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看 > 快穿:短剧之花 > 第24章 袜子女王24

快穿:短剧之花 第24章 袜子女王24

    孙玉兰关了灯,闭上眼睛。

    明天,要培训二十三个妈妈。

    要联系义城的供应商。

    要准备方如发布会的商务材料。

    要处理线上两千多单的打包发货。

    要跟杭城那位李总敲定见面的时间。

    事情很多。

    但她不怕事情多,她只怕没事做。

    妈妈手工坊的培训定在上午九点。

    孙玉兰八点四十到的时候,工作室门口已经站了十几个人。

    城中村的巷子窄,十几个女人挤在一起,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她们有的拎着菜篮子,有的抱着孩子,有的穿着超市的工作服刚下夜班赶过来。

    年龄从二十多岁到六十多岁都有,唯一的共同点是,她们都住在城中村,都缺一份能在家门口干的活。

    刘主任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名单,一个一个点名。

    看到孙玉兰来了,他松了口气:

    “孙老板,人齐了,二十三个,一个不少。”

    孙玉兰打开工作室的门,二十三个人呼啦啦涌进去,二十平的房间瞬间挤得像早高峰的地铁。

    李阿姨已经把长条桌收拾出来了,桌上摆着布料、剪刀、针线、成品布袋的样品。

    王阿姨在旁边整理物料,看到这么多人进来,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什么。

    “大家先找个地方站好,我大概讲一下我们要做什么。”孙玉兰站到长条桌后面,二十多个人立刻安静下来。

    她首先简单介绍了暖步是做什么的、妈手工坊要做什么。

    做布袋,做包装,做一切跟袜子相关的手工活,按件计费,多劳多得。

    然后讲了具体要求:

    质量第一,不能为了图快把活做糙了,每件产品都要经过质检才能算钱。最后讲了大家最关心的事情,大概能挣多少。

    “一个布袋一块五,熟手一个小时能做十五到二十个。每天做四个小时,一个月下来两千到三千块。”

    她说完这句话的那一瞬间,人圈里响起了一阵细细簌簌的声音,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跟旁边的人小声嘀咕,有人眼睛一下子亮了。

    一个穿着超市制服的阿姨举起手:“孙老板,我白天要在超市上班,只能晚上来做行不行?”

    “行。物料可以带回家做,做好了我统一回收。”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往前挤了一步:

    “我孩子太小了不能离开人,家里也没有缝纫机,能不能在你这儿做?孩子我带在身边,不哭不闹的。”

    孙玉兰看了她一眼,孩子大概一岁多,趴在妈妈肩膀上,嘴里含着一个奶嘴,眼睛圆溜溜地看着满屋子的人。

    “可以,我们在角落里放一个爬行垫,孩子放在上面玩。大家轮流帮忙看着。”

    那个年轻妈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

    李阿姨和王阿姨开始给大家做示范。

    李阿姨演示缝纫的部分,王阿姨演示质检的部分,两个人配合默契。

    孙玉兰站在门口看着这二十三个女人围在长条桌前的样子,忽然对这次的再就业活动,信心满满。

    “好了,今天的培训就到这里。”

    孙玉兰拍了拍手,“大家回去先练手,明天开始正式计件。做得好的以后就是我们的核心员工,订单只会越来越多,不会越来越少。”

    人群开始散去,那个抱孩子的年轻妈妈最后一个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来,很小声地问了一句:“孙老板,你这里……以后会不会一直有活干?”

    孙玉兰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种被生活打磨过太多次之后的小心翼翼。

    “会。只要我还在做袜子,你就有活干。”

    年轻妈妈抱紧了怀里的孩子,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巷子里。

    下午,孙玉兰去了义城。

    高铁四十分钟,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平原一望无际的农田和厂房。

    二月底的天还是灰蒙蒙的,但田里的油菜花已经开了,一片一片的黄色在灰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明亮。

    系统商城推荐的华通袜业在义城市郊的一个工业区里。

    孙玉兰下了高铁打车过去,一路上经过无数家袜厂、内衣厂、饰品厂,路两边全是厂房和仓库,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化纤味道。

    这是本世界的一处小商品集散地,每天有数以百万计的袜子从这里发往全球各地。

    华通袜业的厂房是一栋四层楼的建筑,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已经有些年头了。门口停着几辆大货车,工人正在往车上装货。

    孙玉兰在门卫室登了记,被领到二楼的一间办公室里。

    接待她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陈,是华通的销售经理。

    陈经理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夹克,手上戴着一块运动手表,说话语速很快。

    “孙老板,你这种情况我遇到过很多次了。做线上的,突然爆单了,原来的供应商跟不上,到处找新厂。

    你这个量也不算太大,两千双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小单子,随时都能插进去做。”

    他顿了顿,“你刚才说你的品牌叫什么来着?暖步?”

    孙玉兰点了点头。

    陈经理在手机里搜了一下,几秒钟后抬头的表情变了。

    “你就是那个暖步?城中村那个?”

    他的语气和刚才不一样了,“我老婆昨天晚上还在小红本上看你们的帖子,她说你们的袜子设计得好看,还下单了两双。”

    孙玉兰笑了一下没接话,把设计图稿和品质要求表放在桌上:

    “陈经理,我先说一下我们的要求。面料必须用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优质棉,达不到这个标准的我不要。

    刺绣的针距密度不能低于每英寸二十二针,低了会露底。还有,所有的袜子出厂前必须经过荧光剂检测,检测报告跟货一起发。”

    陈经理翻了翻那沓材料,表情越来越认真,最后抬起头来:

    “孙老板,你这个品质要求,比很多做了十年的大品牌还要高。你确定你这个价格能做下来?”

    “能不能做下来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能不能做到。”

    “能做到。”

    陈经理把材料合上,“但单价要比之前电话里报的高一毛钱。因为你要求的荧光剂检测和刺绣密度,都需要增加工序。”

    孙玉兰在心里飞速地算了一笔账。

    高一毛钱,两千双就是多两百块的成本。

    但陈经理的这个要求不是漫天要价,而是基于实际工序增加的成本调整。

    (待续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