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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短剧之花 第6章 虎姐狗弟6

    夜里很静,只有窗外海浪拍打的声音,他压抑的喘息声格外清晰,没过一会儿,就断断续续地从他嘴里蹦出几个字:

    “孙姐……我爱你……”

    孙玉兰心里一紧,皱紧眉头,厉声呵斥:

    “魏毕,闭嘴!”

    他们说好的,这段关系只有互相治愈,不谈爱,不说情,不牵扯任何多余的感情,他明明答应过的。

    可他像是没听见一样,或许是欲望冲昏了头,或许是心里的话憋了太久,再也藏不住,嘴里依旧不停念叨着,带着哭腔,越来越清晰:

    “我控制不住……收不回了,孙姐,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

    孙玉兰坐在床上,看着魏毕蜷缩在角落的背影,心里又乱又烦,却又莫名有些发酸。

    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的小心翼翼,他的温柔体贴,她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不敢接,也不能接。

    她经历过豪门的背叛,经历过生死,早就没了爱人的勇气,更不想把这段纯粹的慰藉,变成让人痛苦的感情。

    没过多久,角落的动静停了下来。

    孙玉兰以为魏毕会转过身来,可却传来了压抑的哭声,不是大声的嚎啕,是那种憋着气的、肩膀不停颤抖的抽泣,声音很小,却满是委屈和狼狈。

    她慢慢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才看清他埋着头,双手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渗出来,打湿了手心。

    他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我又想起了宋溪珍……想起在花园角落,在厕所隔间,那些见不得光的日子,我像个牲口一样……

    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个人,可我还是搞砸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没察觉那个女同事的心思,我心里只有你……”

    原来他哭,是因为想起了和宋溪珍那段不堪的过往,对比起和孙玉兰在一起的安稳,越发觉得自己狼狈。

    也怕孙玉兰因为这件事嫌弃他,离开他。

    看着他哭得浑身发抖的样子,孙玉兰心里的那点别扭和生气,瞬间就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愧疚。

    刚才是她太冲动,不问缘由就直接中断,还对他冷言冷语,明明他只是心思单纯,没看懂别人的小心思,她却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了他身上。

    孙玉兰轻轻蹲下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放软,带着满满的歉意:

    “魏毕,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突然发脾气,也不该这么冷落你。”

    他猛地抬起头,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没等她再说什么,他突然伸手揽住她的腰,用力把她拉向他,带着哭腔,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烫,带着泪水的咸涩,带着压抑已久的爱意,还有失而复得的急切,不像之前的缠绵那样平静,却满是真心。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顺着他的力道,回应着这个吻。

    过往的痛苦,此刻的委屈,还有彼此心底的渴望,全都揉在了这个吻里。

    他们都需要这份慰藉,都需要靠着彼此,走出那些黑暗的过往。

    他们再次紧紧相拥。

    这一次的缠绵,不再是单纯的欲望宣泄,而是带着愧疚,心疼与互相救赎,把所有的不安和委屈,都化作了彼此怀里的温度。

    一点点抚平。

    三天后的清晨,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起来的时候,孙玉兰正靠在飘窗上看海。

    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小周”:魏毕公司的男同事,之前一起吃过饭,算熟络。

    孙玉兰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急得发颤,像被人掐着脖子:

    “孙姐!你快来!魏毕他……他出事了!”

    她的心猛地揪紧,指尖攥得手机壳发皱:“怎么了?他在哪?”

    “三楼的男厕所隔间!他喝多了,不知道被谁弄的,瘫在地上起不来,浑身烫得很,还一个劲喊难受!”

    小周的声音慌张。

    “我刚跟保安调了监控,看见一个女的把他扶进去的,那女的我认识,就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叫林曼,她之前就总跟魏毕套近乎,还开玩笑说要在他酒里下猛药……”

    “地址发我,我马上到。”

    孙玉兰挂了电话,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就往外冲。

    民宿离酒店不算近,打车的路上,孙玉兰脑子里反复闪过小周的话:

    “猛药”“下迷药”,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着,沉得发慌。

    她太清楚那种“猛药”的滋味了。

    林昆曾用类似的东西逼她,那种被欲望和痛苦裹挟、浑身不受控的感觉,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忘不掉。

    魏毕不能再重蹈她的覆辙。

    她冲进xx酒店三楼的时候,走廊里的香水味混杂着酒气,呛得人喉咙发紧。

    小周正站在男厕所门口急得转圈,看见她来,立刻迎上来,指了指最里面的隔间:

    “就在这,孙姐,你快看看!”

    她推开门,一股浓烈的女士香水味扑面而来,混着淡淡的、熟悉的药味,瞬间刺醒了她的记忆。

    那是林昆走私的新型违禁助情药,甜腻的香调里藏着勾人的药性,之前她整理证据时,特意记过这种味道。

    魏毕瘫在马桶边的瓷砖上,背靠着隔板,衬衫领口歪了,领带扯得乱七八糟,脸颊烫得吓人,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手死死捂着小腹,身体不停发抖。

    他听见动静,艰难地抬了抬眼,看见孙玉兰时,嘴唇颤了颤,发出含混的声音:

    “孙姐……难受……”

    孙玉兰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凑近他的嘴边,仔细闻了闻。

    那股药味更明显了,和林昆用过的那种违禁药一模一样,只是浓度更高,显然是被人刻意加了量。

    “小周,赶紧把他扶起来,别碰他身上别的地方。”孙玉兰起身,立刻掏出手机拨打120。

    挂了电话,孙玉兰和小周一左一右架起魏毕。

    他浑身发软,体重比看起来重得多,几乎全靠他们撑着,脚步虚浮地往电梯口走。

    他嘴里不停嘟囔着“难受”,小腹的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身体不受控地往孙玉兰身上靠。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给魏毕做了初步检查,确认是违禁助情药中毒,立刻把他抬上担架,送进了医院。

    急诊室的灯光晃得人眼晕,孙玉兰守在外面,攥着拳头,心里又急又气。

    (待续未完)