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短剧之花 第56章 向阳花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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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玉兰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休学？”
“嗯，现在这个机会挺好的，我想趁热打铁，多接几部戏。”
孙玉兰没说话。
赵小满继续说：“现在好多导演联系我，说有剧本想让我看看。如果我休学一年，专心拍戏，应该能闯出点名堂。”
孙玉兰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知道你高三了吗？”
“知道。”
“你知道高考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万一戏没拍成，学也耽误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赵小满沉默了。
孙桂香在旁边剥着鸡蛋，没吭声。
孙玉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光。
那种光，她太熟悉了。
那年，十八岁的赵前卫，背着破吉他，说要去京城。
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她说：去吧。
现在轮到她做选择了。
“给我点时间想想，你也好好想想。”
那天晚上，孙玉兰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新的选择。是否启用系统商城？】
【推荐道具：未来推演卡（可推演赵小满选择不同道路后的人生轨迹）奖励金】
孙玉兰看着那个道具，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确认。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条路：赵小满休学，专心拍戏。
前三年顺风顺水，演了几部热剧，成了当红小花。第五年开始走下坡，被更年轻的演员替代。
第十年想转型，发现自己缺的课太多，补不回来。
三十二岁那年，她对孙玉兰说：妈，我后悔了。
第二条路：赵小满坚持读完高三，考上电影学院。
大学四年，一边学习一边拍戏，虽然辛苦，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毕业后，她成了那种“有演技也有学历”的演员，戏路宽，口碑好。
三十五岁那年，她拿了个影后。领奖的时候说：谢谢我妈，当年没让我休学。
孙玉兰看着这两条路，沉默了很久。
【叮！推演结果仅供参考，未来并非完全确定。】
【系统提示：请宿主慎重选择。】
孙玉兰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对赵前卫说：去吧。
那时候她没有系统，没有推演，只有一个念头：他应该去追他的梦。
现在轮到她女儿了。
她该怎么说？
第二天晚上，孙玉兰把赵小满叫到书房。
“我想好了，我不拦你。”
赵小满眼睛一亮。
“但是，”孙玉兰接着说，“你得先听我说几句话。”
赵小满点点头。
孙玉兰看着她，慢慢说：“我推演过你两种选择的结果。一种是休学，一种是读完高三。你想听吗？”
赵小满愣住了。
“推演？”
孙玉兰没解释，只是把那两种结果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看着赵小满。
“你选哪个？”
赵小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妈，我想选第二种。”
孙玉兰愣了一下。
“为什么？”
赵小满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第一种那个三十二岁的我，对你说‘妈，我后悔了’。我不想让那个我出现。”
孙玉兰的眼眶忽然有点湿。
“你确定？”
赵小满点点头。
“确定。”
她顿了顿，又说：“但我还想演戏。能不能一边上学，一边接戏？我会好好学习的，不会耽误。”
孙玉兰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高考之前，只接寒暑假的戏。平时专心上课。”
赵小满想了想，点点头。
“成交。”
孙玉兰伸出手。
赵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握住她的手。
“妈，谢谢你。”
孙玉兰摇摇头。
“谢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赵小满看着她，忽然问：“妈，你当年选的路，后悔过吗？”
孙玉兰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没后悔过，一天都没后悔过。”
赵小满看着她，忽然想起姥姥说过的话：你妈年轻时候，比我还能闯。
她伸出手，抱了抱孙玉兰。
“妈，”她闷闷地说，“我会好好走的。”
孙玉兰拍着她的背，笑着。
“我知道。”
门开了，赵前卫探进半个脑袋。
“聊完了没？我买了宵夜。”
赵小满松开孙玉兰，冲过去。
“爸！啥宵夜？”
“烤串，”赵前卫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最爱的那家。”
赵小满欢呼一声，接过袋子就往客厅跑。
赵前卫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走到孙玉兰身边。
“聊好了？”
孙玉兰点点头。
赵前卫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辛苦了。”
孙玉兰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客厅里传来赵小满的喊声：“爸妈！快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一个月后。
京城工人体育馆。
今晚的票，三个月前就售罄了。
因为今晚是野草乐队的告别演唱会。
从十煞海那个破酒吧，到工人体育馆这个能装一万人的大场地。
赵前卫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七十八岁了。
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手指关节有点变形，按弦的时候偶尔会疼。
但他的手还在。
那双手，按了好多年的弦。
“爸，准备好了吗？”
赵小满推门进来。
赵前卫看着她，笑了。
“准备好了。”
赵小满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妈在台下，姥姥在家看直播，两个小的也在看，”她说，“你可别唱哭了。”
赵前卫笑了：“我尽量。”
灯光暗下来。
全场安静。
然后，第一声吉他响起。
野草乐队后来重组，新增的成员老周、建国、小军，都老了。老周的肚子大了，建国的头发没了，小军的眼镜厚了。
但当他们站在一起，拿起各自的乐器，时间仿佛一下子倒流回青年时期。
那个半地下室，那几个穷小子，那些写不完的歌。
唱完最后一首新歌，赵前卫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最后一首歌，是一首老歌。”
台下有人喊：「那双手」！
赵前卫笑了。
“对，「那双手」。”
吉他声响起。
他开口唱：
“那双手揉过三十年面——”
“那双手把我养大——”
“那双手送我去远方——”
“那双手一直在等——”
“等我回家——”
唱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有点哑。
台下的人开始跟着唱。
声音，汇成一条河。
赵前卫一边唱，一边看向台下。
孙玉兰坐在第一排，眼眶红红的，但笑着。
赵小满坐在她旁边。
歌声停了。
掌声如雷。
赵前卫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看着那些跟着他唱了一晚上的年轻人。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位在十煞海酒吧听歌的人，后来写信给他们，说“谢谢你们的歌，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今天在不在台下。
但他想说一句话。
他对着话筒，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听我们唱了这么多年的歌。”
台下又响起掌声。
赵前卫退到后台，孙玉兰已经在等他了。
孙玉兰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走吧，回家。”
同年秋天，孙桂香的一百岁寿辰。
寿宴设在郊外一个农家院，是孙玉兰特意挑的地方。
院子不大，但有一棵老树，和孙桂香年轻时院子里那棵很像。
孙桂香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轮椅上，被推到院子里那棵树下。
一百岁的孙桂香，眼睛花了，耳朵背了，腿脚也不灵便了，但精神头还是那么足。看见满院子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赵前卫站在旁边，拿着手机，给老家的人直播。
“妈，你看，这是大舅家的小孙子，这是二姨家的闺女……”
孙桂香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小丫头，长得像我。”
赵前卫一愣，看向屏幕。
（待续未完）
“休学？”
“嗯，现在这个机会挺好的，我想趁热打铁，多接几部戏。”
孙玉兰没说话。
赵小满继续说：“现在好多导演联系我，说有剧本想让我看看。如果我休学一年，专心拍戏，应该能闯出点名堂。”
孙玉兰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知道你高三了吗？”
“知道。”
“你知道高考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
“你知道万一戏没拍成，学也耽误了，会是什么后果吗？”
赵小满沉默了。
孙桂香在旁边剥着鸡蛋，没吭声。
孙玉兰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年轻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种光。
那种光，她太熟悉了。
那年，十八岁的赵前卫，背着破吉他，说要去京城。
那时候她是怎么做的？
她说：去吧。
现在轮到她做选择了。
“给我点时间想想，你也好好想想。”
那天晚上，孙玉兰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发呆。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新的选择。是否启用系统商城？】
【推荐道具：未来推演卡（可推演赵小满选择不同道路后的人生轨迹）奖励金】
孙玉兰看着那个道具，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点了确认。
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第一条路：赵小满休学，专心拍戏。
前三年顺风顺水，演了几部热剧，成了当红小花。第五年开始走下坡，被更年轻的演员替代。
第十年想转型，发现自己缺的课太多，补不回来。
三十二岁那年，她对孙玉兰说：妈，我后悔了。
第二条路：赵小满坚持读完高三，考上电影学院。
大学四年，一边学习一边拍戏，虽然辛苦，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毕业后，她成了那种“有演技也有学历”的演员，戏路宽，口碑好。
三十五岁那年，她拿了个影后。领奖的时候说：谢谢我妈，当年没让我休学。
孙玉兰看着这两条路，沉默了很久。
【叮！推演结果仅供参考，未来并非完全确定。】
【系统提示：请宿主慎重选择。】
孙玉兰关掉电脑，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对赵前卫说：去吧。
那时候她没有系统，没有推演，只有一个念头：他应该去追他的梦。
现在轮到她女儿了。
她该怎么说？
第二天晚上，孙玉兰把赵小满叫到书房。
“我想好了，我不拦你。”
赵小满眼睛一亮。
“但是，”孙玉兰接着说，“你得先听我说几句话。”
赵小满点点头。
孙玉兰看着她，慢慢说：“我推演过你两种选择的结果。一种是休学，一种是读完高三。你想听吗？”
赵小满愣住了。
“推演？”
孙玉兰没解释，只是把那两种结果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她看着赵小满。
“你选哪个？”
赵小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妈，我想选第二种。”
孙玉兰愣了一下。
“为什么？”
赵小满看着她，认真地说：“因为第一种那个三十二岁的我，对你说‘妈，我后悔了’。我不想让那个我出现。”
孙玉兰的眼眶忽然有点湿。
“你确定？”
赵小满点点头。
“确定。”
她顿了顿，又说：“但我还想演戏。能不能一边上学，一边接戏？我会好好学习的，不会耽误。”
孙玉兰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忽然笑了。
“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高考之前，只接寒暑假的戏。平时专心上课。”
赵小满想了想，点点头。
“成交。”
孙玉兰伸出手。
赵小满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握住她的手。
“妈，谢谢你。”
孙玉兰摇摇头。
“谢什么，这是你自己的选择。”
赵小满看着她，忽然问：“妈，你当年选的路，后悔过吗？”
孙玉兰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没后悔过，一天都没后悔过。”
赵小满看着她，忽然想起姥姥说过的话：你妈年轻时候，比我还能闯。
她伸出手，抱了抱孙玉兰。
“妈，”她闷闷地说，“我会好好走的。”
孙玉兰拍着她的背，笑着。
“我知道。”
门开了，赵前卫探进半个脑袋。
“聊完了没？我买了宵夜。”
赵小满松开孙玉兰，冲过去。
“爸！啥宵夜？”
“烤串，”赵前卫晃了晃手里的袋子，“你最爱的那家。”
赵小满欢呼一声，接过袋子就往客厅跑。
赵前卫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走到孙玉兰身边。
“聊好了？”
孙玉兰点点头。
赵前卫看着她，忽然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辛苦了。”
孙玉兰靠在他肩上，没说话。
客厅里传来赵小满的喊声：“爸妈！快来！凉了就不好吃了！”
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一个月后。
京城工人体育馆。
今晚的票，三个月前就售罄了。
因为今晚是野草乐队的告别演唱会。
从十煞海那个破酒吧，到工人体育馆这个能装一万人的大场地。
赵前卫站在后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七十八岁了。
头发白了，脸上的皱纹深了，手指关节有点变形，按弦的时候偶尔会疼。
但他的手还在。
那双手，按了好多年的弦。
“爸，准备好了吗？”
赵小满推门进来。
赵前卫看着她，笑了。
“准备好了。”
赵小满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妈在台下，姥姥在家看直播，两个小的也在看，”她说，“你可别唱哭了。”
赵前卫笑了：“我尽量。”
灯光暗下来。
全场安静。
然后，第一声吉他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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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他们站在一起，拿起各自的乐器，时间仿佛一下子倒流回青年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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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最后一首新歌，赵前卫站在话筒前，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最后一首歌，是一首老歌。”
台下有人喊：「那双手」！
赵前卫笑了。
“对，「那双手」。”
吉他声响起。
他开口唱：
“那双手揉过三十年面——”
“那双手把我养大——”
“那双手送我去远方——”
“那双手一直在等——”
“等我回家——”
唱到一半，他的声音忽然有点哑。
台下的人开始跟着唱。
声音，汇成一条河。
赵前卫一边唱，一边看向台下。
孙玉兰坐在第一排，眼眶红红的，但笑着。
赵小满坐在她旁边。
歌声停了。
掌声如雷。
赵前卫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看着那些跟着他唱了一晚上的年轻人。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那位在十煞海酒吧听歌的人，后来写信给他们，说“谢谢你们的歌，让我想起了我自己”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人今天在不在台下。
但他想说一句话。
他对着话筒，说：“谢谢你们。谢谢你们听我们唱了这么多年的歌。”
台下又响起掌声。
赵前卫退到后台，孙玉兰已经在等他了。
孙玉兰笑着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走吧，回家。”
同年秋天，孙桂香的一百岁寿辰。
寿宴设在郊外一个农家院，是孙玉兰特意挑的地方。
院子不大，但有一棵老树，和孙桂香年轻时院子里那棵很像。
孙桂香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坐在轮椅上，被推到院子里那棵树下。
一百岁的孙桂香，眼睛花了，耳朵背了，腿脚也不灵便了，但精神头还是那么足。看见满院子的人，笑得合不拢嘴。
赵前卫站在旁边，拿着手机，给老家的人直播。
“妈，你看，这是大舅家的小孙子，这是二姨家的闺女……”
孙桂香凑近屏幕，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那个小丫头，长得像我。”
赵前卫一愣，看向屏幕。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