏选了他。这说明什么?
说明上面有人希望他在李明阳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把杜鹃的局面搅一搅。而这个人是谁,他不用猜也知道。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个月的时间,够他做很多事了。市里那些关键位置的人事调整,他可以先动几个;
李明阳留下的那些项目审批和资金拨付的流程,他可以重新梳理一遍;甚至那些被李明阳压着不动的旧账,他也可以翻出来看看。
他要做的不是跟李明阳正面冲突,而是在李明阳不在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原本绑在李明阳那根绳子上的线头,慢慢地解下来,牵到自己手边。
而在千里之外的秦川省榆阳市,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城郊一处高档别墅区里,路灯把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照出一层暖黄色的光,一栋独栋别墅的二层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卧室的大床上,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靠在床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健硕,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旧疤。
他一只手搭在女人光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新闻联播那条简讯的截图。
女人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双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看来这次中央是下定决心要对榆阳出手了。”
女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掩不住底下的清醒和警觉。
“连李明阳这尊杀佛都给派下来了。你接下来可要低调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男人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不以为意的笑:
“哼,不管是谁下来,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这榆阳,可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点头,谁都别想从这里安然地走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停,顺着女人的肩膀往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才会有的笃定和轻慢。
“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
女人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微微蹙了蹙眉,从他怀里撑起身来,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间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精明和干练,即便此刻带着几分慵懒和红晕,依然能看出她平日里在公开场合那种端着架子的从容。她看着他,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李明阳可不简单——他在官场这几年,从上到下撸了多少人?你以为他是靠什么上来的?我听说他在下面有个外号,叫‘铁腕书记’,落到他手里的人,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不管他。”
男人翻了个身,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秀发,指尖绕着她的发梢打着圈,语气里那层不以为意的轻慢没有半分收敛。
“来了再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李明阳再厉害,到了榆阳这一亩三分地上,也得先问问这块地方的水有多深。”
他说着,忽然坐起身来,一把将女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女人被他这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笑意。
“该我们办正事了。”
他抱着她朝卧室里面那扇半掩的门走去。门后面是另一间屋子,灯光比卧室更暗,隐约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下方是一张长条会议桌。
而如果此刻赵宇明站在这里,他一定会大吃一惊——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榆阳市市委书记林可欣,他在常委会上见过无数次的那张端庄严肃、不苟言笑的面孔,此刻正埋在那个男人的肩窝里,被他抱着走向那间暗室的门。
而那个男人的脸,在卧室床头灯最后一丝余光的映照下,也终于清晰地显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在榆阳市的各种剪彩仪式和政商座谈会上频繁出现的脸。
画面里只有一张标准的新闻播报台,主持人的声音平稳而庄重:
“经中央批准,决定组建赴秦川省督导组,由黔南省杜鹃市委书记李明阳同志担任组长,即日起赴秦川省开展专项督导工作。”
这条简讯没有配画面,没有现场报道,甚至没有更多的细节说明,但它落在全国观众耳朵里的分量,却比当晚任何一条国际新闻都重。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官方预想的还要快。新闻联播还没播完,各大门户网站和社交平台就已经把这条简讯推上了热搜榜首。
评论区里迅速分成了好几个阵营——有人在问“李明阳是谁”,有人翻出了他过去几年在杜鹃市推行的一系列举措,从篮球邀请赛到山村公交再到脱贫攻坚,一条一条地列了出来;
有人盯着“副部级市委书记担任督导组组长”这个细节反复咂摸,指出这打破了以往的惯例;还有人把他在网上那个“铁腕书记”的称号翻了出来,配上了各种真真假假的传闻和段子。
但真正让这条新闻在体制内引起震荡的,是那些坐在办公室里看新闻的人。各省市、各部委、各大机关的值班室里,不少干部在看完这条简讯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里的茶杯,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他们心里都清楚——一个副部级的市委书记被直接提拔为督导组组长,而且督导的对象是一个省,这背后的信号再明显不过了。
上面要动真格的了,而且派出的人选不是那些坐在机关里按部就班熬资历的人,是一个在基层真刀真枪干出来的、以铁腕着称的年轻干部。
而在杜鹃市委六楼的市长办公室里,刘皓凡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电视机正播着新闻联播的尾声。
他手里捏着一只茶杯,茶已经凉透了,从新闻开始到现在,他一口都没喝。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正在播报下一条新闻的主持人脸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却只有刚才那条简讯里那几个字——“由李明阳同志担任组长”。
“李明阳啊李明阳,”
他靠在沙发里,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弧度,低声喃喃道。
“看来你在高层心里的位置,又往上提了一层。督导组组长,直接对上面负责,不走中间任何环节。这一步迈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大。”
他放下茶杯,正想拿起手机给京都那边打个电话探探口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秘书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明显的兴奋和急切,甚至忘了先问一句“市长您现在方便吗”,直接快步走到他面前,手里攥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传真纸,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市长,好事!好消息!”
刘皓凡抬起头来看着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哦?什么好消息?”
“您看看这个。”
秘书把传真纸递到他手里,手指点着纸面上那行字,嘴角的笑意几乎要咧到耳朵根。
刘皓凡接过那张纸,目光落在上面,整个人顿了一拍。传真纸上印着一行标准的公文格式,上方是省委组织部的抬头,正文只有短短一句话:
“经省委研究批准,由刘皓凡同志临时主持杜鹃市委全面工作。”
他的瞳孔在那个字落下的瞬间猛地放大了。他把那行字反复看了两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慢慢把传真纸放在桌面上,手指在纸面上按了一拍。
他的脑子里飞速地转开了——李明阳被抽调到秦川督导,归期未定。按照以往督导组的惯例,到任何一个地方督导,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三个月都是常有的事。
而省委在这个时候让他“临时主持市委全面工作”,意味着在李明阳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杜鹃市的一把手职权,就落到了他手里。
一个月。甚至更长。他刘皓凡到杜鹃才几天?满打满算不过半个月。可这半个月里他做了什么?被绯闻事件搞得灰头土脸,在李明阳面前低头认错,连市政府那摊子事都还没完全摸熟。
可现在,一个“临时主持全面工作”的授权落下来,等于给了他一把钥匙,一把可以在李明阳不在的时候,打开那些紧闭的门的钥匙。
“去,请宗副书记来一趟。”
他把传真纸折好收进口袋里,对秘书摆了摆手。秘书应了一声飞快地转身出去了。
刘皓凡靠在椅背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他心里清楚地知道,省委的这个决定不是无缘无故的。
李明阳被调走之后,杜鹃市不能没有人主持工作。姚立华已经退居二线,剩下的几个副书记里,宗复明是杜家的人,按理说轮不到他刘皓凡来主持。
可省委偏偏选了他。这说明什么?
说明上面有人希望他在李明阳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把杜鹃的局面搅一搅。而这个人是谁,他不用猜也知道。
他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一个月的时间,够他做很多事了。市里那些关键位置的人事调整,他可以先动几个;
李明阳留下的那些项目审批和资金拨付的流程,他可以重新梳理一遍;甚至那些被李明阳压着不动的旧账,他也可以翻出来看看。
他要做的不是跟李明阳正面冲突,而是在李明阳不在的时候,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原本绑在李明阳那根绳子上的线头,慢慢地解下来,牵到自己手边。
而在千里之外的秦川省榆阳市,夜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城郊一处高档别墅区里,路灯把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照出一层暖黄色的光,一栋独栋别墅的二层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卧室的大床上,一个男人正搂着一个女人靠在床头。男人约莫四十出头,身材健硕,穿着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浅的旧疤。
他一只手搭在女人光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屏幕上是刚才新闻联播那条简讯的截图。
女人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双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呼吸还有些急促,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微微蜷着。
“看来这次中央是下定决心要对榆阳出手了。”
女人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之后的沙哑和慵懒,却掩不住底下的清醒和警觉。
“连李明阳这尊杀佛都给派下来了。你接下来可要低调一点,别让人抓住把柄。”
男人把手机扔在床头柜上,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不以为意的笑:
“哼,不管是谁下来,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这榆阳,可是我的地盘。没有我点头,谁都别想从这里安然地走出去。”
他说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停,顺着女人的肩膀往下滑,语气里带着一种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才会有的笃定和轻慢。
“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
女人被他这一番话说得微微蹙了蹙眉,从他怀里撑起身来,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
她的五官生得极好,眉眼间有一种被岁月打磨出来的精明和干练,即便此刻带着几分慵懒和红晕,依然能看出她平日里在公开场合那种端着架子的从容。她看着他,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李明阳可不简单——他在官场这几年,从上到下撸了多少人?你以为他是靠什么上来的?我听说他在下面有个外号,叫‘铁腕书记’,落到他手里的人,没一个能全身而退的。”
“不管他。”
男人翻了个身,把她重新拉回怀里,一只手把玩着她的秀发,指尖绕着她的发梢打着圈,语气里那层不以为意的轻慢没有半分收敛。
“来了再说。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他李明阳再厉害,到了榆阳这一亩三分地上,也得先问问这块地方的水有多深。”
他说着,忽然坐起身来,一把将女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女人被他这动作弄得轻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接下来,”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暧昧的、让人分不清是玩笑还是认真的笑意。
“该我们办正事了。”
他抱着她朝卧室里面那扇半掩的门走去。门后面是另一间屋子,灯光比卧室更暗,隐约能看到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显示屏,屏幕下方是一张长条会议桌。
而如果此刻赵宇明站在这里,他一定会大吃一惊——被那个男人抱在怀里的女人,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榆阳市市委书记林可欣,他在常委会上见过无数次的那张端庄严肃、不苟言笑的面孔,此刻正埋在那个男人的肩窝里,被他抱着走向那间暗室的门。
而那个男人的脸,在卧室床头灯最后一丝余光的映照下,也终于清晰地显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在榆阳市的各种剪彩仪式和政商座谈会上频繁出现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