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开局碰瓷红绸剑舞 第38章 整顿内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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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们的审讯并不算难，毕竟卫忠都被下了狱。
云烁给了这些人承诺，只要他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无论犯了什么罪，都能够留下一命。
但要是别人说了他没说的，那惩罚就要加重。
能进宫当太监的，大多是走投无路的人，他们做的大都是伺候人的活，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看人脸色。
再加上生理的残缺和宫内的斗争，这群人里面不是没有那种心怀大义，有自我坚持的硬骨头，但也就十之一二。
只要有一个人开口，那攀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云烁从这群人咬出来的事情中扯住了线头，确定了是卫忠一系的人当初给小皇子常用的器皿和花瓶上做了手脚。
他又私下派了人去从三教九流的地方入手，详查了卫忠，结果查出来他有一个儿子。
且那个儿子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连孙子都有了。
李莲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几分，“亲儿子？”
他恍惚想起卫忠的资料上，说是十七岁进宫，要真是有儿子，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若真的是亲儿子的话，这也藏得太好了。
“不确定，但我派人去看了，说是和卫忠有七八分相似。”
李莲花思考了一瞬，直接写了批条，派人去诏狱提人了。
“既然有了这么重要的把柄，那便直接问他吧，总得给原主的死亡一个交代。”
卫忠已经七十多岁了，之前看起来还清瘦挺拔，带着一股精明劲。
但不过几天牢狱生活，他的背已经佝偻下来，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整个人都看起来老态龙钟。
卫忠看到李莲花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惧怕，反倒是阴森地笑了一声，“小皇帝倒是好手段。”
这话说得没有半分尊重，想也是，都是能对当事人下手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尊重呢。
卫忠是真的无所畏惧，他孤身一人，活了七十多年也够本了，不过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李莲花没有迂回，直接问：“当年，是谁让你对朕下的手？”
卫忠眼睛一闭，没有回答。
“你不说也行。你儿子现在在外面，孙子也在。不如朕让人把他们请来，你当着他们的面说？”
卫忠的脸色彻底变了，显然是没想到有人能将这件事查出来，他明明一直隐藏得很好，为了不被人发现，甚至都很少去见那一家人。
好半天，他做了个跪拜的动作，整个人趴下去，额头触地。
“求陛下饶过我儿一命，我愿意拿所有东西来换。”
李莲花挑眉，“你在威胁朕？”
“其实凶手并不难猜，不是吗？是兖王？还是邕王？”
李莲花故意说得很慢，盯着卫忠的肢体动作。
果然在说到邕王时，卫忠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看来是邕王了。”
卫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却还算冷静，“即便陛下能猜出来，但却没有证据。无故处置宗室，天下人只会觉得陛下残害宗亲、刻薄寡恩。”
李莲花并没有将人连坐的想法，但确实不想眼前的老头太过得意，随意说道：“他们是宗室，如今皇位稳固，也该去发往外地领个闲职了，就任途中遇到了劫盗的流民，不幸身亡，也不奇怪不是吗？”
说起这事，李莲花还真有点愁。
汴京城内生活轻松惬意，但外面的情况可不好。
很多底层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组成上千人的团伙，跨州连县偷抢，甚至连汴京附近都有盗寇出现。
卫忠听到这话，惊得抬起了头，“陛下，此非明君之举……”
李莲花却嘲讽地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过一贪宦，倒是教起我如何做明君来了。”
这个皇朝就是有太多像眼前一样的烂人，才会是这种乱象。
卫忠这次不敢嘴硬了，砰砰砰地磕头，“求陛下饶过我儿……”
他带着哭腔，倒是真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但无论是李莲花，还是他旁边的云烁，都生不起半分同情。
李莲花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那就看你说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少价值了。”
卫忠闭了闭眼，没有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倒了个干净。
这人在宫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真不是白经营的，这宫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大事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而且李莲花只猜对了一半，对原主下手的不止邕王，兖王也找上了卫忠。
卫忠两头下注，只要小皇子死了，将来不管他们谁上位，都会给他们卫家一个爵位。
有了卫忠的交代，宫内的审讯工作量感觉能骤减一半。
离开前，李莲花还是开了口，“别想着自杀，好好待在诏狱吧，那一家子，我会让他们好好做个平民的。”
但也就只是平民了，拿着卫忠贪到的钱财享福，还是不必了。
讲真的，宫内没犯事的内侍不到五分之一，其他人李莲花都让人根据犯事的严重程度，规定了不同的服役期，然后派人将这些人拉到城外开荒去了。
以后干得多吃的多，干得少吃的少，服役期满了，再学一门手艺，自己去谋生。
至于宫女，也是同样的处置，犯了事的都被拉去织布坊劳作了。
至于剩余的内侍和宫女，统一组织了一次考核，看看大家更擅长哪方面，分派培训学习，然后分编到不同的部门上岗。
不过宫女和内侍们不同，想要离宫自己去谋生的，李莲花给发了二十贯钱，将人遣散了。
除了少部分家中无亲人或亲人有了就像没有的，不少宫女都欢天喜地的离了宫。
还有一部分人比较难处理，那就是在宫内结对食的男女，本朝对这事是严禁的，宫女与太监私下接触、独处都是重罪。
这种情况下，还能结对食的，大部分都是自愿的，因为一旦强迫，被喊出去了，基本就是个死。
但在深宫里活着也不容易，真就有不少人抱团取暖，悄悄搭伙过日子的，你很难说人家不是真爱，因为还有明确说要跟对方死一块的。
虽说以前的律令是处死，但不管人家的身份是什么，李莲花还真没办法做到因为俩人谈个对象就送人去死。
但宫内还不能真的认可这件事，因为只要开了这个口子，那之后必然会演变成有不少宫女被太监强迫的事情。
为了表示惩罚，李莲花明面上给的判罚是监禁服役，但实际上是将人遣出宫了。
出宫之后，云烁就安排人将他们带去了庄子上学手艺了，是好是歹，就看他们自己以后的造化吧。
云烁给了这些人承诺，只要他们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无论犯了什么罪，都能够留下一命。
但要是别人说了他没说的，那惩罚就要加重。
能进宫当太监的，大多是走投无路的人，他们做的大都是伺候人的活，做得最多的事就是看人脸色。
再加上生理的残缺和宫内的斗争，这群人里面不是没有那种心怀大义，有自我坚持的硬骨头，但也就十之一二。
只要有一个人开口，那攀咬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云烁从这群人咬出来的事情中扯住了线头，确定了是卫忠一系的人当初给小皇子常用的器皿和花瓶上做了手脚。
他又私下派了人去从三教九流的地方入手，详查了卫忠，结果查出来他有一个儿子。
且那个儿子都已经五十多岁了，连孙子都有了。
李莲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眼睛都瞪圆了几分，“亲儿子？”
他恍惚想起卫忠的资料上，说是十七岁进宫，要真是有儿子，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若真的是亲儿子的话，这也藏得太好了。
“不确定，但我派人去看了，说是和卫忠有七八分相似。”
李莲花思考了一瞬，直接写了批条，派人去诏狱提人了。
“既然有了这么重要的把柄，那便直接问他吧，总得给原主的死亡一个交代。”
卫忠已经七十多岁了，之前看起来还清瘦挺拔，带着一股精明劲。
但不过几天牢狱生活，他的背已经佝偻下来，灰白的头发乱糟糟地搭在脸上，整个人都看起来老态龙钟。
卫忠看到李莲花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惧怕，反倒是阴森地笑了一声，“小皇帝倒是好手段。”
这话说得没有半分尊重，想也是，都是能对当事人下手的人了，还能有什么尊重呢。
卫忠是真的无所畏惧，他孤身一人，活了七十多年也够本了，不过一死，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李莲花没有迂回，直接问：“当年，是谁让你对朕下的手？”
卫忠眼睛一闭，没有回答。
“你不说也行。你儿子现在在外面，孙子也在。不如朕让人把他们请来，你当着他们的面说？”
卫忠的脸色彻底变了，显然是没想到有人能将这件事查出来，他明明一直隐藏得很好，为了不被人发现，甚至都很少去见那一家人。
好半天，他做了个跪拜的动作，整个人趴下去，额头触地。
“求陛下饶过我儿一命，我愿意拿所有东西来换。”
李莲花挑眉，“你在威胁朕？”
“其实凶手并不难猜，不是吗？是兖王？还是邕王？”
李莲花故意说得很慢，盯着卫忠的肢体动作。
果然在说到邕王时，卫忠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看来是邕王了。”
卫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声音却还算冷静，“即便陛下能猜出来，但却没有证据。无故处置宗室，天下人只会觉得陛下残害宗亲、刻薄寡恩。”
李莲花并没有将人连坐的想法，但确实不想眼前的老头太过得意，随意说道：“他们是宗室，如今皇位稳固，也该去发往外地领个闲职了，就任途中遇到了劫盗的流民，不幸身亡，也不奇怪不是吗？”
说起这事，李莲花还真有点愁。
汴京城内生活轻松惬意，但外面的情况可不好。
很多底层百姓被逼得活不下去，组成上千人的团伙，跨州连县偷抢，甚至连汴京附近都有盗寇出现。
卫忠听到这话，惊得抬起了头，“陛下，此非明君之举……”
李莲花却嘲讽地笑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不过一贪宦，倒是教起我如何做明君来了。”
这个皇朝就是有太多像眼前一样的烂人，才会是这种乱象。
卫忠这次不敢嘴硬了，砰砰砰地磕头，“求陛下饶过我儿……”
他带着哭腔，倒是真看起来有几分可怜，但无论是李莲花，还是他旁边的云烁，都生不起半分同情。
李莲花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那就看你说出来的东西，能有多少价值了。”
卫忠闭了闭眼，没有再隐瞒，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倒了个干净。
这人在宫里经营了这么多年，真不是白经营的，这宫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大事能瞒得过他的耳目。
而且李莲花只猜对了一半，对原主下手的不止邕王，兖王也找上了卫忠。
卫忠两头下注，只要小皇子死了，将来不管他们谁上位，都会给他们卫家一个爵位。
有了卫忠的交代，宫内的审讯工作量感觉能骤减一半。
离开前，李莲花还是开了口，“别想着自杀，好好待在诏狱吧，那一家子，我会让他们好好做个平民的。”
但也就只是平民了，拿着卫忠贪到的钱财享福，还是不必了。
讲真的，宫内没犯事的内侍不到五分之一，其他人李莲花都让人根据犯事的严重程度，规定了不同的服役期，然后派人将这些人拉到城外开荒去了。
以后干得多吃的多，干得少吃的少，服役期满了，再学一门手艺，自己去谋生。
至于宫女，也是同样的处置，犯了事的都被拉去织布坊劳作了。
至于剩余的内侍和宫女，统一组织了一次考核，看看大家更擅长哪方面，分派培训学习，然后分编到不同的部门上岗。
不过宫女和内侍们不同，想要离宫自己去谋生的，李莲花给发了二十贯钱，将人遣散了。
除了少部分家中无亲人或亲人有了就像没有的，不少宫女都欢天喜地的离了宫。
还有一部分人比较难处理，那就是在宫内结对食的男女，本朝对这事是严禁的，宫女与太监私下接触、独处都是重罪。
这种情况下，还能结对食的，大部分都是自愿的，因为一旦强迫，被喊出去了，基本就是个死。
但在深宫里活着也不容易，真就有不少人抱团取暖，悄悄搭伙过日子的，你很难说人家不是真爱，因为还有明确说要跟对方死一块的。
虽说以前的律令是处死，但不管人家的身份是什么，李莲花还真没办法做到因为俩人谈个对象就送人去死。
但宫内还不能真的认可这件事，因为只要开了这个口子，那之后必然会演变成有不少宫女被太监强迫的事情。
为了表示惩罚，李莲花明面上给的判罚是监禁服役，但实际上是将人遣出宫了。
出宫之后，云烁就安排人将他们带去了庄子上学手艺了，是好是歹，就看他们自己以后的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